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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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既可似箭，度日也可如年。
那麽一個擁抱的時間有多長？
涼宮葵並不知道，她只覺得很長，又像是很短。
這是她與雲雀恭彌嚴格意義上第一個擁抱。
無關醉酒，非關意外。
可以清醒的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可以感受到他呼出的細微氣流，可以感觸到他的心臟的跳躍。
原來委員長也會像她一樣，心跳加速到這麽快啊。涼宮葵滿足而欣慰的想著。
只聽他低低的在她耳鬢邊說，“以後不要做那種事了。”
“恩？”她正準備從雲雀恭彌的懷中出來，卻被他右臂輕輕的按回。
――“不要擋在我的身前。”
涼宮葵眉眼彎彎，順勢重新把頭埋回了他的脖頸，“好。”
一個擁抱的時間有多長？
取決於草壁哲矢。
“恭先生，涼宮小姐…入江先生說你們還是回十年前一趟比較好。”
涼宮葵聽到聲響，即使草壁沒有進屋她也下意識的推開了雲雀。
對哦，這個時間點是小天使回去獲得彩虹之子的認定。
她正好也可以問入江正一她被遺忘的原因。
涼宮葵想至此，高高興興的拉開樟子門，“委員長，我們趕快走吧。”
雲雀恭彌看著變得空蕩的臂彎，眸中劃過一絲不滿，“真麻煩。”
草壁哲矢接到雲雀的眼刀十分無辜，他真的不想打擾他們兩的。
是入江先生那邊著急的催促他，他才回來通報的。
草壁委屈，但是草壁不敢說。
“涼宮小姐，您的戒指和匣子請交由我保管吧。”在去找入江正一的路途中，草壁大著膽子找涼宮葵討要。
“恩。”涼宮葵沒有想太多，畢竟這是十年後雲雀的東西，她也不是守護者，帶回十年前總歸不太合適。
但她想起喜歡在外面晃悠的滾滾，對草壁提了個請求，“草壁先生，要是方便的話，你在風紀委員裏挑個晴火焰的時不時把滾滾放出來玩一會好嗎？”
“好。”草壁哲矢沒想到她能這麽痛快，準備的好的解釋都作廢在了肚中。
是在涼宮葵暈厥的時間裏，他先簡略的和入江正一說明了她的情況。
入江正一一面驚訝於他不認識涼宮葵，一面囑托草壁不要讓她帶十年後的任何事物回去，否則容易引起時空的錯亂。
所以當涼宮葵問起自己的事情時，入江正一早有了答案。
“不好意思，我也不認識你。”
“我沒有讓十年前的我把你傳送過來。”
“可能是他誤操作了…哈哈。”
涼宮葵早就在一次次的“期待至失望”中，練就了出了強大的心臟。
而且她對這件事的真相已經沒有了非要知道不可的執念，於是她便沒有太大的反應。
雲雀恭彌卻不一樣。
“你說――誤操作？”
彭格列指環上迸發出的強烈紫光把地下照耀的光亮無比。
有那麽一瞬間斯帕納都想上來提議把雲雀恭彌留在這當照明燈，他可比他們臨時搭建拉線的做的光源亮多了，肯定能讓他和小正的工作效率增加不少。
但他看了看如臨大敵的入江正一，憋回了這個想法。
“委員長！別生氣別生氣~”
除了天然一些的斯帕納，草壁和入江都一臉黑線的看著涼宮葵在旁勸慰著雲雀，雙手不停扇著他的戒指。
姑娘，戒指的火焰是扇不滅的。
然而火焰卻真的消減了。
草壁哲矢：……
入江正一：……
連涼宮葵本人都楞住了一會，她是抱著玩玩的心態，還真能滅掉啊？
雲雀恭彌只是靜靜的看著涼宮葵――
若是之前他聽進她的言語，她便不會被幻騎士打傷。
即使現在她正在面前活蹦亂跳，他也無法忘記那時她脆弱的模樣。
涼宮葵看到雲雀恭彌眼中似乎浮現了名為憐惜的情感。
她有些受寵若驚。
“咳咳…小正。”她看到雲雀眼神因她的稱呼而變化，識相的把下意識的用詞轉換掉，“入江先生，我還有個問題…”
“我傳送過來的時候是在原地…那我傳送回去的時候會不會也…”
入江正一在地面目送走涼宮葵和雲雀恭彌時，緊張到肚子疼了一小會。
機智能救命，這是真的。
涼宮葵的機智救了她自己的命還有他的。
入江正一後怕的想著還好她提了剛才的問題，否則按她的情況直接傳回十年前的地下基地…怕是直接在地底被壓制成了粉末。
那雲雀恭彌…不敢想不敢想。
不過他也疑惑起來――為什麽和彭格列雲守關系密切的涼宮葵，會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
……
“委員長！涼宮！”
涼宮葵和雲雀恭彌一同回到會客室，第一聲聽到的便是草壁哲矢帶著哭腔的問候。
她沒聽錯，真的是哭腔。
她斜眼看了看雲雀，委員長不見了一小會草壁至於這樣嗎？
“你可出現了！”
咦？草壁在對著她說話？
“我？”涼宮葵面露不解，“這個‘可’是怎麽回事，我不該就消失了？幾小時？”
“你可是消失了快一整天…你知不知道委員長…”
“草壁。”雲雀恭彌出聲打斷了草壁哲矢。
“哎~”涼宮葵背起雙手，笑瞇瞇的接過草壁的話，“是超級擔心我嘛？”
草壁哲矢聽著涼宮葵輕飄飄的語態，心裏有些小小的生氣。
要不是委員長阻攔，他真想好好的跟她抱怨一番。
主要是替委員長不平。
“對不起啦，讓你們擔心了。”涼宮葵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還早，想著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要緊事。
她如平常般走向辦公桌，松弛的靠在常坐的椅子上，“我會用工作來贖罪啦。”
涼宮葵從小摞文件堆裏抽出幾份開始看，心想竟然都距她離開時原封不動，剛想出聲調笑草壁哲矢不好好工作，卻瞥見了風紀巡查的報告。
報告是空白的。
巡查……停了？
怎麽會？
知道對雲雀而言巡查意味著什麽的涼宮葵不禁直起腰板，又翻了翻其他的文件。
所有的事項全部都在她離開的那天停止了。
那他們都在做什麽？
涼宮葵不是個笨蛋，她很快就想明白了…他們在找她。
她還翻到了落有雲雀恭彌字跡並盛地圖。
可惜還沒來得及看清上面寫寫畫畫著什麽，地圖就被一只手從她視線中拿走。
“哎！委員長！”
“這個沒有用處了，拿去銷毀。”雲雀恭彌簡略的向她說明，同時隱晦的吩咐草壁，“之前的事情也都可以停了。”
“好。”草壁哲矢接過地圖，沒有選擇直接扔在會客室裏的垃圾桶，他知道委員長是讓他暫停現在還在進行的各地排查，“那我先去通知他們。”
“恩。”
涼宮葵聽著他們模糊概念的對話，思維在雲裏霧裏飄了一陣。
她猜出了個大概。因而也想起很久之前做過的夢。
她當時問…他會記得她嗎？
可若是她真的離開了這個世界，他何必要記得她呢？
涼宮葵低著頭看著木質的光滑桌面，“委員長，有一天我消失了你會怎麽樣？”
她問了和上次差不多的問題，卻又有許多的差別。
雲雀恭彌這次卻說，“不要說這種無聊的事情。”
“如果，如果呢？”
涼宮葵驀然地擡起頭，方才的輕松愉快都消失不見，只有睫毛在輕輕的顫抖。
雲雀恭彌看著她熟悉的不罷休模樣，和他記憶裏的某次問答情景重疊。
“是預知夢嗎。”
雲雀恭彌第一次提到了涼宮葵所謂的能力。
涼宮葵因詫異而楞住了。
“先前你不也問過此類問題，是早有預見？”雲雀恭彌也是第一次追著她詢問。
涼宮葵咬著下唇，她突然有了對他說出一切的沖動。
不只是因為這會讓接下來的交流變得困難，更重要的是――她不想騙他。
他如此信任她，她也該回以同樣的信任。
涼宮葵望著雲雀恭彌含著溫情的雙眸，下定決心道，“其實我沒有預知夢的能力。”
――“我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她雙手手指不自覺的抓了抓桌面，“是一個本來是不同維度的世界。”
涼宮葵緩緩的說著，“舉個簡單的例子吧，委員長記得以前看的《滑頭鬼之孫》嗎？你知道裏面的人物，知道故事的走向和結局對不對？”
雲雀恭彌一向是聰明的，他忽而就明朗了些東西。
他沒有回答涼宮葵，而是開口說道，“所以我也是…動畫人物？”
涼宮葵聽到他停頓中的猶疑，呼吸一滯，還是點了點頭。
“而你是看動畫的人。”
雲雀恭彌看見她再次點了點頭。
涼宮葵把她說出這件事的本來目的拋在了一旁，她此刻一心都關註著雲雀恭彌的情緒。
知道自己是被創作出的人物，會不開心吧…會難過吧。
然而雲雀恭彌只是勾了勾唇角，“有趣。”
“……”
“那和你會消失有什麽關系？”
涼宮葵又是一楞，“委員長不想知道多點自己的事情嗎…”
“我的事情啊…”雲雀恭彌看著憂心忡忡的涼宮葵，“那你看動畫的時候喜歡誰。”
“……”
涼宮葵死也想不到雲雀恭彌會問這種問題。
然而也因為這個疑問在此時的情境下過分詭異，反而讓她松懈了下來。
她無奈的扶著額頭，老實的回答道，“你你你。”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還會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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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一個擁抱的時間有多長？
涼宮葵並不知道，她只覺得很長，又像是很短。
這是她與雲雀恭彌嚴格意義上第一個擁抱。
無關醉酒，非關意外。
可以清醒的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可以感受到他呼出的細微氣流，可以感觸到他的心臟的跳躍。
原來委員長也會像她一樣，心跳加速到這麽快啊。涼宮葵滿足而欣慰的想著。
只聽他低低的在她耳鬢邊說，“以後不要做那種事了。”
“恩？”她正準備從雲雀恭彌的懷中出來，卻被他右臂輕輕的按回。
――“不要擋在我的身前。”
涼宮葵眉眼彎彎，順勢重新把頭埋回了他的脖頸，“好。”
一個擁抱的時間有多長？
取決於草壁哲矢。
“恭先生，涼宮小姐…入江先生說你們還是回十年前一趟比較好。”
涼宮葵聽到聲響，即使草壁沒有進屋她也下意識的推開了雲雀。
對哦，這個時間點是小天使回去獲得彩虹之子的認定。
她正好也可以問入江正一她被遺忘的原因。
涼宮葵想至此，高高興興的拉開樟子門，“委員長，我們趕快走吧。”
雲雀恭彌看著變得空蕩的臂彎，眸中劃過一絲不滿，“真麻煩。”
草壁哲矢接到雲雀的眼刀十分無辜，他真的不想打擾他們兩的。
是入江先生那邊著急的催促他，他才回來通報的。
草壁委屈，但是草壁不敢說。
“涼宮小姐，您的戒指和匣子請交由我保管吧。”在去找入江正一的路途中，草壁大著膽子找涼宮葵討要。
“恩。”涼宮葵沒有想太多，畢竟這是十年後雲雀的東西，她也不是守護者，帶回十年前總歸不太合適。
但她想起喜歡在外面晃悠的滾滾，對草壁提了個請求，“草壁先生，要是方便的話，你在風紀委員裏挑個晴火焰的時不時把滾滾放出來玩一會好嗎？”
“好。”草壁哲矢沒想到她能這麽痛快，準備的好的解釋都作廢在了肚中。
是在涼宮葵暈厥的時間裏，他先簡略的和入江正一說明了她的情況。
入江正一一面驚訝於他不認識涼宮葵，一面囑托草壁不要讓她帶十年後的任何事物回去，否則容易引起時空的錯亂。
所以當涼宮葵問起自己的事情時，入江正一早有了答案。
“不好意思，我也不認識你。”
“我沒有讓十年前的我把你傳送過來。”
“可能是他誤操作了…哈哈。”
涼宮葵早就在一次次的“期待至失望”中，練就了出了強大的心臟。
而且她對這件事的真相已經沒有了非要知道不可的執念，於是她便沒有太大的反應。
雲雀恭彌卻不一樣。
“你說――誤操作？”
彭格列指環上迸發出的強烈紫光把地下照耀的光亮無比。
有那麽一瞬間斯帕納都想上來提議把雲雀恭彌留在這當照明燈，他可比他們臨時搭建拉線的做的光源亮多了，肯定能讓他和小正的工作效率增加不少。
但他看了看如臨大敵的入江正一，憋回了這個想法。
“委員長！別生氣別生氣~”
除了天然一些的斯帕納，草壁和入江都一臉黑線的看著涼宮葵在旁勸慰著雲雀，雙手不停扇著他的戒指。
姑娘，戒指的火焰是扇不滅的。
然而火焰卻真的消減了。
草壁哲矢：……
入江正一：……
連涼宮葵本人都楞住了一會，她是抱著玩玩的心態，還真能滅掉啊？
雲雀恭彌只是靜靜的看著涼宮葵――
若是之前他聽進她的言語，她便不會被幻騎士打傷。
即使現在她正在面前活蹦亂跳，他也無法忘記那時她脆弱的模樣。
涼宮葵看到雲雀恭彌眼中似乎浮現了名為憐惜的情感。
她有些受寵若驚。
“咳咳…小正。”她看到雲雀眼神因她的稱呼而變化，識相的把下意識的用詞轉換掉，“入江先生，我還有個問題…”
“我傳送過來的時候是在原地…那我傳送回去的時候會不會也…”
入江正一在地面目送走涼宮葵和雲雀恭彌時，緊張到肚子疼了一小會。
機智能救命，這是真的。
涼宮葵的機智救了她自己的命還有他的。
入江正一後怕的想著還好她提了剛才的問題，否則按她的情況直接傳回十年前的地下基地…怕是直接在地底被壓制成了粉末。
那雲雀恭彌…不敢想不敢想。
不過他也疑惑起來――為什麽和彭格列雲守關系密切的涼宮葵，會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
……
“委員長！涼宮！”
涼宮葵和雲雀恭彌一同回到會客室，第一聲聽到的便是草壁哲矢帶著哭腔的問候。
她沒聽錯，真的是哭腔。
她斜眼看了看雲雀，委員長不見了一小會草壁至於這樣嗎？
“你可出現了！”
咦？草壁在對著她說話？
“我？”涼宮葵面露不解，“這個‘可’是怎麽回事，我不該就消失了？幾小時？”
“你可是消失了快一整天…你知不知道委員長…”
“草壁。”雲雀恭彌出聲打斷了草壁哲矢。
“哎~”涼宮葵背起雙手，笑瞇瞇的接過草壁的話，“是超級擔心我嘛？”
草壁哲矢聽著涼宮葵輕飄飄的語態，心裏有些小小的生氣。
要不是委員長阻攔，他真想好好的跟她抱怨一番。
主要是替委員長不平。
“對不起啦，讓你們擔心了。”涼宮葵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還早，想著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要緊事。
她如平常般走向辦公桌，松弛的靠在常坐的椅子上，“我會用工作來贖罪啦。”
涼宮葵從小摞文件堆裏抽出幾份開始看，心想竟然都距她離開時原封不動，剛想出聲調笑草壁哲矢不好好工作，卻瞥見了風紀巡查的報告。
報告是空白的。
巡查……停了？
怎麽會？
知道對雲雀而言巡查意味著什麽的涼宮葵不禁直起腰板，又翻了翻其他的文件。
所有的事項全部都在她離開的那天停止了。
那他們都在做什麽？
涼宮葵不是個笨蛋，她很快就想明白了…他們在找她。
她還翻到了落有雲雀恭彌字跡並盛地圖。
可惜還沒來得及看清上面寫寫畫畫著什麽，地圖就被一只手從她視線中拿走。
“哎！委員長！”
“這個沒有用處了，拿去銷毀。”雲雀恭彌簡略的向她說明，同時隱晦的吩咐草壁，“之前的事情也都可以停了。”
“好。”草壁哲矢接過地圖，沒有選擇直接扔在會客室裏的垃圾桶，他知道委員長是讓他暫停現在還在進行的各地排查，“那我先去通知他們。”
“恩。”
涼宮葵聽著他們模糊概念的對話，思維在雲裏霧裏飄了一陣。
她猜出了個大概。因而也想起很久之前做過的夢。
她當時問…他會記得她嗎？
可若是她真的離開了這個世界，他何必要記得她呢？
涼宮葵低著頭看著木質的光滑桌面，“委員長，有一天我消失了你會怎麽樣？”
她問了和上次差不多的問題，卻又有許多的差別。
雲雀恭彌這次卻說，“不要說這種無聊的事情。”
“如果，如果呢？”
涼宮葵驀然地擡起頭，方才的輕松愉快都消失不見，只有睫毛在輕輕的顫抖。
雲雀恭彌看著她熟悉的不罷休模樣，和他記憶裏的某次問答情景重疊。
“是預知夢嗎。”
雲雀恭彌第一次提到了涼宮葵所謂的能力。
涼宮葵因詫異而楞住了。
“先前你不也問過此類問題，是早有預見？”雲雀恭彌也是第一次追著她詢問。
涼宮葵咬著下唇，她突然有了對他說出一切的沖動。
不只是因為這會讓接下來的交流變得困難，更重要的是――她不想騙他。
他如此信任她，她也該回以同樣的信任。
涼宮葵望著雲雀恭彌含著溫情的雙眸，下定決心道，“其實我沒有預知夢的能力。”
――“我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她雙手手指不自覺的抓了抓桌面，“是一個本來是不同維度的世界。”
涼宮葵緩緩的說著，“舉個簡單的例子吧，委員長記得以前看的《滑頭鬼之孫》嗎？你知道裏面的人物，知道故事的走向和結局對不對？”
雲雀恭彌一向是聰明的，他忽而就明朗了些東西。
他沒有回答涼宮葵，而是開口說道，“所以我也是…動畫人物？”
涼宮葵聽到他停頓中的猶疑，呼吸一滯，還是點了點頭。
“而你是看動畫的人。”
雲雀恭彌看見她再次點了點頭。
涼宮葵把她說出這件事的本來目的拋在了一旁，她此刻一心都關註著雲雀恭彌的情緒。
知道自己是被創作出的人物，會不開心吧…會難過吧。
然而雲雀恭彌只是勾了勾唇角，“有趣。”
“……”
“那和你會消失有什麽關系？”
涼宮葵又是一楞，“委員長不想知道多點自己的事情嗎…”
“我的事情啊…”雲雀恭彌看著憂心忡忡的涼宮葵，“那你看動畫的時候喜歡誰。”
“……”
涼宮葵死也想不到雲雀恭彌會問這種問題。
然而也因為這個疑問在此時的情境下過分詭異，反而讓她松懈了下來。
她無奈的扶著額頭，老實的回答道，“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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