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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我怎麽覺得你在監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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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我再也淡定不了,快步走進茶水間,直直的看著秦牧言,“我才應該是那個被打的人是不是?”

茶水間中央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精美的食物。秦牧言坐在桌前,動作優雅的吃飯,聽到我的話,眼皮都沒擡一下。

這越發證實了我的猜測,我現在隱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秦牧言有什麽事瞞著我,還是件跟我有關的事。

我走到他對面,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前傾,以一種脅迫的姿勢看著他,試圖逼他說話。顯然,我的攻勢奏效了。

秦牧言停止吃飯,擡眼對上我的視線,“是。”

得到預料中的答案,我一時怔住了,反而不知該作何反應。

一個“是”字如一枚炸彈扔到我腦子裏,頓時掀起滔天巨浪。一個謎題解開了,可下一個謎題隨之而來——要對我下手的人是誰?

我直視秦牧言的眼睛,問出我心中的疑問,我篤定,秦牧言必定知道。

聞言,秦牧言笑了,“你這問題倒問得奇怪,你自己擺地攤得罪了人你不知道你來問我,真當我天天閑著沒事兒幹專門盯著你啊。”

秦牧言的回答再次出乎我的意料,我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大腦卻在飛速轉動,想起曾經那次被高軼飛打斷的“碰瓷”。

可只是這樣?我直覺不相信是這麽簡單,但他的說法又在情理之中,讓我找不出破綻。“那你為什麽開始不直說,還要扯到瞿墨身上。”

秦牧言不滿的看了我一眼,“我那是施恩不圖報,不想給你造成心理負擔。可誰讓你們到我面前秀恩愛的。”

說著他放下筷子,“欸,你說為什麽以前我欺負你的時候他不僅不幫我,還胳膊肘往外拐,每次都向著你。現在你看你都把我欺負成什麽樣了,他反而還來落井下石,這待遇差別有點大啊。”

被他這一打岔,我頓時忘記了原本的問題。他不說我還想不起來,一說我想到過往種種就氣結。

“秦牧言,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無人能及啊,我這叫欺負?和你出手就要命比起來,簡直連撓癢都算不上。而且,你怎麽好意思說瞿墨向著我。藍色妖姬那次就因為他狀似無意的說了一句囂張,我和張姐跑了十幾個花店楞是沒人敢買花;你給我下藥那一次,在他的脅迫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擺攤你搗亂那一次,我快被你毀容裏他冷眼旁觀,我還沒把你怎麽樣呢,他就出現了……”

秦牧言打斷我的話,眼中不無得意之色,眉頭一挑,“喲,記得這麽清楚吶。可既然他對你這麽壞,那你怎麽還要愛他?”

一句話如同當頭棒喝,我頓時啞口無言。

是啊,瞿墨對我這麽壞,可我為什麽還是愛上了他?

秦牧言作思考狀,“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相愛相殺?”

我從呆滯中回過神來,拿起桌上的果汁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一飲而盡,放下杯子,丟給秦牧言一句話,“我犯賤唄。”

拉開椅子坐下,也不再說話,拿起筷子就開吃。吃著吃著,我忽然覺得沒對,秦牧言剛剛顯然是聲東擊西轉移話題啊。

我停下來,強行拉回被秦牧言拐到十萬八千裏外的話題,“話說,昨天你幹嘛要阻止我去追兇手。”

就算如他所說那人是沖我來的,可既然傷到的是他秦牧言,他沒理由就這樣輕易放過兇手啊,這簡直太不符合秦牧言睚眥必報的性格。

秦牧言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豬是怎麽死的嗎?”

我不解,這跟豬有什麽關系?

秦牧言輕蔑看了我一眼,吐出三個字,“蠢死的。”

我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他這是罵我是豬呢,正要開口還擊,秦牧言用恨鐵不成鋼的口吻說道,“人家都是吃一塹長一智,到你那裏,你怎麽就學不乖呢。剛你還說那次落到我手裏差點被我毀容,那你就不想想你怎麽會落到我手裏,窮寇莫追的道理你懂不懂?”

我羞愧的低下頭,好吧,確實是這個道理。

秦牧言見我意識到問題所在,不僅沒有就此打住,反而還越說越來勁,“你一個姑娘家,什麽都沒有,就敢這樣去追一個拿著家夥的大男人,我真不知道該說你勇氣可嘉還是該說你無知者無畏。就算被你追到了,你能打得過?好吧,我知道你身手了得,可你就確定他是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所以我該說你什麽好,你是傻啊還是傻啊。”

我被他說得頭越來越低,都快垂到桌子上子了,這下連我自己都懷疑自己的智商被狗吃了。既然人家有備而來,肯定就有後手,就像秦牧言那次一樣,我要真追出去,就中計了。

如果這個時候我要擡頭看一眼秦牧言,就會發現看見他眼中毫不隱藏的狡黠之色,和那一臉奸計得逞的表情。

然而我沒有,當下我被他埋汰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沒發現話題又一次被他拐到了十萬八千裏之外。

“我是為你受過,所以,在我好之前,你都要來照顧我。”

秦牧言用這句話為此次“批鬥大會”畫上了句號,而被他洗腦的我深以為然,對自己連累了他深感愧疚。於是劉醫生的診所出現了兩個常客,一個秦牧言,一個我。

與其說照顧,不如說作伴來得貼切。

每天我跟著瞿墨一起出門,先送瞿墨去公司,然後再把我送到診所。秦牧言自然已經在了,有他在少不了拌拌嘴,於是時間很快就過了。午飯不用考慮,每天會有專人送來,保證營養又不重樣,午飯後小憩一會兒護士會給我艾灸,通常做到一半我就會睡著,醒來已經是下午了,再過一會兒就可以回家了。

我躺在躺椅上,手上的書久久都沒有翻過一頁,腦裏想著其他事情。再過幾天就是瞿墨30歲生日了,要送他什麽生日禮物才能既表達我的心意又能給他驚喜呢。

“嘿,想什麽呢。”

伴隨著秦牧言的聲音,眼角餘光一閃,一個東西砸過來。我本能的伸手接住,定睛一看,是一個蘋果。

我放下蘋果,轉頭去看秦牧言,他斜靠在病床上,手裏無聊的倒弄著一個蘋果,不由得嘆了口氣,“你說你都好了還不走,怎麽想的呢,還真把這裏當家了啊。”

我在這裏很正常,畢竟劉叔說艾灸要連續半個月,不然療效會打折扣,可秦牧言還在這裏就不應該了。

這都一周了,秦牧言背上的淤青都散得差不多了,任憑劉叔上藥的時候怎麽揉搓都不會讓他皺皺眉頭,可他還每天出現在這裏,比上班還準時。

秦牧言頭一歪,“這不是舍不得你嘛。”

這幾天相處下來,我對他已經完全免疫,“是,舍不得我,可我怎麽覺得你在監視我呢。”

說來我都極其無語,我連離開診所出去買個東西他都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就跟監視一樣,更奇怪的是,瞿墨絲毫不介意。

那天我開玩笑似的問他,你就不怕我跟秦牧言有事,結果就是我悲劇了。被他撲倒折騰了一整夜,快天亮時我連連求饒,他才丟下一句飯能亂吃話不能亂說,放我睡覺。

再等到我看見秦牧言刷卡時,在一連串的0後面簽下的是瞿墨的名字,恍惚生出一種錯覺。瞿墨是那男女通吃的帝王,而我和秦牧言都是他後宮裏的一員。要不是知道有個顧婉,且秦牧言眼中的溫柔只會在看向她時候有所流露,我真會覺得我們是“姐妹”。

想起第一次我被瞿墨強行占有的時候,我還問秦牧言,和一個女人睡過的男人叫連襟,和一個男人睡過的男女叫什麽?那時完全沒有想到真有這樣一天,我會跟秦牧言處成“姐妹”,真是世事無常,生活才是最大的狗血劇。

秦牧言走過來,在我對面的椅子坐下,“給我說說唄,剛那麽入神,瞎琢磨什麽呢。就你那不靈光的小腦袋瓜,就別浪費腦細胞了,說出來我幫你出主意。”

我看了他一眼,“謝了啊,用不著。”

雖然我知道秦牧言一定能夠給出很有見地的看法,可這件事上,我一點都不願意讓他插手,那代表著我自己的心意。

秦牧言揚唇一笑,“你信不信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無聊。”我低下頭繼續翻著手上的雜志。

秦牧言不以為意,故作神秘的說道,“讓我來猜一猜啊,你一定是在想瞿墨過生日要送他什麽禮物,對不對?”

我猛然擡起頭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怎麽知道?”

秦牧言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就是智商。”

看著他那副得瑟的樣子,我很快淡定下來。剛才我那是沒反應過來,其實秦牧言知道很正常,他在瞿墨身邊好幾年,自然瞿墨的生日也是他陪著過的。說不定,這會兒他和我一樣,想著要送瞿墨什麽生日禮物呢。

“我還沒有陪瞿墨過過生日呢。”

秦牧言沒由來的說了一句。這一次我是真的驚悚了,他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然而很快我就發現他這句話不是在對我說,而是自言自語的在感慨。

不過,怎麽可能。

通過這幾天的接觸,我了解到秦牧言是在我離開墨園半年之後,來到瞿墨身邊的。到如今5年多經歷了4個生日,可他竟說沒陪瞿墨過過生日,我怎麽都不相信。

第二卷 畫地為牢 弟146章 憑空消失

然而,秦牧言看上去並不像撒謊,況且在這種事情上也沒有撒謊的必要。

敵不過好奇心,我問他,“為什麽?”

“生日生日,生無寧日。”秦牧言喃喃道,目光重新有了焦點,搖頭笑笑,“或許,以後會不一樣吧。”

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說人話好嗎?”

秦牧言最近很奇怪,經常說些莫名其妙讓人聽不懂的話。字分開來一個個都認識,可組合在一起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讓人隱隱有些不安。

秦牧言擡起頭來,痞痞的笑重新回到臉上,“人話就是你到底要送瞿墨什麽,才能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我站起來,皮笑肉不笑的丟給他一個白眼,一字一頓的說道,“跟你沒關系。”

瞿墨還有半個小時就下班了,我準備去隔壁的辦公室找每天給我艾灸的秋護士。我今天才知道原來艾灸除了能夠治療婦科疾病,還能夠促進新陳代謝,增強血液循環,減緩疲勞,提高機體免疫力和防病能力。

這正好適合瞿墨,然而瞿墨那麽忙,肯定沒有時間過來。在我的央求之下,秋護士答應下班之前教我,然後讓我把工具帶回家給瞿墨做。

我都走出病房了,秦牧言還不死心,沖我喊道,“小葉子,你真的不要我給你指點迷津?”

我頭也不回的擺擺手,“敬謝不敏。”

辦公室裏,秋護士背對著我坐在位置上,兩只手臂一動一動的,不知道在做什麽。很專心,連我敲門都沒聽見。

我走近去,試探著叫了一聲,“秋姐。”

“啊!”

秋護士驚呼著轉過頭來,同時將手上的東西往桌子底下藏。看見是我,她長長的籲了一口氣,一只手拍著胸口,如釋重負的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劉醫生呢。”

我看著她轉過頭來那一瞬間眼中驚慌失措的神情,簡直不要太熟悉,一看就是開小差被抓包的模樣。

我給她一個安撫的笑容,“是我,你現在能教我認穴位嗎?”

艾灸也不是隨便灸的,必須要認準穴位,穴位不同,艾灸的治療療效就不一樣。瞿墨和我做的肯定不一樣,不要到時候我拿到工具就往他肚子上放,這個笑話就鬧大了。

秋護士站起來,臉色恢覆如常,“好啊。”

她把手上的東西放到桌上,我這才看見是一件織到一半的毛衣,原來剛才那麽投入就是在織毛衣呀。應該是給小男孩織的套頭毛衣,灰色的,細細的羊毛。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很軟,舒服極了。

秋護士走了兩步見我沒跟上,轉過身來,看到我在看毛衣,走過來不好意思的把毛衣收到袋子裏。“下午病人少,沒事的時候就織幾針,打發時間。”

我有些驚訝,“現在這個天氣你就開始織毛衣拉。”

秋護士笑笑,“不是立秋了嘛,我也織得慢,等我織好差不多就可以穿了。”

這樣啊。我點點頭,“不過,現在很少有願意自己織毛衣了。”

秋護士嘆了口氣,“我也是沒辦法。我兒子小時候粉塵過敏,外面買的衣服也不知怎麽回事,穿上就起疹子。可蓉城這幾年的氣候,除了夏天就是冬天,沒有毛衣怎麽能行呢。實在沒辦法,我就想著自己織,只要買線的時候把好質量關,就不會再有汙染源。沒想到織好後給他一穿,果真不再過敏了,所以一直到現在他3歲,穿的毛衣都是我自己織的。”

我聽得心生感慨,“你真是個好媽媽。”

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只有織過毛衣的人才知道,那個多費神。因為我曾經也只有織過毛衣,不過不是因為身體過敏,而是因為買不起。

那個時候窮,掙來的錢只夠給小易買奶粉,根本沒有多餘的錢買衣服。一入秋天氣開始轉涼,沒辦法,就去批發市場買很多線回來,趁晚上小易睡著之後就開始織毛衣。

其實根本就不會,只看過鄰居的大媽織過幾次,在鄰居大媽手中溫順聽話的線到了我手中完全不聽使喚,各種混亂打結。最後忙活了幾個通宵織出來的,和毛衣根本就沾不上邊。後來吸取經驗教訓,又去找鄰居大媽取經,這才織出了第一件像樣的毛衣。

後來開始擺地攤了,經濟好了許多,也不用再買線織衣服穿,當然,每天晚上擺地攤,也顧不上了。

從回憶中醒過神來,秋護士已經走到了穴位圖前,“我現在把具體穴位指給你看,你看清楚,要記住每個穴位針對的療效,不要記錯。”

我點點頭,為了以防記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圖,以幫助記憶。

秋護士又交我艾灸的使用方法,然後把一整套用具裝到袋子裏,遞給我,“如果你有什麽不會的到時候給我打電話。”

“嗯,謝謝。”

謝過秋護士,我離開辦公室回病房去拿包,推開門的同時,看見背對房門的秦牧言掛電話,就好像是我打斷了他通話一樣。

我看了他一眼往裏面走,“放心,我對你打電話不感興趣,不會偷聽的,你不用這麽防賊一樣的防著我。”

秦牧言回過頭來,出乎意料的沒有鬥嘴,“可以走了?”

“你不會是在等我吧?”我伸手拿過包,“秦牧言,我說你這兩天怎麽回事,怎麽真弄得跟連體嬰似的。”

秦牧言笑笑不語,直起身體走過來,和我一起往外走。

遠遠就看見霸氣的幻影停下門口,嘴角無意識上揚,腳下的步伐也不由加快。走了幾步覺得沒對,回過頭去,秦牧言雙手插兜,站在門口處不動。

我停下來,“你不走?”

秦牧言勾勾嘴角,“怎麽?真要和我共侍一夫嗎?”

我嘀咕了一句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朝車子走去,一把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車子開動了,我沒忍住朝車外看去,秦牧言還那樣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目送著我們的車子離開。

不知為何,我忽然生出一種錯覺,就好像經歷了一場交接儀式。早上的時候瞿墨把我送到這來,秦牧言在這裏等我;晚上秦牧言送我出來,瞿墨的車子已經到了。

我收回視線,笑著搖搖頭,看來跟秦牧言呆久了我也變得不正常起來了,腦子裏想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瞿墨忽然開口問道,“這是什麽?”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見他正看著我腿上放著的一大袋東西。我擡起頭來,對他燦然一笑,稍稍靠近他放低聲音說道,“好東西,晚上你就知道了。”

幾個小時後,按我要求脫光上衣躺在床上的瞿墨,看著我手中的冒煙的木盒子,眼睛微閉,“這就是你說的好東西?”

我點點頭,把秋護士對我說的話給他覆述一遍,“艾灸關元穴,可以狀元陽固虛脫、培補元氣、延年益壽;艾灸氣海穴,可以生發陽氣、回陽益陰、抗衰防疾。”

說著我把艾灸盒放到他穴位上,剛要靠近,手停在了半空。

瞿墨抓著我的手,眼中跳動著危險的光芒,“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嗯?”

我一怔,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隨即臉上一熱,忙搖頭,“不是不是。這個是保健用的,跟那個沒關系。”

手上一輕,瞿墨拿下我手上的盒子,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將我拉向他,動作敏捷迅速,就像一頭矯健的豹子。

“既然沒關系,那就更不需要了。”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我已經躺在床上了。不等有所動作身上一重,我擡頭看去,瞿墨的臉在眼前放大,下一秒,我的理智和呼吸一起被他奪去。

空氣中飄蕩著艾葉的味道,混合著某種特殊的氣味,將臥室的空氣點燃。那一刻忘記了所有,同他一起攀至愉悅的頂峰。

睜開眼,一眼就掃到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無聲的訴說著夜裏那場狂歡。

耳邊是平穩的呼吸聲,不用看,也能在腦子裏勾勒出瞿墨睡著後無害美好的睡顏,我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太快樂,太幸福,就像飄在雲端,沒有一點真實感。

在衣帽間穿衣服的時候我無意中看見那次給瞿墨買的衣服,靈機一動,知道幾天後的生日要送瞿墨什麽了。只是時間緊張,希望來得及。

為了不讓秦牧言看出蛛絲馬跡,在瞿墨去公司後,我讓張子送我去診所之前先去了趟商場。本來在去公司前瞿墨要先送我去診所,被我以想送他上班為由拒絕了,因為我知道我要先去診所了,那就別想擺脫秦牧言這根尾巴。

我還在想回到診所後怎麽避開秦牧言呢,誰知到了診所才發現他居然破天荒的沒在。乍一看他不在我還有點不習慣,轉念一想可不正好麽,他不在我也不用再藏著掖著,可以光明正大開始準備瞿墨的生日禮物。

時間緊迫,為了趕在生日前將毛衣織出來,我把除了吃飯以外的時間都利用起來,甚至是每天晚上被瞿墨折騰得不行,也會掙紮著爬起來,偷偷的躲在洗手間裏織一會兒。

我的怪異舉動引起了瞿墨的警覺,為了不被他發現,我不得已將陣地全部搬到了診所。沒有秦牧言,我可以放心大膽的拿出來,也不用擔心被人打擾。

不過這秦牧言怎麽回事,自從那天他在診所門口目送我上車之後,再也沒出現過,憑空消失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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