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看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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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言走後小蕊有些吃味地道。
“她做的魚真的那麽好吃嗎？姑娘還叫她夜裏伺候！我都不能！”
董明月拿起筷子一點一點夾著魚，放在嘴裏慢慢地吃著，慢慢地道。
“故人的味道當然好吃了，夜裏伺候自然也是再合適不過了！”
林默言也很奇怪董明月這麽輕易叫她夜裏伺候，就算沒什麽秘密，以董明月多疑的性子也不會這麽快相信她。
那是為了什麽呢？
她望著外面樹木泛著淡淡的青色，像是一團綠霧，朦朧而縹緲，就像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一樣。
林默言想了想起身朝一個小廝走去。
“這位哥哥，我是宮裏的，不好出去，你能幫我給家裏人捎個信嗎？我不白叫你幫忙。”
那小廝見林默言看起來年紀雖大，但也清秀端美，便有了些好感，熱心地問道。
“你家在京都啊。”
“也不是，是我家親戚在京都。”
“行，你說吧，什麽地址？”
林默言說了一個地址，又取出一張折疊好的紙給他。
小廝笑嘻嘻地道。
“你這信都沒封上，不怕看啊。”
“我識字不多，沒寫多少，不怕看。”林默言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又取出幾塊散碎銀子給他，“這是你的跑腿費。”
小廝也沒客氣，痛快地接過去，掂量了一下，笑道。
“你們宮裏人就是有錢！以後這事就交給我吧。”
林默言滿口答應。
“那還請哥哥不要對別人說，我怕有麻煩。”
“放心，我會對妹妹保守秘密的！等會我有空了就給你送去。”
“那謝謝哥哥了。”
林默言施禮道謝，回去了。
為了探出董明月的秘密，她冒了險，為了以防萬一，她不得不向菜大娘求助。
當天晚上，那小廝回來告訴林默言信已送到，並帶回了菜大娘的回信，林默言看到上面事先約定好的內容，一顆心這才放下，
和之前一樣，到了時候，太子帶著那個人來了，這次林默言可以光明正大留在正房了。
太子看到堂屋的林默言，進了內室不悅地對董明月道。
“外面那個丫頭怎麽回事？”
董明月笑笑道。
“這丫頭是雲舒宮的，受人連累送去了慎刑司，雖然撿回了一條命，可她的主子卻也不要她了。她做的蒸桂魚很有故人的味道，我就留下了。”
太子對這個解釋自然不滿意，依然看著她。
“總要有個伺候的，我看她就很不錯。”董明月說著低聲道，“事後不行的話除去便是了。”
“小蕊你舍不得，就找了個這麽個人？”太子淡淡地道。
“小蕊是我好容易的培養起來的親信，舍不得。”董明月嘆了口氣道，“吳用他們已經死了，我能用的人不多了。”
“你其實還是不相信小蕊，才將她打發出去。”
董明月默然一刻輕聲道。
“殿下，事關重大，就是我還有些接受不了，別說他人。”
太子看了看她，便靠在了炕上的軟墊上道。
“開始吧。”
“是。”
董明月應了聲，對那裹得嚴嚴實實的人開始了以往的訓練。
“默言，你這段日子過得可好？”
“你是誰，你怎麽和少卿長得一樣？”
……
堂屋的林默言立在那裏聽到這兩句，頓時驚愕住。
她強忍著回頭看內室的沖動，整個人僵硬地站在那裏。
她聽到了什麽？
默言？
少卿？
不，是聲音，那是誰的聲音？
分明是自己的啊！
自己的聲音怎麽會在這裏響起？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這就是他們的秘密？
林默言如同墜入寒冬裏的冰窟，從裏到外冷個通透！
“把茶端進來！”
就在林默言呆立在那裏的時候，屋裏傳出董明月的聲音，林默言一驚，潮水一般的意識湧入了僵硬的身體，她像是活過來一樣，深深吸了口氣，揚聲道。
“是。”
端著茶走進了內室，低著頭，目不斜視，將茶穩穩地放下，施了一禮就要下去，董明月卻叫住了她。
“你在雲舒宮那麽久，別告訴我沒見過太子殿下，怎麽不施禮？”
林默言這才擡眼飛快地看了眼太子，太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低頭喝茶了。
她對太子施了一禮，輕聲道。
“回姑娘的話，我見過太子，只是貴妃娘娘說過，要是在外面，無論是見到皇子還是殿下，不經吩咐都當看不見。”
董明月嗤笑了下。
“是嗎？貴妃娘娘竟然會說這樣的話？”
林默言道。
“娘娘說，非禮勿視。”
董明月呵呵笑了起來。
“你倒是很聽話，行了，下去做面吧，做好後端上來。”
“是。”
林默言低頭應了聲，轉身走去，在走出去的一刻迅速擡眼看了下那個人，這一看不要緊，立時嚇的驚呼出聲！
之前進來，沒敢多看，那人又是背對著自己，如今轉身離開，正好那人也轉過身來，看個正著。
那是誰，那分明就是自己啊！
那張臉，那身材，就是那發式，都和自己生前一模一樣！
“怎麽了？認識她？”董明月的聲音在身後涼涼地響起。
林默言頓時寒毛倒豎，頭皮發麻，感到從沒有過的危險逼近。
“回姑娘的話，不認識。”林默言強忍住心神，用驚奇代替驚懼，“這位姑娘長得真美！”
“是嗎？”董明月笑道，“宮裏的美人可多了，你還這麽驚訝？”
“宮裏美人多，可我一直在茶水室，出來走動很少，沒見過幾次，何況這個姑娘不同，我不認識，但有些面熟，像是在哪見過。”
董明月點點頭，這才對，林默言生前也在宮裏走動過，不說和宮裏的人都打過照面，但遠遠看過還是有的，而且林默言生的那麽美，只要見過一次就會留下印象，這個雲舒宮的丫頭未必沒見過，要是全然否定，那就可疑了。
“下去吧。”董明月道。
林默言出了內室，她這才驚覺出了一身的冷汗，剛才稍有不慎可能就會命喪當場！
那個女子長得那麽像自己，簡直是自己再生，再加上先前和董明月的那番對話，不用想都能知道，他們這是要弄出一個活的林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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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的魚真的那麽好吃嗎？姑娘還叫她夜裏伺候！我都不能！”
董明月拿起筷子一點一點夾著魚，放在嘴裏慢慢地吃著，慢慢地道。
“故人的味道當然好吃了，夜裏伺候自然也是再合適不過了！”
林默言也很奇怪董明月這麽輕易叫她夜裏伺候，就算沒什麽秘密，以董明月多疑的性子也不會這麽快相信她。
那是為了什麽呢？
她望著外面樹木泛著淡淡的青色，像是一團綠霧，朦朧而縹緲，就像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一樣。
林默言想了想起身朝一個小廝走去。
“這位哥哥，我是宮裏的，不好出去，你能幫我給家裏人捎個信嗎？我不白叫你幫忙。”
那小廝見林默言看起來年紀雖大，但也清秀端美，便有了些好感，熱心地問道。
“你家在京都啊。”
“也不是，是我家親戚在京都。”
“行，你說吧，什麽地址？”
林默言說了一個地址，又取出一張折疊好的紙給他。
小廝笑嘻嘻地道。
“你這信都沒封上，不怕看啊。”
“我識字不多，沒寫多少，不怕看。”林默言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又取出幾塊散碎銀子給他，“這是你的跑腿費。”
小廝也沒客氣，痛快地接過去，掂量了一下，笑道。
“你們宮裏人就是有錢！以後這事就交給我吧。”
林默言滿口答應。
“那還請哥哥不要對別人說，我怕有麻煩。”
“放心，我會對妹妹保守秘密的！等會我有空了就給你送去。”
“那謝謝哥哥了。”
林默言施禮道謝，回去了。
為了探出董明月的秘密，她冒了險，為了以防萬一，她不得不向菜大娘求助。
當天晚上，那小廝回來告訴林默言信已送到，並帶回了菜大娘的回信，林默言看到上面事先約定好的內容，一顆心這才放下，
和之前一樣，到了時候，太子帶著那個人來了，這次林默言可以光明正大留在正房了。
太子看到堂屋的林默言，進了內室不悅地對董明月道。
“外面那個丫頭怎麽回事？”
董明月笑笑道。
“這丫頭是雲舒宮的，受人連累送去了慎刑司，雖然撿回了一條命，可她的主子卻也不要她了。她做的蒸桂魚很有故人的味道，我就留下了。”
太子對這個解釋自然不滿意，依然看著她。
“總要有個伺候的，我看她就很不錯。”董明月說著低聲道，“事後不行的話除去便是了。”
“小蕊你舍不得，就找了個這麽個人？”太子淡淡地道。
“小蕊是我好容易的培養起來的親信，舍不得。”董明月嘆了口氣道，“吳用他們已經死了，我能用的人不多了。”
“你其實還是不相信小蕊，才將她打發出去。”
董明月默然一刻輕聲道。
“殿下，事關重大，就是我還有些接受不了，別說他人。”
太子看了看她，便靠在了炕上的軟墊上道。
“開始吧。”
“是。”
董明月應了聲，對那裹得嚴嚴實實的人開始了以往的訓練。
“默言，你這段日子過得可好？”
“你是誰，你怎麽和少卿長得一樣？”
……
堂屋的林默言立在那裏聽到這兩句，頓時驚愕住。
她強忍著回頭看內室的沖動，整個人僵硬地站在那裏。
她聽到了什麽？
默言？
少卿？
不，是聲音，那是誰的聲音？
分明是自己的啊！
自己的聲音怎麽會在這裏響起？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這就是他們的秘密？
林默言如同墜入寒冬裏的冰窟，從裏到外冷個通透！
“把茶端進來！”
就在林默言呆立在那裏的時候，屋裏傳出董明月的聲音，林默言一驚，潮水一般的意識湧入了僵硬的身體，她像是活過來一樣，深深吸了口氣，揚聲道。
“是。”
端著茶走進了內室，低著頭，目不斜視，將茶穩穩地放下，施了一禮就要下去，董明月卻叫住了她。
“你在雲舒宮那麽久，別告訴我沒見過太子殿下，怎麽不施禮？”
林默言這才擡眼飛快地看了眼太子，太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低頭喝茶了。
她對太子施了一禮，輕聲道。
“回姑娘的話，我見過太子，只是貴妃娘娘說過，要是在外面，無論是見到皇子還是殿下，不經吩咐都當看不見。”
董明月嗤笑了下。
“是嗎？貴妃娘娘竟然會說這樣的話？”
林默言道。
“娘娘說，非禮勿視。”
董明月呵呵笑了起來。
“你倒是很聽話，行了，下去做面吧，做好後端上來。”
“是。”
林默言低頭應了聲，轉身走去，在走出去的一刻迅速擡眼看了下那個人，這一看不要緊，立時嚇的驚呼出聲！
之前進來，沒敢多看，那人又是背對著自己，如今轉身離開，正好那人也轉過身來，看個正著。
那是誰，那分明就是自己啊！
那張臉，那身材，就是那發式，都和自己生前一模一樣！
“怎麽了？認識她？”董明月的聲音在身後涼涼地響起。
林默言頓時寒毛倒豎，頭皮發麻，感到從沒有過的危險逼近。
“回姑娘的話，不認識。”林默言強忍住心神，用驚奇代替驚懼，“這位姑娘長得真美！”
“是嗎？”董明月笑道，“宮裏的美人可多了，你還這麽驚訝？”
“宮裏美人多，可我一直在茶水室，出來走動很少，沒見過幾次，何況這個姑娘不同，我不認識，但有些面熟，像是在哪見過。”
董明月點點頭，這才對，林默言生前也在宮裏走動過，不說和宮裏的人都打過照面，但遠遠看過還是有的，而且林默言生的那麽美，只要見過一次就會留下印象，這個雲舒宮的丫頭未必沒見過，要是全然否定，那就可疑了。
“下去吧。”董明月道。
林默言出了內室，她這才驚覺出了一身的冷汗，剛才稍有不慎可能就會命喪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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