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你的臉皮太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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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與小娟一同進來的。”風芯瀾眉頭微皺,這人說話口氣好沖。

“雷爺,這是我的朋友。”劉娟見雷爺不由分說便開始趕人,急忙開口。

“劉娟,這裏的規矩你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為何還要帶著你的朋友?”

“雷爺,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立下的那些條條框框,哪一條不是你自己想出來的,但這些也可以更改呀!”劉娟從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之後,就知道他是最愛立規矩的一個人,事無巨細,只要是一丁點小事,他都能給你列出至少三條的規定。

“改?”雷公仿佛聽到了個笑話,開始大笑,只是他的面容越笑越冷,就連看劉娟的眼神也開始變得不一樣。

“丫頭,我本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沒想到也不過如此,既然這樣,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聯系了。”

此話一出,除了劉娟之外,就連風芯瀾也覺得眼前這位,手裏正拿著茶壺的男子,很不近人情。

“雷爺,你這樣出爾反爾,就不怕道上的兄弟知道後,對你寒心。”

劉娟見情況不妙,就急忙開口,想挽回局面,可她是個急性子,說出來的話只會讓事態變得更加嚴重。

“你!”

雷公雙目圓瞪,看著眼前穿著怪異,頂著一頭紫發的劉娟,胸口劇烈抖動,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血壓正蹭蹭的向上跳。

“小娟,那個人會不會出事?”風芯瀾見那個人,只是因為幾句話就有犯病的預兆,那剛才小娟的語氣是不是有點重,想起什麽之後,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問劉娟,“你不是說今晚找人,小娟,我們還是先去找人吧?”

“他就是我今天晚上要找的人。”某瀾聽到答案之後,嘴角一抽。

雷公像鷹一般淩厲的眼神,一直在風芯瀾的身上來回探視,內心則有個想法,要不要將這個女孩兒扣在這裏。

可當他的雙眼在看到風芯瀾在不經意之間從脖頸處滑落出一抹精致白色的玉石時,那雙經歷過風雨的雙眼只剩下錯愕。

“你是誰?脖子上的掛件是從哪裏來的?”聲音洪亮,在這個較小的房間裏久久回想。

風芯瀾和劉娟正在一起討論一會兒如何出去,可當她兩人正準備向雷公道別時,沒有想到身後會傳來雷公詢問的話。

“雷爺,你剛才說什麽?什麽玉佩?”劉娟疑惑的眼神看向雷爺,不明白他為何突然有此一問。

“我沒有問你,我在問你今晚帶來的那個朋友。”

雷爺一雙鷹目一直盯著風芯瀾,似乎想要將她的身體透穿。

風芯瀾在聽到雷爺是在跟她說話,內心感到非常疑惑,她肯定與眼前的男人是第一次見面,以前從未有有過交集。

“丫頭,你能告訴我,你脖子上戴的玉佩是誰贈與給你的?”雷爺很執著地又再問了一遍。

“玉佩?”風芯瀾在確定是跟她說話時,才想起自從王錦程將這個玉佩歸還她之後,那個玉佩就沒有離開過她,不管走到哪裏,她一直都戴著。

“對,就是你身上所佩戴的這個,能否讓我看一眼?”用商量的語氣和風芯瀾說道。

“你見過它?”

“我現在還不確定,我只想看它一眼。”這樣才知道會不會與記憶中的那塊重合,雷爺的後半句並沒有說出口。

風芯瀾見他的神情不像是在作假,思索幾秒之後,就將玉佩從脖頸上摘掉,遞給雷爺。

在她看來,既然有人認識這件玉佩,那肯定也認識玉佩的原主人,那她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世。看來今晚真的沒有白來,她一會兒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

雷爺在看到出現在風芯瀾手中完整的玉佩時,眼裏閃過激動的光芒,只是他隱藏得非常好,風芯瀾和劉娟並沒有察覺到而已。

一只顫顫巍巍的手將玉佩放到自己另一只手的手心,在燈光的照耀之下那件乳白色玉佩發出柔和的光芒,雷爺看著自己手心中的玉佩,內心非常激動,他沒有想到在有生之年,還能看見玉佩的原身。

前段時間有人曾拿著這塊玉佩的圖紙找過他,外加一些人的資料,他當時也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只覺得這件玉佩不能讓別人註意到才好,可這時間還沒有過去多久吧,他竟然有幸看到有人會佩戴這塊玉佩,並且出現在他面前,難道這是天意。

“雷爺,你原來見過玉佩吧。”風芯瀾用的是肯定句,雷爺在看到玉佩之後,臉上表情立刻變得非常豐富,一會兒激動,一會兒鎖眉,一會兒身上又有股憂傷的氣息圍繞在他的身旁。

“嗯。”雷爺此時還沈浸在自己的回憶當中,對於風芯瀾所說的話並沒有在意,只是下意識的說出口而已。

這讓風芯瀾心中也有一點激動,原來在C市真的有人見過這件玉佩。

玉佩沒有丟失前,風芯瀾也會經常將它掛在自己的脖子上,因為這塊玉佩有個神奇的功能,那就是冬暖夏涼。

這也是她非常喜歡這塊玉佩的原因之一,也不知它究竟是由什麽材質做成,冬天將玉佩掛在脖頸中,總會感到玉佩會散發淡淡的熱氣,從而傳到她身上的每個毛孔裏,讓她感到很溫暖。夏天如果帶上玉佩,它觸手微涼,仿佛能驅走你身上的燥熱,戴久了心會莫名的平靜下來。

第二個原因自然是這件玉佩的外貌,玉佩本身是圓形,大約有三厘米厚,表面十分光滑,觸手微涼,碰到它的第一瞬間,能讓你的精神一震,讓人清腦。這塊玉佩應該是由上好的和田玉打磨而成,做工非常精致,外圈鑲刻著繁覆的花紋,仔細看去仿佛是朵蘭花,中間整個呈鏤空狀,正面和反面的花紋並不相同,卻沒有一絲違和感,好像制作這塊玉佩的主人,故意將這塊玉佩設計成這個樣子。

在玉佩最中間的位置,還點綴著一顆黑色的玉石,成曇花的形狀,就這樣懸空在玉佩的正中間,被外面的花紋所遮擋,讓人看不到它在綻放時最美的那一刻。

“雷爺,您知道這塊玉佩的由來嗎?”風芯瀾在這句話時,神情小心翼翼,一雙拳頭緊握,就連指甲嵌入肉中她也不曾有感覺。

這讓站在一旁的劉娟也緊張起來,沒想到她這次誤領風芯瀾來這裏,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丫頭,你先告訴我,這塊玉佩為何會出現在你的身上?”雷爺眼中閃過很大的疑問,這塊玉佩是傳家之寶,只會傳給繼承人,怎麽可能會出現在眼前這個平凡無奇的女孩兒身上,內心則湧起一個膽大的設想,會不會是這個女孩兒撿到的。

風芯瀾如果知道雷爺心中有這樣的想法,估計會立刻摔門而去,但此刻她只能站在原地等著雷爺告訴她緣由。

“這塊玉佩從我有記憶時,便出現在我的身邊。”風芯瀾說完這句話後,紅唇緊抿在一起,因為她再次想到假扮王秀敏這個惡毒的女人,雖然到最後她被鄧州解決掉,但她心裏還是不舒服。

“有記憶?”不敢置信的眼光看向風芯瀾。

“雷爺,你那是什麽眼神,我朋友沒有騙你,這塊玉佩的確是從我朋友有記憶時變出現在她的身上,我原來也見過,你幹嘛總是懷疑別人?”劉娟見雷爺懷疑的眼神,心中自然不滿。

“我說話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插嘴!”用力刮了劉娟一眼並呵斥她一句。

“您…”劉娟卻將剩下的話,全部吞咽在肚子裏。

“小娟,”風芯瀾真心覺得小娟的脾氣該改改了,這樣冒冒失失,火爆的脾氣,出門準是愛吃虧的那種。

“雷爺,這件玉佩自從我記事起,它就掛在我的脖頸上,一直不曾分開過,你問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作為回禮,你應該也要回答我的問題才對。”

風芯瀾看著眼前這位經過歲月痕跡的面容,眼角的法令紋給他增添了一份內斂成熟的味道,但他只要稍微不喜,那給人的感覺會截然不同,他總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股威嚴,無情的氣息,看人的眼神總是滿是質疑,只要你稍微說錯一句話,他會毫不猶豫給你懲罰。“你剛才有問我問題嗎?我不記得了。”

比話一出,風芯瀾和劉娟的神色大變,兩人相視一眼,不明白為何眼前的人突然翻臉。

“這塊玉佩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它是我至交好友家族的信物,我只有弄明白這件事情之後,才會相信你說的話。”

“雷爺,你怎麽能這樣,說翻臉就翻臉,我們只是看你對這個玉佩很好奇,才告訴你有關這個玉佩的信息,你竟然過河拆橋!”劉娟憤怒的看著眼前的人,對於剛才心中所升起的欣喜,早已被此刻的憤怒徹底掩埋,她從來不知道在C市黑道上,大名鼎鼎的雷爺,竟然會做出如此讓人厭惡的事情。

“小娟,雖然我們之間認識已久,但關於玉佩的事情,你了解的不多,就不要再摻和進來,是我對你的警告。”

“警告!去你的警告,雷公,我叫你一聲雷爺是尊敬你,你不要仗著自己年齡大,就欺負我們這些沒有社會經驗的年輕人,你這算什麼,就不怕傳出去讓別人笑話!”

“哈哈!”雷公被眼前女孩兒的這句話逗笑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會這樣評價他,欺負沒有社會經驗的年輕人,呵呵,整個C市沒有幾個人敢與他抗衡,就算他全部都欺負又如何,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看劉娟的眼神充滿憐憫和譏諷。

“丫頭,今晚就委屈你在雷某這裏暫住一宿,等明天雷某得到真的消息,自然會將你放出去。”雷公說這句話時很平淡,仿佛關押一個人對他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

“你私自扣押?”風芯瀾此時半瞇起黑瞳,看雷爺的眼神十分冰冷,內心對自己剛才一時沖動所說的幾句話,十分後悔,早知道這樣,她剛才就應該裝作不知道,一問三不知。

“小丫頭,我剛才明明已經告訴你,是借宿一晚,你怎麽能曲解我的意思呢,既然這樣,你們兩個今晚就在這裏休息吧,我有事出去一趟。”說完不在看屋內兩人的神色,就轉身向外走去。

劉娟見雷爺真的打算走出這個房間,急忙開口喊道,“雷爺,你不能關我們,你會後悔的!你肯定會後悔!”嘶啞的聲音穿過每個人的耳膜。

“我後悔?哈哈哈,我雷公這麽多年,從來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笑聲狂妄。

“你會知道的,只是早晚而已,沒有一個人能成功笑一輩子。”風芯瀾此時已經冷靜下來,她心中並不著急此刻的安危,唯一讓她心煩的是一會兒看到自家男人,會不會挨打。

“哦?”雷爺看風芯瀾的眼神帶著一聲讚賞,“小丫頭很有膽色,我以過來人告訴你一個萬年不變的四字真理,欺軟怕硬!”雷爺本來就要走到門口卻突然想起什麽,轉過身就問風芯瀾,“你姓什麼?”他剛才一直沒註意眼前女孩兒的相貌,但總感覺在哪裏見過,卻一時又想不起來,才開口問風芯瀾。

“風。”

雷公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瀟灑離開,被困在屋內的風芯瀾和劉娟隱約聽到他在門外吩咐手下,將她們好好看管,不能出現紕漏之類的話。

風芯瀾眼裏閃過一絲趣味,此時她正在觀賞這件屋子的擺設,小嘴不時發出一聲讚嘆,看來這屋內擺設的品位很符合她平日的標準。

劉娟站在一旁看著好友一會兒這裏摸一下,那裏碰一下,更讓她觸目驚心的是,風芯瀾手中拿著三個景德鎮陶瓷茶碟,就像耍雜技一樣,三個茶蝶在她的手中,不停循環著轉圈,而風芯瀾沒有出現過一次失誤。

“瀾瀾,你今天太淡定了。”劉娟也坐到一個太師椅上之後,雙腿交疊在一起,看著某瀾一直在這個房間裏來回走動。

“有什麽好怕的,燁磊肯定會找過來的,”風芯瀾語氣一頓,“還有周錦哥哥。”

明明是正常不過的語氣,可聽在劉娟的耳中,卻讓她莫名打了個寒顫。

風芯瀾所言不假,她口中的風燁磊此時和周錦已經從貽馨苑出來,周錦開著黑色的保時捷,臉上的神情非常難看。

而坐在副駕駛的風燁磊更不用提了,一張臉陰沈無比,大掌使勁抓著手裏的電話,仿佛再稍微用力一下,電話就會碎成渣渣。

“燁磊,瀾瀾應該沒事的,你不要太擔心。”周錦實在受不了身邊這位,身上所散發的低氣壓,才試探開口。

“劉娟到底什麼身份?”低沈的聲音危險無比。

“她是…她是…”周錦的眼神開始躲閃,腦中急速飛轉,想著怎樣回答風燁磊的問題。

“周錦!”風燁磊一聲怒吼,陰騭的眼神盯著正在開車的周錦,烏雲密布的臉上,因為隱忍著某種情緒青筋暴起,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她姓柳,是D市柳家的人。”迅速說完這句話後,周錦大氣也不敢出,就這樣等著風燁磊聽完這句話後,可能出現的一系列反應。

“柳家?”風燁磊反覆咀嚼這兩個字,不久以後,發出一聲嗤笑,“阿錦,她是那個私生女。”肯定的語氣仿佛早就知道這一切。

“嗯,燁磊,你知道?”周錦手中快速變化檔位。

“她們柳家和薛家大同小異。”

“呃…”周錦被噎的說不出話來,知道好友喜歡在傷口上撒鹽,但沒想到最近又換成撒辣椒,他不禁為等會兒就要見面的劉娟默哀幾秒鐘。

內心對她今晚的做法很不讚成,她自己一人去找雷爺就算了,竟然還帶上瀾瀾,真是嫌自己最近的生活太過安逸了吧!

了解風燁磊的人都清楚,他老婆風芯瀾就是他的底線,一切事情只要扯上風芯瀾,風燁磊就像是變了個人,從脾氣,語氣,處理事情的堅決狠辣,絕對不會讓你對他那個“閻羅”稱號產生懷疑。

“燁磊,她們應該沒有事,話說,你怎麽知道瀾瀾被困了。”

周錦今晚一直對這件事情比較上心,他本來已將桌上的文件全部處理完畢,並將需要的數值數據都發到風燁磊的郵箱,剛打算坐在沙發上喝兩口水,就看見風燁磊神色緊張的向外沖,腳步生風,有種要飄起的感覺。

“我今晚已經說過了。”風燁磊此時正在擔心某個女人的狀況,怎麽可能有心思聽周錦在這裏跟他閑扯,他除了擔心嬌妻的安全,還擔心有些秘密被別人發現。

五分鐘過後,車子停在一輛紅色跑車的後面,風燁磊看到那輛紅色的跑車,看周錦的眼神無奈至極。

周錦自動屏蔽風燁磊一切的表情,兩個人一同向裏面走去,只是站在那間再普通不過的門面時,風燁磊犀利的雙眼環繞一周,在看到周圍有四個攝像頭時,他突然對著離他最近的攝像頭,咧嘴一笑,並對著裏面招招手。

周錦此時正撥打著手中的電話,在聽到電話撥通之後,直接對著打通裏面的人吩咐,“將門打開,最大的金主來了。”

風燁磊回過頭,戲謔的眼神看向周錦,裏面的含義不言而喻。

“我說的金主是你,燁磊,你是咱們幾個哥們兒裏面最有錢的。”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人過來將門打開,風燁磊暗自挑眉,默默跟隨在周錦的身後,一路上眼角的餘光將這裏的一切盡收眼底。

越向下走去,風燁磊的內心越震驚,他一直都知道雷爺手下有一家黑市,他曾經也去過一次,但不曾想今日所見的這家,要比前幾年所見的更加讓人感到血腥。

“你們這裏就這一條路?”風燁磊突然說話,將前面領人的小弟嚇一跳。

“是的,那個門進來的顧客,只能按照這條路向下走,才能找到您想去的包間。”

風燁磊聞言後,眉頭緊鎖在一起,頭顱低下的瞬間掩蓋住裏面的暴怒,心裏對劉娟恨的咬牙。

“今晚都有什麼好節目?”周錦見氣氛不對,就問眼前一直走在他前方的男孩兒。

“今晚負一樓是拳王競賽,旁邊是賭場,負二層今晚來了許多新鮮的玩兒意,”看周錦的目光是那種男人間特有的信息,這讓周錦不禁懷疑,眼前的男孩兒是一個職業小受。

“周少,我就把你們領到這裏,老板就在裏面。”

“好,你先下去吧。”

周錦看著服務生離去的背影消失在他們視野之內,才問向身邊的人,“燁磊,我們都到門口,先進去打個招呼吧。”

“我一會兒會好好的打招呼。”說完這句話,風燁磊按照來時的方向走去。

周錦在後面悻悻然摸摸自己的鼻尖,跟上風燁磊的腳步。

風燁磊剛離開服務生帶領的房間門口,裏面就傳出雷爺正在打電話的聲音。

“少爺,你吩咐我要尋找的那塊玉佩,我找到了。”

“哦?它現在在你手上沒?”聲音戴著一絲雀躍。

“少爺,玉佩在我手上,我現在給你送過去可好?”聲音裏帶著一絲恭敬。

“這麽一件小事,哪敢勞煩雷爺親自出馬,我會叫人過去拿的。”

“呵呵,少爺,為您服務是雷某的榮幸,怎麽會嫌麻煩。”

“雷爺,辛苦你了。”

雷公在聽到電話那個人開始說出感謝的話,急忙將自己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吞咽在肚子裏,這個人很不好惹,還是少拍點馬屁好。

風燁磊跟著手表上所顯示的信號,轉了一圈之後,又走到剛才他們所處的位置,一直提示閃亮的紅燈,就對著他面前的一堵墻滴滴閃。

“燁磊,這是墻,人總不會關在這裏吧?”周錦望著眼前被刷上紅漆的墻壁。

“這是假的,我們從這裏走,”風燁磊用手敲擊了幾下之後,發現這堵墻只是由簡易板組裝而成,兩個人圍著這狹小的通道走了一圈,在最不起眼的一個半虛掩的門裏,看到了幾個黑衣人守在一個房間。

他們兩個人對視一眼後,慢慢的一起走到虛掩的房門處,周錦先走進那裏,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神態自若的看向守在門口,卻一直低聲竊語的兩人。

“嗨,兄弟,雷爺說讓這兩個女人去找他。”

“不可能,雷爺剛才走的時候就說過,這裏面的人暫時不會被放出去。”

“你也說了,這是剛才。雷爺明明就吩咐我,讓我將裏面的人帶到他面前,他有事要問。”

“雷爺真的這樣說?”

“我怎麽可能騙你,你快點將門打開,如果耽誤雷爺的正事,這後果你承擔的起嗎?”

“好,我現在就放。”開門的小弟畢竟是新來的,周錦三言兩語就將他唬住。

可他剛剛碰到門扶手,就感覺到脖子後面傳來劇痛,眼前一黑,向地面滑落。

另外一人見自己的夥伴被襲擊,神情不變,開始與周錦搏鬥,可他這種三把刀哪裏會是專門學過專業搏鬥周錦的對手。

周錦還沒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舒展開,那人就直徑倒地,跟他的同夥一起去問候周公。

風燁磊邊在外面探風邊觀察裏面的情況,在看到周錦已經將那兩個人全部放倒之後,才邁著大步走到周錦身旁,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兩人,眼裏充滿厭惡。

周錦擡起頭看著眼前緊閉的木門,向後退了兩步,用力對著木門就是一腳。

哐當!

“咦?”

周錦口中輕發出一聲疑惑,挑起一邊眉毛,看著眼前依舊緊閉的木門,暗自告訴自己,莫非是剛才使用的力道不對?

緊接著他又試了一遍,結果和剛才一樣,他就換了另外一種方法試了兩遍,那扇門一種紋絲不動。

“行了,你再這樣試下去,就算雷爺找過來,這扇門也別想打開。”風燁磊開口阻止周錦。

“難道我們就這樣?”周錦從來沒有想過,他有一天找人,會敗在一扇門上面。

風燁磊提起自己的腳,在躺在地上昏迷過去,其中一個人身上,搜出一件黑色的手槍。

他將那把手槍直接踢給周錦,後者見到後,看風燁磊的眼神很怪異,不停地眨動那雙桃花眼,充滿嫌棄。

“你出門帶家夥了?”風燁磊滿臉詫異的問道。

“你以為呢,這件東西幾乎不離身。”周錦並沒有撿起地上的那把槍,而是從自己的腰後部掏出一把銀灰色極其小巧的手槍。

風燁磊在看到那把手槍後就知道上面已安裝消音器,隨後將自己的身體向後退了兩步。

周錦將手中的手槍對著門的方向,連開兩槍,在看到門終於打開一條門縫時,內心輕舒口氣,又以最快的速度將手槍放回原位。

風燁磊見門已打開,眼裏閃過驚喜,只是他並沒有像周錦那樣,急匆匆走向屋內。

在聽到屋內周錦傳出的一聲慘叫後,他才邁著優雅的步伐,慢慢踱步到屋內。

只是屋內的情景確實讓他大開眼界,但是最先進來的周錦依舊毫發無傷地站在一個角落裏,只是那臉上的神情確實不怎麽好看。

風燁磊隨即開始尋找自己嬌妻的身影,在看到那抹纖細略顯單薄的背影,正蹲在一個角落裏,手上似乎拿著一樣東西,正對著某個點一陣亂搞。

“瀾瀾,你在找什麼?”他站在風芯瀾的身後,幫她擋住不小心露出一截的蠻腰。

“老公,這裏有一個箱子,上面的鎖,居然還是古代那種。”風芯瀾滿臉興奮,回過頭望著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愉快的說道。

“你看看,這裏都臟了,怎麽也不小心點。”風燁磊邊說話邊用拇指指腹,輕輕擦拭自家嬌妻臉上的一塊灰塵。

那動作極其小心,唯恐自己糙的皮膚,會劃傷小女人嬌嫩的肌膚。

“老公,我沒事,你再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可以打開這個箱子了。”

“幹嘛這麽辛苦,周錦身上有工具,讓他幫你打開。”風燁磊說著就將風芯瀾從地上拉起來,攬到自己懷裏,先是上下打量她一圈,才攬在自己懷裏,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瀾瀾,以後再和劉娟出來,必須由我陪同!”不容置疑的口氣,讓在場的幾人聽到後,都把眼光望到他身上。

“大Boss,你這樣太無情了,我只是領著瀾瀾出來轉一圈,解解悶而已。”

“你這樣是轉圈?”風燁磊黑如幽譚的雙眼,像兩記冰刀一樣,直射在劉娟身上,“你對這裏知根知底,了解這裏的一切,芯瀾呢,她從來不會出入這種地方,如果她今晚有點意外,你可有想到後果?”越到後面,風燁磊斥責劉娟的語氣越重。

“風燁磊,你這是什麽意思?”劉娟不敢相信地望著對她指控的男人,她只是想要風芯瀾一起陪著她而已。

“我的意思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不明白就回去問周錦。”風燁磊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許多腳步聲。

周錦自然也聽到這些聲音,上前一步,將劉娟護在自己身後,神情戒備的盯著門外。

“醒醒!醒醒!你們就是這樣給我看人的,人呢?”某人的怒吼聲清晰傳入屋內幾人的耳中。

“人在屋裏,雷爺!”

“如果不在,你就將自己改變成那兩個女人,給我交差!”雷公似乎覺得這樣也不解氣,又在手下的身上踹了幾腳之後,才向裏面走來。

內心卻很焦急,他就一打電話的工夫時間,人就被救走了,這讓他的面子往哪放,他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敢跟他雷爺搶人。

“你們這兩個臭丫頭,竟然敢跟我跑,別讓我抓住你們!”

雷公本以為屋內空空如也,沒想到原本已經逃走的兩個人還呆在房間內,而且多了兩道人影,待他看清那兩道人影是誰時,嚇得他當場想跑的心都有。

“風少,風少你怎麽會在這裏?”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變得結結巴巴。

“風某只是突然想起許久不見雷爺,有點想念。”本就英俊無常的男子,輕聲一笑,整個屋子裏的人都被他那笑聲所迷戀,只那帶著笑意的雙眼裏面全是冰冷的光芒。

“能得風少掛念,是雷某的榮幸,還有周少。”雷爺現在毫無剛才的威風,站在風燁磊面前的他,褪去了平日的威嚴與陰冷,只剩下卑躬屈膝。

“雷爺還是不要惦記我的好,上次找您幫忙查閱一些資料,您老到最後也沒有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

“周少您誤會了,雷某在您走之後,又去將那些資料找專家查閱了一下,最後得出的結論還沒來得及向你匯報。”

“我本人現在有時間,雷爺不妨讓你的手下將資料拿出來,我們大家一起探討下,如何?”眼角的餘光瞥向風燁磊。

“我讚成阿錦的提議,雷爺,”風燁磊嘴角一直向上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只是看雷公的眼神,就只有在場的幾人才會知道。

“風少為何會對那份資料如此重視,莫非是和您的家人有關系?”雷公見他們兩個人把話攤開,也就不再遮掩自己,臉上的神情收斂了些,但還是大著膽子去提問。

“這是風某的私事,說出來怕大家笑話。”

“理解理解,”雷公見風燁磊一副不願多談的樣子,就想著讓眼前的這位尊佛離開這裏,這裏面的秘密太多。

“風少和周少既然光臨寒舍,不如一起喝杯茶?”雷公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這時的他早已將風芯瀾和劉娟忘在腦後。

“雷爺,你這太不公平了,他們兩個人就能受到貴賓級別的待遇,為何我們兩個人卻還要待在這裏,你是不是故意給風少和周少難難堪。”

“小娟,你怎麽說話的,我怎麽可能會給這兩位難看,你怎麽一丁點都不盼我好。”雷公此時看劉娟的眼神略帶著怨恨和不甘。

“雷爺,您今晚說話太傷我的心了,想我每年都會來看你您,去年你生病時,我還專門在你床前照顧了半個月,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劉娟說話的語氣一頓,略帶委屈的雙眼看向周錦繼續說道,“您今晚到好,過河拆橋在先,私自扣押良家婦女在後,這樣的事情你還想當著風少的面,不承認,真當整個C市的黑道都是你的天下。”

劉娟這番話說完後,在場的所有人看雷爺的眼神莫名一變。

雷公沒有想到劉娟會在風燁磊和周錦的面前揭他的短,他本來就在風燁磊的面前低人一等,雖然他在C市的地位不容小覷,道上的人都會尊稱他一聲雷爺,但這樣並不表示他可以在風家大少的面前胡蹦亂跳,稍微不註意,他連怎麽死的都不清楚,這個別人給他的尊稱,風燁磊一句話就能決定去留。

“小娟,你就會說笑,雷爺剛才明明什麽都沒做,只是讓你和你的朋友在屋裏稍微休息一下而已,怎麽到你這裏就變成日子扣押,這話傳出去對我們幾人影響都不好。”雷公說這話,帶著一絲警告,他心裏則在想,自己手裏有沒有劉娟的把柄,這樣才能方便他以後更好的管控。

“您如果真的是想讓我們兩個人屋裏休息一會兒,為何門外還站著兩個黑衣人,屋門還是從外面反鎖住。”此時的劉娟變得咄咄逼人,似乎非要將這件事情搞清楚才可以。

“雷爺,我也讚同小娟所說的話,更何況我的玉佩到現在你都沒有歸還,真的很讓我們懷疑你這樣做的原因。”風芯瀾適時的插進來,她看著雷公自從和好友劉娟對上之後,雙眼眨得非常快,裏面的眼球不停的打轉,垂放在身體右側的手,總會不經意的劃過自己的小拇指,這些細節都在說明一個問題。

站在他們面前的雷爺在撒謊,心裏所想與面上所答的一切,肯定是南轅北轍,指不定在心裏又想著惡毒的想法。

“玉佩?你的玉佩在誰身上?”風燁磊本就冷的臉,這下更加陰沈,連帶著風芯瀾也感覺到自家男人此時的氣息很恐怖。

“燁磊,玉佩在雷爺手上,我們剛進來時,雷爺說見過這塊玉佩要借賞一下,可等我玉佩遞到到他的手上時,雷爺卻出爾反爾,一直逼問這塊玉佩的來頭,還問我這塊玉佩的主人是誰?”風芯瀾越說聲音越大。到最後整個房間各個角落,都能聽見她清脆明朗的聲音。

“雷爺,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風燁磊不怒反笑,看雷爺的眼神似乎能將他撕碎,薄唇輕掀,“雷爺,大家喜歡這個稱呼,才會這樣叫你,如果大家明天起都不喜歡這個稱呼,而突然喜歡叫你雷四,那麽你以後就只能叫雷四。”

風燁磊說完這句話,就盯著眼前耽誤他一晚時間的人,他原來從沒有想過雷爺身後的背景居然和他大家眾所周知的都不一樣。

“風少,您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分,再說您這樣袒護一個不知出身如何的女人,就不怕您的夫人獨自獨守空房。”

“呵呵,你說他袒護我,我為何什麽都沒看到?”風芯瀾滿眼笑意,看著被他們繞的團團轉的雷爺,眼裏閃過冰冷的嘲諷。

“哼!丫頭,我勸你還是眼前這兩個男人遠一點,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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