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8章 她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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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跑到青蘿的屋子裏她才停下來,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地把門給關上。

“姑娘,您這是怎麽了?”

“沒事沒事,我來看你繡花,我想到幾個圖樣,畫下來你幫我繡好不好?”

“可是我這兒也沒紙筆的,不如您先回去拿過來?”

“別!”雲月想到徐允靖還在外頭呢,“下次畫,下次我畫給你,我得構思一下,所以今天就看你繡花,找找靈感。”

“只是這樣?姑娘,我怎麽覺得你有事的?”

“沒有,你想多了,呵呵呵……”雲月傻笑。

沒多久,雲錦在外頭敲門了。

“三少奶奶,三爺找您呢。”

“說我沒空。”

“三爺說他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讓他找大夫去,找我有什麽用?”雲月才不願意出去。

不過她很沒用,意志堅定不到十秒,雖然知道徐允靖可能是讓雲錦騙她的,她還是因為擔心他而走了回去。

“你躲什麽?”進了屋,徐允靖就一把把她摟進了懷裏。

雲月不說話,任由他抱著,把頭埋在他心口。

她到底不是什麽臉皮厚的,昨晚上已經跟他做了最親密的事,讓這件事在倆人之間變得,理所應當,如果倆人單獨相處,再做那事兒那不是順其自然的事?

正因如此,她才會羞的。

“月兒,怎麽了?”

“你不是不舒服?哪裏不舒服?”

“在家都見不著自己的愛妻,心裏不舒服。”

“滾蛋!”雲月把他推開,氣得小臉通紅,果然狗改不了那啥,他還是這幅德行。

“我要去洗澡。”

“一起。”

“不要。”

“又不是沒見過。”

“可我不想見你行不?再過來今晚我跟青蘿睡。”雲月說完就小跑著,艱難地跑了出去。

出門後她才突然反應過來,她剛才那番話不是給她自己挖了坑嗎?徐允靖跟過來她就跟青蘿睡,意思就是只要徐允靖不跟過來,她就跟他睡?

“三爺,您真不過來?”雲月有些後悔地沖著上房未關上的門喊。

“不跟,爺等你回來。”

“……”

王八蛋,他果然抓住她的語言漏洞了。

算了,雲月去叫了青蘿,就往她的澡房走去。

說起來,她倒也不是抗拒,徐允靖可是她喜歡的男人呢,她怎麽會抗拒?她只是有些害怕。

軍營中出來的徐允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有用不完的力氣,她招架不住,她覺得她遲早要被他弄壞。

“呀,姑娘,您身上怎麽會有那麽多呢!”青蘿看著雲月遍布全身的小草莓驚呼。

她的背上、脖子上、xiong前、小腹、大腿、手臂,幾乎已經沒有一寸完整的皮膚了,全都被種上了草莓。

“洗澡洗澡。”雲月把臉埋在毛巾中不想解釋,徐允靖有多瘋狂,估計這世上只有她能夠親身去體會了。

她洗好澡回到上房的時候,徐允靖也已經洗好澡了,過來抱著她就往床上走去。

她身上是很薄很薄的夏天的寢衣,他上半身卻是什麽都沒穿,下半身只包裹著一條毛巾,一扯,就什麽都沒有了。

雲月抱著他,雙手按在他的後背上,可以摸到他後背的賁張肌理和遍布的傷痕。

她喜歡他,可是她要承受不了了。

“三爺……人家不想要。”

“為什麽?”

“累。”

“那爺輕點。”

……

半個時辰後,雲月軟得跟一灘水似的癱在床上,這叫輕點嗎?

她昏昏沈沈地睡過去,半夜裏被吵醒,發現徐允靖又在她身上耕耘。

“三……爺你不……睡覺嗎?”雲月斷斷續續地回答,這種時候她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就怪了。

“一會兒就睡。”

他的一會兒,對雲月來講可不是真正的一會兒。

……

“三爺……”某次他退出去後,雲月軟趴趴地窩在他懷裏。

“嗯?”徐允靖的聲音帶著剛滿足過後的沙啞,性感到了極致,

“你說,人家的肚子裏會不會已經有小寶寶了?”

“可能。”

“那有了小寶寶後,你是更疼她,還是更疼妾身?”

“當然是更疼你,最疼你。”

“可是那是妾身的寶寶,妾身很疼她。爺,您總是這樣的,會不會傷到小寶寶嘛,節制一下好不好?”雲月說出了重點。

“這是個問題。不過她應該不會住進去那麽快的,我們才兩個晚上呢,不如我們趁機……再來一次?”

餓狼捕食一樣的三爺又撲了上來。

徐允靖禁、、欲太久了,又是需求最旺盛的年紀,他似乎是要把他大婚兩年來積蓄的精力一下子都用光一般,每一次都全力以赴,予取予求。

這一夜,雲月被來來回回反覆折騰著,體力都透支了無數次。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雲月比前一天更加酸痛,前一天她跟被大卡車碾壓過一般,今天簡直跟被放在鐵軌上被碾壓了一百遍一樣。

除了腰肢酸痛以外,她嘴上也痛。

倒不是被徐允靖親的,她只是長了好幾顆熱氣泡,她上火了。

昨天吃的羊肉和兔肉實在是太多了,這都是十分燥氣的東西。

青蘿端了水進來。

“姑娘,您上火了,三爺一大早就去惠民藥局給您取藥,您先起來洗漱,喝碗藥吧,不然三爺回來了會擔心的。”

“他去惠民藥局又回來了?現在幾點了?我的意思是,現在什麽時辰了?”

“回姑娘,已經接近午時了。”

“……”她竟然睡了那麽久麽?

都是徐允靖害的,可徐允靖哪來那麽多精力的,軍營中出來的就非得是他那樣的嗎?

雲月體力消耗過大,肚子餓得咕咕叫,她拖著酸痛的身子走去廚房,廚房中是芥菜肉末粥,青蘿已經幫她盛好放涼了。

她坐下來,舀了一小口,送進嘴裏的時候眉心都皺了起來。

“姑娘,怎麽了?不好喝?”

“不是。”青蘿的手藝哪裏會差呢,這粥不是不好喝,她皺眉,是因為疼的。

她不僅嘴上長了泡,連舌頭上也長了,昨天真是不該吃那麽多羊肉和兔肉。

“那姑娘你怎麽了?”

“嘴裏也長泡了,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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