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要長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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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屋裏並沒有放屏風,一打開門,屋內的一切一覽無遺。

屋子裏有一層薄薄的霧氣,薄到根本不足以遮擋視線。

放在最中央的是一個巨大的澡盆,徐允靖剛好從澡盆裏走出來,身上一絲不掛。

滿頭的青絲濕噠噠地搭在他肩上,一顆顆晶瑩的水珠順著他結實的xiong膛往下淌,流過他結實的腹肌、人魚線,繼續往下,沒入他那片神秘的黑森林。

她還看到了他的……

沐雲月死死盯著那一處,腦子一片空白,興許是第一次看到活人的那裏,並且還那麽雄壯,她竟挪不開目光。

徐允靖面色陰沈,迅速地扯過一條幹凈的毛巾,幹凈利落地把自己下半身給包好,沐雲月這才反應過來要逃跑,連忙轉身。

“回來!”身後傳來一聲獅子吼一般的咆哮,透著徹骨的寒意。

沐雲月打了個哆嗦,徐允靖這可是第一次對她這般兇的,她不小心看到了他的果體,這是觸到他的逆鱗了?

氣場一下子便被他這兩個冰冷的字給震得半分不剩,腳也像是灌了鉛一樣。

“爺,妾身……什麽都沒看到。”背對著他,沐雲月弱弱地說。說完她才發現她這句話怎麽聽都像是在欲蓋彌彰。

“把門關上。”徐允靖語氣依舊冰冷徹骨,她怎麽感覺自己身後是一臺正朝著她吹著冷氣的制冷空調呢。

“爺,那什麽,如果您是個大姑娘,被看到了是不好,可您一大老爺兒們,發生了這種事,吃虧的也不是您您說是不是?”

“爺叫你關門,聽不懂人話了?”這回徐三爺的聲音中多了一絲惱怒。

這就生氣了?他真是大姑娘?分明長得那麽雄壯,不應該是大姑娘才是。

沐雲月腹誹著,小心臟也有些發顫,她乖乖地把門關上了。

身後傳來了衣物摩擦的聲音,她小心翼翼地回過頭,看到徐三爺已經把寢衣給穿好,擦身子的毛巾被他掛到一旁,他手中抓了另外一條幹凈的毛巾。

濕噠噠的烏發正慵懶隨意地垂下來,身上的衣衫被他的濕發浸濕了不少,身上結實的肌肉隱隱約約地透過衣料顯出來。

沐雲月對他的身材已經無法直視了,看一眼,便能想到她剛才看到的那片黑森林,以及黑森林上的……

臉發燙得厲害。

“傻了?莽莽撞撞的。”徐允靖胡亂地擦了下頭發,把手中的毛巾往沐雲月這邊扔過來。

“啪!”一下砸到她頭上。

沐雲月就搞不懂了,為什麽這男人力氣這麽大的,一條擦頭發的濕毛巾而已,竟然險些把她砸得站不穩。

她把罩在頭上的毛巾拿開,鼻息間似乎還有些屬於徐允靖身上的淡香。

“進來擡水。”徐允靖沒再理會杵在門口處的沐雲月,他對屋外頭說了聲,雲錦便帶著白櫻和藍櫻走了進來。

沐雲月把毛巾扔給雲錦,小跑著回到床上抱過被子。

雲錦一臉納悶,三娘這是怎麽了?

沐雲月坐在床上,雙手捂著自己發燙的臉。

她和徐允靖是夫妻,看一下應該沒什麽的吧,以後,只要他不休她,他們遲早要洞房的,別說看一眼了,更親密的都有……

等雲錦和兩名小丫鬟都出去了,沐雲月覺得自己臉上的熱度都還沒褪下。

徐允靖面色陰沈地站在案臺旁寫字,沐雲月離他有些距離,可還是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

他真的生氣了?

“爺……”沐雲月壯著膽喊他。

那邊的男人繼續寫字沒有答話,動作依舊是那麽大氣瀟灑,跟天生就為了勾、引女人而存在似的。

“爺,您不是在耳房洗澡的嘛?妾身也沒想到您會在這裏……而且外頭也沒有人守著,妾身也不是故意的嘛,您何必生氣呢?”

“誰跟你說爺生氣了?”

“啥?”沐雲月把抱在懷裏的被子拿開。

剛才見他陰沈著臉的樣子,她還以為他真的惱了呢。

出了剛才的事後,她又是羞,又是害怕,最後最多的就是害怕,如今聽他說他不生氣,她卻是大膽了起來。

“真沒生氣?那爺為什麽板著一張臉不笑?”

“懶。”

“……”沐雲月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不笑的理由的。

“那……妾身睡覺了,爺晚安。”

“嗯。”徐允靖沈聲答了個字,便沒再說話。

沐雲月躺下,側著身子背對著他,閉上眼睛,可進門的時候看到的畫面卻在她腦袋裏揮之不去。

真是見鬼了,為什麽她淡定不下來。

學生時代她可沒少見到過各種人體結構,入伍後她更沒少幫男人療傷看病。

難道是因為今天她是第一次見到活人的那個地方嗎?平日裏她只療傷,體檢都是男醫生來做的。

而且……徐允靖的身材,真的跟她想象的一般好,脫光光之後更直觀。

跟米開朗基羅的大衛像比?徐允靖的雙腿更加筆直健壯,肩更寬厚,手臂也顯得更加有力,xiong肌不會太發達,卻給人感覺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八塊腹肌緊致結實,深深的人魚線下……

哎呀,真的是揮之不去啊。

沐雲月覺得自己的心臟在撲通撲通加速,臉上好容易退下去的熱氣又重新燃燒起來。

“爺!”

她突然“嘩啦”一下又坐起來。

“不是睡覺了?”

“您洗澡的時候,為什麽不讓人服侍?”沐雲月一直以為雲錦是一直服侍在他跟前的呢。

雲錦那般端莊得體的一個大丫鬟,如若她真的服侍徐允靖洗澡,能不能做到淡定,心無旁騖?她真的很好奇,反正換做是她,她肯定做不到。

“不習慣。”

不習慣?一個古代貴族,身邊有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兒,竟然不消受消受?

“您以前洗澡從來都沒有讓人服侍過?”

“廢話怎麽那麽多,不睡覺了?”

“爺不是沒睡嗎?”沐雲月膽兒突然肥了,穿好鞋走到他旁邊。

“爺,您是不是喜歡男人?在軍營裏頭,都是一群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你們一年半載也難以見到一個女人,久而久之,精力沒處發洩……”

“不知羞恥。”徐允靖放下筆狠狠地在沐雲月的額頭上彈了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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