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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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是失去的開始。
如果不曾擁有，就不會有失去的痛苦。
涼宮葵早晨醒來的時候還在為昨晚的事情心痛不已。
不只是因為錢的問題，而是在雲雀恭彌前失態，她至今仍在努力回憶風吹起裙子的瞬間他有沒有回頭。
什麽，你說被看胖次不是什麽大事？走光是日本女子初中生/高中生的日常？
但涼宮葵就是在意的不得了。
大概因為對象是雲雀恭彌。
所以她現在特別特別特別不想去上學，這種強烈抵觸心理上一次出現還要追溯回她的幼兒園時期。
她洗漱完畢，穿戴整齊的在家門口停滯了腳步，想要拉開通往屋外門的手伸了又縮。
涼宮葵苦惱的不禁用雙手擠壓住自己的臉頰，富有彈性的雙頰在反彈無效後往臉龐的中心靠攏，推擠的五官使得她看起來極為滑稽。
但她一個人在家也沒必要在乎形象，她在反覆設想對雲雀恭彌說的，聽起來合理請假借口。
感冒不行因為有病癥，所以發燒更不行，受傷嘛…不現實。
她突然靈光一閃。
咦，好像這個季節還能湊合說患上了國民公敵“花粉癥”，她也能演一演打噴嚏。
她對著玄關的鞋櫃自言自語，模擬起向他請假的話術，“咳咳，委員長我花粉過敏了，想休息幾天。”
――好像也不行，這說起來也是得病了，說不定他還是要晚上翻窗來看望她，而且她壓根連電話都不想打給他。
說不定他還會把她拎去醫院。
等等，涼宮葵楞住了。
腦海裏某一根神經“砰”的斷裂。
不就是丟了顏面嗎？她在這裏胡思亂想是為了什麽？
她至於這麽糾結甚至到不想去面對他嗎？
她又是從哪來的自信覺得他會關心她？
她是不是真的發燒了？
――她。
她是不是太在乎雲雀恭彌了？
涼宮葵放下雙手，從內拉開了涼宮宅邸的房門。
今天的街道和平常一樣幹凈，一眼望去馬路上沒有任何影響市容的垃圾雜物，只有偶爾飄落下的樹葉是它唯一的點綴。
左邊寫著鈴木字樣的住宅似乎才開始活躍，窗戶朦朧間能看見主婦在餐桌擺盤早餐，剛剛起床的小孩子揉著眼睛乖巧的坐到桌前。
右邊鄰居立花氏是一對精英，幹練的夫妻兩人每每很早就出發去公司，屋內沒有絲毫的聲響。
一切都如往常一樣，太陽從東方出來，地球在以平均約為29.8公裏每秒的速度公轉著，並盛市民訂購的報紙早已躺在信箱裏，商業街的賣家打開了店鋪的卷簾門，各個學校的學生都在紛紛趕往學校。
――唯有她。
一直壓抑的，不去在意的情感彌漫在清晨的新鮮空氣。
像夜晚曇花綻放的剎那，像雨後破土而出的嫩芽。
――她好像喜歡上了他。
涼宮葵靜靜的，一步一步的走著。
少女情懷總是詩。
詩裏有歡喜，詩裏有惆悵，詩裏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怎麽能喜歡上雲雀恭彌？
……
……
涼宮葵還是去了學校。
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內心深處便不斷湧現出強烈的悸動。
即使苦惱於喜歡上一朵浮雲，可想見他的意願猶如斷了線的風箏，沒有辦法收住。
涼宮葵覺得她完蛋了。
她也不是沒有喜歡過他，但是和如今的處境又大有不同，現在，她喜歡的是活生生的――雲雀恭彌啊。
人生有三大錯覺。
手機在震，我能反殺，他喜歡我。
涼宮葵在耗費時間不算久的家至學校途中，回憶起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他說給她一席之地，他說會一直記得她，他教雲豆喊他未嘗喊過的，她的名字。
雲雀恭彌應該也――？
那樣清冷又孤傲的少年，會喜歡她嗎？
想這幹嘛！
涼宮葵的頭部區域再次受到主人的打擊，倘若不是太引人矚目，她會選擇去撞墻清醒一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收起了心中所有的結郁。
她喜歡了就喜歡了吧，情感若是能控制就不叫情感。
能天天看見他，能天天陪著他，能天天和他在一起。
也挺好的。
管他喜歡不喜歡她呢。
涼宮葵抱著這樣的覺悟踏入了並盛中學的門口，再次楞在當場。
昨晚嵐戰造成的大面積爆破，使得整個三層都破損不堪，從她的角度甚至能清楚的看見走廊上學生的模樣――因為連遮掩的墻壁都被完全打通。
然而她的同學們仍舊在神色自若的來往於通道，和他們旁邊的朋友邊走邊笑著聊天。
是幻術吧。
她向周圍仔細視察了一圈，在她站的街道上，就有幾個看似可疑的人員，假裝在做不同的事情，實際上一直在小範圍內徘徊。
她是因為昨天見過損耗的景象？還是今天受到精神刺激太大？竟然沒被切爾貝羅派來的幻術師蒙蔽住。
涼宮葵再擡頭看向這棟殘破的建築，一點也不想走進去。
對那些被幻術迷惑住的人來說，他們的五感接受了虛造出的現實，就算踩在大坑上也如履平地，對看清真相的她來說…….
簡直是危樓。
雲雀恭彌穿回了風紀制服，學校覆原的不錯他很滿意，再巡查一遍三層沒問題的話，他就不和?g田綱吉計較。
他瞥見在校門口熟悉的身影，隨即靠上窗沿望向看起來在發呆的涼宮葵。
涼宮葵自然也看見了雲雀恭彌。
害羞之類的情緒還沒能產生，就被錯愕代替了，她對著他喊道，“委員長你別站那！”
雲雀恭彌不為所動。
――都敢命令他了？
很快，匆匆的腳步在樓梯回響，涼宮葵氣喘籲籲的跑到雲雀面前，“你過來一點。”
他正靠在虛構的墻面上。
涼宮葵又不敢說那是空心的，萬一他頓悟了幻覺掉下去怎麽辦。
雖然他也比較反人類，從三樓墜落可能沒什麽大礙，但她就是害怕。
涼宮葵見他面色不快，顧不上遲來的害羞心理，輕聲細語地哄他道，“委員長，我有話跟你說。”
“最好是要緊事，否則――”
還威脅她！這可是為他好！
看著他施放壓迫的氣息朝她走近，離開了危險的地區，涼宮葵放心不少，她也的確想到了要緊事，她借此說道，“學校其實還沒被修覆，粉頭發裁判的人用幻術造出了假象，委員長記得六道骸吧？他也是幻術師。”
聽到六道骸的名字，雲雀恭彌面色果然嚴峻了幾分。
“幻術的實質來源於幻術師的精神力，可以通過給幻術師造成巨大的壓力破解，也可以通過自己的準確認知否認所看所感。”
涼宮葵也不知道她說的這麽籠統雲雀是否能理解，畢竟她自己也只是誤打誤撞看破了兩次幻術，“昨天這裏是什麽樣子委員長記得嗎？”
她還在組織語言想接著解釋，只見雲雀恭彌略微思索了片刻，走向剛剛依靠的窗戶。
涼宮葵也跟上前幾步想要拉住他。
“原來如此。”他在破裂地板的邊緣處停住，半蹲下身子，用手指觸摸著崩裂的混凝土切割面。
他果然是天才……
“我的春秋季校服在會客室。”雲雀恭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起身來看著她說，“你可以拿去穿。”
“不不不用了，我先走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她現在已經完全不想要了。
那可是沾染著雲雀恭彌氣息的衣服啊，她要是穿了的話…
她強硬的中止之後的思維散發。
涼宮葵覺得她在往變態之路前進。
這讓她很嫌棄自己，所以在打算離開的時候腳也變得不太穩當，趔趄了兩步，身體失去了該有平衡――
在幾秒內，涼宮葵想到――雖說不是朝樓底摔下去吧，只是在平層摔個面朝地，也還是很丟人。
算了，丟人這種事吧，丟著丟著就習慣了。
正當涼宮葵準備好和地面親密接觸時，一股強勁的力量拉回了她即將倒向地面的身軀。
她猝不及防的，順著力道的勢頭撞進了雲雀恭彌的懷裏。
涼宮葵楞住了。
他們此時此刻的姿勢，非常貼合“擁抱”這個詞語，事實上除了雲雀另外一只手沒有摟著她外，他們也確實像在擁抱。
特別是涼宮葵在失控下無意識的抓緊了某樣東西。
那是雲雀恭彌的腰。
他的體溫不算冰冷也不算炙熱，卻讓她覺得自己要燒了起來。
雲雀恭彌也楞住了。
他錯愕於自己沒有立馬把涼宮葵甩開，也沒有因親昵動作產生厭惡，低頭看著伏在他懷裏的她，甚至有一絲“這樣很好”的感覺。
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雲雀恭彌對此迷茫到忘記放開攬著她腰身的一只手。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像今天一般，在她有危難時，會不經思索的去保護她？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涼宮葵小鹿亂撞的心跳使得她清醒過來，她慌亂的從雲雀懷中逃出，頭也不回的往樓梯跑去，留下一句，“我去上課了。”
雲雀恭彌也走向樓梯，但他並不沿著涼宮葵逃離的路線前行，他是要去尋找違反風紀的草食動物。
――填補他內心陌生的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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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曾擁有，就不會有失去的痛苦。
涼宮葵早晨醒來的時候還在為昨晚的事情心痛不已。
不只是因為錢的問題，而是在雲雀恭彌前失態，她至今仍在努力回憶風吹起裙子的瞬間他有沒有回頭。
什麽，你說被看胖次不是什麽大事？走光是日本女子初中生/高中生的日常？
但涼宮葵就是在意的不得了。
大概因為對象是雲雀恭彌。
所以她現在特別特別特別不想去上學，這種強烈抵觸心理上一次出現還要追溯回她的幼兒園時期。
她洗漱完畢，穿戴整齊的在家門口停滯了腳步，想要拉開通往屋外門的手伸了又縮。
涼宮葵苦惱的不禁用雙手擠壓住自己的臉頰，富有彈性的雙頰在反彈無效後往臉龐的中心靠攏，推擠的五官使得她看起來極為滑稽。
但她一個人在家也沒必要在乎形象，她在反覆設想對雲雀恭彌說的，聽起來合理請假借口。
感冒不行因為有病癥，所以發燒更不行，受傷嘛…不現實。
她突然靈光一閃。
咦，好像這個季節還能湊合說患上了國民公敵“花粉癥”，她也能演一演打噴嚏。
她對著玄關的鞋櫃自言自語，模擬起向他請假的話術，“咳咳，委員長我花粉過敏了，想休息幾天。”
――好像也不行，這說起來也是得病了，說不定他還是要晚上翻窗來看望她，而且她壓根連電話都不想打給他。
說不定他還會把她拎去醫院。
等等，涼宮葵楞住了。
腦海裏某一根神經“砰”的斷裂。
不就是丟了顏面嗎？她在這裏胡思亂想是為了什麽？
她至於這麽糾結甚至到不想去面對他嗎？
她又是從哪來的自信覺得他會關心她？
她是不是真的發燒了？
――她。
她是不是太在乎雲雀恭彌了？
涼宮葵放下雙手，從內拉開了涼宮宅邸的房門。
今天的街道和平常一樣幹凈，一眼望去馬路上沒有任何影響市容的垃圾雜物，只有偶爾飄落下的樹葉是它唯一的點綴。
左邊寫著鈴木字樣的住宅似乎才開始活躍，窗戶朦朧間能看見主婦在餐桌擺盤早餐，剛剛起床的小孩子揉著眼睛乖巧的坐到桌前。
右邊鄰居立花氏是一對精英，幹練的夫妻兩人每每很早就出發去公司，屋內沒有絲毫的聲響。
一切都如往常一樣，太陽從東方出來，地球在以平均約為29.8公裏每秒的速度公轉著，並盛市民訂購的報紙早已躺在信箱裏，商業街的賣家打開了店鋪的卷簾門，各個學校的學生都在紛紛趕往學校。
――唯有她。
一直壓抑的，不去在意的情感彌漫在清晨的新鮮空氣。
像夜晚曇花綻放的剎那，像雨後破土而出的嫩芽。
――她好像喜歡上了他。
涼宮葵靜靜的，一步一步的走著。
少女情懷總是詩。
詩裏有歡喜，詩裏有惆悵，詩裏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怎麽能喜歡上雲雀恭彌？
……
……
涼宮葵還是去了學校。
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內心深處便不斷湧現出強烈的悸動。
即使苦惱於喜歡上一朵浮雲，可想見他的意願猶如斷了線的風箏，沒有辦法收住。
涼宮葵覺得她完蛋了。
她也不是沒有喜歡過他，但是和如今的處境又大有不同，現在，她喜歡的是活生生的――雲雀恭彌啊。
人生有三大錯覺。
手機在震，我能反殺，他喜歡我。
涼宮葵在耗費時間不算久的家至學校途中，回憶起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他說給她一席之地，他說會一直記得她，他教雲豆喊他未嘗喊過的，她的名字。
雲雀恭彌應該也――？
那樣清冷又孤傲的少年，會喜歡她嗎？
想這幹嘛！
涼宮葵的頭部區域再次受到主人的打擊，倘若不是太引人矚目，她會選擇去撞墻清醒一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收起了心中所有的結郁。
她喜歡了就喜歡了吧，情感若是能控制就不叫情感。
能天天看見他，能天天陪著他，能天天和他在一起。
也挺好的。
管他喜歡不喜歡她呢。
涼宮葵抱著這樣的覺悟踏入了並盛中學的門口，再次楞在當場。
昨晚嵐戰造成的大面積爆破，使得整個三層都破損不堪，從她的角度甚至能清楚的看見走廊上學生的模樣――因為連遮掩的墻壁都被完全打通。
然而她的同學們仍舊在神色自若的來往於通道，和他們旁邊的朋友邊走邊笑著聊天。
是幻術吧。
她向周圍仔細視察了一圈，在她站的街道上，就有幾個看似可疑的人員，假裝在做不同的事情，實際上一直在小範圍內徘徊。
她是因為昨天見過損耗的景象？還是今天受到精神刺激太大？竟然沒被切爾貝羅派來的幻術師蒙蔽住。
涼宮葵再擡頭看向這棟殘破的建築，一點也不想走進去。
對那些被幻術迷惑住的人來說，他們的五感接受了虛造出的現實，就算踩在大坑上也如履平地，對看清真相的她來說…….
簡直是危樓。
雲雀恭彌穿回了風紀制服，學校覆原的不錯他很滿意，再巡查一遍三層沒問題的話，他就不和?g田綱吉計較。
他瞥見在校門口熟悉的身影，隨即靠上窗沿望向看起來在發呆的涼宮葵。
涼宮葵自然也看見了雲雀恭彌。
害羞之類的情緒還沒能產生，就被錯愕代替了，她對著他喊道，“委員長你別站那！”
雲雀恭彌不為所動。
――都敢命令他了？
很快，匆匆的腳步在樓梯回響，涼宮葵氣喘籲籲的跑到雲雀面前，“你過來一點。”
他正靠在虛構的墻面上。
涼宮葵又不敢說那是空心的，萬一他頓悟了幻覺掉下去怎麽辦。
雖然他也比較反人類，從三樓墜落可能沒什麽大礙，但她就是害怕。
涼宮葵見他面色不快，顧不上遲來的害羞心理，輕聲細語地哄他道，“委員長，我有話跟你說。”
“最好是要緊事，否則――”
還威脅她！這可是為他好！
看著他施放壓迫的氣息朝她走近，離開了危險的地區，涼宮葵放心不少，她也的確想到了要緊事，她借此說道，“學校其實還沒被修覆，粉頭發裁判的人用幻術造出了假象，委員長記得六道骸吧？他也是幻術師。”
聽到六道骸的名字，雲雀恭彌面色果然嚴峻了幾分。
“幻術的實質來源於幻術師的精神力，可以通過給幻術師造成巨大的壓力破解，也可以通過自己的準確認知否認所看所感。”
涼宮葵也不知道她說的這麽籠統雲雀是否能理解，畢竟她自己也只是誤打誤撞看破了兩次幻術，“昨天這裏是什麽樣子委員長記得嗎？”
她還在組織語言想接著解釋，只見雲雀恭彌略微思索了片刻，走向剛剛依靠的窗戶。
涼宮葵也跟上前幾步想要拉住他。
“原來如此。”他在破裂地板的邊緣處停住，半蹲下身子，用手指觸摸著崩裂的混凝土切割面。
他果然是天才……
“我的春秋季校服在會客室。”雲雀恭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起身來看著她說，“你可以拿去穿。”
“不不不用了，我先走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她現在已經完全不想要了。
那可是沾染著雲雀恭彌氣息的衣服啊，她要是穿了的話…
她強硬的中止之後的思維散發。
涼宮葵覺得她在往變態之路前進。
這讓她很嫌棄自己，所以在打算離開的時候腳也變得不太穩當，趔趄了兩步，身體失去了該有平衡――
在幾秒內，涼宮葵想到――雖說不是朝樓底摔下去吧，只是在平層摔個面朝地，也還是很丟人。
算了，丟人這種事吧，丟著丟著就習慣了。
正當涼宮葵準備好和地面親密接觸時，一股強勁的力量拉回了她即將倒向地面的身軀。
她猝不及防的，順著力道的勢頭撞進了雲雀恭彌的懷裏。
涼宮葵楞住了。
他們此時此刻的姿勢，非常貼合“擁抱”這個詞語，事實上除了雲雀另外一只手沒有摟著她外，他們也確實像在擁抱。
特別是涼宮葵在失控下無意識的抓緊了某樣東西。
那是雲雀恭彌的腰。
他的體溫不算冰冷也不算炙熱，卻讓她覺得自己要燒了起來。
雲雀恭彌也楞住了。
他錯愕於自己沒有立馬把涼宮葵甩開，也沒有因親昵動作產生厭惡，低頭看著伏在他懷裏的她，甚至有一絲“這樣很好”的感覺。
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雲雀恭彌對此迷茫到忘記放開攬著她腰身的一只手。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像今天一般，在她有危難時，會不經思索的去保護她？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涼宮葵小鹿亂撞的心跳使得她清醒過來，她慌亂的從雲雀懷中逃出，頭也不回的往樓梯跑去，留下一句，“我去上課了。”
雲雀恭彌也走向樓梯，但他並不沿著涼宮葵逃離的路線前行，他是要去尋找違反風紀的草食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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