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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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看看她，笑道。
“這叫生機紋，是皇家的秘密，用這個生機紋可以重塑肉身。”
林默言也看著他。
“什麽叫重塑肉身？”
“你會看到的。”小七又低下了頭，去看那些紋路了。
林默言想了想，問出個關鍵問題。
“什麽人都可以，還隨時隨地？”
“當然不是，只有皇家最濃郁血脈的人才可以，而且這樣的紋路只能用一次。”
林默言楞了下。
“你是皇子？”
她怎麽沒沒見過這個人，齊少卿有幾個弟弟她是知道的，就那麽幾位，她也都是見過的，這個人雖然樣子始終沒有看清，但聲音性情……
說到聲音，他可真像齊少卿啊！
“我跟你說過，我是太子。”小七認真地道。
“你是太子，那外面那個太子是誰？”
“他是假的，還有，皇後也是假的。”
林默言失笑。
“你怎麽證明？”
“我就是證明。”
林默言點著頭，看著坑洞道。
“這個倒是給董明月最好的消息，她肯定感興趣的。”
小七知道林默言不信，也不再說什麽了，從懷中取出一張紙給她。
“把上面的藥湊齊。”
林默言看了一遍全是普通的藥材，這個好弄，不過看到後面的藥引子，頓了下。
“血！”
“人血。”小七強調道，然後指指坑，“要把它填滿。”
“你在開玩笑嗎？”林默言語氣有些不好。
叫她殺人，還不事先說，當她什麽了！真以為沒了他不行嗎！
小七看著她到。
“你幫我這次，你提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林默言見他眼中的認真，皺起了眉，又轉頭看看坑。
“為什麽非得這樣做？”
“不這樣做，我活不了幾天了？我現在全靠耗生機撐著。我的傷你也清楚。”
讓自己做這種事，林默言就不得不問清楚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何受了那樣的傷，還能活下來，這些本來我不該問，可你要我幫你做這種事，我有權知道。”
小七點點頭。
“我是什麽人，我不止一次和你說過，可你不信我也沒辦法。至於我身上的傷，一半是受刑留下的，皇後和太子囚禁了我，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逃出來自然要付代價的。”
“這代價未免有些太恐怖了些。”
“恐怖嗎？比這恐怖的還有很多，是你沒看到罷了。”
林默言看著坑。
“這得需要多少人命填滿？無緣無故地去殺人，這樣的事我不能做。”
小七定定地看著林默言，見她態度堅決，便嘆了口氣道。
“那你給我配些藥吧，我自己來。”
這個……可以。
小七要的藥也都是普通的，很好找，林默言知道他用來做什麽，但只要不是直接叫她傷人就不管她的事了。
這算不算是種偽善？
林默言出來，望著沈沈的雨夜，眼底顯出瞬間的茫然。
其實報仇也不需要那麽覆雜吧？
想辦法殺了董明月和太子，不就完了嗎？
何必非要叫他們生不如死，把自己耗在這囚牢裏不得自由？
可是想想自己所做的，所受的，就那麽殺了這兩個人，他們不知道是自己殺的，也不知道為何被殺，她的仇恨能徹底抒發出來嗎？
回了曉月軒，她清洗完自己，看著值夜的小蕊，得知董明月並不在，孟子君的案子基本結了，怎麽結的不知道，至少董明月從太子那回來就說了，不用再去太醫院。
她回了自己的住處，躺在炕上，聽著外面的雨聲，忽然想到，自己真的能直接殺掉董明月和太子嗎？
像對吳用那些雜碎，和對孟子君那樣，對董明月和太子，真的就能得手？
不說太子，她現在近不了太子的身，單單是董明月，那麽多疑的人，自己今日只是編了一些皇上那些話，她就變了臉，可見她並沒有信任自己，這樣之前的辦法會好使嗎？
董明月經歷的比她要黑暗的多，絕版尺那麽容易對付的。
至於齊少卿，那個人，更不可能這麽簡單地站在那叫她殺。
想到齊少卿，林默言想起了小七的那話。
我是太子啊。
我就是證明。
我說了不止一次，可你不信。
……
他為什麽要說自己是太子？
他為什麽要說那個是假太子？
如果他說的真的，那害她的豈不是是那個假太子？
林默言想到這忽地睜開了眼睛，瞪著前方的黑暗，心裏狂跳了起來，真的會是這樣嗎？
……
從東宮地牢出來，董明月和假的林默言沈默地走了一會，董明月道。
“我們找個地方喝杯熱茶驅驅寒氣吧。”
假的林默言看了她一言，嗯了聲。
兩人就在附近某個偏殿門口坐下，丫頭內侍們忙活了一陣子，熱茶端上來，退下，留她們說話。
兩人無聲地喝了幾口茶，還是董明月開口道。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
假的林默言擡起那張已經不是林默言的臉。
“你問這個幹什麽？”
董明月微微笑了。
“沒什麽，只是想知道怎麽稱呼你，你不方便隨便說一個就是了。”
“嬌娘。你叫我嬌娘就行了。”
董明月點點頭，指著她的臉道。
“你易容的不錯，很真實。”
“我的臉，被他咬爛了，暫時也沒辦法恢覆，我只能貼上層人皮，叫自己看起來順眼些。”
“挺順眼的，不細看是看不出來的，晚上，你隨便出門也沒事。就算你的臉不毀，你長得一張林默言的臉，想要出來行走也需要掩飾的。”董明月安慰道，“等你回去應該也能解決。”
“你說這些，是想要套我從哪裏來嗎？”
董明月搖頭。
“你想多了，我雖然很想知道你們是什麽人，但我也知道，知道多了不好，特別是還沒資格知道的時候，最好什麽都不知道。”
嬌娘笑了起來，聲音嬌俏，很是悅耳，在沒有半點裝林默言的樣子。
“明月姑娘靠著自己能走到今日，我總算知道為什麽了。”
“自知之明嗎？”董明月點點頭，給自己續了杯茶，“我不能沒有，我的出身，我的經歷，我的一切，隨便一查就知道，我想掩飾也沒能力掩飾。至於剛才的話，我說的是心裏話。”
“那明月姑娘為何還想要和我攀談呢？”
“因為這個。”林默言指指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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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生機紋，是皇家的秘密，用這個生機紋可以重塑肉身。”
林默言也看著他。
“什麽叫重塑肉身？”
“你會看到的。”小七又低下了頭，去看那些紋路了。
林默言想了想，問出個關鍵問題。
“什麽人都可以，還隨時隨地？”
“當然不是，只有皇家最濃郁血脈的人才可以，而且這樣的紋路只能用一次。”
林默言楞了下。
“你是皇子？”
她怎麽沒沒見過這個人，齊少卿有幾個弟弟她是知道的，就那麽幾位，她也都是見過的，這個人雖然樣子始終沒有看清，但聲音性情……
說到聲音，他可真像齊少卿啊！
“我跟你說過，我是太子。”小七認真地道。
“你是太子，那外面那個太子是誰？”
“他是假的，還有，皇後也是假的。”
林默言失笑。
“你怎麽證明？”
“我就是證明。”
林默言點著頭，看著坑洞道。
“這個倒是給董明月最好的消息，她肯定感興趣的。”
小七知道林默言不信，也不再說什麽了，從懷中取出一張紙給她。
“把上面的藥湊齊。”
林默言看了一遍全是普通的藥材，這個好弄，不過看到後面的藥引子，頓了下。
“血！”
“人血。”小七強調道，然後指指坑，“要把它填滿。”
“你在開玩笑嗎？”林默言語氣有些不好。
叫她殺人，還不事先說，當她什麽了！真以為沒了他不行嗎！
小七看著她到。
“你幫我這次，你提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林默言見他眼中的認真，皺起了眉，又轉頭看看坑。
“為什麽非得這樣做？”
“不這樣做，我活不了幾天了？我現在全靠耗生機撐著。我的傷你也清楚。”
讓自己做這種事，林默言就不得不問清楚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何受了那樣的傷，還能活下來，這些本來我不該問，可你要我幫你做這種事，我有權知道。”
小七點點頭。
“我是什麽人，我不止一次和你說過，可你不信我也沒辦法。至於我身上的傷，一半是受刑留下的，皇後和太子囚禁了我，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逃出來自然要付代價的。”
“這代價未免有些太恐怖了些。”
“恐怖嗎？比這恐怖的還有很多，是你沒看到罷了。”
林默言看著坑。
“這得需要多少人命填滿？無緣無故地去殺人，這樣的事我不能做。”
小七定定地看著林默言，見她態度堅決，便嘆了口氣道。
“那你給我配些藥吧，我自己來。”
這個……可以。
小七要的藥也都是普通的，很好找，林默言知道他用來做什麽，但只要不是直接叫她傷人就不管她的事了。
這算不算是種偽善？
林默言出來，望著沈沈的雨夜，眼底顯出瞬間的茫然。
其實報仇也不需要那麽覆雜吧？
想辦法殺了董明月和太子，不就完了嗎？
何必非要叫他們生不如死，把自己耗在這囚牢裏不得自由？
可是想想自己所做的，所受的，就那麽殺了這兩個人，他們不知道是自己殺的，也不知道為何被殺，她的仇恨能徹底抒發出來嗎？
回了曉月軒，她清洗完自己，看著值夜的小蕊，得知董明月並不在，孟子君的案子基本結了，怎麽結的不知道，至少董明月從太子那回來就說了，不用再去太醫院。
她回了自己的住處，躺在炕上，聽著外面的雨聲，忽然想到，自己真的能直接殺掉董明月和太子嗎？
像對吳用那些雜碎，和對孟子君那樣，對董明月和太子，真的就能得手？
不說太子，她現在近不了太子的身，單單是董明月，那麽多疑的人，自己今日只是編了一些皇上那些話，她就變了臉，可見她並沒有信任自己，這樣之前的辦法會好使嗎？
董明月經歷的比她要黑暗的多，絕版尺那麽容易對付的。
至於齊少卿，那個人，更不可能這麽簡單地站在那叫她殺。
想到齊少卿，林默言想起了小七的那話。
我是太子啊。
我就是證明。
我說了不止一次，可你不信。
……
他為什麽要說自己是太子？
他為什麽要說那個是假太子？
如果他說的真的，那害她的豈不是是那個假太子？
林默言想到這忽地睜開了眼睛，瞪著前方的黑暗，心裏狂跳了起來，真的會是這樣嗎？
……
從東宮地牢出來，董明月和假的林默言沈默地走了一會，董明月道。
“我們找個地方喝杯熱茶驅驅寒氣吧。”
假的林默言看了她一言，嗯了聲。
兩人就在附近某個偏殿門口坐下，丫頭內侍們忙活了一陣子，熱茶端上來，退下，留她們說話。
兩人無聲地喝了幾口茶，還是董明月開口道。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
假的林默言擡起那張已經不是林默言的臉。
“你問這個幹什麽？”
董明月微微笑了。
“沒什麽，只是想知道怎麽稱呼你，你不方便隨便說一個就是了。”
“嬌娘。你叫我嬌娘就行了。”
董明月點點頭，指著她的臉道。
“你易容的不錯，很真實。”
“我的臉，被他咬爛了，暫時也沒辦法恢覆，我只能貼上層人皮，叫自己看起來順眼些。”
“挺順眼的，不細看是看不出來的，晚上，你隨便出門也沒事。就算你的臉不毀，你長得一張林默言的臉，想要出來行走也需要掩飾的。”董明月安慰道，“等你回去應該也能解決。”
“你說這些，是想要套我從哪裏來嗎？”
董明月搖頭。
“你想多了，我雖然很想知道你們是什麽人，但我也知道，知道多了不好，特別是還沒資格知道的時候，最好什麽都不知道。”
嬌娘笑了起來，聲音嬌俏，很是悅耳，在沒有半點裝林默言的樣子。
“明月姑娘靠著自己能走到今日，我總算知道為什麽了。”
“自知之明嗎？”董明月點點頭，給自己續了杯茶，“我不能沒有，我的出身，我的經歷，我的一切，隨便一查就知道，我想掩飾也沒能力掩飾。至於剛才的話，我說的是心裏話。”
“那明月姑娘為何還想要和我攀談呢？”
“因為這個。”林默言指指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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