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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城府深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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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墨煜,”風燁磊才不會相信墨煜所說的話,裏面滿滿的不信任。

“墨煜,可這裏看起來有點太大了,你們確定?裏面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周錦也充滿疑惑的問道,眼前的是所學校啊,光教室都不知道有多少間,還有學生宿舍,圖書館,這裏面能藏人的地方太多了,讓他們就這樣找過去豈不是大海撈針。

“我有說讓你們進去找人嗎?”墨煜這時也猜測到他們心中的想法。

風燁磊聽到這句話就要發毛,現在的他太敏感,一丁點的風吹草動就能讓他抓狂。

“你再說一遍!”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墨煜說完就將視線對到墨翡的身上,“你現在能找到他的位置嗎?”

墨翡從上車後就一直拿著筆記本在那裏捯飭,聽到墨煜的話之後只是搖搖頭,“爵爺,這裏四周一千米之內沒有任何無線網絡信號,我們已經進入屏蔽區域。”

“沒有信號?”周錦不相信拿出自己手機,翻開一看才知道,果然是一格信號也沒有。

“為什麽沒有信號,這樣別人豈不是找不到我。”此話一出,車上另外三人都以白癡的目光看著他。

“既然不進去找人,你為何要帶我來這裏。”風燁磊瞇起那雙危險的黑瞳,淩厲看著眼前的墨煜。

“我來這裏也只是試試而已,具體的位置我也不清楚在哪裏,你讓我去哪裏找人,風燁磊,我可以先給你打保證,芯瀾現在肯定是安全的,她也不會受到什麽虐待。”

“呵呵,你還沒有見到人就這樣安慰我,那你肯定知道是誰將芯瀾抓走。”風燁磊心裏十分肯定的回答。

“我不敢十分確定,”墨煜自己也只是有個大概的猜測,現在就下結論的話為之過早。

“那我們豈不是白來了。”周錦此刻也有點惱火。

“你們什麽也不知道就不要在這裏胡亂瞎想,爵爺既然要到這裏,肯定有他的安排,如果風芯瀾真的在這裏,你們就這樣冒冒失失的下去找,別說找人了,自己什麽時候被對方抓住成為俘虜也不清楚。”墨翡挑釁的看著周錦,說出的話句句戳心。

“那你什麽都知道,為什麽還不告訴我們。”別以為就你會瞪眼,我也會。

“墨翡!”

“你要是再多說一句話就給我從這裏下去。”

接收到某人兇狠目光的墨翡,急忙將自己的視線轉到面前的筆記本上,不管一旁的周錦說什麽,墨翡都不再搭理他。

“風燁磊,你現在最好記住這周圍所有的建築物,墨翡剛才也說了,周圍一千米以內,無線信號全部屏蔽,人說不定也在旁邊的住宅樓裏面,”墨煜此刻也拿出自己的望遠鏡開始環顧四周。

“周錦!”

“知道了。”周錦自然明白風燁磊叫他的意思。他也同墨煜一樣拿出一個精致的望遠鏡,但這個望遠鏡跟普通的又不一樣,除去看風景之外,存儲,分類,勘測,記憶,定位,這些功能都有。

“墨翡,將車開離這裏,我們回別墅再說。”

一行四人又從新折返到墨煜的住處,裴然本來打算進廚房倒杯水喝,但看到自家少爺回來,急忙上前關心問道,“爵爺,您先喝杯水。”

“不用了,將杯子放到那吧,夫人現在怎麽樣?”

“還在睡夢中。”

“那你就先上去照顧夫人,剩下的事情我這裏有墨翡。”墨煜說這句話時,根本就沒有看裴然一眼,這個女孩兒母親既然不喜歡她那還是少讓她來自己身邊,省的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是,爵爺。”

墨翡看著自己小媳婦兒離去的背影,撇撇嘴就收回自己的視線,隱藏在鏡片後面的雙眼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風燁磊,你不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麽人將芯瀾擄走,我可以告訴你這件事情的起因。”墨煜說道這裏之後故意停頓了一下,在看到某人眼裏閃過疑惑的神情時才繼續向下說,“抓芯瀾的人,正是我們這幾日一直躲避的人,他叫墨痕。”

“你們之間有內鬥?”風燁磊本就陰沈的一張臉在聽到墨煜說完這句話之後臉色更加難看。

“不是內鬥,他早已經被我們家除名,芯瀾被他抓走,應該是受我們牽累。”

“你最好祈禱風芯瀾真的會毫發無傷,否則的話,呵呵。”風燁磊再一次警告墨煜。

“我既然告訴你芯瀾不會有事情肯定是真的,那個怪癖男才不會跟一個女人動手。”

“墨少,你剛才就只是說了綁架芯瀾這個人的姓名,別的什麽也沒有告訴我們,是打算讓我們一直就這樣幹等下去?”

“跟他耗,你們都要準備有足夠的耐心,那個人的性子沒有一個人琢磨透過。”

墨煜雙手環胸看著其餘三人都將目光轉移到自己的面容上,這讓他人不住嘴角一抽,挑起一邊眉毛,沈寂幾秒之後才開口,“我現在就將他的事情告訴你們,你們聽完之後就忘記這些話,如果這件事情不小心遺漏在外,我墨煜也會讓你們兩個人一起消失。”

墨煜見他們臉上都流露出不屑的神色,暗自點頭,風燁磊和周錦都是出自豪門,人與人之間最起碼的信任還是可以保證的。

“你最好長話短說。”風燁磊冷不丁的冒出這句話,讓墨煜有種拍他的沖動。

“抓走芯瀾的人是墨家原來收養的棄嬰,名叫墨痕,收養他那年他才五歲。”

“墨痕,這個名字聽起來就不討喜。”周錦忍不住插嘴。

“可這個字就是他的名,我們只是給她冠上墨這個姓氏而已。”

墨煜見周錦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才繼續向下說,“他剛到家裏時很聽話,也很乖巧,長相又很好看,母親有一段時間,很疼愛他。”

墨煜說到這裏瞇起那雙狹長的雙眼,像是陷在某種回憶之中。

墨痕剛到他家時,他的反應最大,跟母親鬧過也吵過,可他當時才九歲,不管說什麽母親都不曾站到他這邊,就這樣難看要死的墨痕就在他家住了下來。

墨家家大業大,父親平日裏忙碌工作,母親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家裏除了傭人之外就只有他們二人。

依稀記得有次他放學回家時,路過墨痕房間,從門縫裏正好看到他,把自己母親親自為他制作的書簽,撕碎後並且扔到垃圾桶裏,怒不可遏的他當時推開房間門對著墨痕就是一拳。

“你竟然敢將母親給你做的書簽撕碎!”墨煜看向墨痕的雙眼滿是怒火。

“一個書簽而已,有必要這樣大的火?”白凈無邪的臉頰上有一塊烏青,嘴角滿是譏諷的笑,看墨煜的眼神裏根本沒有一絲好感。

“你這樣做母親知道後會很傷心,還以為你不喜歡她做的禮物。”

“我確實不喜歡這麽幼稚的東西,她這樣的小恩小惠連打發叫花子都不夠。”語氣很輕狂。

墨煜沒有想到這樣不懂禮貌很傷人心的話,竟然會從一個五歲孩子口中說出來,這讓他感到震驚之外內心那股無名火直接沖上腦海。

“有人生沒人養的孩子果然都是一個樣子,在長輩面前做出那些很聽話的假象,背後卻將長輩對你的寵愛任意踐踏,怪不得你在福利院長這麽大,都沒有人收留你。”墨煜說完後還覺得不解恨,看著墨痕突然變蒼白的臉心底閃過快意,快速走到他面前揚手便是一個耳光。

“啪!”

響亮的聲音傳遍屋內每一個角落,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一很大的力道拽出趔趄,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後背傳來一股鉆心的痛。

“墨煜,你怎麽可以去打弟弟?”母親責備的眼神看向自己,父親卻陰沈著一張臉,嚴肅的臉上有絲失望。

“母親,”墨煜正準備開口將事情說出來,卻被墨痕搶先,“媽媽,哥哥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把您給我制作的書簽弄壞,本打算找膠水粘一下,卻不小心掉進垃圾桶裏,哥哥看到之後,還以為是我故意丟棄,所以。”他故意沒有將話說完,擡起頭那雙無辜的大眼落入母親的視線中。

“就因為這點小事情,墨煜你就可以扇墨痕耳光!”蘭夏淩厲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兒子,十分不解,“你連事情的經過都沒問清楚,只看表面現象就打弟弟,墨煜,我平時就是這樣教導你的?”

“他撒謊!母親,事情不是這樣的!”墨煜沒有想到墨痕會惡人先告狀,將事實顛倒黑白告訴母親,原本是他的錯現在卻全部推卸到自己身上,這讓他如何不氣。

“事實就擺在我眼前,我難道沒有看清楚?墨煜,你今天的行為很讓我失望!”蘭夏說完這些話後,就轉身神色溫柔略帶點心疼的目光,對墨痕說道,“痛不痛,哥哥不是故意的,媽媽先給你處理一下,否則明天起來時你這裏會腫的很高。”

“母親?”墨煜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外來人,擠壓到這種地步,膛目結舌的看著墨痕窩在自己母親懷中,霸占著屬於自己的位置對母親撒嬌。

“今晚就睡在我的房間吧,你這樣腫著一張臉,媽媽不放心。”蘭夏捧起墨痕嬰兒肥的臉龐,仔細端詳後直接宣布他今晚的去處。

墨煜已被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從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也會有這樣溫柔的一面,他從小到大都還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看著墨痕從自己身邊走過,對他露出含義頗深的笑容,消失在自己面前。

從那以後兩個人在長輩面前都十分乖巧,私底下明爭暗鬥很厲害,他也改變自己的策略,表面上對墨痕越加疼愛,可心裏一直對當年的事情念念不忘,私下裏更是叫人去調查他所有的一切。

就這樣墨痕相安無事的待在他們家長達八年。

八年後他十七歲,墨痕十三歲,那年他趁著學校放假回國,到自己家中就看到墨痕正摟著自己母親的肩膀,不知在說什麽內容,讓母親笑得合不攏嘴,眼底深處快速閃過狠厲,現在的他早已不是當年不知世事的小孩,這次放假回來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把他趕出墨家。

他記得當時自己在客廳門口足足站了有二十多分鐘,屋裏的人才發現自己。

“夫人,少爺回來了。”就是這句話才將母親從墨痕的話題中解救出來。

“煜兒,你怎麽回來了,學校不是正在上課嗎?”蘭夏想著最近的時間段不是暑假,也不是寒假,自己的兒子怎麽會突然從學校跑回來,難道是犯了錯誤,想到這裏她看向墨煜的眼神帶著探究,“煜兒,你不會是逃課回來的吧?”

“母親,我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陪您,您見我的第一句話就是懷疑我在學校惹禍,”墨煜眼底閃過無奈和淡淡的傷心,“學校最近要維修教堂,臨時放七天假,而且我已經自學完大學所有課程,再回學校直接畢業考試拿學位證書就好。”

“你已經學完所有課程?”蘭夏知道自己兒子,但從來沒有想到他只是出國兩年就已經將所有的課程學完,這樣的他平時不知會吃多少骨頭,見自己兒子點頭後面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煜兒,快點到母親的身邊來,”蘭夏立刻松開墨痕的雙手,起身走到莫煜身前,她這時才發現,自己兒子的身高已經高出他一個頭,心裏不禁感慨,時間過得真快。

他給母親一個熱情的擁抱,冷眼看向墨痕,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劈裏啪啦閃著各種火光,他當時就告誡自己最多五天,五天之內必須將墨痕踢出墨家。

前三日過得很平穩,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夜晚到來時蘭夏和她的丈夫墨軒早早回房間入睡,本以為這一晚會很安靜的度過,誰想到半夜,別墅二層墨煜的房間裏傳出一聲慘叫。

“啊!”

等他們兩人趕到現場時,被眼前的一幕所驚呆,他們的兒子墨煜倒在一片血泊中,而他們收養的義子手中拿著一把刀,臉上閃過兇狠的表情,腳底下卻躺著他母親對失蹤小妹留下唯一的想念,也是墨家很重要的一枚玉佩。

“墨痕,你在幹什麽?住手!”墨軒看著自己的兒子滿臉鮮血,心裏咯噔一下,面色大變,沖著墨痕大吼。

而蘭夏在看到這副場景時,驚得下巴快要掉下來,看向墨痕的目光很意外。

“父親,你們快走開,他是個瘋子,這裏太危險了!”墨煜沖著墨軒的方向大吼。

“煜兒,你不用擔心,父親這就過去救你!”

作為墨家的現任家主,墨軒對這些場面早已見怪不怪,但他並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的兒子會陷入這樣的困境之中,英俊的臉上十分嚴肅,劍眉緊鎖在一起,看向墨痕的眼神充滿質疑,狠厲和厭煩。

他其實對妻子收養的義子墨痕並沒有多大的感覺,雖然在他家已經居住八年,但是那個孩子私底下的一些動作,並沒有逃過他的那雙眼睛,之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覺得這個小孩子掀不起什麽大風大浪,更何況自己的大兒子墨煜在國外念書,女兒從出生就被一場陰謀弄得消失到現在,也無任何蹤影,他實在是擔心自己的妻子,獨自一人在家胡思亂想得憂郁癥,這才允許這個男孩子陪在妻子身旁,但這並不表示他可以任由這個孤兒欺負他自己的家人。

“咣當!”

“唔!”

隨後趕來站在臥室門外的一幫傭人,都眼觀鼻鼻觀口的站在原地,無一人敢說話,墨軒走到墨痕三步遠的距離時,伸出自己右腿,直接踹向他的小腹,畢竟才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怎麽可能會受的了墨軒練過武的右腿。

只見他薄弱的身板,從原地直接甩到墻壁上後又滾落下來,幾圈之後倒在墨軒腳下。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墨痕此時才恢覆自己的意識,顧不得胸口上傳來的劇痛,急忙對墨軒求饒。

“你會不知道?”墨軒一只腳直接踩在墨痕的腦袋上,臉上露出陰狠的表情。

“爸爸,痛!我好痛啊!媽媽,我好痛!”墨痕見墨軒對自己的求饒選擇無視,又將話口對準蘭夏,她平時不是最疼自己,為何到現在卻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不要叫我的妻子媽媽,這裏並沒有你的家人,我也不是你的爸爸,墨煜更不是你的哥哥,想要攀親戚就給我從這裏滾出去!”說著腳便用力一轉。

“啊!我的耳朵!”

“爸爸,不,老爺,我錯了我錯了,”墨痕趴躺在地上雙手用力想要掰開他腦袋上的大腳,可他手上的力道越大,那只腳就越使勁碾壓他的腦袋。

蘭夏站在原處看著墨痕的小腦袋,在自己丈夫腳下不停無助擺動,心裏閃過不忍,囁喏的開口,“軒,先放過他好不好?”

蘭夏不說這句話還好,她這句話說出口,讓躺在地上的墨煜心底本就受傷的心更加難過,“母親,我的頭好暈。”有氣無力地說完這句話之後,墨煜感到眼前一黑,用自己的右手掐住大腿,想要保持清醒,也許是流血過多,墨煜這一招並沒有起到作用,強烈的疼痛感傳入大腦之後他便陷入昏迷。

“那個墨痕不簡單啊,進你們家才五歲,就將栽贓嫁禍這一招玩的如魚得水,怪不得你當時會栽到他手裏。”周錦聽完後總結出這樣的一句話,隨即又繼續問道,“後來呢,後來怎麽樣?”

“你是豬嗎?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還會留在墨家。”墨翡看周錦的眼神十分鄙夷,“少爺當晚昏迷之後,老爺就急忙找醫生為少爺看病,而那個心思不正的壞小孩當夜就被老爺趕出墨家。”

“可他當時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

“十三歲不小了,他難道不清楚自己每天做的事情,都會對這個家庭造成傷害?別的就不說了,單就他五歲時敢陷害少爺這一件事,就該將他趕出墨家。”墨翡是從小就跟隨在墨煜身旁,少爺當時被墨痕陷害還受到過懲罰,只怪他們當時小反抗無效,只能吞下這苦水。

“墨煜,你母親當時一定很舍不得吧!”風燁磊說出這句話時眼裏閃過不知名的情緒。

“剛開始是這個樣子,後來我將墨痕從在福利院到他們家八年之內,做所有壞事的證據都擺在她面前時,她才相信我們所說的一切。”說到這裏墨煜卻說不下去了。

“呵呵,墨煜,你們家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風燁磊直接站起身,俯視坐在他面前的墨煜,“你母親分明就把墨痕當做她丟失那個孩子的替身,她過不了心裏的那道坎,便想要收養一個孩子去填補她心中的空缺,可她有沒有為瀾瀾想過,她在這裏與墨痕歡聲笑語,瀾瀾卻在為了能吃一口饅頭天天要洗一大盆臟衣服,她當時在做這些事時,你們卻在家裏享受天倫之樂!”風燁磊說完這些話後還覺得不解氣,輪廓分明的側顏望人生畏,“告訴你母親,讓她以後不要再糾纏瀾瀾,她根本就不配當一個母親,你們嘴上說的好聽,每年都會派人去尋找瀾瀾,可你們到底有沒有用心去找,我可就不得而知,你們這次心急的想要帶瀾瀾回家肯定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風燁磊像鷹般淩厲的雙眼,直射墨煜眼底深處,想要將他內心的想法全部展現在他眼前,“我說的很對吧!”神色充滿嘲諷。

“周錦,我們走!”風燁磊邁著大步開始向外走,突然想起什麽之後停下自己的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我會自己想辦法找風芯瀾,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們再插手!”不容拒絕的口吻。“蘭女士,我的意思就是瀾瀾的意思,您以後還是少出現在她面前好,這次是墨痕,下次呢?”

風燁磊早就感覺到他身後不遠處有兩個人,就站在酒櫃後面,他本以為蘭夏早晚會出來說上一句,可到最後他什麽也沒有等到,心裏對這些人的好感消失無影無蹤,也許在這些人面前親情是可以拋棄的。

周錦見風燁磊離開自己也急忙追上,心裏也是對這樣奇葩的一家人感到無語,兩個人回到自己車上後都沈默不語,一時間誰也不說話。

“燁磊,我們現在先回公司,我順便給陸風一個電話,在破解信號這方面找他比較靠譜。”

“嗯!”

某個身上不停散發低氣壓的人,從鼻翼發出聲音後,就緊抿自己性感的薄唇,發動引擎,離開這個讓他感到十分反胃的地方。

風燁磊離開這裏之後,蘭夏和裴然就從酒櫃後面走出來,只是那臉上的神色確實很不好看。

“煜兒,我這次是不是又做錯了?”一雙和風芯瀾相似的眼睛滿是水霧。

“沒事的,他們早晚有一天會理解我們,也會原諒我們。”墨煜此時心裏也很沈重,只能靠這蒼白無力的話語安慰自己。

“真的嗎?我不是有心的,我也很想念瀾瀾,我怎麽可能會把義子當做女兒的替身,煜兒,母親沒有!”蘭夏埋在墨煜懷中不停重覆這幾句話。

他們母子二人此時相偎在一起,讓守在一旁的墨翡和裴然心裏也感到很難過,他們將這裏留給這兩母子,就一同回到自己的房間。

“阿翡,剛才少爺所說的都是真的嗎?”夫人原來竟然還做過如此出格的事情。

“嗯。”墨翡揉著自己妻子的腦袋只能點頭承認,少爺今天自己都將事情講出來他就沒有再隱瞞的必要。

“為什麽呢?”裴然眨著那雙清澈見底的黑眼,她今天才覺得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墨家,雖然在墨家呆了這麽些年,可她從來沒有聽人說起過這件事情,她心裏不禁懷疑,如果風芯瀾沒有失蹤,那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會有見天日的那一天。

“傻丫頭,這些事情跟你又沒有關系,知道多了唯有徒增煩惱,你幹嘛讓自己的腦袋裏存一些不屬於快樂的記憶。”墨翡挑起自己愛妻的下顎,神色閃過危險的光芒。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活在他們這樣的大家族實在太累了。”

“你明白就好,我們是屬於少爺的人,跟他們墨家並沒有多大的關系,你只需要記住,你忠誠效忠於墨煜,除了他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命令你,尤其在緊急時刻,就連夫人和老爺的話也算不得數。”墨翡說這些話時與裴然額頭相抵,兩個人四眼相對,裴然差點就被墨翡眼裏兩簇火光閃的睜不開眼。

“阿翡!”潔白無瑕的雙手緊抓某人的衣擺,聲音早已變味。

“小然,記住我剛才所說的話,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總有一天你就會理解我的意思,嗯?”

“嗯,我會記住的。”卻帶著一絲哭腔。

三日後。

風芯瀾忽然睜開深如海的雙瞳,望著頭頂上粉色的吊燈,眉心一跳,也許是這幾日看這種顏色太多,她現在看見粉色竟然很討厭,討厭到想把吐出來所有的汙穢,全部粘在帶粉色的物體上。

緩慢從床上坐起,揉自己發痛的手腕,某個自戀變態狂,昨天下午又來找她理論關於耳朵的問題。

她當時不得不提高自己的警戒心,時刻防備那個肌膚勝雪的墨痕,唯恐他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雖然到現在還沒弄清他抓自己到底有什麽目的,但有一點還是可以肯定,他肯定想要通過自己找墨家人。

想到這裏風芯瀾覺得自己被抓前的決定十分準確,幸虧自己沒有與墨煜和蘭夏相認,還沒怎麽著他們自己惹下的禍根就來綁架自己,這要是真和他們相認,以後還不定有多少麻煩事情等著自己。

掀開薄被風芯瀾下床走到窗戶前,看著窗外依舊毫無人影的庭院,雙眼滿是疑惑,某個變態從昨天上午,就將她雙手松綁,任意她在這個房間走動,可就是不準她踏出房門一步,得到這樣結果的風芯瀾並沒有再次胡鬧,很聽話順從他的安排,可唯一讓她惱火,感到不解的就是這裏所有的電子產品沒有信號,半格信號也沒有,眼睜睜看著手機和電視就擺放在她眼前,現在卻變成廢銅爛鐵,心裏就忍不住嘆息。

這裏到底屬於哪裏,為何她原來不曾見過,環顧四周周邊環境並不差,她依稀可見遠處的廣告牌,證明她現在根本就沒有離開C市,可這裏的建築為何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不應該是這樣的,她一定是不小心忽略了重點。

肚子裏突然傳來咕咕的叫聲,風芯瀾知道這是某個小家夥傳達的信息,是提醒她該用餐餵飽他,可風芯瀾並不想去摁鈴聲,叫人送飯。

原因只有一個,她實在是不願和一個十分自戀變態,長得又比她還要好看的男人在一起用餐。

這樣想著她順勢低下頭撫摸自己的小腹,可就是這一瞬間,一簇能閃瞎眼睛的光芒從她面前閃過,就這一下,驚得風芯瀾擡起頭看向離她最高的一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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