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2章 關進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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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是傻了吧?真是傻了。”朱氏等人看著雲月鄙夷地說。

“砰砰!”

兩聲巨響傳來,徐允靖和楚雲軒竟然被容澈雙雙打了出去,摔倒在地。

容澈自己的狀態也不太好,他身上掛了彩,嘴角掛著鮮血,正把自己的佩刀插在地上撐著自己的身子。

“把人,給本官帶走!”容澈看著雲月說。

剛才剛剛和徐允靖還有楚雲軒進行了一場激戰,容澈氣喘籲籲的,聲音也沙啞得很。

大理寺的捕快們聽命,前去捉拿雲月。

青蘿、紫櫻,還有其餘幾位顏色姑娘以及雲月從雲南帶來的那些丫鬟婆子都攔在雲月跟前。

“大人,此事定有什麽誤會的,先把事情查清楚再抓人可好?”

“都給本官讓開,不把人抓走,,還能怎麽查?”

“不行的,三爺,楚大人,你們幫幫忙呀!”丫鬟婆子們都嚇傻了。可是徐允靖和楚雲軒都已經被容澈給打趴,正捂著自己的心口起不來呢,哪裏能幫得上忙?

容澈眉心緊鎖。

“來硬的。”

他一聲令下,大理寺的捕快們不掛不顧,抓開護在雲月跟前的那群丫鬟婆子。

快要抓到雲月的時候,青蘿死死抱著雲月不肯放開,就跟長在她身上似的。

“大人……”捕快們有些為難,剛才抓走那些丫鬟婆子倒是沒事,可是她們不能對雲月來硬的。

“那就兩個都帶走。”

“是!”

“不要啊!救命啊!三爺,救救我們家姑娘呀,救命呀……”不管青蘿怎麽喊,她和雲月都直接被帶走了,留下後頭很是得意的賈氏等一群人。

三刻鐘後,兩個人被關進了大理寺防守最為嚴密的大牢中,以這裏的嚴密程度,就算放只蒼蠅進來,蒼蠅也未必能夠逃得出去。

青蘿已經哭得聲音嘶啞了,臉上全是淚痕。

“砰!”大牢的門被重重地關上,光線昏暗下來。

這間牢房只有雲月和青蘿在,連一個獄卒都沒有,陰森森的,好在很幹凈,沒什麽難聞的氣味。

“青蘿,別哭了。”

“我……我……姑娘,您怎麽可以這麽淡定呢?您現在被抓了呀,他們說您謀害寧妃娘娘,那可是殺頭的大罪!怎麽辦呀?”

“哭什麽,我現在不是沒死?擦幹凈眼淚。”雲月無語地把手帕拿出來交給青蘿。

青蘿點了點頭,抽抽噎噎地把手帕拿過去。

“姑娘,您怎麽這般淡定的?”

“我問你,你覺得三爺的身手和容大人的身手,誰的要好一些?”

“自然是三爺了,兩年前陛下親自主持過一個擂臺賽,容大人是三爺的手下敗將。況且這兩年三爺一直在打仗,在軍營中鍛煉出來的,哪能是容大人比得上的?容大人雖然在大理寺,可是他是大理寺的一把手,抓人根本就不用他自己親自上陣,他的身手跟三爺的比怕是更差了。”

“可是今天三爺輸給了容大人。”

“對啊……哇……”青蘿聽雲月這麽說,好容易停下來的她又開始哭得撕心裂肺的。

“姑娘……嗚嗚嗚嗚……怎麽辦呀?容大人他竟然超過三爺了,容大人現在這麽厲害,三爺更難把您就出來了,嗚嗚嗚……”

“青蘿,你的思維能正常點嗎?”雲月都快被青蘿的笨給打敗了,“三爺不是自己敗給容澈的,他是和楚雲軒一起輸給容澈的。”

“所以……哇哇哇……原來容大人竟然那麽厲害,能打敗三爺和楚大人,完蛋了,這回您更別想出去了……”

“青蘿你傻不傻!三爺他怎麽可能會輸給容澈?而且他今天和楚雲軒一起跟容澈對打的,兩個人合作,更加不可能輸給容澈了,所以他們是故意輸的你懂嗎?”

“啥?”青蘿突然止住了哭聲。

“我說,三爺是故意輸給容澈的。”

“怎……怎麽會?姑娘您怎麽這麽確定?”

“三爺在勳衛署呼風喚雨的,他今天來救我卻是只身一人來,沒有叫上勳衛署其他任何人,你覺得三爺會那麽傻?還有,大理寺的人和錦衣衛都沒有來到魏國公府,我給郭寧妃下毒的消息就先傳過來了,這明顯就是有人故意讓我知道消息好讓我有心理準備的。再者,消息都傳得沸沸揚揚的了,我哥哥肯定知道,可是他卻沒有來救我,這是為什麽?就是因為,三爺他們,故意讓我被抓到這個大牢裏來的。”

“為……為什麽?”

“因為安全。三爺確定容澈不會為難我,所以故意讓我被容澈抓走而不是被錦衣衛抓走,錦衣衛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我要是被他們抓走,下場肯定很慘。”

“那……為什麽三爺他們不直接讓您被抓走,而是跟容大人打了一場?”

“演戲,不能太假不是?要讓人知道,容澈是真心想抓我的。所以青蘿你別哭了,三爺可定已經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我們就在這裏等就好。”雲月拍了拍青蘿的肩膀。

青蘿聽完雲月這些話,才慢慢地止住了哭聲。

“可是姑娘,容大人為什麽要幫您?”

“因為我傷了他的心吧。”

“什麽?您什麽時候傷了他的心了?您跟他還有過往?為什麽您傷了他的心他還幫您?您跟容大人到底什麽時候有來往的?姑娘您不要嚇我呀!”

“你嚇我還差不多呢。”雲月彈了彈青蘿的額頭,“傷了他的心又不代表跟他有什麽過往好嗎?我只是讓他看清了他喜歡的人的真面目而已。”

“柳如玉?”

“是呀。他為了柳如玉,對我做了那麽多壞事,後來讓他知道真相,他對我心懷有愧所以補償我唄。”

“是這樣嗎?可是姑娘,如果您說的都是真的,他現在可是在冒著殺頭的罪在幫您呀,畢竟寧妃娘娘真的因為您才……才昏迷不醒的。姑娘,我怎麽覺得容大人還是為您付出太多了?”

“有嗎?那是因為他的愧疚之心很重吧。反正這次事情時候我得感謝感謝他。你也是他故意抓進來照顧我的。”

“姑娘,我剛才不明白,可現在聽您這麽說……我好像覺得……覺得……”

“覺得什麽呀?我現在覺得無聊了。”雲月打斷支支吾吾的青蘿。

牢房的一面墻上有個采光的小小的天窗,陽光從天窗上落下來,在地板上形成一小塊方形的光斑。

雲月拉著青蘿的手走過去。

“青蘿,我們下一會兒五子棋吧。”

“姑娘,您真是有心情!”

“不然呢?人生苦短,應及時行樂。”

“……”青蘿一副被她打敗了的表情。

天牢外,容澈回去處理了下身上的傷,把頭發梳好,換了身幹凈的衣服走過來。

“大人!”獄卒見到他立即跪下行禮。

“嗯,你們看好,一只蒼蠅都不許飛出來,我進去親自審問她。”

“是。”獄卒把天牢的大門打開。

進去後,還有很長的一段彎彎曲曲的,如同迷宮一樣的通道。

容澈放輕腳步,就跟一只貓一樣,悄無聲息地往裏頭走。

快要走到關押雲月的天牢的時候,裏頭就傳來了少女清新的笑聲。

“咯咯咯咯咯……青蘿,你又輸了,我怎麽覺得這麽寂寞呢?我太高手了,真的好寂寞呀。”

“姑娘,玩個五子棋而已,怎麽被您說得好像是比武一樣呢。”

“你懂什麽?小小的五子棋也是有著大智慧的,不然你為什麽總是輸給我?就是因為你比我笨。再來再來!”

“姑娘,你都已經贏我那麽多了,你給我留點自信心嘛。”

“我這是在鍛煉你,你經常跟我對決,以後出去就不怕被別人贏了,我保證,你多跟我下幾次五子棋,保證以後真的除了我之外整個大曜朝沒人能贏得過你的。”

“姑娘……大曜朝也沒多少人會玩你這個叫五子棋的東西呀……”

……

容澈一步一步地靠近,他一身黑衣,身影完全被隱藏在黑暗中,他看得到雲月,可雲月和青蘿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發現他。

他放緩了呼吸,靜靜地看正在那柱陽光下下棋的兩名女子,目光最後鎖定在雲月身上,他的嘴角勾了起來,這笑,卻不同於他平時的陰線,倒是帶了幾分溫暖。

“呀!”青蘿突然尖叫了起來。

“怎麽了?大驚小怪的,又不是第一次輸給我,瞧把你嚇的。”

“不是……姑娘,好像有鬼啊……”青蘿看著容澈這邊。

容澈一個閃身,迅速,又不發出任何聲音地後退了幾步。

“什麽鬼?”

“我……”青蘿看著容澈的方向,揉了揉眼睛。

“姑娘,我剛才真的好像看到那邊有一個人,可是我想看清楚的時候人就沒了……姑娘……會不會真的有鬼?”

“胡說八道。”

“可是姑娘,我真的看到了,真的有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姑娘,我有點怕呀,這裏是大理寺的大牢,大理寺關押、審問過那麽多犯人,肯定有很多人死在大理寺這裏的,會不會真的……”

“咚!”青蘿還沒說完,就被人敲暈了過去。

“容澈,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神出鬼沒?”雲月看著出現在青蘿身後的容澈說。

容澈把青蘿推到一旁去,坐在雲月跟前。

“你怎麽知道是我?”

“大理寺的牢房裏,這樣悄無聲息的出現,除了你還會有誰?如果是大理寺的捕快,他們會這麽安靜?”

“我走這步。”容澈在雲月和青蘿的棋盤上畫了個“x”。

雲月和青蘿沒有棋子,只能用簪子在地上一個畫“x”一個畫“o”,分別代表自己的棋子了。

“你怎麽知道圓圈是我?你剛才不是躲在那邊麽,那麽遠的地方你看得清楚?”雲月說完畫了個“o”。

“看動作。不過,你不也是看得到我嗎?還有,你輸了。”

“餵!不帶這樣的!”雲月倍受打擊地看著那個棋盤。她怎麽就輸了呢?明明容澈只是下了幾步棋而已!

而且,他似乎是不知道五子棋的規則的吧?就憑著剛才的額偷看,他就能掌控得這般熟練了?

救命呀!這古代的官二代怎麽一個個都這麽妖孽的!雲月想到之前她也是這樣被徐允靖打敗的,他不過是跟徐允靖說了一句“五子連線就贏”,徐允靖就在第一次跟她下的時候贏了她了。

可惡!

容澈看著雲月那副炸了毛的小獅子的模樣,一張俊美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淡淡的笑,笑容很溫和,還帶著一絲惆悵。

“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女子?”

“什麽樣?”雲月倍受打擊,還有些不開心呢,“是不是貌若天仙,溫柔賢淑,蕙質蘭心,善良迷人?”

“是沒規矩。”容澈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你才沒規矩呢!”雲月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容澈,莫名其妙地過來接著青蘿下棋,再說她沒規矩,若不是看在他在幫她的份上,她肯定要打他一頓。

容澈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擡起了手,那樣子,似乎是要扣到她的腦袋上,可他的大手在空中停了一會兒,又收了回去。

“沐姑娘。”

“幹什麽?”

“你喜歡徐允靖嗎?”

“你這不是廢話?我不喜歡他,難道喜歡你?”

“……”容澈被雲月這句話噎住了,她果真不是一般的女子,這樣火辣辣的話,哪是尋常女子能說得出來的?他本以為自己會厭惡女子這般無理沒規矩的,然而,事實恰恰相反。

“沐姑娘,是因為他在你生命中出現得早嗎?如果……我打個比方,如果在他之前有別人先出現,你會不會先愛上別人?”容澈的語氣多了一絲傷感。

“這世上哪有那麽多如果的,不對,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如果。”

“哦。”容澈淡淡地吐出一個字,從地上站了起來,“你好好休息,我晚些會讓人送吃的過來給你。”

容澈說完就走出去了。

雲月看著他的背影,怎麽覺得他有些落寞的?不就是看清了柳如玉的真面目嗎?至於受這麽大打擊嗎?

“莫名其妙。”雲月說了四個字,去搖青蘿。

容澈聽到了她說出來的那四個字,只是苦笑了下。在走出牢房大門之前,容澈拿出刀,割傷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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