第242章 剝繭抽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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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雪臉頰微紅，看著董明月這麽一個美人看著他，全身像是長了刺一樣，喃喃地道。
“真的不像明月姑娘說的那樣……”
“好了，我不打趣你了。你留在京都是為了請封世子的事，我答應你，過兩日就叫太子下一道旨意，圓了你們父子的心願。”
白如雪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收獲，驚喜的雙眼都亮了，就要跪倒。
董明月沒有叫他跪下去，而是穩穩托住他道。
“不要跪來跪去，我不喜歡這樣，這是你應得的，朝廷沒有及時給你，這是朝廷的疏忽。說起來，實在是這一年發生了太多的事，耽誤了這件事。”
白如雪從來沒有覺得貴人說話這麽好聽，心裏真是舒暢極了。
“明月姑娘言重了……”說著激動地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
董明月笑笑，拍拍他的肩。
“沒事，回去吧，好好在太學讀書，我希望下一場科考能看到你。”
白如雪這次全身的刺都沒了，換上的是滿滿的力量感，堅定有力地應道，然後鬥志昂揚地走了。
他決定回去一定要好好讀書，爭取下一場科舉叫董明月看到自己！
董明月目送他離開，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淡淡地吩咐道。
“將孟如花所有的文書都拿過來，再去請太子過來！”
太子很快過來了。
“怎麽了？問出什麽了？”
“這個孟如花有大問題！”董明月將孟如花入宮的差事記檔全部打開，示意太子看，“她在規矩院學規矩的時候，被罰關起來，那時候百獸殿出事。”
太子過來看著那上面的內容，點頭。
“這個我知道，我和孟子君一起查的。”
“是，殿下說過，孟子君的記錄上也寫了他懷疑是這個孟如花做的，可沒有證據，恰好你指認了別人。”
“是，當時我是發現另一個宮女身上有張紙條，是林默言的字跡，還有那個宮女箱子裏有一件林默言的東西，這些都叫我一時亂了心神，現在看來……難道是這個孟如花做的？”太子說的有些艱難。
“我們先不管這個，殿下你再看，這件事結束後，孟如花做的是雜役，做雜役的宮女沒有人註意，特別是做那種又臟又累的活計，還沒有時間限制，恰好孟如花做的就是這個。吳用幾個兄弟出事，孟如花都在做事，這是當時孟子君查兇手的時候，其他做雜役的宮女說的，也就是說，沒人知道孟如花去哪裏做事。還有，這個失蹤，最後找到的宮女屍體，也是做雜役的，和孟如花認識。我新收的那個紫鵑和孟如花關系不錯，曾經孟子君詢問她的時候，她也說了，孟如花當時去當值了。”
董明月將當時紫鵑說的內容找出來給太子看，然後將白如雪的那些話詳細地說了一遍。
“殿下怎麽看？”
太子驚異不已。
“孟如花不是……”
“他們查過孟如花的底細，並不是林小言，可現在竟然是另一個人的身份，這也太離譜了吧！
“既然我們之前查的那些都是假的，那就有一個說明，孟如花不是一個人，她背後有人，或者說有很多人在幫她做事，不然她的身份不會做的周全，如果不是白如雪的這些話，我們還蒙在鼓裏不得知！”董明月神情肅然，“還有一件事，孟子君生前看過那具孟如花的屍體，說了，那不是孟如花的屍體，叫屬下去查，結果什麽都沒查出來，那具屍體像是憑空冒出來一樣，這說明什麽，說明這又是孟如花背後的那些人幫忙掩飾的！”
太子的面色露出陰狠來。
“這個孟如花這麽多身份，她難道真的是林默言做鬼來了嗎！”
“殿下，是不是林默言的鬼我們都要查清楚背後這些人了！”
太子點頭。
“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先派人去西涼，秘密審問林興天，還有他的妻子趙氏，以及林家的下人，務必挖出這個林小言所有的事情。然後這個孟如花的身份也要核實。”
太子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好，我馬上吩咐人去做。”
“殿下，這件事一定秘密進行，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太子點頭。
“你說的對。還有呢？”
“第二件事就是，對叫人監視白如雪，如果這個孟如花還在京都，我想她應該回去找白如雪的，她那麽喜歡白如雪，喜歡的幾乎不顧臉面，就算遠遠看一眼也會去的，只要去了，就會露出馬腳，不怕發現不了。”
“好！”太子答應的很痛快。
“還有就是，我答應了白如雪請封世子的事，還請太子兌現。”
太子皺眉。
“你怎麽私下許諾這種事？”
董明月看著他，大大方方地道。
“一個是為了收買白如雪，叫他願意為我們做事。另一個是我的私心，殿下，你的正妃不遠萬裏來找你了，我無法和她在名分上抗衡，那我也只能在別的地方顯示我的作用。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依附男子活著的女人，我也不願意那樣，那麽自然要在這宮裏宮外培養自己的人手，還請殿下理解。”
太子很是不悅。
“你就那麽喜歡權利？”
“殿下這話說的，誰不喜歡權利，你不喜歡嗎？皇後不喜歡嗎？林默言不喜歡嗎？憑什麽我就不能喜歡了？我喜歡，我比喜歡我自己還要喜歡權利，因為只有權利才能叫我活的有尊嚴。殿下，你無法給我名分，就無法給我保障，我要想保全自己我只能靠權利，無論是對琉璃夢，還是對其他人。”
太子深深地看著她，半晌道。
“你還真是坦率。”
“這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沒什麽不能說的。”
“好吧，我就允許你這一次，不過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我希望你和我商量一下。”
董明月退後一步施禮道。
“多謝太子殿下。”
太子輕舒口氣，轉開了話題。
“這件事要和母後說一聲。”
“殿下去說吧。我要再查問一下有關這個孟如花的事。”
“好。”太子呆了片刻又道，“是人總比是鬼好辦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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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像明月姑娘說的那樣……”
“好了，我不打趣你了。你留在京都是為了請封世子的事，我答應你，過兩日就叫太子下一道旨意，圓了你們父子的心願。”
白如雪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收獲，驚喜的雙眼都亮了，就要跪倒。
董明月沒有叫他跪下去，而是穩穩托住他道。
“不要跪來跪去，我不喜歡這樣，這是你應得的，朝廷沒有及時給你，這是朝廷的疏忽。說起來，實在是這一年發生了太多的事，耽誤了這件事。”
白如雪從來沒有覺得貴人說話這麽好聽，心裏真是舒暢極了。
“明月姑娘言重了……”說著激動地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
董明月笑笑，拍拍他的肩。
“沒事，回去吧，好好在太學讀書，我希望下一場科考能看到你。”
白如雪這次全身的刺都沒了，換上的是滿滿的力量感，堅定有力地應道，然後鬥志昂揚地走了。
他決定回去一定要好好讀書，爭取下一場科舉叫董明月看到自己！
董明月目送他離開，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淡淡地吩咐道。
“將孟如花所有的文書都拿過來，再去請太子過來！”
太子很快過來了。
“怎麽了？問出什麽了？”
“這個孟如花有大問題！”董明月將孟如花入宮的差事記檔全部打開，示意太子看，“她在規矩院學規矩的時候，被罰關起來，那時候百獸殿出事。”
太子過來看著那上面的內容，點頭。
“這個我知道，我和孟子君一起查的。”
“是，殿下說過，孟子君的記錄上也寫了他懷疑是這個孟如花做的，可沒有證據，恰好你指認了別人。”
“是，當時我是發現另一個宮女身上有張紙條，是林默言的字跡，還有那個宮女箱子裏有一件林默言的東西，這些都叫我一時亂了心神，現在看來……難道是這個孟如花做的？”太子說的有些艱難。
“我們先不管這個，殿下你再看，這件事結束後，孟如花做的是雜役，做雜役的宮女沒有人註意，特別是做那種又臟又累的活計，還沒有時間限制，恰好孟如花做的就是這個。吳用幾個兄弟出事，孟如花都在做事，這是當時孟子君查兇手的時候，其他做雜役的宮女說的，也就是說，沒人知道孟如花去哪裏做事。還有，這個失蹤，最後找到的宮女屍體，也是做雜役的，和孟如花認識。我新收的那個紫鵑和孟如花關系不錯，曾經孟子君詢問她的時候，她也說了，孟如花當時去當值了。”
董明月將當時紫鵑說的內容找出來給太子看，然後將白如雪的那些話詳細地說了一遍。
“殿下怎麽看？”
太子驚異不已。
“孟如花不是……”
“他們查過孟如花的底細，並不是林小言，可現在竟然是另一個人的身份，這也太離譜了吧！
“既然我們之前查的那些都是假的，那就有一個說明，孟如花不是一個人，她背後有人，或者說有很多人在幫她做事，不然她的身份不會做的周全，如果不是白如雪的這些話，我們還蒙在鼓裏不得知！”董明月神情肅然，“還有一件事，孟子君生前看過那具孟如花的屍體，說了，那不是孟如花的屍體，叫屬下去查，結果什麽都沒查出來，那具屍體像是憑空冒出來一樣，這說明什麽，說明這又是孟如花背後的那些人幫忙掩飾的！”
太子的面色露出陰狠來。
“這個孟如花這麽多身份，她難道真的是林默言做鬼來了嗎！”
“殿下，是不是林默言的鬼我們都要查清楚背後這些人了！”
太子點頭。
“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先派人去西涼，秘密審問林興天，還有他的妻子趙氏，以及林家的下人，務必挖出這個林小言所有的事情。然後這個孟如花的身份也要核實。”
太子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好，我馬上吩咐人去做。”
“殿下，這件事一定秘密進行，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太子點頭。
“你說的對。還有呢？”
“第二件事就是，對叫人監視白如雪，如果這個孟如花還在京都，我想她應該回去找白如雪的，她那麽喜歡白如雪，喜歡的幾乎不顧臉面，就算遠遠看一眼也會去的，只要去了，就會露出馬腳，不怕發現不了。”
“好！”太子答應的很痛快。
“還有就是，我答應了白如雪請封世子的事，還請太子兌現。”
太子皺眉。
“你怎麽私下許諾這種事？”
董明月看著他，大大方方地道。
“一個是為了收買白如雪，叫他願意為我們做事。另一個是我的私心，殿下，你的正妃不遠萬裏來找你了，我無法和她在名分上抗衡，那我也只能在別的地方顯示我的作用。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依附男子活著的女人，我也不願意那樣，那麽自然要在這宮裏宮外培養自己的人手，還請殿下理解。”
太子很是不悅。
“你就那麽喜歡權利？”
“殿下這話說的，誰不喜歡權利，你不喜歡嗎？皇後不喜歡嗎？林默言不喜歡嗎？憑什麽我就不能喜歡了？我喜歡，我比喜歡我自己還要喜歡權利，因為只有權利才能叫我活的有尊嚴。殿下，你無法給我名分，就無法給我保障，我要想保全自己我只能靠權利，無論是對琉璃夢，還是對其他人。”
太子深深地看著她，半晌道。
“你還真是坦率。”
“這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沒什麽不能說的。”
“好吧，我就允許你這一次，不過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我希望你和我商量一下。”
董明月退後一步施禮道。
“多謝太子殿下。”
太子輕舒口氣，轉開了話題。
“這件事要和母後說一聲。”
“殿下去說吧。我要再查問一下有關這個孟如花的事。”
“好。”太子呆了片刻又道，“是人總比是鬼好辦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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