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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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宋巧娘聽到最後這一句，勃然變色，但也只是一瞬間便恢覆了正常。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回去做事了。”說完轉身就走。
林默言暗暗滿意，這人比想象的要冷靜的多，想到這她開口道。
“娘娘送給你的如意絡子喜歡嗎？”
宋巧娘身體一震，記得當年娘娘說過，如果有一天有人來找你，只要她說這句話那就是我派去的人。
“你……”宋巧娘猛地轉頭激動地看向林默言，有些哽咽地道，“你，你是娘娘……”
林默言輕輕點了下頭，繼續道。
“絡子是江南出產的紅絲編的。”
宋巧娘淚水盈盈，點了點頭。
“是，沒有錯。”
林默言微微笑了。
“這回相信了吧？”
宋巧娘走近了幾步，低著頭，帶著點不自然地道。
“第一句話是當年娘娘告訴我的，當時只有我一個人，沒有第二個人聽到。”
“那你就不怕娘娘說給別人聽，滅你的口？”林默言反問道。
宋巧娘想都沒想地就搖頭道。
“不會的。”
“為什麽？”
“娘娘從來沒有交代我做什麽事，而且娘娘已經不在了，沒有理由滅我的口。”
“那可不一定，娘娘臨死將這句接頭暗語告訴了她信的過的人，那個信得過的人萬一背叛了娘娘呢？”
宋巧娘怔了下，仔細看看林默言，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道。
“你是一個很難相信人的人，這樣雖然不會叫自己輕易陷入危險境地，可同樣陷入危險境地也不會得到任何人的幫助。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我也有可能背叛，這世上從沒有萬全之策。”
林默言若有所思，微微施禮。
“受教了。”
宋巧娘伸手扶了她一下。
“娘娘有什麽吩咐，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會做。”
林默言也沒廢話，低聲道。
“我不想被端王爺發現，你可有什麽辦法？”
宋巧娘眼底露出震驚，她竟然是那個兇手？
林默言沒有放過她一絲的表情。
宋巧娘說的不錯，她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整個宋巧娘，一旦發現對方不對勁，她就會當場擊殺！
宋巧娘也只是震驚了一下就恢覆了正常，想了想道。
“只有一個辦法，生病被送出去。”
“那還能回來嗎？”
宋巧娘盡管知道不能多問，但還是忍不住道。
“你還回來做什麽，生病送出去，你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離開這裏啊。”言下之意，你做了這麽大的事怎麽還想回來！
不用說，不想叫端王爺發現，當然就是除夕宴上的兇手了，攪了除夕宴，打了太子的臉，還想回來，找死嗎？
林默言搖頭。
“生病被送出去很難再回來了，我還有事情要做，不能出去。”
宋巧娘以為林默言要完成馮娘娘交代的事，便勸道。
“我不知道你的情況，可我想，你不願意出宮是為了娘娘吧？只是娘娘已經不在多年，你做到這個地步也可以了，不用再冒險了。端王爺這個人我也聽說了不少，眼力很厲害，又這麽聲勢浩大地查找，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你在宮中，遲早會被查出來。”
林默言道。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我只想讓你幫我度過眼前這一關。”
“那你說吧，讓我怎麽幫你，除了生病被送出去我想不出什麽辦法。”
“生病被送出去更能引起懷疑。”林默言解釋了一句，說了自己的辦法，“我想找個人頂替我檢查。”
“頂替？”宋巧娘一時不是很明白。
林默言詳細說了一遍。
宋巧娘忽然明白。
“你是想叫我頂替你嗎？”
林默言點點頭。
名單上的人她都過了一遍，宋巧娘和她身形差不多，五官輪廓也有幾分相似，通過化妝是可以蒙混過去的，主要是，端王爺沒有看到她的臉，他只是憑著身形來辨認，這就好辦多了。
除了宋巧娘還有兩個，不過對比了一下最終還是覺得宋巧娘更合適些。
“可我們長得不一樣，年紀也差了很多。”宋巧娘摸摸自己的臉，“就算端王爺他們辨認身形，看不出來，可你身邊的人能看出來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身形差不多，容貌可以裝扮，到時候我來替你當差，你替我接受檢查，我們只要記住彼此經常說的話，和身邊人的情況，到時候不要露餡就行了。”
“那聲音呢？”
“我能學你，你如果學不會我，我這裏有能叫嗓子啞的藥，你吃了能說話，只是聲音會暗啞一些，到時候問起來，你就說炕燒的太熱，上火了。”
宋巧娘又問了一些，見林默言都有對策，覺得這個法子也許可行，便答應了。
雲舒宮的檢查終於完事了，宮女們也病了十幾個，端王爺不放心，將那些病的又查了一遍，發現沒問題才叫這些宮女出去。
這一日輪到了林默言雜役房的宮女檢查。
為了不叫兇手準備，事先都不會給通知，頭天晚上林默言她們吃過晚飯，才被通知集合檢查。
好在林默言早就知道這種情況，叫宋巧娘留意著，開始檢查的時候，宋巧娘也趕到了。
因為是有數的人，檢查過程又十分緩慢，再加上之前各宮都有凍病的宮女，孟子君就允許中途可以去茅廁，可以進屋暖和一會，就這樣林默言以上廁所的理由和宋巧娘互換了。
對自己的化妝術林默言很自信，又是晚上，還不看臉，她並不擔心宋巧娘，倒是自己這邊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宋巧娘的差事在茶水房，當值的時候一夜都不能睡，也好確保貴人隨時有熱茶喝。
而貴人這一晚如果出了問題，所有當值的人也會跟著倒黴，這晚還恰好是宋巧娘當值。
林默言對茶水房不陌生，宋巧娘又將自己的活詳細地說過，她一進來就很熟練地做起事來。
“巧娘，你去哪了啊？這麽半天！”
這是和宋巧娘一起當值的紅葉。
“我去茅房了，肚子有些不舒服。”
紅葉聽了有些厭嫌地避了避。
“那你不要碰茶葉了，去燒火吧，免得叫貴人聞出臭味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茶水間也不例外，這個紅葉和宋巧娘很不對付，只要有機會就會刁難，而宋巧娘因為有顧慮，也只好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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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言暗暗滿意，這人比想象的要冷靜的多，想到這她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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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巧娘身體一震，記得當年娘娘說過，如果有一天有人來找你，只要她說這句話那就是我派去的人。
“你……”宋巧娘猛地轉頭激動地看向林默言，有些哽咽地道，“你，你是娘娘……”
林默言輕輕點了下頭，繼續道。
“絡子是江南出產的紅絲編的。”
宋巧娘淚水盈盈，點了點頭。
“是，沒有錯。”
林默言微微笑了。
“這回相信了吧？”
宋巧娘走近了幾步，低著頭，帶著點不自然地道。
“第一句話是當年娘娘告訴我的，當時只有我一個人，沒有第二個人聽到。”
“那你就不怕娘娘說給別人聽，滅你的口？”林默言反問道。
宋巧娘想都沒想地就搖頭道。
“不會的。”
“為什麽？”
“娘娘從來沒有交代我做什麽事，而且娘娘已經不在了，沒有理由滅我的口。”
“那可不一定，娘娘臨死將這句接頭暗語告訴了她信的過的人，那個信得過的人萬一背叛了娘娘呢？”
宋巧娘怔了下，仔細看看林默言，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道。
“你是一個很難相信人的人，這樣雖然不會叫自己輕易陷入危險境地，可同樣陷入危險境地也不會得到任何人的幫助。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我也有可能背叛，這世上從沒有萬全之策。”
林默言若有所思，微微施禮。
“受教了。”
宋巧娘伸手扶了她一下。
“娘娘有什麽吩咐，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會做。”
林默言也沒廢話，低聲道。
“我不想被端王爺發現，你可有什麽辦法？”
宋巧娘眼底露出震驚，她竟然是那個兇手？
林默言沒有放過她一絲的表情。
宋巧娘說的不錯，她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整個宋巧娘，一旦發現對方不對勁，她就會當場擊殺！
宋巧娘也只是震驚了一下就恢覆了正常，想了想道。
“只有一個辦法，生病被送出去。”
“那還能回來嗎？”
宋巧娘盡管知道不能多問，但還是忍不住道。
“你還回來做什麽，生病送出去，你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離開這裏啊。”言下之意，你做了這麽大的事怎麽還想回來！
不用說，不想叫端王爺發現，當然就是除夕宴上的兇手了，攪了除夕宴，打了太子的臉，還想回來，找死嗎？
林默言搖頭。
“生病被送出去很難再回來了，我還有事情要做，不能出去。”
宋巧娘以為林默言要完成馮娘娘交代的事，便勸道。
“我不知道你的情況，可我想，你不願意出宮是為了娘娘吧？只是娘娘已經不在多年，你做到這個地步也可以了，不用再冒險了。端王爺這個人我也聽說了不少，眼力很厲害，又這麽聲勢浩大地查找，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你在宮中，遲早會被查出來。”
林默言道。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我只想讓你幫我度過眼前這一關。”
“那你說吧，讓我怎麽幫你，除了生病被送出去我想不出什麽辦法。”
“生病被送出去更能引起懷疑。”林默言解釋了一句，說了自己的辦法，“我想找個人頂替我檢查。”
“頂替？”宋巧娘一時不是很明白。
林默言詳細說了一遍。
宋巧娘忽然明白。
“你是想叫我頂替你嗎？”
林默言點點頭。
名單上的人她都過了一遍，宋巧娘和她身形差不多，五官輪廓也有幾分相似，通過化妝是可以蒙混過去的，主要是，端王爺沒有看到她的臉，他只是憑著身形來辨認，這就好辦多了。
除了宋巧娘還有兩個，不過對比了一下最終還是覺得宋巧娘更合適些。
“可我們長得不一樣，年紀也差了很多。”宋巧娘摸摸自己的臉，“就算端王爺他們辨認身形，看不出來，可你身邊的人能看出來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身形差不多，容貌可以裝扮，到時候我來替你當差，你替我接受檢查，我們只要記住彼此經常說的話，和身邊人的情況，到時候不要露餡就行了。”
“那聲音呢？”
“我能學你，你如果學不會我，我這裏有能叫嗓子啞的藥，你吃了能說話，只是聲音會暗啞一些，到時候問起來，你就說炕燒的太熱，上火了。”
宋巧娘又問了一些，見林默言都有對策，覺得這個法子也許可行，便答應了。
雲舒宮的檢查終於完事了，宮女們也病了十幾個，端王爺不放心，將那些病的又查了一遍，發現沒問題才叫這些宮女出去。
這一日輪到了林默言雜役房的宮女檢查。
為了不叫兇手準備，事先都不會給通知，頭天晚上林默言她們吃過晚飯，才被通知集合檢查。
好在林默言早就知道這種情況，叫宋巧娘留意著，開始檢查的時候，宋巧娘也趕到了。
因為是有數的人，檢查過程又十分緩慢，再加上之前各宮都有凍病的宮女，孟子君就允許中途可以去茅廁，可以進屋暖和一會，就這樣林默言以上廁所的理由和宋巧娘互換了。
對自己的化妝術林默言很自信，又是晚上，還不看臉，她並不擔心宋巧娘，倒是自己這邊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宋巧娘的差事在茶水房，當值的時候一夜都不能睡，也好確保貴人隨時有熱茶喝。
而貴人這一晚如果出了問題，所有當值的人也會跟著倒黴，這晚還恰好是宋巧娘當值。
林默言對茶水房不陌生，宋巧娘又將自己的活詳細地說過，她一進來就很熟練地做起事來。
“巧娘，你去哪了啊？這麽半天！”
這是和宋巧娘一起當值的紅葉。
“我去茅房了，肚子有些不舒服。”
紅葉聽了有些厭嫌地避了避。
“那你不要碰茶葉了，去燒火吧，免得叫貴人聞出臭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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