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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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壓根沒看過祁南笙。

下午雲舒睡了回籠覺,一直等到她睡醒,這才得了青霜過來傳話,而且他這次過來不光是認門,還要接了雲舒回去。

雲舒這一病,算是在宋家好好撒了一把嬌,不過祁南笙去雲舒房中接她要回侯府的時候,可真是把雲舒給嚇了一跳。

這一聲不吭上來就就給她來了個公主抱,她有些吃驚。

祁南笙也就是看她一臉的病態,看上去有氣無力的,而且她一直在房中,穿著中衣,那病態就更勝幾分,再由著初夏和青霜伺候穿衣,看她都一點提不起力,好似走兩步都要栽倒似的,索性就一言不語當著李氏和宋大爺的面,上去就將人抱了起來。

還是抱著覺得安全些,她這樣子走路萬一磕著了可怎麽辦。

這都快走到宋家大門了,雲舒才回過神,瞟了一眼祁南笙,動了動身子,因為旁邊還有李氏和宋大爺,所以她也沒敢大力掙脫,說話也是小聲說的。

“你放我下來呀!我自己能走。”

祁南笙感覺懷裏的人動了,還帶著頗為不滿的語氣小聲同他說話,這大概算是時隔多年再次聽到雲舒的聲音,說起來自己都覺得好笑,不過他聽的心裏舒服。

成親當晚她睡著了,要是知道自己這一走又是幾年,當初還真是應該將睡的香甜她給叫起來,說起來就因為見她睡的香,他們洞房花燭夜都給浪費了。

他低頭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乖,別亂動。”這一聲說的極為寵溺,除非雲舒傻才會感覺不到,莫名耳朵似乎都發燒了。

“雲舒身子可能有些差,所以平時南笙你多照顧些。”宋大爺臨走還不忘多囑咐兩句。

祁南笙也應的很好,雲舒又和爹娘說了幾句,這才上了馬車,臨走沒有見到雲錦,故而並不知道,雲錦其實是去見了蕭逸。

蕭逸擔心雲錦的病,所以一直都在宋家徘徊,還讓人跟宋家人打聽,下午宋大爺見雲錦渾身上下都在說著,她不喜歡祁南笙這個姐夫,不想給祁南笙看出什麽不滿來,就讓雲錦自己去涼快去了。

說實話,雲舒還在因為祁南笙抱自己的事情有些不適,就連著這都上了馬車朝侯府回去了,祁南笙還在馬車上牽她的手,她縮了兩下,祁南笙還依舊沒有松開的意思。

她的手軟軟的,而且小小的,握在手裏很舒服。

確切來說,雲舒還是覺得她與祁南笙就是兩個陌生人,這樣的相處實在讓她有些適應不了。

自己的手拿不回來,雲舒也只得裝睡,免得兩個人對上了,尷尬!

這回去的路都走了一半,二人硬是沒開口說一句話,倒是祁南笙捏著雲舒的手覺得舒服,就是不願意松手,可是二人就這麽一直不說話,祁南笙慢慢也忍不住了,何況他還知道雲舒其實根本就是裝睡來著。

“你體質不好,是不是經常生病?”

“沒有。”她本就假睡,沈默了一下還是回應了,“我除了畏寒之外,倒並不經常生病。”所以這次的病,她也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估計祁南笙也沒想到其實雲舒生病罪魁禍首就是他。

“下次還是註意些,我若知道你病的這般重,昨晚我就過來了。”

雲舒動了動嘴,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最後又是一路沈默,回到了侯府,祁南笙先下了馬車,讓初夏和青霜都站到一邊。

雲舒這才出了馬車,結果一個觸不及防,祁南笙已經動作利索的將她打橫抱起,就這麽一言不發朝著府裏走去。

雲舒攥住祁南笙的衣服,一副驚恐,這比在宋家還讓她不適應,侯府這人多嘴雜,這樣抱著她進去像個什麽話。

“你別,府上人多,我自己走。”

“怕什麽,我們是夫妻,誰敢說,我就讓他們受罰去。”

雲舒撇嘴,這是以權壓人,可是無奈自己反抗不過,一直一路走過,她臉皮薄的都埋到祁南笙的懷裏,也懶得露頭了。

祁南笙將人一路抱回去,剛放到床上,雲舒就自己抱著被子裹著身子,滾到床裏側去了,嘟囔了一聲,“你還是出去吧!我乏了,別讓人來打擾我。”其實是你別來打擾就好,可是這現在應該是祁南笙的地盤,她還是識趣的,當然不會直接點名說他。

祁南笙看著那個裹著被子,都將自己裹成粽子的人,漏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只潛意識覺得雲舒可能是害羞了。

“好,你先休息,我讓初夏和青霜在外面守著,你有事就叫她們,我就去書房,你若是想找我,就讓她們去叫我。”

鬼才去叫你,雲舒默默的想,只又裹著被子動了一下,聽到祁南笙離開呢腳步聲,才緩了一口氣。

只是想了想二人那平淡的關系,還沒有想出頭緒,眼皮子就打架了。

也就這一天不在,誰也沒想到這有人欺負都欺負到三房來了。

還是有人最後同初夏告了狀,初夏當即聽完臉就黑了。

當她們這三房好欺負不成,一個外來不被太太承認的人,剛來就來欺負她們三房的人,她氣憤的不行,不過她是穩住了。

原因就是今個陳曉婉竟然來了三房這邊,說是要見祁南笙,可是三房都知道三爺今一大早就去接三奶奶了,不過三房的人可不想同她多說,就直接回了,說是三爺不在。

陳曉婉也沒多難為,就轉而說要見雲舒這個三奶奶。

可是三奶奶也不在!

☆、第 79 章

事情就出來了,陳曉婉身邊的杏兒就覺得三房的人故意這麽對她們,她性子本來就在陳家強勢慣了,陳曉婉在自家又是個護短的,杏兒與三房的人爭執了幾句,一個不合,杏兒就手快過腦子,然後就抽了三房的人。

雖然陳小姐看上去還是個明事理的人,當即就讓身邊的杏兒道了歉,但是這好生生外面來的人就這麽欺負到頭上,三房的人,就算那是個三等丫鬟,那也是三房的臉面不是,這不是下午不知道怎麽,老太太的人也過來了,說是為了安撫那挨打的小丫鬟,還賞了東西。

但是老太太是個什麽人,從來就是有事沒事總想整些事情出來,前些日子去了三老爺和二老爺那邊住,昨個聽到自己那個不親孫子回來,所以就巴巴的趕回來了,不知道怎麽就和陳曉婉給擱一塊去了,這不雖說也賞了東西,但是那來人可是諷刺加打擊的還將人訓了一頓,下面的人誰看的下去啊!可是三房這邊初夏和青霜也都不在,下面二等丫鬟和三等丫鬟又插不上嘴,只得暗暗的吃了這個虧。

知道了這事之後,初夏朝著太太那邊走了一趟,倒沒有去找太太,而是婉轉的將話傳到了太太的院子裏,太太今個不在府上,三爺平安回來了,這是件喜事,所以便出門去赴宴了。

雲舒這一睡,就睡過了晚飯時間,見人睡的香,也都沒敢叫,只是吩咐了小廚房將火留著,回頭三奶奶醒來,看有沒有想吃的。

初夏想著還是從二等丫鬟裏提一等丫鬟,這事她也不瞞著青霜,加上院子來了找茬的,這樣的心思就更重了。

青霜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也知道自己的短處,而且三爺回來,伺候的人就該多些,所以還跟著初夏合計了一下,看看二等丫鬟裏誰適合升上來。

“我覺得之桃不錯,嘴皮子挺利索。”青霜思量了一番。

其實正是初夏所想,之桃是個嘴皮子挺利索的,倒是能補了青霜的這個短。

“翠玲也挺好,性子強勢,還是府上的家生子,靠得住,能唬住人。”初夏又提了一個。

青霜點頭默許了下來,看來初夏姐姐是打算提了兩個一等丫鬟過來。

“也好,不過這樣院子也該再添人了,正好三爺回來,明個我去找管家,讓他安排幾個人,提前做好準備,以免院子缺人。”青霜在心中盤算了一下,估計初夏姐姐也該提了三等丫鬟,這事差不離該交給自己了,她得將三等丫鬟提上來的人先想好。

二人商議了一番,不過提人上來,還是得最後經過三奶奶,看她什麽想法,三奶奶現在還在病著,她們打算等三奶奶病好了再提。

當晚太太和大房二房,還有四小姐的人都來看雲舒,都沒想到她會病的這麽重。

而且不出初夏所料,太太知曉了陳曉婉來三房的事,所以看雲舒的同時,還因為覺得雲舒受了委屈,便還送了雲舒不少東西。

四小姐沒太近雲舒的身,倒是帶著明珠去找了三爺祁南笙。

四小姐一本正經的將祁南笙這個三哥哥說道了一番,儼然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還有些對雲舒護短,可是護短歸護短,哥哥還是親哥哥,當然還是點撥,讓三哥哥好好對待三嫂嫂。

連著明珠也是,一副對這個三叔教導的樣子,臉上很是嚴肅的告訴祁南笙,“三嬸嬸是個可好可好的人,三叔叔你莫要欺負了三嬸嬸,不然……不然……”最後也沒想好還怎麽警告這個三叔,只是歪著腦袋,想不出個利索的話來,著急的眉頭都皺了。

祁南笙看著這可愛的小侄女,笑著揉了揉明珠的頭,溫和的問了一聲,“不然怎麽樣?”

明珠想不出來什麽懲治的方法來,最後只得用了平日秀玉嚇唬她的話來,告誡三叔,“不然我就告訴祖父祖父,讓他們打了你屁股,將你關進小黑屋裏,將你餵老鼠。”

這小孩子的話,秀玉在一旁嫌棄的看了小侄女一眼,這哄小孩子的話,她竟拿來唬三哥,真是幼稚。

不過祁南笙卻被小侄女逗的笑開了,抱了明珠在懷裏,還很好的應了明珠同她說的話,一晃幾年,明珠都長這般大了。

院子的人都沈浸在三爺回來了,三房以後該是甜甜蜜蜜的同時,卻最後還是被打破了。

三爺還挺可憐,回來一直都不能近三奶奶的身,而且啊!三奶奶說是借故生病,將三爺又趕到偏房去了,說是怕過了病氣,可是院子裏的人,都看的出來三爺被冷落的,都快成了小可憐,總是眼巴巴的有些可憐的朝著主室望,都要望眼欲穿了,突然都對三爺有了同情。

之後,侯爺白日經常都是帶著祁南笙出門,晚上回來的也晚,追到京城的陳曉婉眼看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硬是在偌大的侯府都碰不到人,心情就難免失落的很,而且太太也對她多了更多的戒備,三房那邊她是近都近不得,連著讓她僥幸堵人的機會都沒有。

眼看著自己小姐來到京城之後日漸消瘦,身邊的人都是擔心的不行,梨兒更是變著花樣的給她家小姐做些可口的吃食,杏兒性子便是沖,現在侯府的人都得了太太的令,誰也不敢馬虎了去,更何況侯府畢竟是侯府,難不成還真容得了外人撒野,所以杏兒現在有勁無處使,還得笑臉相迎的去討好人。

趙阿娘雖然心中也有氣,可是卻也有點子,只讓陳曉婉去親近侯府的老太太,侯府裏面難不成還全是太太做主不成,她們對侯府老太太不了解,也不了解她的處境,只一心覺得畢竟那也是侯爺的娘,侯府的地位也是舉足輕重的,而且看著這老太太好似不大喜歡三房的那個三奶奶,諸不知老太太就是一只紙老虎,窩裏橫的行,但是卻又橫不起來。

倘若她真有個老太太的樣子,或者真的是真心實意對待侯爺也好,但是她白瞎活了這麽大的年紀,自私心思太重,一心就想著自己親生的兒子能夠霸占侯府的家業,心裏齷蹉的恨不得這個不親兒子侯爺斷子絕孫的才好。

所以陳曉婉就端著晚輩的孝道,天□□著老太太那邊跑,不時就送些好東西孝敬孝敬老太太,太太得了消息也懶得管,任由這個老太太折騰,只要不過分她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老太太沒歪心思才有鬼,她已得到祁南笙回來的消息,便從親兒子那邊巴巴的回了侯府,多就想著得趕緊給祁南笙告告狀才好,這個雖然是不親孫子,以前不是也挺恭敬不是,一定能由著她使靶子。

只是祁南笙又不傻,他心裏是有孝道,也不是不知道老太太是什麽人,只是多少還是尊敬她,所以老太太回來之後,他也已經去請過安,老太太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堆,諸多都是抱怨侯府如何如何,還說理解大家那時候對於他生死不明的那種悲痛,說的那叫一個委屈,好似侯府人都欺負了她。再者又將雲舒數落了一番,言說她仗著自己是朝暉堂受了禦命的夫子,就上不敬她,還大動幹戈的摔東西,用她的身份壓人。

真是那次之後,老太太還真沒有敢再真格的對雲舒過,是以她還被三房的一個孫子做了思想,大肆宣說了朝暉堂夫子的權利,不比在朝的官員低,更甚者,朝暉堂的庭院又十分器重雲舒,所以有些偏心眼,若真是她想要這兩房的人好好的,以後兒孫的前途,還要在朝暉堂完成呢!

老太太見聞再少,也知道朝暉堂的庭院是個什麽人,所以最後倒還真的收斂了許多。

倒是三房這邊看著相安無事的相處了月餘,但是院子裏的人都知道這相處模式實在有些不大對頭,譬如偏房已經成了三爺的主房,一幹衣物用品全被三奶奶指使著搬到了偏房去,下面的丫鬟哪有樂意的,看著三爺天天可憐巴巴的想往主室噌,憐憫的慌,但是她們不動手,三奶奶就自己動手,她們哪敢勞三奶奶自己動手啊!

這三奶奶平時不是挺會做事的嘛!難道就看不住來三爺這天天委屈的都快哭了嗎?蹭不到主室,祁南笙只得按照雲舒的生活作息,早噌早飯,抽了在院子的空隙,就朝著雲舒身邊挪,還得佯裝心平氣和的說說話,半分都不敢朝著風花雪月上談,不過不得不說,雲舒內有才腹,他也只能朝著這方面去進攻,無事的時候還巴巴的去請教被雲舒教過的太子和沈三思。

沈三思更是叫苦不疊,丞相府的蕭逸回來了,這丫的回來就回來吧!他發現最近蕭逸和他滿心想要親親的未來小娘子走的很近,他心裏不開心,不時的點撥,說了不少蕭逸的壞話,可是好像適得其反了,雲錦最近都不待見他了。

太子和祁南笙一致表示,“你活該”在背後說別人壞話,哪裏是君子所為,活該被討厭,要是他們,他們也討厭。

沈三思哭喪著臉說他們不和他同仇敵愾。

☆、第 80 章

關於蕭逸和雲錦怎麽走的近,大家多少還是聯系到了雲舒身上,畢竟論學堂和宋夫子關系好的,最典型的也就只有蕭逸了,敢在堂外一本正經的稱兄道弟,這多少激起了祁南笙的一些危機感。

祁南笙今個從外面回來的早,回來一直都是在外面跑,而且他過段日子也該上任了,皇上就算顧著大面,就撇去景陽侯府不說,還有一個純元王府的面子,到底是他的皇叔,先皇故去之後,純元王爺就罷手朝堂之事,這算是明智之舉,先皇倚重純元王爺不代表現在的皇上也一樣的想法,但是皇上的大面也是要顧著的,所以給祁南笙指了一個職位。

初夏這會剛讓人將藥熬好,前段日子三奶奶受寒,三奶奶只要不舒服,每個月月事的時候總會疼,所以每次快趕到三奶奶月事來的時候,只要中間三奶奶身體有點不舒服,這藥都得喝上幾天,月事的時候才不會疼的難過。

三房這邊一等丫鬟提了翠玲和之桃,二等丫鬟提了兩個,補空缺的三等丫鬟管家一下子送來了四個,說是三爺回來,太太讓多添人伺候,初夏和青霜大多都是待在了雲舒身邊伺候。

之桃正端著藥朝著主室去,正巧撞上祁南笙回來,今個比平日回來的要早,“三爺。”

祁南笙掃了一眼之桃端著的藥湯子,問道,“這藥是端給誰的?”

“是端給三奶奶的。”之桃應道,不過看著三爺的臉色變了變,趕緊開口解釋,“不是三奶奶生病的藥湯子。”

“不生病喝什麽藥湯子?可是三奶奶不讓同我說她不舒服的?”誰願意不生病喝這難喝的藥湯子。

之桃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不過還是規規矩矩的回答了,“是,這是,三奶奶的小日子要來了,怕三奶奶來小日子的時候難受,所以才熬的藥湯子。”當著三爺的面說小日子,果然還是不好意思。

祁南笙聽完,什麽也沒說,只是端了那藥湯子就走了,留下了有些茫然的之桃,三爺這是要親自給三奶奶送藥了,真貼心,希望三爺和三奶奶再說些貼心的話,那樣三房院子的人,就不用再操心三爺和三奶奶感情陌生問題了。

雲舒今個回來相對比較清閑些,明天又是周,所以她不用再提前備課了,所以就取了繡活來做,初夏和青霜在一旁整理,如今這已經整整十條腰帶了,三奶奶非說再多做幾條,回頭要給她的堂弟帶過去。

沒辦法啊!家裏現在出了妙香一個繡活精細的,自己的親弟弟和親妹妹多少有些看不上她的繡工了,連哄她開心給他們做東西的心情都沒有了,現在只有一個洛凡弟弟不嫌棄她的繡活了。

其實也就是雲清和雲錦不想她做繡活多了,傷了眼睛,雲舒這也是不趕工做的,十條腰帶都快做了半年了。

“三爺。”青霜聽到腳步聲,擡頭一看,才見是三爺端著藥湯子進來了,初夏也緊接著喊了一聲,這才趕緊讓了讓位置。

雲舒聽到是祁南笙過來,擡頭看了一眼,初夏和青霜借故出去,祁南笙走過來,雲舒已經放下了手中的繡活。

“剛好回來就看到之桃端的藥湯,我還以為你又不舒服了。” 端放到雲舒的面前,還將雲舒的繡品朝一邊拿了拿。

“沒事,你今天回來的倒早。”雲舒捧著藥湯子,打算一鼓作氣的喝下去,一般端過來的藥溫的都剛剛好了。

祁南笙見她喝的如此隨意,“你每個月都得喝這個?”

雲舒當真是一口氣將藥喝完,如負釋重的將碗一放,皺了皺眉頭,顯然這藥味她還是忍住的,祁南笙伸手拿了一塊桌子上的糕點,送到雲舒嘴邊,雲舒雖說口中得藥味重,可是祁南笙這動作,她還是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還是自己伸手接過去,才咬了一口。

還真是規矩,祁南笙笑著看著她,眼底盡是溫柔。

“也不是每個月都喝。”誰讓她之前生病了。

祁南笙目光柔和的都快化出水來了,可是雲舒卻好似沒有發現,只自顧自的小口咬糕點,一點點的化去了口中得藥苦味,祁南笙看著雲錦吃糕點,嘴角的糕點渣,本是要伸手去擦的 ,結果就見雲舒伸了小巧的舌頭,竟然舔了舔嘴唇,心中漏了一拍,腦子比動作快,竟然直接湊過去,捧住雲舒的臉,就這麽直接吻了上去。

雲舒這嘴裏還有剛剛咬的糕點,雖說這糕點在嘴裏化的快,可是被人突然湊上來,整個人都已經呆滯了,尤其是感覺到滿腔都布滿了糕點味,和口中軟滑滑的東西,祁南笙腦子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嘗到了甜香的糕點,夾雜著淡淡的藥味,只覺得格外的好,胸腔中好似有一團火要燒起來一般。

他這是第一次吻人,成親前他看過二人接觸的書籍,只是無奈洞房花燭夜沒有派上用場,這突然走出了第一步,難免意亂情迷之中,就有了別的動作,畢竟關於房事來說,男性的主導性是天生的,不用去點通,也能順著下去。

雲舒是坐著,本就矮了好些,等到反應過來,身上的衣衫已經被祁南笙解了一半,手也已經探到了胸前,要不是那驟然手心傳來的汗津津的潮熱感,她估計還在懵著。

她反應過來,使勁推了一把,夏天的衣服穿的本來就少,如今衣衫已經被解開,獨獨剩了自己粉色繡著荷花的肚兜,她不僅羞的擡不起頭,而且還已經口氣紊亂,“你,你幹嘛,幹嘛親我,還,還......”說著已經去緊緊抓了衣衫,這個臭流氓。

看不到也就算了,結果被退開,他雖意猶未盡但是思路還是清晰了,又見到雲舒這模樣,簡直撓心的不行,不過平日看慣了雲舒一本正經,見她這羞澀一次,祁南笙心情好的嘴角都揚起來了,似乎有了調笑的心思,上去挑了雲舒的下巴,絲毫沒打算放過她眼底的那迷茫和羞澀,“我是你的夫君,為什麽不能親你啊?”雲舒的瞳孔放大了,“還?我們是夫妻啊!是可以相互褪衣衫的,要不,你也來給我褪。”說著又將身子朝著雲舒挪了挪。

雲舒簡直被羞的沒臉了,真沒想過祁南笙竟然是這樣的人,平日見他風度翩翩衣冠楚楚的,這竟然還能耍流氓,當即被燥的,也顧不得其他,當即伸頭就朝著祁南笙肚子上撞了過去,祁南笙實在沒想到雲舒會這樣做,毫無防備的被撞的坐到了地上,還撞了一旁的椅子,發出了不少的聲響,初夏和青霜都在門外守著,聽到這麽大的聲響,當然是理所當然的就朝著屋子裏來。

“三奶奶,三爺,這......”話還沒有問完,就見自家三奶奶衣衫不整的朝著外面跑,出了什麽事?

“臭流氓。”雲舒都跑出來了,還給祁南笙安了這麽個罪名。

聽的院子裏的人都楞了,三奶奶房裏進了流氓?

祁南笙都覺得好笑,其實雲舒撞他只是沒有防備,所以他才沒穩住,倒不疼,初夏和青霜看著都尷尬的不行,這三爺和三奶奶這是鬧了那一出啊?祁南笙起來了,本就是夏季,加上這麽一動情,身體本能就有了反應,現在渾身也熱的難受。

見青霜和初夏這麽看著自己,咳了一聲,“讓人給房中備點冷水,我想洗個澡。”

“冷水,那會不會......”洗病了呀?青霜話還沒說完,就被初夏給扯了一把,“這就讓人去備。”

“就備主室,順便......算了,去準備吧!”本來想說讓人給偏房他的用品都挪回來,可是一想,又怕雲舒反感,想想真是,明明兩個人是夫妻,而且夫妻兩個做夫妻該做的事情,竟然還成了耍流氓?真是讓他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有的時間等啊!還是慢慢來吧!別真嚇到了她。

可是不想嚇到還是嚇到了,雲舒將自己鎖到了書房,不管人怎麽叫,就是不出來也不開門,等她完全在狀態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撞祁南笙那一下,頭上還有面首,感覺到疼之後,簡直想去撞墻了都,而且啊!她還當著院子裏的人,喊了祁南笙臭流氓,臉都丟盡了,現在滿心都是丟臉死了。

“三奶奶,你開開門吧!”初夏在外喊著,“我讓廚房備了綠豆沙冰。”

雲舒吞了口水,雖然綠豆沙冰很有誘惑力,可是她現在嫌丟人,才不要出去。“我,我要看書備課,你們別打擾我。”沒臉了。

“三奶奶,朝暉堂的冊子還在主室,你開開門,我給你拿過來。”初夏又哄了一聲。

“不要,我看書就行,書房有書,你別喊了。”

院子不少人都想圍觀,初夏無奈只得對著青霜道,“要不去找了三爺過來?”

雲舒在裏面聽的清,當即喊了一聲,“不準叫他,你們別鬧騰了,當心我扣你們的月錢。”威脅了一聲,“我就是看書,累了就回去了。”

沒辦法了,屈服在月錢之下,不過也就是在書房,只是雲舒這書一看,就在書房看睡著了,還是最後等不出來人,也聽不到動靜了,祁南笙這才翻了書房的窗子進去,雲舒竟是趴在書案上睡得香。

☆、第 81 章

這幾日三房院子裏總是彌漫著一股子不一樣的氣息,三奶奶對三爺的態度,簡直就像防賊一樣,那眼神只要一看到三爺,轉身扭頭就走。

其實啊!這也不能全怪祁南笙,他如今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子,眼前放著一個嬌滴滴的娘子,他能把持的住才怪了,再說還是自己日日夜夜思念的人,沒有當場霸王硬上弓已經是他君子了。

雲舒自從生了那件事,心裏多少有些陰影,說起來兩人是夫妻,本來就做的是該做之事,可是她就是釋懷不了,如今看祁南笙的眼睛都帶著有色的情緒。

這房事初夏和一幹人等都不好插嘴的,只看著這三奶奶建立起來的圍墻,不免又替三爺惋惜了一把。

整個一個侯府,哪有能躲過太太的眼睛,兒子和兒媳分房睡,最開始就當讓他們相處相處,可是這眼看著都過了個把月了,發現兒子和兒媳還在分房睡!

她這個當娘的就難免要多操操心了!

於是就將祁南笙給叫了過去,先是試探,詢問這二人的感情,兩個人能分房睡當然是不溫不火。

祁南笙否認,結果卻被太太誤會了一把,還訓斥了一番。

直言絕不允許他再記掛陳曉婉,不管二人有沒有感情,他都不能先辜負了雲舒,反正陳曉婉她是絕對不會讓人進門的。

祁南笙沒有那心思,雖說對陳曉婉難免存有愧疚,可是自己是心有所屬的人,他對於陳曉婉來說不會是一個好男人。可是對於雲舒,他可半分都沒有參假的感情,而且一心一意,分不出半點二心來。

所以明知道陳曉婉在侯府,他也是盡量避嫌,而且他們二人雖在江西有所相處,但是卻一直都在恪守本分,半分逾越之舉都沒有,連著拉小手祁南笙都沒有做過。

太太才不管,最後訓完兒子之後,晚上又親自去了一趟三房,雲舒不是不懂,太太這都出面了,而且她與祁南笙是夫妻,理應就該同處一室,經過太太的點撥,她倒是開明了,讓人直接將祁南笙的東西都挪到了主室來。

大家都覺得三爺和三奶奶相親相愛的日子到來了,諸不知道祁南笙搬回主室,也未能占的半分床角,就被雲舒趕到了屋內的軟榻上。

這樣一過就又是半月,祁南笙也上任了,雲舒平日在學堂,太太為了多促進他們二人的感情,隔三差五的就將幾房的人叫到一起吃飯。

明珠還是家裏最小的,所以平時最是會撒嬌,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故意的,總是喜歡拉著祁南笙和雲舒撒嬌的問他們,什麽時候給她生個小弟弟和小妹妹?雲舒只覺得囧的不行,祁南笙倒是大方,說是讓明珠再等等,一定會有小妹妹和小弟弟的。

祁南笙這一回來,侯爺也不提讓鄭氏從旁支過繼孩子的事了。

關於陳曉婉,期間雲舒也碰到過幾次,畢竟在一個侯府,那都是難免的,而且再府上還有一個總是不對盤的老太太,大概故意把陳曉婉往雲舒眼前送,想要膈應膈應她,不過陳曉婉雲舒倒也沒覺得多礙眼,而且看著總覺得她好似也就一顆心思在祁南笙身上,對她並沒有表現出其他敵意來,就是她身邊的人,似乎有些不待見她。

時間一晃,到了八月十五,二老爺和三老爺兩家似乎就等著這個時間,專程都來了侯府,說是要陪老太太過節,拖家帶口的在侯府住了五六日,似乎都沒有打算走的意思。

有天晚上回來,雲舒正在床上坐著偷看話本子,一聽到有動靜,趕緊一把將話本子朝著被窩裏塞。

祁南笙其實走進來已經瞥見了她在藏東西,不過沒有點破,而是主動坐到了軟榻上。

從那次之後,他倒是半點都沒有再有什麽動作,慢慢現在二人又能對上話了。

“我剛剛從二叔三叔那裏脫身,你可想知道他們同我說了什麽?”祁南笙歪頭看雲舒。

“無非也就是同你告狀罷了!有什麽好知道的。”反正從那次之後,與二房三房大多人連表面關系都維持不住了。

祁南笙笑笑,“我可沒信他們,我自然還是信你。和你說起就是想同你聊聊天。”

雲舒探頭朝祁南笙看過去,倒是眼底藏了星星點點的笑意,竟還有些調皮,“信不信也沒差啊!反正是我做的我也都做了!你看他們都同你告狀了,你不也沒怎麽樣我嘛!說明我不一定就是錯的啊!”

雲舒這話說的也有幾分意思,她這是底氣足啊!祁南笙是沒打算怎麽樣她啊!反正她聽不到,有什麽關系呢!

聽的祁南笙笑出聲來,起身過去,雲舒防備的朝裏縮了一下,卻沒想到祁南笙竟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笑的星光燦爛,卻什麽話都沒說,然後就去收拾一番沐浴去了。

等到他再回來,雲舒已經睡下了。

沒過兩日,輪到雲舒的周,秀玉和明珠用了早飯就過來找雲舒玩,今個的天昏昏沈沈的,估摸著要下雨的天氣,不過這會無事,雲舒就帶著秀玉和明珠在院子裏玩踢毽子。

院子裏都是歡快的笑聲,惹的青霜在一旁看的都心癢癢,初夏不願意參與,倒是之桃沒有拘束,就跟著一塊玩。

“三嬸嬸,你多踢些,不能輸給小姑姑啊!”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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