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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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金英知道女兒是抹不開面子,執拗的性子又犯了,她也沒勉強,她認為二女兒在魔都日子過得太順了,是該讓她吃點苦頭,省得一直躲在姐姐和姐夫背後,被人保護的太好,還不知感恩。

於是她點點頭道,“行,你自己在外面註意安全,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就回鄉。明天我就回鄉了。”

李建芳想向別人證明,至於這個別人是誰,明眼人一看就明天,也就她自己以為瞞得太好。

她認為沒有姐姐和姐夫的幫忙自己照樣也能活出人樣來。她先是在外面租了個房子,不大,大概20多個平米,廚房在走廊,廁所在院子裏,每個月房租大概在8塊錢左右,房子租好,也算是安頓下來了,就此開始了昏天黑地找工作的日子。

她每天奔波在各個工廠看看是否有貼招工大字報,有時候她也會去街道問問,可街道的人說得是他們管轄區的本地人,才能登記,然後再逐一安排,不過現在回城的特別多,得等,人家隱晦地說了句,最好還是自己解決比較好。

李建芳聽後,非常失望,她不知道自己想在魔都找個工作怎麽就那麽難;問題是她還沒技術沒學歷,找工作那就更難。

在魔都招工首先是安排返城的知青,其次是安排各個街道家庭比較貧困的家庭;再次就是那種熟人介紹什麽的;像李建芳這種80年代要在這種時候找到工作真是難上加難。

張林青說是不管小姨子的事,就真的沒再管過,連讓人打聽都沒有,在家裏更提起都不允許。方美琴第一次看到老公如此嚴厲生氣,也不敢提起。

她每天被學習、孩子、還有公司的財物工作給填充地滿滿地,雖然有心想要幫助二妹,但是老公一心想要給二妹一個苦頭吃,她也只能在暗地裏讓小妹幫她二姐。

小姑子讀高中了,方美琴有時間還得給她輔導功課,所以她現在也確實有心無力,只能放任之了。

李建芳在魔都熬了大半年,手中的那點存款都快花完了,才找個臨時工做做,每天工作10個小時,周末只能修一天,每個月的工錢才45塊,將將夠她生活開支而已。

李建華勸二姐回去跟姐夫道個歉,再回去上班,她還小大人地說二姐真是有好日子不過,自討苦吃!

李建芳早就後悔了,她這大半年看遍了人情冷暖,人也成熟起來,看人待事再也不像以前那麽單純,她也知道自己說的那些話,傷害了大姐和姐夫,好多次她都走到大姐家想跟大姐道歉,可就是邁不開那條腿,也張不開那張嘴。

劉金英給二女兒寫信,讓她回鄉下,李建芳現在在魔都掙點錢只夠自己日常開支的,她覺得實在沒必要在硬撐著。

李建芳經過大半年的艱辛,也堅定了回鄉的決心,她這次回鄉是想學個一技之長的,在外流浪的這大半年,她也明白一個道理,要麽有學歷要麽有技術,所以她決定回鄉去學裁縫。

不是姐夫公司的那種只會成衣的某一塊,而是學整體成衣制作,尤其是裁剪和打板這一塊尤其要下功夫。

回鄉之前,她鼓足勇氣去見了大姐,兩姐妹解開了誤會,對於李建芳的決定,方美琴那是舉雙手讚成,她跟二妹大包票只要學成,一定讓她重回公司上班,臨走時,給二妹塞了200塊錢給她當零花錢使用。

這年冬天張老爹再次跟張林青提前回鄉祭祖以及過年之事;老爹雖說在魔都住的好好的,但他還說想家,落葉歸根對於他這個年齡的人,已經深有體會。

張林青還在猶豫,離家太久了,已經很模糊了。張老爹看出他的猶豫,老爹說,不為別的,旭兒已經3歲多了,至今未到祖眾面前磕頭,至今沒回過老家,家裏的親朋好友都沒見過,實在不像樣子。

方美琴倒是讚同公公的話,其實不為別的,她大哥家女兒只比旭兒小了幾個月,她至今都為見過,哥哥每年都會給她寫信,問她是否回鄉下過年,每年答案都是否定的,方建國在信裏的失望不言而俞。

張大媽倒是無所謂,她甚至不太想回鄉下,一是太累了,二是回去後,家裏的家務都得落她身上,不像在城裏有人伺候,她已經習慣了當老太太的日子。

張林青看著老婆和老爹期盼的眼神,也就同意了,他其實也想回去看看培青哥哥,這是他的一塊心病。

雖說公司的業務非常好,工作非常繁忙,但好在他和老婆都已經大四了,學業到是不重,多少也能抽出點時間出來。

這就定下來,今年過年回鄉下過年,定下之後,方美琴每天都帶著小妹一同采購,張老爹帶著老伴,提前回鄉,家裏已經4年都沒人住了,要回去打掃衛生,提前置辦些東西。

過了小年,張林青公司已經放假,他們公司的女工大多數來自老家,張林青特意去租了幾輛公交大巴,把老鄉送回鄉下,陸姚松在水廠已經連續4年在過年期間值班了,今年為了回鄉過年,他提前請了年假,帶著老婆孩子坐張林青他們公司的大巴車一同回鄉去了。

姐夫他們都回鄉後,張林青這邊就方便多了,他開車帶著老婆孩子,還有小妹跟李建華,空間倒也充足。

一路風塵仆仆,趕到老家,張林青第一件事就是提著禮物去看了培青哥哥。

方美琴理解老公那種迫切地心裏,她開車送小妹回去,把自己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媽媽和繼父,小坐一會兒就兒子去了大哥家。

學校放寒假後,方建國帶著老婆女兒就回了鄉下準備過年。這些年方美琴一直惦記哥哥,兩人都是通過信和電話聯系的。

再次見面自然也不陌生,張旭虎頭虎腦的樣子,惹得方建國十分喜歡,抱在手上掂了又掂。

張旭自然喜歡這個抱著他往上拋的大舅,沒一會兒就和小表妹玩到一起去了。

方美琴和方建國敘說了,分別這些年各自的情況,雖然在信裏還有電話裏都有說道,可哪有再見面談起和見到真人來得真是呢。

張林青提著禮物到華女家,被家裏的破舊給怔住了,這些年鄉下雖說還是比較窮,家家戶戶的日子都是越過越紅火,那像培青哥哥家,怎麽會這樣。

華女看到張林青那一刻,她的眼淚流了出來,她說:“二弟,你是聽到我婆婆過世的消息回來的嗎?”

張林青很驚訝地看著華女姐姐:“二媽過世了嗎?我還沒到家,在村口下車就趕了過來。”

華女:“已經過了七七了,五叔和五嬸回鄉時正好趕上七七。”

這時從屋內傳出一陣陣咳嗽的聲音,那一陣猛烈地咳嗽聲像是要把肺都得咳出來,聽得張林青心驚膽戰。

他轉頭看華女:“那是我培青哥哥?”

華女無奈地苦笑道:“是,都怪我當初沒聽你的勸阻,沒讓他早點從那個煤礦回來。”

張林青:“怎麽沒人告訴我?當初不是給你留電話號碼了嗎?”

華女:“放在衣服口袋裏,洗衣服的時候忘了拿出來,結果給洗爛了。”

剛才外面太亮了,屋內又昏暗,張林青適應屋內昏暗後,這才看清華女姐姐,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才幾年的時間,華女姐姐兩鬢都白了,背也微微駝了。

張林青眼睛濕潤道:“別太擔心有我呢。”

說完擡起腳準備進去看培青哥哥,華女一把拉著他道:“你準備幹什麽?”

張林青疑惑地看著她:“進去看我哥啊!”

華女緊緊拽住他的衣服:“你就不要進去了,有什麽話我幫你傳。”

張林青不解道:“為什麽,多少年了,我沒見過培青哥哥了。”

華女轉過頭去,流下傷心眼淚:“別去,二弟,你哥他得的是肺結核,醫生說會傳染,就因為這個病,3個孩子讀書都被人趕了回來,說是怕被傳染上,村裏人看到我們一家都是能躲就躲。”

張林青不由大怒:“誰胡說八道,我不怕,我要進去看看我哥,還有3個孩子呢?”

華女:“建奇去學瓦工了,穎兒在鎮上糊紙盒子,給她爸賺點藥錢,小的那個也跟著去了,都不上學了。”

張林青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真是一病致貧,他是知道培青哥哥這個病,塵肺病,在除了換肺根本就沒別的辦法。

他不知道怎麽安慰這個可憐的女人,實在太苦了,丈夫病倒,婆婆病逝,她一個女兒種著幾畝田地,拉扯著3個孩子;日子過得實在太苦了。

張林青掙脫華女的拉扯,執意去看了躺在病床上的培青哥哥,病床的這個人早已廋得脫像,廋得只剩下皮包骨頭,躺在床上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張林青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多少年了,他都不曾再流過眼淚,今天他實在忍不住了。

他趴在培青哥哥的床邊,無聲哭泣道:“哥哥,對不起,弟弟回來晚了。”

華女:“青弟,這一切都是命,不怪你。”

培青聽到聲音小聲問道:“是青弟回來了嗎?”

華女在他耳邊:“是的,他回來看你了。”

培青兩眼放光,好像來了精神似得:“好,好!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還有一兩章的樣子就會完結,謝謝這段時間以來各位寶寶們的陪伴。

☆、完結啦!

“你去青弟倒杯水,我有話要跟青弟說。”他虛弱地對華女說道。

張培青支開老婆後,對張林青說道:“青弟,我一直在等你回來,哥哥不行了,吊著這口氣就是想等你,你回來了,我才閉得了眼。”

張林青擔心他這是回光返照,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這個世界好人都是先走一步,他哭泣地說:“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張培青:“不晚,青弟,我沒多少日子了,我走後,希望你幫我照看3個孩子,你華女姐姐如果有合適的人家,就幫著安排,她嫁給我這麽多年,沒過過一天舒心的日子。”

華女在門口偷聽,手裏端著的碗掉到地上,她沖了進來:“不要亂說,你不會走的,你走了孩子們怎麽辦,我這輩子不會再嫁人的,我會守著孩子們好好過日子。”

張培青:“好,我走了之後,你要看著孩子們成家立業。”說完拉著張林青的手:“青弟,哥哥無人可靠,只能靠你了。”

張林青哽咽道:“哥,過完年,我會帶著3個孩子去魔都,我會安排好的,但是我再好也是二叔,孩子們終究還是需要你的。”

張培青笑笑,像是用盡了身體最後一點力氣,有你的承諾我就放心了。說完睡了過去。

好像張林青的到來讓他松了口氣,張培青終究沒能過得去,大年28他走了,留下孤兒寡母,方美琴看著母子四人都眼淚汪汪,甚是可憐。

因為老家有那樣的風俗,年三十還有正月裏不好辦喪事,第二天,張培青就下葬了,村裏人因為他的病離他家遠遠的,來祭奠的人很少。

下葬那天華女哭得暈過去,建奇是個20歲出頭的大小夥子,父親去了,以後他就是家裏的頂梁柱。

小女兒哭得懵懵懂懂的,大女兒陪著媽媽,張林青幫著辦理完喪事,在年三十那天,帶著建奇一家一家的去幫著還債,張培青病的這兩年花光了家裏的積蓄,還借了1000多塊錢,張林青都幫著還了。

在回來的路上,父親的離世都沒能使得他流淚,張林青的舉動使得這個大小夥子,淚流滿面,在車裏嚎啕大哭。

張林青擦了擦濕熱的眼淚,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男兒流血不流淚,以後你就是家裏的頂梁柱,你媽你妹都需要你照顧,別擔心,過完你爹的頭七,你們全都跟我回魔都,我都給你安排好了。”

三十這天,方美琴把家裏的肉菜都分成兩份,給華女家送了一份,多少算份心意。

張老爹唉聲嘆氣,直說培青命不好,張大媽反而說是華女克夫;張林青聽了十分反感,但因為是年三十家裏不好起爭執,也就忍了。

晚上老爹在吃飯的時候,倒是提起小兒子,這麽多年了也不知道人在哪裏,張林青也使人到處打聽了,其他人都回鄉,有消息,就是他,只聽說去南洋了,之後再也沒消息。

張林青把建奇安排在裝修公司上班,茵兒安排在服裝公司一個手藝很好的老師傅後面當學徒,霞兒太小才13歲,張林青建議她讀書,可這死丫頭倔犟的很,死活不肯上學,說是自己學不進去,要跟著姐姐後面學手藝,沒辦法張林青只好把她也安排在霞兒身邊,兩姐妹一起學做旗袍。

張林青幫三兄妹安排在公司宿舍,算是兩居室,以後華女到魔都也

可以跟他們住一起,張林青本想讓她這才也跟著上來的,她死活要等到亡父七七之後,張林青已經跟食堂打好招呼,以後來了在食堂上班,一家人都在一起,互相有個照顧。

安排好這一切,張林青終於放下了自己心中的那塊大石頭。全心全意把精力都投放到畢業上來。

張林青和方美琴畢業之後,張林青被學校分配到法院當了一名法官,方美琴則進財政局上班。

80年代的法官工作挺清閑的,一是那個時候民眾法律意識淡薄,二是國家治安是非常好。

他對這份工作非常滿意,這樣他有更多的時間投放到自己的公司上去。

他們的兒子從托幼所,轉到機關幼兒園讀書去了。

88年的時候,張老爹病倒了,他沒能熬過去,但是又比醫生判斷的多活了2年,他這一生苦過,也享福過,唯一的遺憾就是小兒子始終沒有消息,你說大兒子?這幾年的折騰,他早就放下那個不成器的了。

張老爹去世一年後,張大媽也去了,去之前天天嘮叨,老頭子來找她了。很諷刺的是,很上輩子一樣,清明節給老爹上墳時,她說在墳上看到老頭子了,回來就病倒了,沒到1個月的時間就走了。

走之前她還想逼張林青,在魔都買套房子送給大兒子一家居住,哪怕這麽多年,大兒一家沒給她買過一口吃的,沒給過她一分錢,她還是念著大兒子。

張林青從老爹的喪禮上,張林明沒出一分錢,就對他死心了,他有怎麽肯答應媽媽的要求呢,但是為了讓她老人家沒有遺憾,他還是買了套房子,只是那個房本遲遲沒能辦下來......

在張大媽的葬禮上,張林民為了房子事情,在不明真相的舅舅們面前,挑撥是非,想借著舅舅們的手逼張林青把他承諾媽媽的那套房子轉讓給他。

張林青只是對他冷冷的哼了一聲,只說了句,想要房子,自己花錢買,從沒見過,分家很多年的弟弟給大哥一家買房子的,更沒見過那家長子長孫,在操持爹媽喪事上,一分錢未出,更在媽媽喪事上鬧出這樣的事。

90年代初期,張林青把自己手上所有的錢都投入到股市,不過他只進去半年的時間就出來了。

隨後他成立了投資公司,96年的時候,他把手上的服裝公司、轉讓給一家美資企業,獲得大量資金,他全部投入到,他的經理人自己創立的互聯網公司。

他有把自己手上炒股賺來的錢,到香江購買了大量近23%熱訊股票,算是他們公司第三大股東了,不過張林青對這兩家公司都沒有參與經營,只參與分紅。

他手上只保留了高級定制的兩個牌子,男裝和旗袍。原先公司的那些大師傅都被他安排到高級定制的門店工作。

90年代大規模的下崗潮,張林明夫婦也沒能逃過這一劫,不過這夫妻兩好歹比上輩子強多了;後來就在家巷子口開了小吃店,賣賣餛鈍、面條之類的,生意還不錯。

在張大媽去世後,兩口子拿出所有的積蓄,又回鄉跟親戚朋友借了些,在魔都買了套兩居室的小房子,好歹一家人終於不用租房住了。

他們的大女兒中考時發揮失利,沒能考上好的高中,再加之他們夫婦雙雙失業,沒有能力供養兩個孩子。

張林青倒是提起要供養侄女讀高中,再讀大學,他認為,這個孩子有上進心,自己做叔叔的就得培養。

可惜,她死活沒同意,在張林青這邊拿了幾千塊錢,只在學校的安排下去了郊區一家技校讀了2年,被分配到外企工廠做了一名一線工人。

濤兒這麽多年,學習成績一半,還不如他姐,初中畢業後,老大兩口子花錢讓他讀了中專,畢業後,也跟他大姐一樣,當了一名一線工人。

98年金融危機大爆發的時候,張林繼從南洋回來了,回鄉後,在老鄉的指點下,他找到了魔都,找到了二哥。

張林青押著他回鄉,在爹媽的墳前抽了他一頓,算是告慰父母在天之靈。

張林繼被二哥打的一聲不啃,他知道無論再多的理由,都不能彌補他沒能在父母病床之前守候,也不能彌補他未能送二老一程。

事後兄弟兩這才敘舊,原來他去南洋後,一開始在人家工地做木工,後來慢慢一次偶爾的機會,他學了雕刻,之後去了一家珠寶店做了一名打金匠。

在88年的時候,他娶了老板的女兒,入贅到他家,那個人家因為他是贅婿,對他看的比價緊,又擔心他拿老丈人家的錢,供養國內的爹媽,兄弟姐妹,一直攔著他,再加之他不懂英語,所以......

他離家都快20年了,知道98年金融風暴,國內慢慢崛起,他才有機會回國,其實他這次是打著回國投資的口號回來的。

張林青把小弟帶到自己位於魔都的花園洋房,張林繼連連讚嘆:“二哥,你這麽多年,混的不錯啊,都能住上這麽漂亮的洋房。”

晚上在歡迎宴上,一家人兄弟姐妹5人又聚在一起,張林繼很大方的給侄子侄女、外甥女們都送了一塊金牌牌。

在張林青家,他私底下又給小侄子送了塊翡翠玉石,給小妹月美和大姐月華各送了條金項鏈;也學知道方美琴不一定能看上這些金飾,也許是有求於他二哥,他倒是花了學血本送了一對羊脂白玉手鐲給她。

張林青倒是在小弟在國內的期間,幫著他考場國內珠寶市場,積極幫他打開市場。

但最後卻不了了之,也不知道是張林繼老丈人怕他心系國內、還是他那好吃懶做的毛病又發了,不肯吃苦。

張月美大學學了服裝設計,畢業後,張林青送她去巴黎留學。

張月華家三個女兒,有兩個還跟前世那樣,對學習沒什麽樹立,不過姐妹兩人好歹讀到中專畢業,學得都是財務,大女兒,張林青找人進了自來水公司做財務,二女兒方美琴幫她在魔都的外企裏找了財務工作。小女兒還在讀書。

陸姚松夫婦對這些也滿足了,這些年跟著張林青賺了不少錢,他們夫婦在魔都也買了5間門面方,住宅樓加上他們自己住的,也有五套。

李建芳在回鄉苦學2年裁縫後,再次回到魔都,方美琴拿錢資助她自己開了個小小的門面,自己給人做衣服。

這幾年也賺了不少錢,自己攢錢買了套小兩居的房子,算是也在魔都安居下來了;就是一直單身未嫁,也不知是受傷害後留下的陰影還是怎麽的,不過好在魔都大齡未嫁女很多,倒也不顯得打眼。

李建華倒是已經結婚了,張林青托人牽線她嫁給了一名軍醫,這名軍醫也算是老鄉,自己從部隊考上軍校最後分在這裏的,結婚時,方美琴和張林青夫婦,送了一套兩居室作為婚房,方美琴私下又帶小妹去買了一套金飾作為陪嫁。

99年的時候,方美琴在香江誕下一名女嬰,總算是圓了張林青一直心心念念多年的夢想。

2002年後,夫妻二人開始雙雙辦理內退,開始了他們的環球之旅。

全書完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我的第一本書,雖然寫的非常差人強意,但是蠻媽已經盡了全力,感謝各位寶寶們的不放棄和支持!感謝大家支持蠻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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