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篇-楚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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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堯”就是老四的微信名,他未講過為啥這麽叫,但我明白裏面的意思,大至同“楚留香”的四處留香。蘭州方言有個字“rao”讀二聲,就是“好”的意思。那麽 “楚堯” 就是玩出最好的意思,他是我上中專之後最好的朋友、兄弟。就象咱五班的最佳拍檔:胖得和兔子、宏艷和張雷一樣默契的朋友。為什麽要把他寫在《五班的豆蔻年華》裏,而不是《9502班的豆蔻年華》 裏,是因為我是帶著《青蘋果樂園》的舞蹈,唱著鄭智華的《墮落天使》走進甘冶校演繹你們初中就發生的故事,我這樣的“大器晚成”多源自五班同學們是那樣得豐富多彩。等我到了中專9502班很久沒交到朋友,就象孝晗寫的“眼前的風景不在心中,心中的風景不在眼前”了。而我和老四的故事多又圍繞在我所有的五班朋友身邊直到現在和以後。

夏天的夜晚,教學樓頂上擺著成箱的黃河啤酒,這種酒我認為沒有西涼啤酒爽口,但比五泉啤酒濃郁只貴了兩毛錢,所以是我的首選。下酒的零食隨便來了點酒鬼花生啥的,但不能缺北京小尖椒夾餅子,那是宏艷點著要的。晚自習時我讓老四替我偽造了假條,幫我偷偷把成箱的酒運上了教學樓頂。宏艷喝酒總是會找到最舒服的位置,面帶微笑一飲而盡,你永遠也不知道他能喝多少,這讓我總覺得他很象古龍筆下的沈浪。而張雷喝酒則從不喝多,悄悄把自己留下照顧我們。你要是硬勸他就會臥倒。看吧,我都倒下了你總不會再勸了吧。這兩人是喝酒的常勝將軍,老四和我總是喝得不分東西,但老四會在第二天神采奕奕地拿起酒杯,象足了《大人物》中那個秦歌。不禁想起十八歲生日時在我家,大哥安寧炒的酸辣蘑菇早只剩了個空盆,雷送其他同學走了。淩晨時我們都喝倒了,老四抱著馬桶睡了很久,宏艷拿著那個董公酒的空瓶也是那樣笑著,樣子象關羽讀春秋,不過是咧著嘴的……那次可能喝了兩箱啤酒(一箱24瓶)和老爸珍藏一瓶董公。守著這樣的快樂所以在學校我只與老四為伴,閑暇時在教學樓後一起舉井蓋,或是在草灘公園去練雙截棍。在心中常盼著我的兄弟們來看我,他們會在不經意時到來。關於第一次宏艷和雷是如何在沒有公交和出租車的夜晚,摸到我們學校的,我一直沒有去解開這個迷團,算是珍藏的記憶暫且留在心裏吧。

假期我和老四給我們五兄弟買了一樣的圓墨鏡,大白背心,寬褲子,乘火車回來與大哥、宏艷和張雷團聚。插起我們的螃蟹旗,騎著自行車帶著整箱的啤酒,成筐的菜品路過南轉盤,一位老大娘驚奇地問道:“小夥子!你們這旗是啥意思啊?”宏艷驕傲地回過頭回答到:“我不告訴你!”那次喝多了去馬家園子偷蘋果,被老鄉發現說:“去年你們就來了,吃就吃唄!還拿袋子裝!”宏艷答到:“我長這麽大就沒來過這兒,我們只吃不裝行不?大哥那個最紅的給我吃了唄!”最後老鄉把摘下來的蘋果都給了我們。

在新城野馬灣,張雷下了自行車,去瓜地叫道:“有人沒?我買西瓜!”

“再不來我自已挑了!”

抱兩大西瓜回來又轉回去大喊:“這次我真地買呢!”

我們快笑昏了。那時鄉下人都純樸,是不會在意路人守著瓜地的。

我們這樣的記憶寫幾天可能也寫不完。

等到我畢業多年以後,大哥回來告訴我,老四喝多時會抱著大黃狗叫我的名字…想到他我會在心裏默默地流淚,我的兄弟也掉進以往的之中了。

等我再聯系到他時,他已不再喝酒了。他告訴我“阿征,你有底子應該繼續鍛煉!”並給了我他的全部健身計劃。於是我又拿起了杠鈴。

我的朋友終於走出來了,我想那是因為他不忘初心吧。

(秦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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