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不是辦法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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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你要我大哥死嗎！”
老四沖進來對雲公子吼道。
後面跟著的老五老六也是怒目而視。
雲公子像是看死人一樣看著他們。
“你們可以看著你們的大哥疼死，沒人會攔著的。”說完推著輪椅往外走。
“雲公子！”老五噗通跪下，“雲公子既然知道這東西，那一定有辦法救我大哥，求求你，只要救了我大哥，我們願意為你當牛做馬！”
雲公子淡淡地道。
“這世上還沒有這樣的藥。再說了，我是招魂師，不是大夫。”推著輪椅繞過他去了。
老五又轉身對孟子君磕頭。
“孟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大哥吧！你要我們做什麽都行！”
孟子君嘆了口氣。
“我能做的也只有抓住傷害你大哥的兇手。”
老四忍不住再次吼道。
“這句話你說了多少遍了，可你抓到兇手了嗎！倒是我們兄弟快死光了！”
孟子君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老五道。
“你們決定吧，有了結果告訴我。”起身走了。
剩下的三個人癱坐在那。
“怎麽辦？”老五看向另外兩個。
老四是個火爆脾氣。
“怎麽辦，當然是救大哥了！”
“怎麽救？”
“怎麽……”
老四語塞，是啊，怎麽救，那個什麽硫的東西，他聽都沒聽過啊。
“我倒有個主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老六道。
“你快說！”老四忙道。
老六道。
“叫大哥醒來，問他兇手，然後再叫大哥這樣睡覺，我們去找兇手，找她要藥。”
這個辦法聽起來很美好，可實際上卻沒有任何操作性。
找兇手，這麽長時間了都沒找到，他們一下子就找到了？
再說吳用能堅持到他們找到兇手嗎？
可是他們也沒什麽好辦法，最後只好決定試一試。
老五去將孟子君和雲公子請來，叫太醫弄醒吳用。
吳用醒來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世界上所有的疼痛全加在身上一樣，他慘叫的令人刺耳。
這樣自然沒法讓他好好說話，孟子君擡手點了他的幾處穴道，大夫又餵下他止痛的藥，吳用這才安靜下來。
他的眼睛已經瞎了，甚至整張臉全被燒毀，此時除了兩個鼻孔和嘴巴露在外面，其他部位都被紗布包紮的緊緊的。
“大哥，我是老四，老五老六也在這裏，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老四哭著道。
吳用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要說話，可是卻說不出來。
太醫過來看了看，搖頭道。
“他的嗓子燒壞了，本來不嚴重，可現在已經潰爛了，說不了話了。”
“大哥！”老四幾乎崩潰。
“能寫嗎？”雲公子淡淡地道。
太醫又看看手，吳用的雙手也被燒傷，紗布纏著，只露著兩個手指頭。
“不能。”太醫搖頭。
這時吳用有了反應，伸手揮舞著什麽。
“大哥，你怎麽了！”老四忙抓住他的胳膊。
吳用繼續揮舞，喉嚨裏發出赫赫的聲音。
孟子君見了吩咐道。
“給他筆。”
吳用頓時安靜。
一支毛筆拿了過來，叫吳用兩只手夾著，老四幫忙扶著，將紙放在木板上，老五和老六一邊一個，固定著。
“你寫吧。”孟子君道。
吳用停頓了下，開始在紙上寫，因為看不見，著力點也拿不準，一張紙松松垮垮只能寫幾個字，不過這沒什麽，大不了多用幾張紙。
“……女人……”
吳用每寫下一個字孟子君就念出來，在吳用點頭確認後，一邊的小公公提筆記下。
“鬼……”
孟子君說到這見吳用點頭，看了眼雲公子。
雲公子卻沒什麽表情，只是坐在那，看著吳用寫。
“……林……默……言……”
孟子君楞住，怎麽又是這個名字！
雲公子的臉上多了幾分變化。
“……不是同黨……是本人……什麽意思？”孟子君不明白了。
吳用急了，運筆很快，模模糊糊地寫了好多，每次孟子君翻譯錯了，吳用就很急，將紙弄得全是墨，直到孟子君翻譯對了，這才安靜。
就這樣，耗費了幾個時辰，中途又用了幾次藥，他們才把吳用當時的遭遇弄清楚，只是吳用卻再也沒有醒來。
“這樣也好，他沒受什麽罪。”孟子君道。
老四三人放聲大哭。
吳用死了，在擡出去之前，孟子君解開紗布看到了掩蓋下的傷口，即便是他這種經常和各種死屍打交道的人，見了也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那什麽硫酸的東西造成的傷勢簡直太可怕了！
“……吳侍衛是在這片垃圾堆裏遭遇到那個人的，然後被歌聲引到樹林裏，對方裝神弄鬼，吳侍衛一氣之下，上去劈了那個白衣人。”
孟子君看著雲公子根據吳用所說，畫出的那些畫道。
“我猜測，那個白衣人應該是個木偶，吳侍衛說了，他劈開了，不是人。那個硫酸的東西應該就藏在木偶中，劈開後灑出來，燒傷了吳侍衛……只是，我們去了那個樹林，除了一堆被破壞的腳印外，沒有任何東西。就算當時兇手收拾現場，那麽短的時間，也不可能收拾的那麽幹凈吧？即便收拾幹凈，那那些東西又哪裏去了，查了所有附近雜役的宮女，沒有，什麽都沒有！”
孟子君說到最後，有些氣急敗壞，這是他遇上最棘手的案子，到目前為止，簡直沒有任何進展！
雲公子聽完，看著墻上的畫道。
“他說聽到了歌聲被引過去的，什麽歌聲來？”
孟子君道。
“明月幾時有，就這一句，但什麽曲子就不清楚了。”吳用只能寫字，卻沒法寫曲。
“明月幾時有……”雲公子將這句話寫上，想了一下，搖頭，“我沒聽過。”
“我也沒有。”
“還是請明月姑娘來一趟吧，問問她，也許她能知道。”
孟子君怔了下，明白了。
“好！”
董明月聽了這句話後，就全身顫動起來。
“是她，就是她！”
“明月姑娘，你先比激動，是誰？”孟子君忙道。
“林默言，除了她還有誰！”董明月冷冷地道。
“這也不見得吧。”孟子君道，“明月姑娘你不也知道這個嗎？也許其他人也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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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沖進來對雲公子吼道。
後面跟著的老五老六也是怒目而視。
雲公子像是看死人一樣看著他們。
“你們可以看著你們的大哥疼死，沒人會攔著的。”說完推著輪椅往外走。
“雲公子！”老五噗通跪下，“雲公子既然知道這東西，那一定有辦法救我大哥，求求你，只要救了我大哥，我們願意為你當牛做馬！”
雲公子淡淡地道。
“這世上還沒有這樣的藥。再說了，我是招魂師，不是大夫。”推著輪椅繞過他去了。
老五又轉身對孟子君磕頭。
“孟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大哥吧！你要我們做什麽都行！”
孟子君嘆了口氣。
“我能做的也只有抓住傷害你大哥的兇手。”
老四忍不住再次吼道。
“這句話你說了多少遍了，可你抓到兇手了嗎！倒是我們兄弟快死光了！”
孟子君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老五道。
“你們決定吧，有了結果告訴我。”起身走了。
剩下的三個人癱坐在那。
“怎麽辦？”老五看向另外兩個。
老四是個火爆脾氣。
“怎麽辦，當然是救大哥了！”
“怎麽救？”
“怎麽……”
老四語塞，是啊，怎麽救，那個什麽硫的東西，他聽都沒聽過啊。
“我倒有個主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老六道。
“你快說！”老四忙道。
老六道。
“叫大哥醒來，問他兇手，然後再叫大哥這樣睡覺，我們去找兇手，找她要藥。”
這個辦法聽起來很美好，可實際上卻沒有任何操作性。
找兇手，這麽長時間了都沒找到，他們一下子就找到了？
再說吳用能堅持到他們找到兇手嗎？
可是他們也沒什麽好辦法，最後只好決定試一試。
老五去將孟子君和雲公子請來，叫太醫弄醒吳用。
吳用醒來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世界上所有的疼痛全加在身上一樣，他慘叫的令人刺耳。
這樣自然沒法讓他好好說話，孟子君擡手點了他的幾處穴道，大夫又餵下他止痛的藥，吳用這才安靜下來。
他的眼睛已經瞎了，甚至整張臉全被燒毀，此時除了兩個鼻孔和嘴巴露在外面，其他部位都被紗布包紮的緊緊的。
“大哥，我是老四，老五老六也在這裏，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老四哭著道。
吳用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要說話，可是卻說不出來。
太醫過來看了看，搖頭道。
“他的嗓子燒壞了，本來不嚴重，可現在已經潰爛了，說不了話了。”
“大哥！”老四幾乎崩潰。
“能寫嗎？”雲公子淡淡地道。
太醫又看看手，吳用的雙手也被燒傷，紗布纏著，只露著兩個手指頭。
“不能。”太醫搖頭。
這時吳用有了反應，伸手揮舞著什麽。
“大哥，你怎麽了！”老四忙抓住他的胳膊。
吳用繼續揮舞，喉嚨裏發出赫赫的聲音。
孟子君見了吩咐道。
“給他筆。”
吳用頓時安靜。
一支毛筆拿了過來，叫吳用兩只手夾著，老四幫忙扶著，將紙放在木板上，老五和老六一邊一個，固定著。
“你寫吧。”孟子君道。
吳用停頓了下，開始在紙上寫，因為看不見，著力點也拿不準，一張紙松松垮垮只能寫幾個字，不過這沒什麽，大不了多用幾張紙。
“……女人……”
吳用每寫下一個字孟子君就念出來，在吳用點頭確認後，一邊的小公公提筆記下。
“鬼……”
孟子君說到這見吳用點頭，看了眼雲公子。
雲公子卻沒什麽表情，只是坐在那，看著吳用寫。
“……林……默……言……”
孟子君楞住，怎麽又是這個名字！
雲公子的臉上多了幾分變化。
“……不是同黨……是本人……什麽意思？”孟子君不明白了。
吳用急了，運筆很快，模模糊糊地寫了好多，每次孟子君翻譯錯了，吳用就很急，將紙弄得全是墨，直到孟子君翻譯對了，這才安靜。
就這樣，耗費了幾個時辰，中途又用了幾次藥，他們才把吳用當時的遭遇弄清楚，只是吳用卻再也沒有醒來。
“這樣也好，他沒受什麽罪。”孟子君道。
老四三人放聲大哭。
吳用死了，在擡出去之前，孟子君解開紗布看到了掩蓋下的傷口，即便是他這種經常和各種死屍打交道的人，見了也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那什麽硫酸的東西造成的傷勢簡直太可怕了！
“……吳侍衛是在這片垃圾堆裏遭遇到那個人的，然後被歌聲引到樹林裏，對方裝神弄鬼，吳侍衛一氣之下，上去劈了那個白衣人。”
孟子君看著雲公子根據吳用所說，畫出的那些畫道。
“我猜測，那個白衣人應該是個木偶，吳侍衛說了，他劈開了，不是人。那個硫酸的東西應該就藏在木偶中，劈開後灑出來，燒傷了吳侍衛……只是，我們去了那個樹林，除了一堆被破壞的腳印外，沒有任何東西。就算當時兇手收拾現場，那麽短的時間，也不可能收拾的那麽幹凈吧？即便收拾幹凈，那那些東西又哪裏去了，查了所有附近雜役的宮女，沒有，什麽都沒有！”
孟子君說到最後，有些氣急敗壞，這是他遇上最棘手的案子，到目前為止，簡直沒有任何進展！
雲公子聽完，看著墻上的畫道。
“他說聽到了歌聲被引過去的，什麽歌聲來？”
孟子君道。
“明月幾時有，就這一句，但什麽曲子就不清楚了。”吳用只能寫字，卻沒法寫曲。
“明月幾時有……”雲公子將這句話寫上，想了一下，搖頭，“我沒聽過。”
“我也沒有。”
“還是請明月姑娘來一趟吧，問問她，也許她能知道。”
孟子君怔了下，明白了。
“好！”
董明月聽了這句話後，就全身顫動起來。
“是她，就是她！”
“明月姑娘，你先比激動，是誰？”孟子君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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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見得吧。”孟子君道，“明月姑娘你不也知道這個嗎？也許其他人也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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