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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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浮不耐煩地扭了下脖子，指了指對面的小學雞三人：“他們是我朋友。”
紮小辮的混混團老大立刻認錯態度良好：“原來是浮爺的朋友呀，兄弟們就是鬧著好玩。”
說著他從外衣口袋裏取出一盒香煙，剛打算為浮爺點煙，卻見他神色清冷地微微擡手。
好看的薄唇抿出兩個字：“戒了。”
童詩柳與沈發面面相覷，一臉不可置信，god言say what？！
戒了？那又是什麽時候學的抽煙？
沈發此刻已是三觀震裂，對於言浮的崇拜……又不由更深了一點。
哪個男生沒幻想過自己當街頭小霸王，看看言浮此刻挺拔的站姿，往混混團對面一站，方才拽上天的學長們立刻乖巧得像是小綿羊似的，這是何等的威風與帥氣。
“浮爺，之前說的事您考慮得怎麽樣了？”紮小辮的男生一想起隔校近來越發囂張的態度就心情沈悶，今天又恰好遇上言浮，便連忙問起這事來。
言浮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再說吧，我還著急回家看書呢。”
“是是是，還是學習重要，那您先回去吧。”能讓混混頭說出這樣違和的話，許清沂一時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一雙雙憤怒的兇狠眼神，嚇得她情不自禁縮了下脖子。
但此刻有言浮坐鎮，那群混混也不敢造次，雖心有不甘，還是為他們三個小學雞讓出了一條道。
等他們背著書包屁顛屁顛地跟在言浮身後一起離開，混混團其中一人才猛地想起什麽來：“欸傳聞浮爺有個暗戀的女生，咱們不會是欺負到她了吧？”
“那個紅色錢包確實有點眼熟。”
“哎對，就是上次浮爺一反常態問我們討過來的那個吧。”
兄弟們瞬間恍然大悟：“石錘了！沒想到浮爺追起女生來也是有點小悶騷呢！”
另一頭，許清沂小跑著跟上大步流星的言浮，等追到他的身邊，她代表大家向他道謝：“剛謝謝你了，不過你不是早就回家了嗎？”
“放學後被物理老師叫去批改隨堂卷了。”
“……”學霸的福利可真好，換她就偷偷把自己的分數改高幾分。
不過就算在許清沂看來，方才言浮還真是挺帥的。
尤其是他從小巷後頭繞出來的時刻，那副單手插口袋的清冷模樣一遍遍在許清沂的腦海間回放。
不知為何她的心此刻像是落入一艘小舟，一下一下隨波逐流，好像不受控了般。
再瞧一眼身旁的童詩柳與沈發，兩人也正用崇拜的目光打量著言浮。
她瞬間在心裏為自己開脫，你看這是人之常情嘛，言浮確實各方面都挺全能的，平凡人可不只能瞻仰。
這樣的想法又很快在接下來的高二年級籃球賽中得到了印證。
經過前陣子英語課的風波，四班和五班算是結下了梁子，兩個班級早已互下戰書，誓要在籃球賽中“決一死戰”。
這段時間許清沂班上的男生幾乎一下課就抽空去籃球場鍛煉實力，還經常圍在一起觀看NBA，暗自籌謀如何排兵布陣，就連一向以學習為重的班長沈發也一反常態。
功夫不負有心人，四五班經過第一輪小組賽，順利在半決賽相遇。
關乎班級榮譽問題，比賽當天，不僅全班同學都跑去加油了，甚至連班主任都沒缺席。
許清沂和童詩柳坐在體育館第一排，手裏揮舞著充氣應援牌，與大部隊一起齊聲吶喊：“四班加油！四班最棒！”
他們兩個班的拉拉隊也是無形間在比拼分貝，一聲高過一聲。
雖然他們四班女生的戰鬥力很強，加油應援聲順利蓋過隔壁班，但是男生們在比賽場上倒是一點不給力。
不僅防守漏洞百出，而且總有些男生想耍帥投三分球，結果歪得連球框都沒沾。
當然五班的實力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全場實際是菜雞互啄，除了表現突出的唯一人……言浮。
本來覺得他這種書呆子肯定跟籃球賽八字不合，結果籃球像是黏在他手上似的。
只看見言浮一路敏捷地帶球過人，他們班男生宛若形同虛設的擺設，無力地揮手阻擋著，卻紛紛讓他順利繞過自己身邊。
言浮光是在上半場就拿下25分，以一己之力將比分帶得遙遙領先。
下半場他們班男生幹脆直接派了三個人盯言浮，將他左右圍得水洩不通，言浮是不方便再帶球上分了，但只看見他的隊友將籃球遠遠地拋給言浮，他一個原地起跳，籃球就穩穩地落入球框裏。
“……”下半場，言浮進了好多好多三分球。
多到她們應援團已經壓根不敢看比分了，許清沂註意到旁邊的同班女生臨近比賽結束時，直接惱怒地摔了應援棒，幫著隔壁班喊起來：“言浮加油！殺他們個片甲不留，都tm太弱雞了！”
“……”姐妹你冷靜。
許清沂倒是沒當叛軍，尤其是她的好朋友沈發還在場上，當弱雞也是很慘的好嘛。
看看沈發那孱弱的小身板，流了那麽多汗，卻硬是全場沒貢獻一分。
但很快沈發迎來了自己的機會，隔壁班有個人高馬大的男生連續撞了他兩次，被裁判警告，沈發如願得到了罰球機會。
罰球前，許清沂從第一排沖到候場區，一邊為他送水一邊鼓勁。
“花哥，大家可都是看在你是班長的份上，才忍了你全場，你罰球的時候可一定要瞄瞄準！”
沈發原本鬥志昂揚的信心瞬間被澆滅，一瞬間有些懷疑自我。
還以為自己“明明很認真、實際成果卻很鹹魚”的事實沒人發現呢，許清沂怎麽能點破呢！
隔壁班男生在對面長椅上稍作休息，他們註意到言浮“喜歡”的女生居然跑去給別的男生送水了，一時調侃起他來：“言大神追女生很失敗嘛，你最後幾分鐘還打得動嗎？”
言浮時隔這麽多天，終於對這則無聊緋聞有了回應態度。
他難得擡了下眼：“你們是說許清沂？”
一時大家好奇地豎起耳朵，聽見他冷漠的後半句話：“我為什麽要心痛？與我有關嗎？”
那群男生們瞬間有點聽不懂了：“但不是你之前說，參加音樂社團是想見到她嗎？”
“你們理解錯了，我只是最近在培養音樂興趣愛好罷了。”
“……”大哥這都誤會將近半個月了，你現在才想起來說？！
再看看言神那一副“整個世界與我無關”的冰山臉，他們瞬間恍然大悟，他壓根就是沒有七情六欲的機器人吧，又怎麽可能真的會暗戀哪個女生啊！
接下來的比賽裏，沈發勉強投中第二次罰球，總算為班級搶救了2分回來，只是這杯水車薪的分數無法挽救頹勢。
最終言浮所在的五班以大比分勝出，四班男生們被一陣狂虐，垂頭喪氣地回了教室。
現實教會怎麽做人後，他們轉而嘴硬地為自己辯解著：“你們也都看到了，隔壁班言浮簡直非人類。不過好在他喜歡的女生在咱們班嘛，也算間接漲臉了！”
“欸你們還沒聽說嗎，剛剛言浮在籃球賽的時候否認了，說自己跟許清沂根本沒關系，之前是大家誤會他的話了。”
“真假的？我男神又是大家的了？！”
“是啊我五班的小姐妹跟我說的這事，千真萬確。”
轉眼間女生們就湊在一起討論起了言浮澄清緋聞的故事，當事人許清沂倒是有一絲不爽了。
什麽意思嘛，怎麽就壓根沒關系了？
言浮這話也未免太傷人心了吧！
班上女生們一掃賽後陰霾的心情，轉而為言浮還是全校公共財產的事而興奮不已，許清沂卻心情越發糟糕了。
·
月考即將來臨，眼見著許清沂的進步速度還是如此緩慢，言浮擔心她還是及格不了，周末的時候特意帶她去圖書館，盯著她覆習功課。
許清沂悲痛不已，又實際有些生言浮的氣，這人澄清緋聞的時候，幹嘛要說那麽決絕的話。
她寫著功課正神游太空，忽而感覺到言浮湊過身子來，此刻他距離自己很近，說話時鼻息隱約落在她的臉頰上，有些發癢。
因為圖書館很安靜，所以言浮說話比較小聲，為了讓她聽見，就故意靠近了些。
誰知道卻看見她的臉瞬間紅了，粉紅臉頰襯上白皙肌膚，就像個熟透的水蜜桃似的。
言浮覺得她此刻的表情有點眼熟，他們班女生就經常拿這種嬌羞模樣看自己。
似乎是瞬間識破了她齷齪的思想，言浮自保地後退了下身子。
“……”講實話，許清沂有點受傷，少女心事瞬間粉粉碎，連忙甩開思緒認真做習題。
中途言浮就跑出去了，一直等到許清沂寫完所有他布置的題目，也沒見他回來。
許清沂一時有些納悶，跑到圖書館借書區域找他。
通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她已經知道言浮對編程代碼感興趣，所以照著指引牌找到計算機區域時，果然在那裏看見了他。
他整個人半依靠在書架上，午後陽光透過身後的落地窗照進來，光線調皮地掠過他的挺拔鼻梁，像是在玩捉迷藏。
五月初的天氣，連空氣裏都帶一份清甜的和煦，微風吹起窗簾，再襯上美男看書的畫面，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許清沂不由看呆了，直到言浮忽而感覺到，好像不遠處一直有個人變態地盯著自己看？
他擡起頭來的瞬間，許清沂連忙側過身，佯裝在附近書架找起書來。
那副慌裏慌張的模樣，言浮都看在眼裏，嘴角不自覺浮起一絲笑容。
他合上書來到她身邊，纖長手指敲了下她的腦袋：“小呆瓜走了。”
許清沂不明白他幹嘛老要罵自己，她不服氣地哼了哼，徑直打算原路返回。
但她這個人沒什麽方向感，這圖書館七拐八彎繞得很，就在她右轉後，忽而感覺到身後有一雙手從高處握住她的肩膀，強行替她扭轉了方向。
被他握到的地方似在灼燒，許清沂覺得自己那一瞬間的心跳快得都要爆炸了。
作者有話要說： 許清沂扭扭捏捏地回頭，滿懷少女心事地對對手指：言……言浮，你幹什麽？
回頭瞧一眼，一位油膩中年大叔正沖著她笑：小姑娘走錯路啦。
大叔你誰？沒事碰別人肩膀幹什麽？！
——開玩笑的，不玩反轉啦，是言大神沒錯，這章總算有甜甜戀愛的氛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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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爺，之前說的事您考慮得怎麽樣了？”紮小辮的男生一想起隔校近來越發囂張的態度就心情沈悶，今天又恰好遇上言浮，便連忙問起這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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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有言浮坐鎮，那群混混也不敢造次，雖心有不甘，還是為他們三個小學雞讓出了一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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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在許清沂看來，方才言浮還真是挺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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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負有心人，四五班經過第一輪小組賽，順利在半決賽相遇。
關乎班級榮譽問題，比賽當天，不僅全班同學都跑去加油了，甚至連班主任都沒缺席。
許清沂和童詩柳坐在體育館第一排，手裏揮舞著充氣應援牌，與大部隊一起齊聲吶喊：“四班加油！四班最棒！”
他們兩個班的拉拉隊也是無形間在比拼分貝，一聲高過一聲。
雖然他們四班女生的戰鬥力很強，加油應援聲順利蓋過隔壁班，但是男生們在比賽場上倒是一點不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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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五班的實力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全場實際是菜雞互啄，除了表現突出的唯一人……言浮。
本來覺得他這種書呆子肯定跟籃球賽八字不合，結果籃球像是黏在他手上似的。
只看見言浮一路敏捷地帶球過人，他們班男生宛若形同虛設的擺設，無力地揮手阻擋著，卻紛紛讓他順利繞過自己身邊。
言浮光是在上半場就拿下25分，以一己之力將比分帶得遙遙領先。
下半場他們班男生幹脆直接派了三個人盯言浮，將他左右圍得水洩不通，言浮是不方便再帶球上分了，但只看見他的隊友將籃球遠遠地拋給言浮，他一個原地起跳，籃球就穩穩地落入球框裏。
“……”下半場，言浮進了好多好多三分球。
多到她們應援團已經壓根不敢看比分了，許清沂註意到旁邊的同班女生臨近比賽結束時，直接惱怒地摔了應援棒，幫著隔壁班喊起來：“言浮加油！殺他們個片甲不留，都tm太弱雞了！”
“……”姐妹你冷靜。
許清沂倒是沒當叛軍，尤其是她的好朋友沈發還在場上，當弱雞也是很慘的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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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球前，許清沂從第一排沖到候場區，一邊為他送水一邊鼓勁。
“花哥，大家可都是看在你是班長的份上，才忍了你全場，你罰球的時候可一定要瞄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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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自己“明明很認真、實際成果卻很鹹魚”的事實沒人發現呢，許清沂怎麽能點破呢！
隔壁班男生在對面長椅上稍作休息，他們註意到言浮“喜歡”的女生居然跑去給別的男生送水了，一時調侃起他來：“言大神追女生很失敗嘛，你最後幾分鐘還打得動嗎？”
言浮時隔這麽多天，終於對這則無聊緋聞有了回應態度。
他難得擡了下眼：“你們是說許清沂？”
一時大家好奇地豎起耳朵，聽見他冷漠的後半句話：“我為什麽要心痛？與我有關嗎？”
那群男生們瞬間有點聽不懂了：“但不是你之前說，參加音樂社團是想見到她嗎？”
“你們理解錯了，我只是最近在培養音樂興趣愛好罷了。”
“……”大哥這都誤會將近半個月了，你現在才想起來說？！
再看看言神那一副“整個世界與我無關”的冰山臉，他們瞬間恍然大悟，他壓根就是沒有七情六欲的機器人吧，又怎麽可能真的會暗戀哪個女生啊！
接下來的比賽裏，沈發勉強投中第二次罰球，總算為班級搶救了2分回來，只是這杯水車薪的分數無法挽救頹勢。
最終言浮所在的五班以大比分勝出，四班男生們被一陣狂虐，垂頭喪氣地回了教室。
現實教會怎麽做人後，他們轉而嘴硬地為自己辯解著：“你們也都看到了，隔壁班言浮簡直非人類。不過好在他喜歡的女生在咱們班嘛，也算間接漲臉了！”
“欸你們還沒聽說嗎，剛剛言浮在籃球賽的時候否認了，說自己跟許清沂根本沒關系，之前是大家誤會他的話了。”
“真假的？我男神又是大家的了？！”
“是啊我五班的小姐妹跟我說的這事，千真萬確。”
轉眼間女生們就湊在一起討論起了言浮澄清緋聞的故事，當事人許清沂倒是有一絲不爽了。
什麽意思嘛，怎麽就壓根沒關系了？
言浮這話也未免太傷人心了吧！
班上女生們一掃賽後陰霾的心情，轉而為言浮還是全校公共財產的事而興奮不已，許清沂卻心情越發糟糕了。
·
月考即將來臨，眼見著許清沂的進步速度還是如此緩慢，言浮擔心她還是及格不了，周末的時候特意帶她去圖書館，盯著她覆習功課。
許清沂悲痛不已，又實際有些生言浮的氣，這人澄清緋聞的時候，幹嘛要說那麽決絕的話。
她寫著功課正神游太空，忽而感覺到言浮湊過身子來，此刻他距離自己很近，說話時鼻息隱約落在她的臉頰上，有些發癢。
因為圖書館很安靜，所以言浮說話比較小聲，為了讓她聽見，就故意靠近了些。
誰知道卻看見她的臉瞬間紅了，粉紅臉頰襯上白皙肌膚，就像個熟透的水蜜桃似的。
言浮覺得她此刻的表情有點眼熟，他們班女生就經常拿這種嬌羞模樣看自己。
似乎是瞬間識破了她齷齪的思想，言浮自保地後退了下身子。
“……”講實話，許清沂有點受傷，少女心事瞬間粉粉碎，連忙甩開思緒認真做習題。
中途言浮就跑出去了，一直等到許清沂寫完所有他布置的題目，也沒見他回來。
許清沂一時有些納悶，跑到圖書館借書區域找他。
通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她已經知道言浮對編程代碼感興趣，所以照著指引牌找到計算機區域時，果然在那裏看見了他。
他整個人半依靠在書架上，午後陽光透過身後的落地窗照進來，光線調皮地掠過他的挺拔鼻梁，像是在玩捉迷藏。
五月初的天氣，連空氣裏都帶一份清甜的和煦，微風吹起窗簾，再襯上美男看書的畫面，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許清沂不由看呆了，直到言浮忽而感覺到，好像不遠處一直有個人變態地盯著自己看？
他擡起頭來的瞬間，許清沂連忙側過身，佯裝在附近書架找起書來。
那副慌裏慌張的模樣，言浮都看在眼裏，嘴角不自覺浮起一絲笑容。
他合上書來到她身邊，纖長手指敲了下她的腦袋：“小呆瓜走了。”
許清沂不明白他幹嘛老要罵自己，她不服氣地哼了哼，徑直打算原路返回。
但她這個人沒什麽方向感，這圖書館七拐八彎繞得很，就在她右轉後，忽而感覺到身後有一雙手從高處握住她的肩膀，強行替她扭轉了方向。
被他握到的地方似在灼燒，許清沂覺得自己那一瞬間的心跳快得都要爆炸了。
作者有話要說： 許清沂扭扭捏捏地回頭，滿懷少女心事地對對手指：言……言浮，你幹什麽？
回頭瞧一眼，一位油膩中年大叔正沖著她笑：小姑娘走錯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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