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夫妻同心(求追文)

關燈
被風芯瀾嚇得人可不止她自己,柳姨,裴然和連翹都在其中,這是她們原來都見過這血腥的場面,所以並沒有多大反應,但那些從今晚一直被忽視掉的那些傭們,則都膽小的閉上眼睛,有的也控制不住大喊,但這一切根本影響不了風芯瀾。

“該你了,柳姨,你說你想要一個怎樣的下場,我一定會滿足你。”

嘴邊的笑容落在柳姨的眼中,就像一個地獄歸來的魔鬼。

“我…”柳姨看著已經走到她面前的風芯瀾,眼裏閃過驚懼,她沒有想到近期歸來的小姐,下手如此狠絕,沒有一絲商討的餘地。

“柳姨,你的時間是有限的哦,”風芯瀾此時手裏正拿著剛才對璣香挑手筋的匕首,看著上面還在滴答的血液,她的心裏竟然沒有一絲害怕的心思,眼裏也閃過可疑,什麽時候開始她也變成現在的樣子,原來的她見到血肯定會害怕的躲在風燁磊身後,原來她不管發生什麽事情,身邊都會有風燁磊替她解決,原來的她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事情,每天都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沒有現在的陰謀算計,勾心鬥角,更不會出現如此血腥的畫面。

究竟是什麽將她變成現在的這幅樣子,她正低頭想這一切的緣由時,忽然感到手上的匕首被熟悉的大掌拿走,自己的五指卻被握在幹燥舒適的手心。

“燁磊,你這次又打算替我出氣嗎?”

“老婆有事,我出面天經地義,老婆有委屈,我就是你的垃圾桶,老婆有高興的事,我就是你第一個最忠誠分享的粉絲。”

風芯瀾在聽到自家男人專門為她準備的情話時,臉上閃過明媚的笑容,“燁磊,你現在也只剩下油嘴滑舌。”

“瀾瀾,油嘴滑舌也是一門學問,說好大家都很開心,說不好就會在無形中得罪身邊的熟人。”

風燁磊低沈富富有磁性的聲音也清新的傳入到現在每一個人的耳中,墨軒在看到風燁磊此劇,眼裏閃過讚賞,她女兒的眼光很好,選的老公也很棒!

墨煜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弧度,心裏也為自己的小妹能遇見風燁磊這樣細心的男人感到高興,墨翡口中卻發出一聲嘆息,他發現今晚小姐和姑爺各種不經意流露出來,那種深情的眼神默契的動作,簡直就是在虐殺他這個身心受到傷害的人。

“墨翡,你跟我說說話好不好,我知道錯了。”裴然走到墨翡的身後,語氣裏帶著一絲討好,神情哀求著最愛他的墨翡。

“我看你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自己到底哪裏錯了。”墨翡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剛才輕松的心情立馬消散的無影無蹤,隨之而來的確實滿腔壓抑許久的怒氣。

“我真的知道錯了,墨翡,你相信我好不好,監控錄像上的我只是陪著連翹來小姐的房間看一下而已。”

“看一下?”墨翡此刻也對裴然說出的話感到十分好笑,“裴然,你在墨家待這些年,難道不清楚二樓根本就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裴然沒有想到墨翡一句話就直接將她想說的話,全部堵在嗓子裏,“墨翡,我,我。”語氣不自然的開始變小。

“小然,你還是將剩下的話留給小姐和姑爺說吧。”

“可我現在就想跟你說。”裴然見墨翡神情堅定,心裏開始有絲惶恐。

“你跟說是沒有用的,小然,你到現在還是沒有發覺今晚,這一切都是在老爺的默許之下進行的,他這樣做的目的你只要轉動下腦袋,就會明白小姐只是丟一條項鏈,就將這件事情鬧到這麽大。”墨翡最終還是不願自己的妻子,受罰完畢後根本就不知道錯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說?”

“我什麽也沒有說,小然,趁著現在還有時間,你再好好的想一想,千萬不要走璣香的老路,否則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嗯,我記住你所說的了。”

裴然乖巧的點頭,眼角餘撇向風芯瀾和風燁磊所站的位置,只是三分鐘的時間而已,她只是有三分鐘的時間沒有看向這裏,為何會變成這樣。

風芯瀾此時站在風燁磊的身後,而風燁磊神情冷漠低頭俯視,全身趴在地上神情痛苦的柳姨。

“你不是很喜歡吃東西,那我等一下讓你吃,個,夠!”深不見底的黑瞳滿是嘲諷。

本就和柳姨站在一起的燕姐和鳳姨,在看到姑爺風燁磊用一只腳踩著柳姨的面部,後者忍著臉上傳來的劇痛,卻根本無法動彈,想要上前將風燁磊的腳挪開,卻沒有挪動步伐的動力。

兩個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柳姨在風燁磊的一只腳下,受盡折磨,姑爺腳上穿的可是皮鞋,光看柳姨被壓得臉頰開始泛紅色血絲,就知道那只腳用了很大的力氣。面面相覷的二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裏看到自己面如土色的神情。

柳姨的現狀,就是她們一會兒會發生的慘狀,柳姨能進廚房偷食小姐的營養餐,跟她們二人也逃脫不了關系,從剛才監控錄像裏

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個時間段裏她們二人根本就沒有在廚房出現過,直到柳姨離開之後,他們二人才一前一後的回來。

可她們對柳姨偷食食物這件事情,是真的毫不知情,她們如果提前知道的話,肯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姑爺,我……錯……了。”一句話柳姨說的磕磕絆絆,“以後…再……也…不敢…”

風燁磊聞言不怒反笑,“你居然還想著下一次,”邊說話,踩在柳姨面部的那只腳用力碾壓。

“別!啊!”柳姨口中發出痛呼,想她活了大半輩子的人,居然會有一天受到這樣的屈辱,被人一只腳踩在自己的頭上,動彈不得。

“姑爺,我剛才不是這個意思。”

“你有什麽心思不需要向我說,你現在只要乖乖記得,想要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一會兒不管端上來的是什麽,你都必須全部給我把它吃下去。”

“姑爺,”柳姨現在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腦袋也不能自由活動,稍微動一下痛苦萬分,內心卻暗自答應風燁磊提出的要求,心想不就是讓她吃東西嗎,小時候家裏窮什麽東西沒有吃過,她就不信風燁磊能找到什麽稀奇古怪的食物。

“你現在不動,那就說明你默認我的說法,你會按照我提出的要求去做。”

風燁磊說完後,果真見柳姨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猶如挺屍,看到這樣的柳姨,滿臉神情不屑,收回自己的腳,還故意在西褲上面輕拍了幾下,仿佛柳姨的臉頰非常臟。

這時大廳所有人面上都閃過好奇,不清楚風燁磊到底準備什麽樣的食物讓柳姨全部吃掉,他們現在對風燁磊的印象並不可怕,也只限於現在,等他們一會兒看到有人端上來那盆惡心的食物時,他們所有人掀翻原來對風燁磊和風芯瀾的印象,這兩個人根本就是一對惡魔,十分嗜血的惡魔,和善良這兩個字根本搭不上邊,哪怕一直待在刑法堂的墨翡臉上也閃過敬佩的神情。

“燁磊,你將東西端上來,好多人都受不了的。”風芯瀾一開始以為風燁磊只是為了讓柳姨長記性才恐嚇她。

“不會,在場的每一位都是成年人,且男性居多,你們女性除了你是重點保護對象之外,剩下人的狀態都很正常”。風燁磊看著風芯瀾雙眼含笑的藍瞳,內心閃過無奈,明明是她前幾天要他帶回一籮筐這個,現在卻又裝作膽小鬼,不知道的人都會被她害得很慘。

“這下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一會兒有人看不下去,當我的面吐了出來,咱們肚子裏的寶寶也會和我鬧情緒!”

“那你就離這兒遠點。”

“不!”清脆婉約的聲音直擊風燁磊的心底,攪亂風燁磊心底平靜的心。

沒過多久墨煜和墨軒最先發現,有人恭敬的用雙手拿著托盤,上面擺放一個不銹鋼盆,上面蓋著的是同色系的蓋子,沒人能清楚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

墨煜和墨翡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詫異,他們之前應該並沒有見過這個人,那他是怎麽進來的,為何出現在這裏,可細細看去,眼前人的五官越來越面熟。

“燁磊,你現在的口味越來越重了,什麽時候也喜歡上這麽惡心的東西,你看到後晚上還能睡得著不?”一臉痞子相,說話的語氣十分輕挑,他同風燁磊打完招呼後,就將視線轉到風芯瀾的身上,剛想要開口說話的他,在看到風芯瀾凸起的腹部時,睜大自己的眼球,嘴巴大張仿佛能塞下個雞蛋。

後者回他一個甜蜜的笑容,就不再出聲,只是安靜的站在那裏。

“柳姨,你可還記得剛才所說的話。”

柳姨忍著臉上的疼痛點點頭,緊咬著自己的下唇,一直按壓她心中的好奇。

“鳳姐,燕姨,你們兩個就沒有想要說的?”風燁磊話音一轉,又看向這兩個玩忽職守的女人。

“姑爺,我們知錯,任由您處置。”

這是兩個人剛才用眼神討論過後下的結論,她們自知有錯,也不願去辯解,倒不如主動承認錯誤,也許還能在姑爺面前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手中一直端著托盤的男人,在看到這兩個女人主動向風燁磊認錯,心底發出一聲嗤笑,從她們的語氣裏就能聽出她們主動認錯的想法,她們如果覺得說完一句話就能得到風燁磊的原諒,那根本就是大錯特錯,風燁磊是誰,在他的心裏除了他一直捧在手心的嬌妻風芯瀾地位十分重要,就連他的父母也不能與其相比,更別說這根本就不認識的女傭,真是愚昧至極。

“那好,你們兩人就和柳姨一同將這裏面的食物全部吃完,”風燁磊見這兩人都輕微點頭後,才把最後一句話說完,“你們記住,這盆子裏面的東西一丁點也不許剩!”

“是。”

柳姨一直盯著那不銹鋼盆,眼裏滿是疑惑,心裏甚至不好的預感,風燁磊不會這樣輕而易舉的就原諒她們,更不可能為她們三人準備美味的食物,那這裏面到底是什麽?

“你們慢用,如果食用完後感到什麽不適,這裏有水哦。”

柳姨看著擺在她面前的盆子,越發覺得那裏面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頭開始劇烈的擺動,風芯瀾見她的舉動,就能猜到她心裏害怕的心裏,“柳姨,東西已經擺放在你們面前,將蓋子打開就可以看到燁磊,為你們三人精心準備的食物,你可千萬不要浪費他的好意。”

燕姐和鳳姨也心疑不定的看著那封蓋的盆子,“柳姐?”

被叫回神的柳姨閉上眼睛,伸出自己的手將蓋子掀開,成功聽到耳邊傳來兩聲尖叫。

“啊!”

“蟲子!”

燕姐和鳳姨在蓋子掀起後,露出裏面滿各種各樣的蟲子時,五官因為害怕而輕微扭曲。

她們三人身後那些一直站著的傭人們,此時也看到那盆子裏是滿滿一盆的蟲子,面上都不約而同的露出恐懼的表情,有膽小的人已經忍不住開始嘔吐。

“姑爺,姑爺,”柳姨將手中的蓋子扔在地上,匍匐在地上大聲求饒,“我知道錯了,姑爺!您就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我用我生命起誓,如果以後再有對不起小姐的事情發生,就讓我不得好死,出門被車撞死,”她在看到風燁磊不為所動的神情時,又開始對風芯瀾求饒,“小姐,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就是鬼迷心竅才會去偷食你的營養餐,我以後再也不敢這樣做,求你跟姑爺說一聲,饒了我們這一次,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不忘記,以後當牛當馬伺候您。”為了證明她說話的真誠,竟然開始向自己的臉上扇耳光子。

“啪!啪!啪!”

無一人出聲的大廳裏面,只剩下這響亮扇耳光的聲音,燕姐和鳳姨在看到柳姨做出這樣的舉動時,也加入她的隊伍,於是這三人兩個站著,一個跪著,動作整齊劃一的向自己的臉上開始招呼耳光,那震撼的畫面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墨煜雖然沒親眼看到盆子裏到底是什麽洪水猛獸,但也清楚能讓這三位平時處事不驚的老傭人神色大變,甘願扇自己耳光也不願吃盆裏的食物,對風燁磊懲罰人的手段產生敬服。

“墨翡,給你三分鐘的時間,將這四個女人給我拖出去,順便帶上那個盆子,璣香可以直接扔到後山自生自滅,三天後她如果還活著,就把她送到醫院裏。”

“嗯,我馬上去辦。”

墨翡辦事效率極高,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就找來了五個年輕大約十八九歲的男孩,先是指揮其中一人將璣香拖走,後又讓另外三個人,分別押著柳姨,燕姐,鳳姨,離開這裏,剩最後一個男孩時,只能認命的端起那滿是蟲子的盆子,離開這裏。

墨翡見那幾個礙眼的人都從這裏消失後,對著依舊站在原地的那些傭人們說道,“你們也出去吧,但先不要回房,給我好好看著她們三人將盆子裏的食物全部吃完後,才能回房休息,如果讓我知道有人沒有按我說的去做,”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一下,“我這裏有比姑爺還要奇葩的刑法,你們想要嘗試的可以提前和我說一聲,我一定讓你們有一個終身難忘的回憶。”

那些傭人都將自己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在墨翡的話剛說完,就一起迫不及待的離開這裏,好像墨翡是洪水猛獸,一直在他們身後追趕不停。

風芯瀾見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全部消失在她眼前後,心裏暗舒口氣,但想到項鏈此刻還在連翹的手裏,眼裏的冷芒更加冰冷,“連翹,現在只剩下我們這幾個人,只要你能將手中的東西交出來,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

連翹早在看監控視頻內容時,內心就一直心緒不寧,也不知風芯瀾何時才來審問她,更何況她剛才親眼所見,璣香和柳姨幾人十分淒慘的下場,現腦子已成一片空白,竟沒有聽見風芯瀾的話。

裴然與連翹的距離不遠,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她今晚受的驚嚇不小。

別說連翹就是自己也被風芯瀾和風燁磊的手段所懼怕,她今天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會將蟲子做成菜,想起風燁磊所下的命令她就忍不住渾身起雞皮疙瘩。

“連翹,你是不是也想和璣香作伴?”墨翡此刻又恢覆成平時謙謙君子的樣子,說話的語氣極其溫柔,但內容卻讓人無法接受。

“我沒有,我才不要和她們做伴,”回過神的連翹急忙反駁。

“那你就把今早為何進入小姐房間的事情說清楚,不要有一絲隱瞞,”墨翡見她還是不耐煩時,急忙又加了一句話,“你知道我的手段!”連翹在聽到這句話時,眼裏閃過恐懼,她的確了解墨翡的手段,眼前這個總是掛著和煦笑容的男人,就是一個標準的笑面虎,人前一套人後一套,人前就像一個優雅貴公子,戴上那副金絲邊框的眼睛書卷氣息極濃,人後在培養他們這些人時,臉上的笑容永遠都是殘酷萬分,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情可言。

可現在讓她講出為何要進入小姐房間這件事,她是真的不知道如何開口,好看的英眉緊蹙,心裏一直在較量著如何才能將自己身上所擔的責任撇清,她也不想讓自己和璣香一樣受罰,雖然知道此次過後,她留在墨家的機會極小,但也不願離開時受到別人輕視的眼神。

“連翹,我們只要想讓你實話實話而已,你為何這幅為難,難道說實話就真的很難,比撒謊還要困難?”風芯瀾對於連翹一直吞吞吐吐不願說實情,這樣的行為很反感,有什麽事情說出來才可以解決,她這樣一直神態自若的站在原地什麽表情也沒有,讓風芯瀾心裏反感至極。

“我不是這個意思,小姐,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說,”說道這裏的連翹故意將視線悄悄的撇向裴然。

後者在看到她眼裏含有深意的眼神時,心裏咯噔一下,還沒有出聲阻止,連翹就先一步的開始講述她所謂上樓進風芯瀾房間的原因。

“小姐,我今早是進過你的房間,但並沒有碰過你的床頭櫃,你要相信我說的話。”

風芯瀾略微點頭,示意連翹繼續。

“我進你房間純粹好奇,沒有別的任何心思,至於您口中所丟失的項鏈,跟我是沒有一丁點關系,包括我今早在這裏碰到你時,手中拿著的首飾盒,也是裴然姐姐叫我出去取回來的。”

“裴然叫你去取這個首飾盒?”風芯瀾不相信的又再問了一遍。

“是的,是裴然姐讓我去取這個首飾盒,但外面的包裝並不是這個盒子,它當時是一個快遞盒。”連翹邊說邊比劃。

“你的記性到很好。”風芯瀾突來的一聲讚嘆,讓她眼前的連翹面上急速閃過高興。

“謝謝小姐得到誇獎,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房間休息了。”

“不可以!”

“不可以。”

連翹聽著兩個人一同反駁她,心裏那顆本就不安穩的心再次開始快速的跳動。

“連翹,你再給我將你剛才所說的話重覆一遍,你剛才是什麽意思?”裴然根本就沒有想到和自己感情非常好的連翹轉身就就將她忘的幹幹凈凈,什麽話也向外說,她這樣的行為她完全是可以去法院起訴誹謗,那幾句話簡直就是在胡扯。

“裴然姐,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墨翡剛才已經警告過我,說讓我把實話講出來,就不會把我怎麽樣。”

裴然現在只想仰天長嘆,她沒有想到到最後,自己竟然會被連翹倒打一耙,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什麽是實話,你敢肯定你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裴然姐,我知道我說的話你一時間無法接受,但你一開始如果就將這件事情告訴小姐和姑爺,也就不會有這麽多麻煩事情所發生。”

“你在教導我?”裴然瞠目結舌的望著說話一本正經的連翹。

“連翹不敢,裴然姐不要傷害我,”連翹自己竟然站在原地開始哆嗦著她的身軀。

風芯瀾看到這裏已經將今晚所有的耐心全部耗盡,臉上也開始慢慢顯露不耐煩的神情,“連翹,我是在問你,你進我臥室的理由,而不是在問你首飾盒的事情,”停頓一下後,看著其餘人臉上也露出厭煩的神情時,心裏開始責怪自己,“你到現在也只是將責任全部推脫到裴然的身上,而把你自己摘得幹幹凈凈。”

“我沒有,小姐,我剛才已經將事情夠告訴你們了,真的是裴然姐叫我做的,裴然姐前幾日就告訴我,說你有份禮物馬上就要寄到姑爺的公司,她心裏一直對你有所不滿就開始打那份禮物的心思,也偷聽你們打電話時的內容,叫璣香前幾日就開始在姑爺公司門口附近的位置開始等著。”連翹已經感到背後那能將她後背戳兩個洞的目光十分強烈,只是在心底說了聲對不起之後,就將心中僅有的愧疚拋之腦後,“小姐,璣香這幾日出去就是在為你首飾盒的事情。”

風芯瀾越來越佩服連翹瞎掰的本事,子虛烏有的事情都可以被她描述的有模有樣,還有臉在這裏說起璣香。

“夠了,連翹,我今晚沒有時間聽你在裏茶毒所有人的耳朵,”風芯瀾說道裏,擡起頭環繞這個大廳所剩的人,才發除了她的父親和哥哥之外,剩下的就剩下墨翡和裴然,還有連翹,再加上他們這一對小夫妻。

“墨翡,連翹今晚過後有一個地方非常的適合她,你可以叫她去試一下。”

“哪裏?”

“娛樂圈,”

裴然聽到後,嘴角一抽,想起風芯瀾這個女人今天給她的印象十分深刻就不再出聲,反正她的男人已經開口承諾給她,不會變成沒人愛的孩子。

“連翹,你剛才說是裴然指使你去我的房間,對不對?”

“是啊”

“你在撒謊。”

“我沒有!”聲音突然拔高兩個音節。

“你既然不願說實話,那就聽聽我的想法。”雙眼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閃過狡黠。

“連翹,我有快遞的這件事情其實你是第一個知道,而你知道的緣由有很多,也許是在我們通電話時,你就隱藏在暗處,將我們之間的談話內容全部偷聽完畢,然後就去找裴然,將這件事情告訴她,並且還打起我這個快遞的主意。”

“你先不要急於否認,我既然這樣說自然有我自己的想法。”風芯瀾在看到連翹又想要反駁自己,比她先一步說出口。

“在此之前,我們其實有過一面之緣,你只是不記得而已。”風芯瀾的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驚疑的看著連翹,眼神裏充滿不解,不明白每天都在刑法堂深居簡出的連翹,為何會與風芯瀾有一面之緣。

連翹聽完風芯瀾的話,也是搖搖頭表示不解。

“看來你是真的不記得,那好,這件事情我等一下再說,連翹,在我剛來這裏的時候,就聽他他們提起過你,說你在刑法堂很有地位,貌似能和墨翡平齊,我說的對不對?”看向連翹的眼神充滿審視。

“不對,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聽到這些胡言亂語,更不要提我在刑罰堂的地位居然和墨翡平齊,”連翹此時看風芯瀾的眼光,帶著探究和隱藏在眼底深處的瘋狂。

“幹嘛急於否認,連翹,這件事情明明就是你主使的,你就不要再狡辯。”

“小姐,嘴長在你的身上,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我哪裏有拒絕的權利?可是你不能為了袒護裴然,就將這盆臟水潑我身上。”

“臟水?”風芯瀾歪著腦袋,撫摸自己的小腹,許久不曾說話,再次開口時,看連翹的眼神滿是嘲諷和輕蔑,“你以為你自己有多幹凈?只不過是換了一張臉,就又跑到我面前,打擾我的生活,還收買幾個毫無心機的女人為你做事,也不知你之前到底承諾他們多少好處?他們居然為了這些飄渺無實的承諾,做出傷害她們原來主人的事情。”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什麽叫做我又換了一張臉,我明明頂著這張臉已快二十年,到你這裏居然所長換了一張臉,你到底安的什麽心?小姐!”仿佛這樣還不夠,連翹直接走到墨軒的身前,神色恭敬的說道,“老爺,請您為連翹做主,給連翹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

“清者自清,連翹,如果你是清白的根本就不需要去證明,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我相信瀾瀾不會無緣無故這樣的說你,也許你真的不是連翹,準確的說你只是頂著連翹臉生存的女人?”說這話的自然是沈默許久的墨煜,他也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能支持到現在,也沒有露出馬腳,對這個深藏不露的女人眼裏閃過暗芒。

“小姐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非要說這件事情是我指使的,你們現在可以去找璣香和柳姨取證,看這件事情到底是誰指使做的?”

“已經沒有必要了,連翹,我已經找人去你的房間,將我丟失的東西取出來,所以你現在不管說什麽都已經無法挽回這件事情所造成的損失。”

“你找人搜我的房間?!”連翹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女人,眼球睜到最大,越想她的臉色就越蒼白,想到最後仿佛要證明什麽?緩慢地轉動自己的腦袋,先是將視線轉到墨翡的身上,又過了一會兒又轉到墨煜身上,然後是裴然,墨軒,最後又繞到這一對夫妻身上,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到最後竟然控制不住地捂著自己的腹部,開始坦然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到最後,她此刻的臉上滿是瘋狂的表情,與剛才簡直判若兩人,看向風芯瀾的眼神幾乎能將她吃掉。

可她這樣猶如變態的模樣,十分令人擔憂,唯恐她一不小心禍及別人。

“你是從什麽時候知道我的身份?”

“讓我想想,”風芯瀾故意垂下自己的頭顱,大約過了三十秒後再重新擡起,說出一句震驚在場所有人的話,“你其實就比我快一步而已,我的轎車正在山路上行駛時,你就先我一步在這裏等著我。”

“我沒有在這裏等著你。”

“對,你是沒有在這裏等著我,你躲在刑法堂裏等著我上門自動落網,也不知你前一段時間耗費多少精力,居然藏得這麽深,並且這裏沒有一個人能發現你是一個冒牌貨。”

“我是真的,你不要在這裏冤枉我!”

“我怎麽會是冤枉你,我有證據可以證明你就是假的,而真的連翹和你是同夥,否則你怎麽會可能未經過任何人的許可,就住到這裏來。”

現場的墨軒和裴然已經聽不懂風芯瀾和連翹之間的談話,什麽真的假的?難道還有兩個連翹。

風燁磊的態度則好很多,但墨煜聽到風芯瀾最後那句話時,眼裏閃過陰鷙,他還沒有想到過居然真的有人會把自家位置的行蹤,暴露給外人。

“你有證據?”全然不信的語氣。“風芯瀾你這段時間,除了醫院就是這間別墅,別的地方你幾乎很少踏足,你怎麽可能會掌握我的證據。”

“我剛才沒有告訴你嗎?你是自己送上門的呀!”說完一雙大眼快速的眨動,看的風燁磊眼睛發直。

“我?”連翹不敢相信地指著自己,滿眼疑惑。

風芯瀾好心的擊掌三下。

“啪!啪!啪!”

連翹順著視線看向門口的方向,才發現門口站著一個和她相貌十分相似的女子,只是門口的那個人臉色蒼白,身材消瘦,嘴唇幹裂,也不知被關了多久,身上竟然會傳出一股發黴的味道。

“我說的證據就在這裏,你還有什麽想要狡辯的。”

風芯瀾此刻安靜的欣賞站在她對面,容貌十分相似的兩個女人,幾秒過後,那兩個人開始互咬。

“你是假的!”

“你是假的!”

“你不要再撒謊,明明就是你這個賤女人冒充我,還把我趕了出去,每日每夜你都將我綁在地下室沙發一處,讓我在那個不見天日的房間裏,自生自滅!”

“你不要在這裏危言聳聽,我的房間裏面根本就沒有地下室,我看你才是風芯瀾派過來誣陷我的人。”

“你才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說出來後,這裏所有人都會替我出氣!”

“呵呵,”一直與裴然站得很近的連翹,看著與她相貌十分相似的人,嘴角浮起的弧度,十分詭異,“這一段時間,你在地下室的滋味如何?我難道有虧待你?你在那裏好吃好喝,我也沒有讓你餓過一天,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眼裏是濃烈的恨意和不甘,趁著眾人都有,一瞬間的失神時,她隨手抓住離她最近的裴然,並拿出一把軍用匕首,架在裴然的脖頸上,用力在上面劃出一道血痕,對著神色大駭的墨翡說道,“給我一輛車!80萬美元!”

------題外話------

今天最後小虐,明天大大的甜蜜!麽麽噠

各位美小主,走過的路過的美妞們都過來看

本人隆重推薦一下好基友五女幺兒的文文《空間之王妃升職記》

五年婚姻,一朝生變,豪門貴婦李筱玫穿越成了大雍國的炮灰王妃李曉媚。

王爺丈夫冷漠無情,視她如無物;太妃婆婆陰狠跋扈,視她為家門恥辱;嫡子嫡女們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裏,更別提讓她享受嫡母的尊敬;就連側妃庶妃們也各個囂張狂妄,對她這個正妃任意欺淩侮辱。

李筱玫(李曉媚)郁悶了,作為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豪門貴婦,她委實不能應付自己目前的處境,好在意外獲得了神秘空間,加上腹黑神獸保駕護航,她悲催的人生才開始逆轉。

欺淩她的賤人們,來來來,排好隊,讓本妃一個個的收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