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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嗯~所以也只有我肯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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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嗯~所以也只有我肯要你了。

無力。。。

失控。。。

暴躁。。。

想殺人。。。

這種年輕沖動的情緒明月楠已經很久違了,她身上的蠱毒已經暫時退下,現在正半靠在自己柔軟的床榻上,眉目舒展,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太大的情緒。

本該是一回來就應當入宮面見皇帝,可惜她身體情況不允許,便讓左右二將和方將軍代她去了。

手上還纏著白色的紗布,明月楠輕輕握了握,有些許疼痛。。。

她知道他們正在研究她身上的蠱毒,可是。。。蠻族蠱毒,若是那麽容易解得了,當初蠻族也不會因此招致滅族之災。

輕輕嘆了口氣,她閉上眼,一直平直的肩頭第一次微微垂下了兩分。

鳳即墨進門時,就看到明月楠這副散發著窒人的頹敗氣息,看的他不由得眉頭一皺。

聽到聲音,明月楠睜眼看向他。

琥珀色的眸子立即浮現淺淡的笑意,仿佛剛剛那些挫敗傷感都是鳳即墨的幻覺一般。

她剛想說話,卻被鳳即墨打斷:“別笑了,難看死了!”

明月楠一楞,看到他走到面前,剛剛才醞釀好的笑意終於還是在臉上褪下。

她拉了拉鳳即墨的袖子,鳳即墨臭著臉坐下。

她將腦袋靠在他肩上,垂著眸子:“子桑,我嚇到你們了。”

鳳即墨笑了,有些冷颼颼的:“不,你是嚇到落白他們了。”

明月楠想起他說的要送她所有親近的人一起去地下和她作伴,不由輕笑出聲:“要動我的人,不容易的。”

“嗯,不容易,耗費時間長短的問題。”鳳即墨頓了一下,然後說,“你朝中的那些勢力,哪個動起來容易。”

還不是被他拔得一幹二凈。

“。。。”你這麽赤/裸/裸的挑釁對病人真的好嗎?

鳳即墨伸手撫著她的發,一下又一下,帶著深藏的繾綣眷戀:“明月,我會幫你的。”

“?”

“大凰也好,天下也好,你想要的,我都會幫你。”他伸手擡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我是個瘋子,所以,你要看好我。”

明月楠楞楞的看著他,終於發現那黑色的眸子深處,似乎有什麽不一樣了。

那樣赤/裸/裸的欲望偏執,以前藏得那麽深那麽隱晦的情緒,他現在完全不介意的統統展露在她面前。

許久,明月楠也笑了:“正好,我也不是個正常人。”

鳳即墨又親了一下她的唇角:“嗯~所以也只有我肯要你了。”

“。。。”一不小心被調戲。

對於明月楠的身上的蠱毒,鳳即墨在醫道上的本事自知比不上落白,便全權交由落白煩惱去了,他現在要做的,是先去算幾筆賬!

離開明月楠的別院,鳳即墨第一個去的是國師府。

寧國師早已等候他許久,見人進門,沒缺胳膊斷腿的,心裏大大的嘆了口氣,總算是放心了。

之前他們出事的消息還未傳進宮裏,寧國師就提前進了一趟宮面聖。

先是神乎其乎的說了一大堆,得出紫氣東竄,沖撞紫微,皇帝或有災禍的結果,然後又說陛下洪福齊天,有貴人為之擋災,簡言之,就是朝中有其他貴人要出事。末了,他還裝模作樣的掐指算了算,說不得了,還是兩位貴人!

皇帝正皺眉疑惑著,緊接著,便有明月楠和鳳即墨落崖的消息傳回來。

當晚皇帝就派了一支精銳部隊由寧國師率領,命他火速前去救人,無論如何要保證明月楠和鳳即墨的安全。

可惜他的動作還是晚了明月楠的人一步,他們一回來就進了明月楠的別院,之後便再無消息傳出。

不得不說明月楠是個極謹慎危險的人,即使在那種情況下,她在昏迷前,竟然還記得吩咐手下調派明家軍駐守別院。

看著人馬多了十倍的別院大門,就算是本來想硬闖的國師大人都只能摸摸鼻子回來國師府默默等著了。

已經過去七日,這會兒看到鳳即墨零件齊全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寧國師七上八下的心才終於落到地上。

相較寧國師的老友見面激動澎湃,鳳即墨可是冷淡多了。

他淡淡的瞥他一眼,開門見山的問:“烏鴉呢?”

寧國師沒想到他如此直接,躊躇了一下:“墨子,這件事。。。”

“烏鴉呢?”

“墨子,我知道你很生氣,但這事。。。”

“烏鴉呢?”

寧國師被那雙黑洞洞的瞳孔看的有些發怵:“你好歹先跟我說說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吧?!一來就要動主上的人,烏鴉再怎麽說好歹是南越那邊的主事,你就算真要幹掉也請先好好籌謀一下吧?!!”

這番話寧國師說的又快又急,就怕鳳即墨這個瘋子真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黑色的暗眸一沈,好一會兒,鳳即墨才開口:“明月是龍躍皇室後裔。”

“什麽?!!!”寧國師雙眸瞪大,一臉震驚,“你你你你。。。說。。。。”

“之前我們在各國的勢力開展總有人阻礙,應該就是明月手下的人。”鳳即墨的眉目間忽地浮現一抹興味,“狐貍,雖然站在不一樣的立場,但是我們的最終目的相同。”

寧國師還在前面那句“龍躍皇室後裔”裏徘徊,聽到這句,不由得皺眉:“所以就是說。。。他們。。。我們。。。”

一只手拍上他的肩,鳳即墨湊近他,聲音低沈:“我不管烏鴉出於什麽目的狙殺明月,先不說他越界在大凰動手,單單明月是前朝皇室後裔這一點,我就算將他千刀萬剮,主上都不會有一句意見。”

腳底陡然升起一股寒氣,寧國師看著他:“你。。。對明月楠,深陷了?”

鳳即墨的表情絲毫未變,他拉開兩人的距離,淡淡的點頭:“嗯。”

他深陷了,出不來了,況且,他根本不打算出來。

除了眼底下淡淡的青黑,眼前的男人依舊好看的眩目。

寧國師有那麽點點無力:“墨子,你有想過嗎?若是主上知道了明月楠是前朝皇室後裔,你。。。作為繼承人培養的你,有可能會被直接放棄。。。”

他們是最出色的一批訓練者,若說寧國師是輔導者的角色,那麽鳳即墨就是按繼承者的標準進行培養的。這樣的組合不止是在大凰,北耀南越也有。

鳳即墨聞言淺淺的笑了,潛藏著的倨傲一時間遺漏無遺:“我倒是期待,到底是誰放棄誰。”

寧國師知道自己勸不了了,罷罷罷,反正他從沒聽過他的話,說了也白說。

寬雲袖一甩,寧國師轉身準備離去。

一只手拉住他的領子,寧國師腦門上的青筋登時一跳。

他真的很討厭鳳即墨仗著身高老是拉他的領子啊啊啊啊啊啊!!!

黑色的眸子幽幽的,鳳即墨還沒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烏鴉呢?”

寧國師回頭瞪他一眼:“當然是回南越啦!留下來給你削啊?!!”

鳳即墨挑眉,放開他,忽地說道:“你可以進宮了。”

“什麽?”

“前皇後鬼魂作祟,你該進宮給陛下安魂鎮驚了。”

“。。。”

告別寧國師,鳳即墨站在人來人往的街上停頓了下,冷風吹得人臉頰發疼。

有人上前給他披上皮襖,他側首看去,是小榮子。

鳳即墨的俊眉微皺:“怎麽不在明月身邊伺候?”

“郡主讓屬下來保護您。”

眼底有光華閃過:“她識破了?”

“是。”

有些無可奈何,又在意料之中,鳳即墨淡淡的笑了:“罷,將小榮子放出來去服侍明月,你也該做回兮月了。”

披著小榮子的人/皮/面/具,兮月站在鳳即墨的身後,安靜的不說話。

“後日便是元宵了,去拜訪一下端木將軍吧。”

當他們到端木府的時候,意外的看到了南宮將軍。

南宮雅爾挺著四個月的肚子看著鳳即墨緩緩走進大廳,她自然是知道這位如今風頭最盛的七皇子的,雖然之前就聽父親和旁人說他長的有多麽好看多美英俊,但今日看到真人,發現那些人的形容詞真是太匱乏了。

這樣的男子,單用英俊怎麽能形容的了呢?!

鳳即墨看到他們,也不拘謹,直接對著端木將軍和南宮將軍擡手抱拳說道:“兩位將軍,即墨有事相商。”

三人移步到書房,兮月自覺的守在門口。

今天鳳即墨的事還很多,所以也不和他們拐彎抹角了。

“端木將軍,南宮將軍,我也不兜圈子了,今日前來,我只想說一句話,我不會和明月為敵。”

端木將軍和南宮將軍具是一楞,端木將軍率先回過神,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老夫不明白七皇子的意思。”

鳳即墨擡眸看他:“端木將軍和南宮將軍這場對手戲演了那麽多年,為的就是不引陛下註意,伺機壯大明月在軍中的勢力,好為十二弟的帝王之路奠定軍事基礎,至於朝堂。。。左相已經不在,如今明月的人也因我死的死,發配邊疆的發配邊疆,朝中文臣勢力一時間所剩無幾。我想,兩位將軍應該是想殺我的心都有了吧。”

這下,連南宮將軍都沈下了臉。

鳳即墨也不在乎他們此時心中翻江倒海的想法,只是繼續說道:“我沒什麽興趣來跟你們耀武揚威,大凰的帝位,我不屑!在你們未來的計劃中,我不會成為你們的阻礙。”

他說了那麽多,其實最根究底是在求和。

端木將軍和南宮將軍也聽出了其中的深意,但事關重大,他們不能大意。

鳳即墨也知道他們的顧慮,便加了一句:“我們雖各為其主,但最終的目的一樣。”

最終目的。。。

南宮將軍瞇眼,看著鳳即墨:“七皇子,你此次來,到底為了什麽?”

鳳即墨聞言笑了,笑意中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殺意:“我只是來請兩位將軍做好心理準備,這朝堂,要有些變化了。”

端木將軍和南宮將軍面色一沈。

“會撼動到明月的根基,希望兩位將軍到時挺住。”

眼角隱隱抽動,端木將軍不明白他哪來的自信:“七皇子,有些大話說了讓人看笑話可不好。”

明月楠的根基若是能那麽容易動得了,真當他們兩個老不死的是死人嗎?!

南宮將軍卻是面色沈重,覺得鳳即墨這麽說並非毫無根據:“七皇子,你此番行動。。。是為何?”

他蟄伏了那麽久,心思細膩,也沈得住氣,之前他打擊五皇子和左相的時候,每一步都穩穩當當,精心布局,讓人毫無破綻可抓,這一次,他卻如此激進,是因為什麽原因?

鳳即墨暗黑的眸子一斂,瞥了面前的兩人一眼,淡淡的說:“我要給明月出氣。”

南宮將軍&端木將軍:“。。。”

“明月受傷了,我很生氣,所以。。。”眸底殺意一現,他道,“該死一些人了。”

這時候的端木將軍和南宮將軍並不知道鳳即墨說的一些人到底是多少人,等幾日後那個消息傳來時,他們如遭雷擊,對鳳即墨行為措手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兵權被硬生生卸了個徹底。

而明月楠在軍中的根基,第一次被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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