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幫個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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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明月不解。
“我的意思是，直覺，什麽的。”
董明月仔細回想了，慢慢地道。
“我說不上來，聽到火雷響，我第一感覺就是林默言，跑過去就見到那個宮女從煙塵中沖出來，我沒看清她的樣子，當時的情況也看不清的，但我還是叫出了林默言這個名字。殿下，我想，我當時的反應並不能作為依據，畢竟，宮裏的命案已經成了我的心病，杯弓蛇影也是有的。”
“你說的也是，只是……”太子頓了下道，“你還記得林默言的屍體吧？”
“嗯？什麽意思？”董明月一楞。
“林默言死後，你叫人將她拋入荒郊，後來母後說她的屍體還有用，你才叫人找回來的，而那時她的屍體已經腐爛，只剩下了一把骨頭。”
董明月明白太子的意思了，驚恐地起身。
“你懷疑林默言沒死！這不可能，我親自查看的，她已經斷氣了！”
太子幽幽地看著她道。
“可是將她拋入荒郊的不是你本人。”
“是吳用他們，他們不會騙我。”
“我也沒說他們騙你，可吳用他們也許就是拋掉了屍體，沒有再檢查。後來也不是你親自去找回的屍骨，那屍骨是不是林默言本人你知道嗎？”
董明月的額頭滲出汗來，但她還是搖頭道。
“如果不是，那個雲公子又怎麽會看不出來？”
“這個我也沒法解釋，只是林默言有了那個秘密，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秘密，萬一她把那個雲公子也騙了呢？”
董明月頹然跌坐下。
“她真的沒死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能肯定，我只是覺得，這個說法會比做鬼回來要合理。不然這麽多事真的沒法解釋。”太子嘆了口氣。
一時兩人都沈默了。
宮裏。
林默言死後的地牢中，雲公子坐在輪椅上，看著面前地上的屍骨，屍骨幹幹凈凈，在燈光下還泛著淡淡的光芒。
他的目光很溫柔。
“公子，你真要再次做法嗎？”小童輕聲問道。
“是啊，我得把她找出來。”雲公子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飄忽。
“可是上次你都被反噬了，受了那麽重的傷，養了這麽久才好。”
雲公子輕輕嘆了口氣。
“上次是我想的太簡單了，她有至寶護體，我才會被反噬，後來經過皇後娘娘的點撥，我想到了別的辦法，這次不會了。”
小童很是好奇。
“什麽辦法？”
“死了那麽些人，他們屍骨完整，從他們身上下手，看到他們死前接觸的人，相互印證，自然就找到了那個人。”
“公子你真有辦法！”小童歡喜地道。
“雲公子確實有辦法。”
隨著聲音皇後走了進來。
“皇後娘娘這時候過來，可是有什麽事嗎？”雲公子淡淡地道。
“也沒什麽事，只是想過來看看那個人是誰？”
雲公子道。
“我們說好了，找出那個人我要帶走的。”
“沒問題。”皇後滿口答應，“只是，還請雲公子幫個小忙。”
雲公子嗤笑了一下，沒說什麽。
皇後笑笑，撫著寬大袖子上精美的花紋道。
“請雲公子來，本是為宮裏驅邪，可沒想到宮裏接二連三出現命案，皇上也昏迷多過清醒，全靠本宮支撐，可這終究不是長遠之計，還是要太子理政的……”
“有話還請皇後娘娘直說。”雲公子有些不難返，打斷她道。
皇後再次笑笑。
“也沒什麽大事，只是想請雲公子叫一個人開口，說出一些事情。”
“是活人？”
“是活人。”
“這個倒是奇怪了，我是個跟死人打交道的人，皇後娘娘怎麽想起找我了？”
“因為活人辦不到，也只能找你這個跟死人打交道的人。何況，他也算不上什麽活人，叫給雲公子最為合適。”
“我若是不答應呢？”雲公子停了半刻道。
“不會的，因為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只要我能做到。”
雲公子沈默了，半晌緩緩點了點頭。
“做完這件事，我就回去了。”
“放心，絕不會耽誤雲公子回師門。雲公子可以慢慢想，也可以回師門後，你們一起想。”
說完皇後便走了。
雲公子輕輕嘆了口氣，這就是強權，人鬼都得讓步！
白如雪終於應付完了狐朋狗友，急急地往回趕，小廝在屁股後面跟著，問道。
“公子，你落下什麽東西了嗎？”
“沒有！”
“那你這麽著急幹什麽？”
“我，我著急回去睡覺！”
小廝無語。
“不要跟進來了！”
白如雪走到門口，打發了小廝，自己一個人進去，反手又將門關上。
小廝很是納悶，公子真是好奇怪的，這麽急著關門做什麽，好像屋裏有什麽似的。
白如雪回手插好了門，直奔炕上的被子，壓低聲音道。
“我回來了！”
不見回應，他楞了下，伸手掀開了被子，楞住，被子下哪裏還有林默言！
該死，她竟然真的走了！
白如雪氣的將被子扔到了一邊。
“受了那麽重的傷，還到處亂跑，真是作死！”
他氣呼呼地道，忽然發現桌上壓著一張紙，上面只寫了一行字：謝謝，大恩來日在報。
“死了還報個屁啊！”
剛想將紙撕碎，但又停了手，小心地收了起來，揣進了懷中，抓起一件衣服就沖出去了。
“公子你去哪！”外面的小廝見到自家公子沖出，嚇了一跳。
“我去太學，不要跟來！”
“可是公子，你請假了……”
白如雪已經出了院門。
……
林默言一身小廝打扮，瑟縮地走在街邊，今天天有些陰，還是有些冷的，她這個樣子倒也不會引起註意。
走了一段路，沒看到大隊的侍衛搜查的跡象，林默言心裏冷笑，料你們也不敢大張旗鼓！
她想的沒錯，不管怎麽著急，太子和董明月也不敢明著找她，她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人，也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話，這都是不能公開的，只能秘密進行。
而這也給了林默言藏身的機會。
強忍下傷口的疼痛，林默言七拐八拐，來到了和菜大娘之前約定好的地方，一個普通的小宅子。
這也是菜大娘那些人，在京都裏安排的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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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明月仔細回想了，慢慢地道。
“我說不上來，聽到火雷響，我第一感覺就是林默言，跑過去就見到那個宮女從煙塵中沖出來，我沒看清她的樣子，當時的情況也看不清的，但我還是叫出了林默言這個名字。殿下，我想，我當時的反應並不能作為依據，畢竟，宮裏的命案已經成了我的心病，杯弓蛇影也是有的。”
“你說的也是，只是……”太子頓了下道，“你還記得林默言的屍體吧？”
“嗯？什麽意思？”董明月一楞。
“林默言死後，你叫人將她拋入荒郊，後來母後說她的屍體還有用，你才叫人找回來的，而那時她的屍體已經腐爛，只剩下了一把骨頭。”
董明月明白太子的意思了，驚恐地起身。
“你懷疑林默言沒死！這不可能，我親自查看的，她已經斷氣了！”
太子幽幽地看著她道。
“可是將她拋入荒郊的不是你本人。”
“是吳用他們，他們不會騙我。”
“我也沒說他們騙你，可吳用他們也許就是拋掉了屍體，沒有再檢查。後來也不是你親自去找回的屍骨，那屍骨是不是林默言本人你知道嗎？”
董明月的額頭滲出汗來，但她還是搖頭道。
“如果不是，那個雲公子又怎麽會看不出來？”
“這個我也沒法解釋，只是林默言有了那個秘密，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秘密，萬一她把那個雲公子也騙了呢？”
董明月頹然跌坐下。
“她真的沒死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能肯定，我只是覺得，這個說法會比做鬼回來要合理。不然這麽多事真的沒法解釋。”太子嘆了口氣。
一時兩人都沈默了。
宮裏。
林默言死後的地牢中，雲公子坐在輪椅上，看著面前地上的屍骨，屍骨幹幹凈凈，在燈光下還泛著淡淡的光芒。
他的目光很溫柔。
“公子，你真要再次做法嗎？”小童輕聲問道。
“是啊，我得把她找出來。”雲公子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飄忽。
“可是上次你都被反噬了，受了那麽重的傷，養了這麽久才好。”
雲公子輕輕嘆了口氣。
“上次是我想的太簡單了，她有至寶護體，我才會被反噬，後來經過皇後娘娘的點撥，我想到了別的辦法，這次不會了。”
小童很是好奇。
“什麽辦法？”
“死了那麽些人，他們屍骨完整，從他們身上下手，看到他們死前接觸的人，相互印證，自然就找到了那個人。”
“公子你真有辦法！”小童歡喜地道。
“雲公子確實有辦法。”
隨著聲音皇後走了進來。
“皇後娘娘這時候過來，可是有什麽事嗎？”雲公子淡淡地道。
“也沒什麽事，只是想過來看看那個人是誰？”
雲公子道。
“我們說好了，找出那個人我要帶走的。”
“沒問題。”皇後滿口答應，“只是，還請雲公子幫個小忙。”
雲公子嗤笑了一下，沒說什麽。
皇後笑笑，撫著寬大袖子上精美的花紋道。
“請雲公子來，本是為宮裏驅邪，可沒想到宮裏接二連三出現命案，皇上也昏迷多過清醒，全靠本宮支撐，可這終究不是長遠之計，還是要太子理政的……”
“有話還請皇後娘娘直說。”雲公子有些不難返，打斷她道。
皇後再次笑笑。
“也沒什麽大事，只是想請雲公子叫一個人開口，說出一些事情。”
“是活人？”
“是活人。”
“這個倒是奇怪了，我是個跟死人打交道的人，皇後娘娘怎麽想起找我了？”
“因為活人辦不到，也只能找你這個跟死人打交道的人。何況，他也算不上什麽活人，叫給雲公子最為合適。”
“我若是不答應呢？”雲公子停了半刻道。
“不會的，因為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只要我能做到。”
雲公子沈默了，半晌緩緩點了點頭。
“做完這件事，我就回去了。”
“放心，絕不會耽誤雲公子回師門。雲公子可以慢慢想，也可以回師門後，你們一起想。”
說完皇後便走了。
雲公子輕輕嘆了口氣，這就是強權，人鬼都得讓步！
白如雪終於應付完了狐朋狗友，急急地往回趕，小廝在屁股後面跟著，問道。
“公子，你落下什麽東西了嗎？”
“沒有！”
“那你這麽著急幹什麽？”
“我，我著急回去睡覺！”
小廝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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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雪走到門口，打發了小廝，自己一個人進去，反手又將門關上。
小廝很是納悶，公子真是好奇怪的，這麽急著關門做什麽，好像屋裏有什麽似的。
白如雪回手插好了門，直奔炕上的被子，壓低聲音道。
“我回來了！”
不見回應，他楞了下，伸手掀開了被子，楞住，被子下哪裏還有林默言！
該死，她竟然真的走了！
白如雪氣的將被子扔到了一邊。
“受了那麽重的傷，還到處亂跑，真是作死！”
他氣呼呼地道，忽然發現桌上壓著一張紙，上面只寫了一行字：謝謝，大恩來日在報。
“死了還報個屁啊！”
剛想將紙撕碎，但又停了手，小心地收了起來，揣進了懷中，抓起一件衣服就沖出去了。
“公子你去哪！”外面的小廝見到自家公子沖出，嚇了一跳。
“我去太學，不要跟來！”
“可是公子，你請假了……”
白如雪已經出了院門。
……
林默言一身小廝打扮，瑟縮地走在街邊，今天天有些陰，還是有些冷的，她這個樣子倒也不會引起註意。
走了一段路，沒看到大隊的侍衛搜查的跡象，林默言心裏冷笑，料你們也不敢大張旗鼓！
她想的沒錯，不管怎麽著急，太子和董明月也不敢明著找她，她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人，也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話，這都是不能公開的，只能秘密進行。
而這也給了林默言藏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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