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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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食五谷，一日三餐。
“中午吃什麽”在大多時候都是個能聊得起來的好話題。
但在早晨九點半討論這個問題…
很不合時宜。
特別對象是進入自閉狀態的庫洛姆，和殺氣模式的雲雀恭彌兩人。
這句話讓氣氛更加詭異了，因為涼宮葵發現，她就算自己挽尊，回答吃什麽也是個肯定句式，沒法再接別的話題。
要不…就大家都尷尬著算了？
雖然大概率只有她一個人覺得尷尬。
就在她想和他們一同進入“誰說話誰就輸了”的比賽環節，雲雀恭彌站起身來，他說道。
“我回去了。”
低頭的庫洛姆和假裝看風景涼宮葵紛紛看向雲雀恭彌，涼宮葵松下一口氣之餘，內心升起了疑惑。
好奇害死貓。
涼宮葵選擇忍受想詢問他的好奇心，好不容易這尊大佛要離開了，何必給霧守之戰增添風險。
她恭敬的站在自家門口，殷切的對換鞋的雲雀恭彌囑咐，“委員長~一路順風~”
雲雀恭彌聽見涼宮葵嗓音裏有遮蓋不住的喜悅，他轉頭對她說道，“突然想再坐一會。”
“……”
涼宮葵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很滿意她的反應，推開了屋門徑直離去。
庫洛姆晃了下腦袋，對望著雲雀背影表情覆雜的涼宮葵，表達她理解中的行為意義，“他在逗你。”
“…我知道。”
庫洛姆你以前不是位不擅長和人交流的自閉少女嗎？怎麽這種時候就能看出她被戲耍了一番啊！
這讓涼宮葵表情更加覆雜。
不管過程怎樣，結果是不錯的就行。
涼宮葵安慰著自己，確實也如她所願的度過了大半天。
剩餘的時間用來陪庫洛姆聊天，吃午餐、晚餐，送她去並盛中學的體育館。
完全是一個臨時監護人既視感。
不過是她自己樂意為之，她雖然非常不願意和六道骸扯上關系，但他是他，庫洛姆是庫洛姆。
她可以體會“涼宮葵”本體的心情，自然也能體會庫洛姆的心情。
既然大家都是沒有父母愛的小孩，就――同是天涯淪落人？
犬和千種沒有出現，她不知道是因為六道骸的示意，還是他們拉了一天的肚子。
她熱切盼望是後者。
好像每次涼宮葵幹壞事的時候，總會遭來一點小報應。
比如現在，雲雀恭彌出現在了體育館。
他不徐不疾的走向涼宮葵，玩味的說道，“好像會發生有趣的事情呢。”
“……”
涼宮葵已經顧不上向獄寺發誓親吻?g田綱吉這件事，不是她教給庫洛姆的。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急速的蹦出一長串的語句，“委員長你餓了嗎肯定沒吃飯吧就算吃了飯你現在還在長身體的年紀吃頓夜宵多補充點維生素吧而且我沒有吃飯你全當關愛一下風紀委員身體健康順便陪我去吃個飯好~嗎~”
涼宮葵恨不能邊說邊推著雲雀恭彌出去，但她並不會伸出罪惡的雙爪。
有賊心沒賊膽說的就是她本人。
――“好。”
得到雲雀恭彌爽快的肯定回答，驚喜沖昏了她的頭腦，沒考慮他會不會生氣，直接拉起他的手腕就走。
霧戰馬上開始，庫洛姆的六道輪回容易暴露她的身份。
被親吻臉頰的?g田綱吉聽完涼宮葵趕著投胎式的發言中更加懵圈，他不理解她著急慫恿雲雀恭彌離開的舉動。
不久?g田綱吉看到場中央出現的鳳梨頭少年，他就頓悟了涼宮葵的良苦用心。
涼宮同學真是個好人啊。X3。
被貼好人標簽的涼宮葵正坐在名為竹壽司的店裏，和雲雀恭彌。
她是這家店的常客，不是想獲取山本武的好感度，而是他家的確是並盛市最好吃的壽司店，沒有之一。
用料講究不說，山本父親的刀工……大家都懂的。
三人成群，兩人則稱為：
――“小葵帶男朋友來約會嗎？”山本剛大叔有些驚訝於涼宮葵第一次兩人來吃飯，還是名年紀相當的文靜少年，這在中年男子的腦回路裏自然包含著青春的氣息，“既然這樣，今天給你打個折吧。”
涼宮葵聽見打折兩字，想解釋的話又吞回了肚子裏，她用餘光窺及身旁的雲雀恭彌，剛才情急之下她拉著他出了校門他沒有動怒，現在又被說成是她的男朋友…
他好像…挺高興？
之所以是好像，因為他笑是不可能笑的，是涼宮葵憑借著自己的狗腿經驗判斷出來的。
聽起來不算靠譜，但就如同“殺氣”“氣場”“磁場”這類玄之又玄的感受，她偶爾就是能分辨雲雀恭彌微弱的表情。
和雲雀恭彌不同，涼宮葵是個難以掩飾自己情緒的人。
她想到雲雀恭彌可能真的有點在意她，她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是笑這件事本身的不可思議程度，二是笑這件事又有那麽一些苗頭。
但她還是不敢，故作灑脫的開玩笑詢問他道，“委員長是不是喜歡我呀？”
暗戀中的人真是謹慎而卑微啊。
雲雀恭彌早已習慣莫名其妙發笑的涼宮葵，她啊，每天腦袋裏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名少女，和六道骸關系密切吧。”
涼宮葵聽見雲雀的肯定語氣，夾玉米軍艦的手不禁抖了一下。
做賊心虛，不過如此。
“委員長為什麽會這麽覺得？”她故作鎮定的再次夾起軍艦，重重咬下一口。
“我在你心裏。”雲雀恭彌側頭，定定的望著她道，“很愚蠢嗎。”
涼宮葵再次被食物嗆到，和早晨被水嗆到的體驗感不同，顆粒物進入氣管讓她咳嗽的更為劇烈。
食不言，寢不語，養生之道是也。
她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再在吃飯喝水的時候跟人說話了。
雲雀恭彌見涼宮葵甩開筷子，一手捂著胸口，身體顫抖不已，痛苦的淚水溢滿了眼眶。
他不禁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部。
“咳…咳咳…咳咳。”
涼宮葵感覺到雲雀恭彌的輕柔，咳的比剛才還厲害幾倍，她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委員長咳咳，不用了咳。”
她喝下茶水，恢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回答他，“委員長當然...是聰明的，只是...”
涼宮葵剩下的半句是想問他為何沒揭穿她，甚至一直順著她。
在雲雀恭彌好似洞察一切的雙眼裏，她忽然覺得她今天一天，很像學生時期偷偷在桌子內玩手機，還自以為講臺上的老師看不到她。
“你百般阻攔我，自然有你的理由。”
涼宮葵能看懂雲雀恭彌，雲雀恭彌也能聽懂涼宮葵。
“……”
她沈默了。
涼宮葵靜靜的等待雲雀恭彌吃完，她讓店員打包她面前再沒動一筷子的食物。
體育館內或許比鬥的熱火朝天，住宅區的街道卻是萬籟俱寂。
“我其實吃過晚飯了。”
“恩。”
“庫洛姆…”
“不想說可以不說。”
“庫洛姆因為車禍失去了內臟，她父母完全不管她死活。”
“六道骸用幻覺延續了她的生命，她的特殊體質也使得被關在覆仇者監獄的六道骸擁有實體化的能力。”
“她和六道骸都是被選中的守護者。”
“她真的是個溫柔無害的小姑娘…”
“恩。”
“今晚是霧戰，對綱君來說很重要的一場守護者戰鬥，我是害怕…”
涼宮葵沒把後面想的“引起事端”之類的詞語說出口，她總覺得像在暗暗貶低雲雀恭彌。
她晃悠著手裏的袋子，交代事情始末後，心裏倒是踏實了許多。
他喜歡不喜歡她，她不知道。
但她切實的知道，他信任她。
如果，她從一開始就跟他好好解釋，他大約也會好好聽她話放棄錘六道骸？
他今天這般順著她的意願，似乎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麽…不近人情？
其實涼宮葵沒有想錯，雲雀恭彌確實是不近人情的。
不被任何事物束縛，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放在現實生活裏，怎麽聽都像是個極端悅己主義者，又怎會通情達理？
所以會扔掉彭格列珍貴的雲守戒指，所以會在代理戰自毀對風重要的首領手表。
只因他不喜。
他人的喜怒哀樂與他無關。
可就像他在莫斯卡暴走後，因為期待?g田綱吉變強而隱忍不戰，雲雀恭彌就是會為了另外一些事情，不由自主的約束自己。
只因他喜歡。
他喜歡的事物，他都可以讓步。
涼宮葵悄悄看了眼面色平緩的雲雀恭彌，不知怎麽的，就油然而生了一種罪惡感。
她不僅覺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有點負心漢的意味在？
涼宮葵腳步輕快的踩在水泥路面，再過一個小路口就是她家。
“委員長。”
“我在。”
“對不起。”
他們走到門口，涼宮葵邊用鑰匙插入鎖孔，邊琢磨不回話的雲雀心思，要不要邀請他進來她再道個歉？
雲雀恭彌目光凝結於他萬分熟悉的宅邸，只聽他說道，“我走了。”
涼宮葵轉鑰匙的手停頓了一下，雲雀恭彌用的語句是出現在無數動漫和日劇裏的，家庭成員出門時，對家裏人說的寒暄語。
這在日常對話裏使用率也很高，但他平常…
極少這麽說。
哪怕是她前段時間，因十年火箭筒變小被帶去雲雀家時，也未見他像其他獨居的日本人，習慣性的對著空蕩的房間說出這句話。
“吱吖”的一聲，涼宮葵推開房門。
她流暢的回覆道。
――“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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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什麽”在大多時候都是個能聊得起來的好話題。
但在早晨九點半討論這個問題…
很不合時宜。
特別對象是進入自閉狀態的庫洛姆，和殺氣模式的雲雀恭彌兩人。
這句話讓氣氛更加詭異了，因為涼宮葵發現，她就算自己挽尊，回答吃什麽也是個肯定句式，沒法再接別的話題。
要不…就大家都尷尬著算了？
雖然大概率只有她一個人覺得尷尬。
就在她想和他們一同進入“誰說話誰就輸了”的比賽環節，雲雀恭彌站起身來，他說道。
“我回去了。”
低頭的庫洛姆和假裝看風景涼宮葵紛紛看向雲雀恭彌，涼宮葵松下一口氣之餘，內心升起了疑惑。
好奇害死貓。
涼宮葵選擇忍受想詢問他的好奇心，好不容易這尊大佛要離開了，何必給霧守之戰增添風險。
她恭敬的站在自家門口，殷切的對換鞋的雲雀恭彌囑咐，“委員長~一路順風~”
雲雀恭彌聽見涼宮葵嗓音裏有遮蓋不住的喜悅，他轉頭對她說道，“突然想再坐一會。”
“……”
涼宮葵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很滿意她的反應，推開了屋門徑直離去。
庫洛姆晃了下腦袋，對望著雲雀背影表情覆雜的涼宮葵，表達她理解中的行為意義，“他在逗你。”
“…我知道。”
庫洛姆你以前不是位不擅長和人交流的自閉少女嗎？怎麽這種時候就能看出她被戲耍了一番啊！
這讓涼宮葵表情更加覆雜。
不管過程怎樣，結果是不錯的就行。
涼宮葵安慰著自己，確實也如她所願的度過了大半天。
剩餘的時間用來陪庫洛姆聊天，吃午餐、晚餐，送她去並盛中學的體育館。
完全是一個臨時監護人既視感。
不過是她自己樂意為之，她雖然非常不願意和六道骸扯上關系，但他是他，庫洛姆是庫洛姆。
她可以體會“涼宮葵”本體的心情，自然也能體會庫洛姆的心情。
既然大家都是沒有父母愛的小孩，就――同是天涯淪落人？
犬和千種沒有出現，她不知道是因為六道骸的示意，還是他們拉了一天的肚子。
她熱切盼望是後者。
好像每次涼宮葵幹壞事的時候，總會遭來一點小報應。
比如現在，雲雀恭彌出現在了體育館。
他不徐不疾的走向涼宮葵，玩味的說道，“好像會發生有趣的事情呢。”
“……”
涼宮葵已經顧不上向獄寺發誓親吻?g田綱吉這件事，不是她教給庫洛姆的。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急速的蹦出一長串的語句，“委員長你餓了嗎肯定沒吃飯吧就算吃了飯你現在還在長身體的年紀吃頓夜宵多補充點維生素吧而且我沒有吃飯你全當關愛一下風紀委員身體健康順便陪我去吃個飯好~嗎~”
涼宮葵恨不能邊說邊推著雲雀恭彌出去，但她並不會伸出罪惡的雙爪。
有賊心沒賊膽說的就是她本人。
――“好。”
得到雲雀恭彌爽快的肯定回答，驚喜沖昏了她的頭腦，沒考慮他會不會生氣，直接拉起他的手腕就走。
霧戰馬上開始，庫洛姆的六道輪回容易暴露她的身份。
被親吻臉頰的?g田綱吉聽完涼宮葵趕著投胎式的發言中更加懵圈，他不理解她著急慫恿雲雀恭彌離開的舉動。
不久?g田綱吉看到場中央出現的鳳梨頭少年，他就頓悟了涼宮葵的良苦用心。
涼宮同學真是個好人啊。X3。
被貼好人標簽的涼宮葵正坐在名為竹壽司的店裏，和雲雀恭彌。
她是這家店的常客，不是想獲取山本武的好感度，而是他家的確是並盛市最好吃的壽司店，沒有之一。
用料講究不說，山本父親的刀工……大家都懂的。
三人成群，兩人則稱為：
――“小葵帶男朋友來約會嗎？”山本剛大叔有些驚訝於涼宮葵第一次兩人來吃飯，還是名年紀相當的文靜少年，這在中年男子的腦回路裏自然包含著青春的氣息，“既然這樣，今天給你打個折吧。”
涼宮葵聽見打折兩字，想解釋的話又吞回了肚子裏，她用餘光窺及身旁的雲雀恭彌，剛才情急之下她拉著他出了校門他沒有動怒，現在又被說成是她的男朋友…
他好像…挺高興？
之所以是好像，因為他笑是不可能笑的，是涼宮葵憑借著自己的狗腿經驗判斷出來的。
聽起來不算靠譜，但就如同“殺氣”“氣場”“磁場”這類玄之又玄的感受，她偶爾就是能分辨雲雀恭彌微弱的表情。
和雲雀恭彌不同，涼宮葵是個難以掩飾自己情緒的人。
她想到雲雀恭彌可能真的有點在意她，她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是笑這件事本身的不可思議程度，二是笑這件事又有那麽一些苗頭。
但她還是不敢，故作灑脫的開玩笑詢問他道，“委員長是不是喜歡我呀？”
暗戀中的人真是謹慎而卑微啊。
雲雀恭彌早已習慣莫名其妙發笑的涼宮葵，她啊，每天腦袋裏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名少女，和六道骸關系密切吧。”
涼宮葵聽見雲雀的肯定語氣，夾玉米軍艦的手不禁抖了一下。
做賊心虛，不過如此。
“委員長為什麽會這麽覺得？”她故作鎮定的再次夾起軍艦，重重咬下一口。
“我在你心裏。”雲雀恭彌側頭，定定的望著她道，“很愚蠢嗎。”
涼宮葵再次被食物嗆到，和早晨被水嗆到的體驗感不同，顆粒物進入氣管讓她咳嗽的更為劇烈。
食不言，寢不語，養生之道是也。
她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再在吃飯喝水的時候跟人說話了。
雲雀恭彌見涼宮葵甩開筷子，一手捂著胸口，身體顫抖不已，痛苦的淚水溢滿了眼眶。
他不禁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部。
“咳…咳咳…咳咳。”
涼宮葵感覺到雲雀恭彌的輕柔，咳的比剛才還厲害幾倍，她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委員長咳咳，不用了咳。”
她喝下茶水，恢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回答他，“委員長當然...是聰明的，只是...”
涼宮葵剩下的半句是想問他為何沒揭穿她，甚至一直順著她。
在雲雀恭彌好似洞察一切的雙眼裏，她忽然覺得她今天一天，很像學生時期偷偷在桌子內玩手機，還自以為講臺上的老師看不到她。
“你百般阻攔我，自然有你的理由。”
涼宮葵能看懂雲雀恭彌，雲雀恭彌也能聽懂涼宮葵。
“……”
她沈默了。
涼宮葵靜靜的等待雲雀恭彌吃完，她讓店員打包她面前再沒動一筷子的食物。
體育館內或許比鬥的熱火朝天，住宅區的街道卻是萬籟俱寂。
“我其實吃過晚飯了。”
“恩。”
“庫洛姆…”
“不想說可以不說。”
“庫洛姆因為車禍失去了內臟，她父母完全不管她死活。”
“六道骸用幻覺延續了她的生命，她的特殊體質也使得被關在覆仇者監獄的六道骸擁有實體化的能力。”
“她和六道骸都是被選中的守護者。”
“她真的是個溫柔無害的小姑娘…”
“恩。”
“今晚是霧戰，對綱君來說很重要的一場守護者戰鬥，我是害怕…”
涼宮葵沒把後面想的“引起事端”之類的詞語說出口，她總覺得像在暗暗貶低雲雀恭彌。
她晃悠著手裏的袋子，交代事情始末後，心裏倒是踏實了許多。
他喜歡不喜歡她，她不知道。
但她切實的知道，他信任她。
如果，她從一開始就跟他好好解釋，他大約也會好好聽她話放棄錘六道骸？
他今天這般順著她的意願，似乎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麽…不近人情？
其實涼宮葵沒有想錯，雲雀恭彌確實是不近人情的。
不被任何事物束縛，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放在現實生活裏，怎麽聽都像是個極端悅己主義者，又怎會通情達理？
所以會扔掉彭格列珍貴的雲守戒指，所以會在代理戰自毀對風重要的首領手表。
只因他不喜。
他人的喜怒哀樂與他無關。
可就像他在莫斯卡暴走後，因為期待?g田綱吉變強而隱忍不戰，雲雀恭彌就是會為了另外一些事情，不由自主的約束自己。
只因他喜歡。
他喜歡的事物，他都可以讓步。
涼宮葵悄悄看了眼面色平緩的雲雀恭彌，不知怎麽的，就油然而生了一種罪惡感。
她不僅覺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有點負心漢的意味在？
涼宮葵腳步輕快的踩在水泥路面，再過一個小路口就是她家。
“委員長。”
“我在。”
“對不起。”
他們走到門口，涼宮葵邊用鑰匙插入鎖孔，邊琢磨不回話的雲雀心思，要不要邀請他進來她再道個歉？
雲雀恭彌目光凝結於他萬分熟悉的宅邸，只聽他說道，“我走了。”
涼宮葵轉鑰匙的手停頓了一下，雲雀恭彌用的語句是出現在無數動漫和日劇裏的，家庭成員出門時，對家裏人說的寒暄語。
這在日常對話裏使用率也很高，但他平常…
極少這麽說。
哪怕是她前段時間，因十年火箭筒變小被帶去雲雀家時，也未見他像其他獨居的日本人，習慣性的對著空蕩的房間說出這句話。
“吱吖”的一聲，涼宮葵推開房門。
她流暢的回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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