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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天雷勾動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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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香忙閉上嘴巴,眼中流淚,深恨顧雁城招蜂引蝶,卻害了自己。

洪文秀見她乖巧聽話,也不再如色中惡鬼,溫柔體貼的對她。

馨香心中雖愛慕表哥,卻也是初涉兒女情事,不多時便也被挑逗的氣喘籲籲,迷失在情海之中。

顧雁城萬萬想不到,她與馨香主仆二人同一天失去貞潔。

洪文秀怕範尋早出來撞破行跡,也不敢多留,匆匆完事後,扔給馨香一錠銀子,算是安撫她。

馨香心中雖恨,但拿了銀子便好受了一些。

雖疼痛難忍,卻也不敢再躺著,生怕顧雁城使喚人時找不到她,起了疑心,忍痛梳洗打扮。

洪文秀溜出了道觀,才發現範尋與那顧雁城還在尋歡作樂。

他費盡心思想勾搭顧雁城無果,竟被旁人一朝拔得頭籌,心中嫉恨交加,只能安慰自己主子有錯,奴才抵債。

範尋與顧雁城一晌貪歡,直到傍晚時分才打開房門,兩個人郎情妾意,你儂我儂,恨不得片刻不分離,只可惜範尋在旁人家做客,不好夜不歸宿,便依依不舍的去了。

第二日一早範尋又與洪文秀同來,兩人眉目傳情,旁若無人,只把洪文秀視為無物。

洪文秀氣的跳腳,少不得在馨香身上找回損失。

馨香經這幾日調教,也苦盡甘來,食髓知味,對洪文秀隱隱有了期盼。

如此又過了一段時日,範尋與顧雁城便真如一對新婚夫妻一般,肆意尋歡作樂,兩個人難舍難分,好的如同一個人一般。

洪文秀見長久下去,讓二人定了心意,便沒自己什麽事了。

便書信一封給範家,說範尋迷上一個道姑,未免一錯再錯,有辱家風,還是盡早召回令郎才是,又撇清自己,教人萬勿說是他所言,免得範尋記恨,失了兄弟情義。

範家接到信,深信無疑,立刻修書令範尋還家。

範尋初接到書信,拋諸腦後,沒想到書信一封接著一封,催的一個比一個急,無奈之下,只好與顧雁城道別。

顧雁城好不容易尋得這樣一個知情知趣,十分才貌的公子,怎肯輕易放手,一番廝纏又堪堪留了範尋三日,實在留不住,只好放他走了,讓他忙完家中事,早日返京。

範尋答應了,急匆匆趕回江南範家。見爹娘都好,便又要走。

範尋爹娘一看,對洪文秀所言更無疑問,二話不說,立刻為範尋說了一門親事,令他留在江南成親。

說得親事江南當地名門望戶,範尋初時尚不願意,到揭開新娘子蓋頭的時候,見眉目如畫,婉約動人,是個天仙樣的人物,比顧雁城尚勝了一籌,立刻千情萬願,百般溫存,未幾日,便將顧雁城拋諸腦後。

顧雁城左等右等不見人回來,初時尚有心思顧影自憐,彈琴弄曲,自怨自艾。

後來,又露了本性,以打罵下人度日,馨香,花嬋二人挨了不少打。

馨香日夜盼著的洪文秀也不見了蹤影,真是命運弄巧,一個不見了,兩個也不見了。

洪文秀卻是故意不來,心中存了報覆,讓顧雁城體會到失了他的痛苦,才有機會再親芳澤。

這一日,他出現在太妙觀後門的時候,馨香見了他喜出望外,如見親人,忙為顧雁城梳妝打扮,柔柔婉婉的出來。

洪文秀見她被男人開了苞,渾身上下嫵媚萬分,更有風韻,心中妒火熊熊,更堅定了心意。

他擺出愁眉苦臉,欲言又止的樣子,似有話極難開口。

顧雁城性急,催促道:“洪公子,可是有範郎的消息,快說與我聽。”

“範郎?”這稱呼令洪文秀一楞,繼而更恨。

顧雁城一時嘴快,反應過來時,不由羞紅了臉。

“哎……,玄貞如此人物品貌,範兄他……,哎……,他實在對你不住。”

如此欲言又止,更令顧雁城心急,“他,他怎麽對不起我?”

洪文秀義憤填膺道:“我這些日子沒來,乃是去了一趟江南,原來範兄他早已另娶他人。哎!他既然對玄貞無意,便該與你說清楚才是,怎麽能教你困守深山來等他。”

說罷,拿眼覷顧雁城,見她面色慘白,淒惶失措,心中頓時快活了幾分。

顧雁城楞一楞神,便戚戚怨怨的哭了起來。

洪文秀趁機扶了顧雁城進房,勸說她莫要為負心人傷心,又讚她花容月貌,何愁沒有知心人,又說自己對她愛慕萬分,情根深種,便是為她去死也情願。

顧雁城一顆芳心七零八落正無著落的時候,被他幾句情話哄動了心,抽泣道:“是我當時被那姓範的蒙蔽了心,才有負洪公子,只是,我……,我早已非完璧之身,怎麽配得上洪公子。”

話說得謙遜,又流了幾滴眼淚,連自己也說不清這淚流的真心還是假意。

洪文秀似被驚住,半晌無言。

顧雁城見狀,更慌了,又羞又慚,不知說什麽話。

洪文秀長出一口氣,嘆道:“玄貞純潔爛漫,哪裏知道人心好歹,都怪我不好,既然愛慕你,便不該拱手讓給他人,以至於你被人辜負。”

言語間自己是知曉顧雁城心意,寧願委屈了自己也要成全她。

這更令顧雁城感動,“你當真不在乎?”

洪文秀見時機一到,正色道:“我這便證明給你看。”

一把將顧雁城摟在懷中,不由分說吻了上去。

顧雁城嚶嚀一聲,想自己早已不是完璧之身,還蒙他不棄,如此愛慕,便順了他的心意又何妨。

一個狂浪之徒,步步下套,勾引良家;另一個久曠怨女,貪歡逐樂,水性楊花。

兩人乍一相逢,便天雷勾動地火,郎情妾意,好不纏綿。

自此後,顧雁城便跟了洪文秀,偶爾想起範尋尤有回味,說不清恨他薄情還是愛慕他皮囊。

太妙觀中發生的一切,自然瞞不過清華公主的耳目。

老道姑說完消息,心中暗罵骯臟,道:“這些腌臜事,汙了公主的耳朵,何不由她自生自滅去?”

清華公主面上無一絲笑容,淡然道:“不過想看看,人心能惡到什麽程度罷了。若她果真有幾分骨氣,我放她一馬又何妨?只可惜竟是個沒骨頭的面人,哼!”

老道姑聽出話中的不好,告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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