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關燈
麽嬌氣,我這毛病無非就是不見寒,暖和一點就沒事了,走路過去還要出汗呢!你快去。”催促了一聲,“我先慢慢走著,你趕緊幫我回去拿了。”說罷,自己就先行了步子。

妙香見小姐今日執意要去了,就趕緊扭身去拿手捂子。

胡掌櫃那邊傳了話過來,約好了今日過去的,雲舒不想失了約,到時候她若是沒有去,不就惹了胡掌櫃白白浪費時間等她,她在家中也沒有什麽事,走動一下也沒什麽不好的!

如今就等著爹爹那邊回話,趕緊趁著年前將買王家的宅子給修繕一番,回頭家人都從揚州那邊搬過來住的也舒服,想想之後一家人不會落了她一個,心裏也是說不上來的高興,自然什麽事都想抓緊辦齊全了。

雲舒她爹的交代,已經都送到了胡掌櫃手中,連同今年春節要給宋二爺家準備的東西,胡掌櫃一一說給雲舒聽的時候,雲舒不免先楞了。

倒是胡掌櫃心細,開口笑著解釋,“你在二爺家,事事都理的仔細,小姐不會真以為大老爺不知道?”

……

是她沒想那麽多!以往春節的時候,雲舒剛來頭一年,就拿著自己手中攢下的銀兩,跑到了胡掌櫃讓他依著爹娘的名義,朝著二叔家送些春節需要置辦的東西。

“今年大老爺說了,宅子錢你付的,估摸著老本錢都貼進去了,所以今年就是大老爺直接吩咐給我了。

知道什麽是坑爹嗎?這就擺著一位,坑閨女的爹,雲舒不禁感嘆了一句,她爹太精明了。

雲舒聽胡掌櫃交代完,然後還要去錢莊取些錢票 ,臨走還問了胡掌櫃,爹娘大概什麽時候搬過來,胡掌櫃也只說的含糊,胡掌櫃當時是同雲舒一塊從揚州過來的,所以二人的關系還是比較近的。

“想爹娘了?”胡掌櫃和善的問了這麽一聲。

雲舒輕微的點點頭,怎麽會不想自己的爹娘!

胡掌櫃寬慰了雲舒幾句,只說快了,再等等也就快了,到底覺得雲舒還是個孩子,當初大老爺讓小姐孤身過來,還說小姐素來穩妥,現在胡掌櫃覺得,再穩妥到底還是一個孩子,不在父母身邊,心裏那會不想的慌。

辭別了胡掌櫃,雲舒和妙香二人就趕著去最近的錢莊,今天取了錢票,晚上還需和二叔說一聲,須得讓二叔找人看該怎麽修繕。

“小姐,你冷不冷?”妙香看著自家小姐被風吹的紅撲撲的臉,不免有些擔心。

“不冷。”雲舒將手從手捂子裏拿出來,朝著妙香的臉上碰了碰,“是不是熱的?”

確實挺熱乎。

小姐平日身子挺好,最難過的便也只有氣候轉冷的時候,尤其是冬天,所以每年都是需要格外的小心。

雲舒沒有當回事,卻實在是高看了自己的身體,真真的是一點寒氣都受不住,原本還想著渾身熱乎乎的,應該沒什麽問題,結果回去還不到一柱香的時間,手腳都開始犯腫,腫的兩只手都蜷不成拳頭了,簡直就像剛發酵的饅頭,連雲舒都有些咋舌。

妙香實在忍不住,數落了一番,“小姐,你也是忒不聽話。”現在這樣子,心裏舒坦了吧!看著縮進被窩的小姐,一陣心疼。

這會手還是犯腫,等回頭身體真的熱乎了,那時候癢的簡直就是活受罪。

好吧!雲舒實在不想反駁,以後便是知道了,這天氣一冷,還是不要亂跑,到頭來總是要自己遭罪。

等到宋洛凡下了堂,雲舒讓妙香將他請到了自己這邊,對於宋洛凡的學業,而且關於大考之事,那段時間由著雲舒教授課業,確實有所進步,只是臨陣磨槍畢竟有限,宋洛凡的大考到底還是沒有達到宋二爺的要求,懲罰自然是少不了,不過比之先前那不能入眼的成績,實在是好的太多了!索性大考之後,宋二爺依舊沒有放松,直拎著人,就交給了雲舒。

妙香去通知了宋洛凡,然後就又直接去了廚房那邊,想要去取些熱水和鹽巴。

廚房那邊的廚娘見妙香這個時候過來,以為是雲舒這會想要吃些什麽點心,小姐今個出了趟門,肯定是餓了,於是迎了過去,“妙香,這是出門剛回來?”

妙香笑笑,然後進了廚房,“阿娘。”喊了一聲。

廚房裏還在起著煙氣,進去後,同外面相比,直接撲了一臉的潮熱之氣。

廚娘撲了撲身上落的些許煙灰,“我這蒸了些糕點,也快出鍋了,再等等熱騰騰的你帶回去給小姐。”

妙香走進廚娘身邊,她身上有鍋爐中香甜的糕點還夾雜著燃過的青煙的味道,臉頰雖然看著幹巴巴的,可是這會被竈火烤的有些泛紅,看上去起色不錯。

說罷,又念叨了一句,“春玲剛從我這裏走,還說太太沒有回來呢,我還想著說不定等回來了,我這糕點蒸的剛剛好。”

“太太這會應是還沒回來,我剛剛過來,也沒有碰到呢!”妙香應著話。

“咦!今個太太不是帶了小姐和表小姐一塊出去的嗎?”廚娘先是疑惑了一下,“我還以為春玲說今個主子都不在,春玲還說太太今個帶了表小姐出門,我以為也帶了小姐一起呢!”

妙香聽她說糕點快好了,正好等一會,等下一塊帶回去,不過見她話說的透著一股子的疑惑勁,一邊跟廚娘朝著竈火的地方挪了挪,開口就搭了話,“怎麽了?我和小姐今天去了凝香坊。”

“哦,看來是我自己會錯春玲的意了。”廚娘悶悶的出了聲,“春玲昨個無意聽了太太的兩句話,說是該到年齡說親了,正巧有人提了,說是今個去看看,春玲這樣說,我想著小姐年齡要大些,應該提的是小姐呢!”

妙香聽罷,心裏猛地一頓,廚娘這話什麽意思?難道照這樣說,今個太太是帶了表小姐相看良人去了?

其實廚娘說這話是沒什麽心思的,不過就是隨口當著平常話說了出來,這個廚娘本來就也不是特別聰明的人,也不會藏什麽心思,只是平時都呆在府上,人挺不錯,但是就是喜歡聊天,府上裏裏外外也不過就是寫雞毛蒜皮的小時,平時也都沒什麽忌諱的。

然後二人又搭了一些話,糕點的香味彌漫了整個廚房,妙香吸吸鼻子,“是不是能起鍋了?”

廚娘點點頭,然後去凈了手,剛出鍋的糕點,聞著就讓人有些饞嘴,平時宋家也不是每日都備糕點的,隔個三五天做一次。

“等下再給我備些熱水和鹽巴,要給小姐泡泡手和腳,出趟門回來,全腫了。”

廚娘聽了嘆了一聲,“小姐這毛病,這天才剛剛冷,這就開始犯腫了,年年都是。”

妙香沒搭話,然後由著廚娘將東西準備齊全了,才一手拎著裝著熱水的小木桶,一手提著裝糕點的糕點盒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因為族裏宗祠的事情,一直都忙忙忙!累成狗,今天趕了個早,就趕緊滾回來了

☆、第 16 章

雲舒這邊實在是不想下了床,索性就坐在被窩裏,看著宋洛凡學習,被窩裏熱乎乎的,犯腫的手腳真正犯熱的時候,一邊好像烤了火,一邊又癢的鬧心,床邊還放著一張卷子,若是平時,她肯定是和宋洛凡一起。

說起來宋洛凡堂上的夫子也是有意思,不知道怎麽了,總是隔三差五的就讓宋洛凡帶著一張卷子回來,上面有些課題,說是喬夫子點名送與她解答的。

雲舒就有些想不明白,她和喬夫子只能算一面之緣,怎麽著緣分看起來就好像莫名連到了一起,她又不是學生,為何總是隔三差五像考試一樣的,給她送試卷呢!

等到宋洛凡將帶回來的堂外題寫完,她檢查了一番,然後又將錯的修正一番,正巧也趕上了妙香回來,然後悶聲不吭的將糕點擺好,又開始被雲舒倒好熱水,還移了一張椅子過來,泡腳的木盆放地上,泡手的放椅子上面,然後指揮著雲舒從被窩出來,又拿了小褥子蓋在雲舒的腿上。

“洛凡,我今天去錢莊,碰上了劉丞,他今天沒去學堂?而且看上去情緒不太好。”

雲舒想到今天在錢莊碰到劉丞,他好像在和錢莊的人有什麽爭執,可是打了招呼,詢問了兩句,他似乎刻意回避了,劉丞這人不錯,雖然看著有些吊兒郎當的輕浮,但是若真是說真性情,都是討喜的。

突然聽姐姐提了劉丞,宋洛凡當即就反應過來,“劉丞他已經幾日都沒有來學堂了。”

“說起來還不都是因為他家中那一攤子破事,他心裏不舒坦,離家出走了。”

原來是因為家事,雲舒只知道劉丞家經商,還是富商,具體什麽情況還真不了解,因為家事都離家出走了!

“他說到底還是個孩子,家裏能有多大事累到他?”

姐弟二人就這麽開了話頭,宋洛凡才將事情說了個通透。

原來歸根結底這些事還要說到劉丞的爹頭上,有時候說起來有錢人哪點不好,那便是越有錢的越能胡作非為,劉丞的爹就當仁不讓的一個渣,至少在雲舒的心裏,聽宋洛凡一普及,便就這麽認定了。

劉家是首屈一指的富商,啥都不說,就是有錢,現在劉家的當家人便是這個劉丞的爹,家中有三個兄弟,姐妹這就不多說了,反正如今都是已經出過門的,劉丞的爹兄弟三人,老大求道雲游四方,如今劉家留勝了兄弟兩個,老二便是劉丞的爹劉璋,老三比較平庸,只求個家和萬事興,家中生意不參與,存在感也不是多高。

劉璋撐著一個偌大的劉家,經商界頂厲害的角色,但是這個劉璋也有不小的毛病,就是總是喜歡朝著家中領中意的女子,而且口味還是千奇百怪,這些女子不管是寡婦也好,或者是花樓的姑娘,還有外族的女子,只要他劉璋合眼緣,他就會將人帶回去做妾,那麽問題就來了,你想想劉家劉璋的正妻,也就是劉丞的娘親,那心裏是個什麽感受,所以數年不間斷的就是可著勁的整那些進來的妾侍,可是再怎麽樣也抵不住劉璋這個渾人,妻子這邊家裏還沒整完呢,劉璋這邊又帶了人回來,家中裏裏外外女子需要操持的家業也不少,還要一邊整妾侍,一邊操持家裏,再好的精力也抵不住這麽折騰,偏生劉璋是個為所欲為的,又是劉家家主,上面已經沒有老人,單由著劉丞的娘有時候也會心有餘而力不足,劉丞為何小小年紀就顯得有些輕浮,也源於家裏這麽一攤子,劉丞的娘無法再分太多的心顧及他,所以多數便也就寬放了他,劉璋更不用提,自己家中外面那一堆都顧不及,哪裏還能著重顧著這個兒子。

好在劉家還有一位比較通情達理的老三,劉丞的三叔雖然散漫了些,也沒有什麽大的作為,但是人心眼好,又實誠,房中只娶了一位夫人,夫妻兩個還挺恩愛,二人脾性都好,待劉丞也是極好,要說親近,比起自己的爹,劉丞更是親近這個三叔。

要說這次是劉丞離家出走,就要牽扯到了劉丞的三叔一家,劉丞三叔也有一個兒子,今年也不過才九歲,劉丞不說其他,對三叔這個兒子可謂是真親,連著他都是事事緊著這個弟弟,兄弟兩個關系要好的很,也都知道相親相愛。

但是說到這,宋洛凡就撇著嘴顯得很是不屑,雲舒就繼續聽著宋洛凡解釋這次劉丞的事。

你不用想,劉璋身邊那麽多女子,劉家肯定不會就劉丞這麽一個兒子,劉璋的娘再厲害也防不住別人的肚子,總有幾個漏網之魚,所以劉丞下面還有四個弟弟和三個妹妹。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娘能在劉丞的娘眼皮底下保住孩子,那還是有些本事的,哪裏是個省油的燈,有些人生的女孩子也就算了,劉丞的娘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孩子都生了,難不成還能將人攆出去?反正女兒也不是多要緊的事,大不了以後出門了劉家陪送一點嫁妝就是了,那些妾侍為什麽會留在劉家,就是因為劉家家大業大的最起碼來說衣食無憂,女兒就女兒吧,有些人有了孩子,眼看著上面的正室心說起來還不算差,吃穿不愁,自己又是養了孩子,所以就不打算再翻什麽浪出來鬧騰,明智的還算過的安分,可是也有些個別特殊,總想著要翻出什麽浪花,浪把兩把。

尤其是仗著自己也生了兒子的,免不了就又那手段更高一點的,雖說劉璋喜新厭舊,可是也有個別不是,所以有時候愛屋及烏,枕邊風一吹,劉璋的心難免就偏了一些,更不用提劉丞不怎麽和劉璋這個親爹親近,自然比不得有些鉆了空子就親近劉璋的,那真是見縫插針,本事不可小看。

講事情的同時,宋洛凡還冒了一句,“姐姐,你是不知道,要真是在給那人些面子,他真能翻了天去。”宋洛凡一臉看不慣的嫌棄模樣。

“怎麽了?”雲舒接著問了一聲,然後讓妙香又接著換了熱水。

“劉丞家有個叫劉志的,最是能折騰,有回在聚源居,和劉志撞在一起,他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上來就刺激劉丞,還動手動腳的將菜甩了錦江一身,你別看錦江笑起來面面的,動起手來才是最要命的,當即掄起盤子給劉志悶了個鼻青臉腫,結果回去後對著劉丞他爹告狀,非說是劉丞打的。”

“......”實在看不出來,平日笑起來那麽可愛的徐錦江有這麽......嗯,彪悍的一面,“你們哪小孩子家家的,倒是能折騰。”

“又不怪我們。”宋洛凡顯得委屈了。

雲舒瞇著眼笑了笑,“沒說你們,沒說你們。”

宋洛凡當然沒講,後來逮著機會,他們四人劫了劉志一回,然後讓劉丞動手打了個夠,算是劉丞也沒有白白擔了一回錯。

於是宋洛凡接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次整件事情就和這個劉志有了牽連,劉丞三叔的兒子從劉丞那裏拿了一個玩物,結果撞上了劉志,劉志非說他偷,非叫三叔的兒子將東西給他,三叔的兒子不樂意,劉志主要還是看上了劉丞的東西,所以見有了理由,當即就像威脅著三叔的兒子,將東西奪走,可是三叔的兒子偏生就有那種笛子的派頭,怎麽說三房他也是正經的正室所出,所以非但不給他,還氣劉志說他偷劉丞的東西,有時候一條戰線上的人,討厭的人都是一樣的,別看三叔的兒子年紀還沒有劉志大,可是脾氣上來,跳起來就朝著劉志撲去,劉志不是善茬,也不動腦子,就以為在劉璋面前連著劉丞都趕欺負,哪裏還在乎是那個在劉家不怎麽操心家業的三叔,所以動起手來那真是一點都不手軟,三叔的兒子說到底少吃了兩年飯,動手結果還吃了虧,被劉志一下子推到了暗石上,磕了個頭破血流。

劉志小聰明的又先告了狀,可是劉璋也覺得,那到底是自己三弟的獨子,所以就領著劉志去道歉。

然而事情哪那麽簡單,劉丞實在氣不過,就當著自己爹的面,將劉志給打了,下人使了好大的勁才將劉丞給拉開,可是劉志還是挨了打,先不說三叔的兒子就算最後沒打過劉志,可是手上多少也使了些力,這劉志過來假惺惺的道歉,被劉丞又給打了,所以傷的也不輕。

劉璋帶著劉志去道歉,劉丞鬧了這麽一出,當時就發了火,到底劉丞少與他親近,所以當時就動手打了劉丞一巴掌,事情講到這裏,也就有了始末,自己的親爹,不親嫡子,為了庶子打嫡子,劉丞再不與他親近,此次也是倔脾氣上來,到底還是孩子,自然是傷心了,當時一氣之下就走了。

任由他爹在身後叫囂著逆子,據說劉璋氣的當時脫了鞋子丟劉丞,結果還丟偏了!

☆、第 17 章

聽完洛凡的解說,雲舒心裏也只剩下感慨,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的經,其實都是這個樣子,突然想到,自己這麽坑爹的經歷,不管怎麽說現代的婚姻法比古代不知強了多少倍,如今她身處的這個地方,以後也不知道可能找到真正的良人,要是自己碰上像劉丞的爹這麽不良的,估摸著自己是萬萬接受不了的,更別提像劉丞的娘親一樣,還要耗費精力去處理那些事情,想想都覺得心好累。

心情上難免有些低落了!

妙香見泡的差不多了,就過來給雲舒擦了擦,熱乎熱乎重新窩進了被窩裏,這熱乎勁一出來,心理上的不適沖淡了不少,妙香收拾東西,宋洛凡就坐在床邊。

“這冷天的,你之前給我和爹都做了厚厚的手捂子,怎麽自己不做,鞋子也該加厚的,你看看,要說你這個冬天還是別出門了。”說著又將被子給雲舒朝身上拉了拉。

“我手捂子去年還能用,做那麽多幹什麽,反正明年還不是得換,再說我這天一冷,就出去的少了,用不多來的,你和二叔不一樣,來來回回的不暖和怎麽行。”

“對了,你這樣說,劉丞現在還住在外面,我看他今日好像去錢莊提錢的,似乎發生了口角。”雲舒及時岔開了話題,轉移宋洛凡的註意力。

“劉丞他那脾氣,現在肯定不會回家,那錢莊是他劉家的,應該是他爹限制了他用錢。”

“劉丞的娘不管?”按說就這麽一個兒子,就任由他這麽在外了。

怎麽會不管,“劉嬸想管,可是劉丞鬧起脾氣來,倔的很啊!如今氣不過,劉嬸也不想他回府,免得父子兩個各看不順,再生出什麽來,劉嬸手上肯定也不缺劉丞的錢,就是劉丞不想讓他爹舒坦,所以故意去錢莊惹他爹不快的。”要說,宋洛凡覺得自己的爹還是頂好,他要是劉丞,指不定早不認劉璋了。

說起來,劉丞這孩子倒真是可憐,“可是這樣下去總不是長法。”難不成就這樣一直不回去,不過要說,雲舒碰上這樣的事,也不一定有什麽好點子。

劉璋為了另一個兒子,鬧了這樣的事,態度上實在有些不合適了,雖然劉丞當面動手也不合理,可是劉璋動手,明顯態度上就落了,這麽一家子,鬧成這樣也是頭疼。

“姐姐,要不你幫個忙,去將劉丞叫來咱家住吧!他這時候鬧脾氣,學堂也不去了,我們都勸不住,我們擔心他真要是給他爹鬧了,就他一個吃了虧。”其實宋洛凡會給雲舒講這事,也是出於這樣的原因,他是請過劉丞一回,可是劉丞不願過來,但是一個人,他們兄弟幾個確實不大放心。

“......”還真是,沒聽過兒子能在爹手上吃什麽虧的,敢情劉丞真是怒起來,難不成還會給他爹動手不成!“可是我到底是個外人,說起來關系還不如你們兄弟好,我去合適嗎?”

宋洛凡眉頭一揚,“那有什麽不合適的,你是我姐姐,當然也是他們的姐姐,他們都拿你當親姐姐,你當個說客,後面還有我們呢兄弟幾個呢!再說,就是麻煩你,多費費心,就說要繼續教授我們課業,我們想辦法拖了劉丞一起。”

哎!雲舒總覺得哪裏不對的樣子,教授課業雲舒是不怎麽教了,宋洛凡過來,她也只是盯著他,順便能夠稍稍提點一下,再教授宋洛凡能忍受的住煎熬,他可不見得是那種愛學習的。

可是宋洛凡好似打算好的,於是說到這就算是將事情定下來了,第二天雲舒才將宋洛凡帶回來的喬夫子的試題給做完讓妙香一早送了過去,順便問了劉丞如今的住處。

然後準備一番,打探好情況,又同劉丞來了個巧遇,雲舒沒有直接說破,只是道自己想找人修繕一下自己家買的宅子,宋二爺太忙,她想著自己出來看看,結果發現平日不出門,摸不到頭緒,這不正好,碰到劉丞,他又是經常在上京城走的,知不知道哪裏能尋到合適的人!

於是劉丞就當真領著雲舒,也沒有費多大功夫,說,劉丞不愧是富商家的,上京的人脈竟然還真的有,雲舒先是謝了他,二人聊著聊著,劉丞就說了不少自己的事情,他家中接觸的人脈多,雖然他年齡上還有些小,看著學堂還沒有出,但是自己能接觸的人還是比較大的,而且自己也喜歡在外面晃,要真說劉丞的年紀在這個時代來說已經不算特別小了,有些事情已經有自己的頭腦,而且其實劉丞的母親手上也有鋪面,劉丞母親外家也是經商的,所以劉丞到了七八歲,劉丞的母親已經讓他開始接觸外面的商鋪,如今有些生意劉丞都已經開始經手了,這麽一交談,雲舒覺得劉丞看著和宋洛凡年紀差不離,可是實際上思維上已經高出了一些,有了市面上的精氣。

正好加上雲舒家中又是做脂粉生意,話題裏也多少帶了些,也會提一下自己經常也會查看鋪子的賬目,她又是經歷過事情的,說什麽話都是圓潤,所以聊的開了,劉丞就當真也說了很多自己家中的事情。

最後雲舒還同他一起,去了自己的宅子,劉丞也出了不少的主意,對於這宅子的修繕,見識的多了,指揮起來也頭頭是道。

這麽一來,倒真是幫了雲舒的不少忙。

雲舒邀請劉丞先到宋二爺家中喝茶,二人就這麽並排出了王家的門子,結果這邊才剛出去,就碰上了周邊的三三兩兩的幾家鄰居,都是婦女,見到雲舒,先是瞄了幾眼,雲舒客氣的朝著她們笑笑。

“吆,宋家姑娘,這會就開始修繕房子了?”

既然人搭了話,便不能不應,雲舒也就笑著道,“是啊,修繕一番,屆時爹娘過來,就可以住的舒服些了。”

“是啊!你宋家人是舒服了,可憐了這王家一家,聽說住到城外,土胚房子,真是可憐。”

“是啊!宋家姑娘你倒是挺會撿便宜,王家這宅子買的真是值了,壓了王家不少錢呢!”

這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在雲舒面前說開了,話裏話外那個陰陽怪氣,聽起來都覺得酸牙。

雲舒知道,她最近的名聲在這周圍四鄰的眼中,實在是有些差,平日她出門的少,如今撞在這些人眼中,不酸一酸她估計心裏不舒坦,說這些人不好吧,她們其實也在為王家抱不平,說這些人好吧!可是別人的事,哪裏和他們有什麽關系,所以就是這風氣,一吹一散也就被傳的有些過了。

但是雲舒倒不在意,妙香從宋家出來,剛巧就碰上了,當即跳出去,指著那些人道,“你們知道什麽,就這麽說我家小姐,我家小姐那是……”

妙香這性子,雲舒見她嘴又要賣快,當即就給她打住了,“好了,妙香,這事是咱們辦的,也就別怕人說。”雲舒又笑盈盈的看著那些人道,“話都是這樣說,不過我為自己家省錢也有錯?擱各位家中,各位難道就不會像我這樣做?將心比心,既然當初這麽護著王家,那怎麽不見伸手去幫王家,高價買了王家的宅子不就成了,在這裏說我的不是,又能解決了什麽?”雲舒這看上去笑盈盈的,挺軟糯的一個人,可偏偏說的那幾人臉都僵了。

然後翻了雲舒幾眼,相互拉扯著就離開了。

雲舒這次又給自己找了麻煩!心情總覺得有些奇妙,不過她就是覺得,為什麽不願意伸手卻又看不慣,這種人的態度,實在讓人有些不舒坦。

劉丞看著整個過程中,都將雲舒襯托的有些尖銳,可是雲舒攔著妙香,看樣子是有些內情。

回了宋家,雲舒就給劉丞講了準備再教授宋洛凡課業之事,詢問劉丞願不願意一起,對於這點劉丞當時是有些猶豫的,他如今那還有心思撲在課業上,滿心都是家裏的爛攤子,他不怕他爹,可是他也明白,爹到底還是爹,他實在也不能怎麽樣,但是呢!又咽不下這口氣,畢竟在他眼中,庶子到底是庶子,哪裏比的上他這個嫡子,而且怎麽看都是一個庶子在盯著他的嫡子這個位置。

三叔的兒子就算拿了什麽東西,他自己都不會追究,哪裏輪的到一個庶子插嘴,這個氣實在不好咽。

“其實就是覺得,先前教過你們,我這當夫子的癮就被勾上來了,一起學習不是挺開心的,你若不方便,那便罷了!”

劉丞一見雲舒一副不願勉強他的樣子,那微微低下的頭,映著淺紅色的耳根,臉暮然就紅了,也不敢再朝著雲舒看,扭了頭帶著一絲不自然道,“沒,其實挺方便的。”

心裏卻是別的聲音,“姐姐越看越好看,喜歡上了怎麽辦?”

由於雲舒的參合,其實宋洛凡和他的幾個好友並沒有費多大的心思,反倒是劉丞一派落落大方。

幾個人看上去沒什麽,第二日劉丞就隨著宋洛凡一道去了學堂,雲舒開始盯著未來自家的宅子修繕,宋二爺也確定了一番,見沒有什麽問題,就只是叮囑了雲舒幾句,天氣越發的冷,其實王家的宅子也不需要大修,雲舒看上去就越發的犯懶,正巧劉丞在的日子,拖了劉丞的面子,還置辦了些實用的東西,雖說沒花特別大的錢,可是零散的錢七算八算也花了不少,等到整個的整頓好,約莫也用了半個多月的時間,雲舒給爹娘寫了信,還特意又詢問了他們的行程,心裏上多少都覺得見到家人,還是倍感高興的,可是再高興也抵不住她對著寒意的恐懼,等到這寒天裏下了第一場雪之後,雲舒便將屋子封了個嚴嚴實實,還燒了銀碳。

作者有話要說: 做夢夢見有人要害自己,然後被自己養的一條魚救了,還和魚一起生活到水裏,下水變身成美人魚,上岸就變成正常人,而且還救世濟民,感覺自己已經帥飛天~再然後我就被鬧鐘吵醒了!莫名有些失望,覺得自己還沒有帥夠~

好想看到收藏和評論~請大大咧咧的砸過來,砸死桔子都不會哭【堅強臉給你們看那】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漲漲漲漲漲

明天四月四,桔子要回老家參加族裏祠堂的落成和祭祖儀式~

清明請小心哦~

☆、第 18 章

雲舒窩在屋子裏不願出去,蓉心無事的時候過來坐坐,可是雲舒房中太熱了,連她都有些受不住,每次過來坐,也不會坐太久,有時周氏也過來,只是耐不住雲舒房中的熱度,也是坐不久,也是每年宋家,只有雲舒房中用碳量最高,這一點宋二爺從來不短著,真是一個冬天只要燃了碳,之後的整個冬天碳都不會斷,雲舒這個毛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雲舒的娘親一直都覺得是當初懷雲舒的時候,當時差點流產,也就是之後雲舒胎穿的時候,說是落了什麽毛病,不過大夫也說不出來什麽,只是給雲舒開了不少方子進補,可是未有半分的用處,倒是將雲舒補的鼻血直流,嚇得雲舒的爹娘也不敢再找大夫開藥,只得一到冬天便將雲舒困在房中,生了銀炭,這法子倒還真有了用,剛來這邊的頭一年,雲舒的爹娘一連給宋二爺寫了好幾封的書信,叮囑宋二爺冬日萬要束著雲舒,不能斷了雲舒房中的銀碳,雖說冬日的銀碳貴,可是這點真是一點都沒省過。

宋洛凡和他的幾個好友依舊是下了堂就過來,雲舒不出房門,他們也都集中到了雲舒房間內的外室,雖然地方小了些,但是又不是搞什麽活動,也用不了多大的空,只是幾個人對於房中和外面的溫度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所以每次進來坐不了半刻鐘,就得一件一件的褪襖子,後來幾人索性就直接帶了夏季的衣服,每次都先在宋洛凡的房中換了衣服,然後裹著披風到雲舒這邊,對於他們這種男孩子來說,體火比較旺,雲舒房中和外面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

房中確實暖和,但是對於雲舒來說,薄襖子也是不能不穿,所以當宋洛凡他們穿的夏季的單衣,雲舒穿的還是薄襖,顯得有些不太相稱。

今日他們過來,宋洛凡又交給雲舒一卷試題,這喬夫子送試題送習慣了,雲舒從剛開始的驚訝,到現在,她接過來大眼一掃,然後就開始提筆解題。

氣氛很是融洽,宋洛凡他們幾人做自己的堂外題,雲舒就埋頭做試題,妙香就守在一旁,時不時的給他們幾個奮筆用功的人添茶水。

一般情況程季楓做題速度是最快的一個,做完之後會先安穩的坐著喝兩杯茶,然後吃些點心,屋子裏熱,喝的茶水多了,也基本沒有尿急過,他在幾個人裏面算是最悠閑的。

劉丞見程季楓又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自己伸了個懶腰,然後起身朝著雲舒身旁挪,看著正認真做題的雲舒,眼神中流露著歡悅,一份小情緒背對著其他人,沒有人看得到,包括低頭奮筆疾書的雲舒。

他知道,這是一份喜歡,一份值得他去小心翼翼的喜歡。

起先是驚艷與雲舒姐姐的容貌上,試問漂亮的姑娘,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