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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AB型血(深夜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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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把你剛才說的話重覆一遍!”薛梅是最先反應過來的那個人,她現在看醫生的眼神冒著紅光,仿佛醫生稍微說錯一句話,她都會撲上前將醫生撕碎!

手裏拿著化驗結果的蘇珊神色淡定,藏在眼鏡片後面的雙眼在看到眼前這一家人流露出各種表情後,心裏暗嘆,作孽!

她雖然覺得這件事情說出來,肯定會讓眼前的幾人雪上加霜,但是她想著手術室裏面還有一個人正在等待搶救,就將化驗結果告知眼前的幾人。

“這位女士,您的血型跟裏面那位先生並不匹配,所以你不能為他提供鮮血。”

“不匹配?醫生,您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薛芳容臉色蒼白,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心裏湧上不好的預感。

“我的意思很簡單,說直白一點就是裏面那位先生是o型血,而作為他的女兒你是A型血,您的丈夫也是o型血,但是這位小姐的血型是ab型。”

杜康在聽到醫生所說的話後,一張臉陰沈無比,再次擡頭看薛梅的眼神充滿厭惡,而站在一旁的李彥宏,顏色並沒有多大變化,就像旁觀者一樣,默默地站在那裏,並不發表任何意見。

“AB型?醫生您的意思是,”此時的薛芳容根本不敢想象,她孩子的血型怎麽可能會是ab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這些年對薛梅疼愛有加,教她怎樣去做優秀的名媛,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是,您家族除了a型血就是o型血,所以不可能生出ab型的孩子。”

醫生說完這句話後看了眼站在一旁沈默不語的李彥宏,突然對著他說道,“這位先生,您是o型血,而且在各方面上的指標都與裏面那位先生相配程度非常高,您現在可以進手術室為他提供血液。”

薛芳蓉本來還沒從剛才醫生所說的那翻話回過神,此時再聽到醫生給李彥宏所說的那番話,她的身子晃了兩下,看一眼薛梅,再看一眼李彥宏,卻什麽也說不出口,就連站在她身後的杜康,也被醫生所說的這幾句話,驚得全身僵硬站在原地。

此時最冷靜的人莫過於薛梅,在場的所有人在聽完這則消息後,反應情緒波動較大,只有她薛梅,就像沒聽到一樣,看醫生的眼神充滿嘲諷和輕蔑。

“你叫什麽名字?是不是這個醫院的醫生?你肯定是風燁磊派來的人,專門故意挑撥我們的關系,我說的對不對?!”薛梅怒目而視,看著站在她對面的蘇珊,心裏更加肯定,這個女人一定是風燁磊派來的,竟然敢說她和爺爺的血型不符,和整個家裏人的血型都不匹配。

薛梅心底發出一聲嗤笑,不就是想再一次抹黑她,用得著這麽費盡心思,將她血型的化驗結果都調包,這樣惡毒的思想,除了風燁磊和那個風芯瀾之外,她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這樣給她侮辱。

“你前面問的幾個問題和這次看病並無關系,我可以選擇不回答,但是你最後說的那三個字,我可以準確的告訴你,不對,你血型的化驗結果上面清清楚楚顯示著你的血型是AB型,跟站在這裏的所有人不會有任何血緣上的關系。”蘇珊再一次解釋,她希望正在給她叫板的女孩兒能接受現實。

“哈!”薛梅不怒反笑,笑聲越來越大,笑到最後竟然將淚水都流出來,“哈哈,哈哈!”

“我不相信!你說的這些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你肯定是在騙我,你就是風燁磊專門派來詆毀我的那個壞蛋,我的血型怎麽可能會與家裏的不匹配,這麽多年來,我隔幾年就會去醫院做次檢查,怎麽從來沒有人告訴我這件事情!”薛梅氣急敗壞的吼道,臉孔因生氣而變得扭曲,看蘇珊的眼神恐怖至極。

“呵,我只是告訴事情的真相而已,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但是你不能攻擊我的人格,你口中所說的那個什麽磊,我根本就不認識,”話音一頓,語氣越加嚴肅,“我是一名醫生,不可能違背醫德去做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

薛芳容和杜康此時一直打量薛梅,也不開口說話,他們看的時間越長,眉頭皺的越緊。

“說的好聽,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快把你的院長給我叫來,我要跟他說,將你開除,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當個醫生!”薛梅一如既往逮住什麽說什麽。

“隨意!”蘇珊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跟她說話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將視線再次轉移到李彥宏的身上,“這位先生,你到底要不要去獻血,裏面躺在手術臺的人正在和時間爭分奪秒!”

蘇珊說完這句話後,薛芳容才反應過來,只見她神色緊張走到李彥宏面前,雙手緊抓李彥宏的手臂,“彥宏,快去救救爺爺,既然你的血型跟他匹配度那麽高,一定可以的,就當阿姨求求你!快去救救爺爺吧!”語氣裏含著一絲哭腔,薛芳容今晚受到的打擊很大,現在只有李彥宏能他的父親,她要緊緊抓住這顆救命稻草,哪怕讓她傾家蕩產也可以。

“阿姨,你別這樣,我現在就和醫生進去,您先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李彥宏神色溫柔,動作輕緩地啪打薛芳容的後背,在感覺到懷裏的女人,情緒不再那麽激動時,才跟杜康略微點頭,然後跟著醫生消失在走廊裏。

李彥宏這樣的舉動,直接將薛梅激怒,就連看向自己母親和父親的眼光也十分冰冷。

“原來你們都是串通好的?”

薛梅突然冒出來的話,讓薛芳容那顆本來破碎的,更加千瘡百孔。

“梅梅,你說的話我聽不懂。”薛芳容雖然心裏很傷心,但對薛梅的態度一直很好。

“聽不懂!”薛梅一字一句的說完,此時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眼前的女人,也終於明白眼前的女人,從心底就不疼愛她。

“梅梅,你不要這樣,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我早就知道的話,”薛方榮及時將話止住,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就怎樣,如果你早就知道的話,肯定會將我逐出薛家,去尋找你真正的女兒!”

“梅梅,你說這樣的話太傷我的心了!”薛芳容不明白薛梅為何每次都扭曲別人的意思。

“我傷你的心?如果不是你們做的太過分,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薛梅似乎要將心裏所有的不滿都沖著薛芳容發洩,她還想繼續說什麽時,那邊突然傳來一句嚴厲的呵斥。

“夠了!都給我閉嘴!”杜康是在心疼自己的妻子,想著自從她嫁給自己後,還沒有讓她過上一天舒心的日子,這個時候又突然知道自己疼愛那麽些年的孩子竟然不是自己所生,她那顆脆弱的心怎麽受得了。

“我不閉,你有什麽資格來管教我。”薛梅對眼前名叫杜康的男人,實在是沒有好感,要知道從她記事起,她一直是呆在爺爺身邊長大,是爺爺親手給她啟蒙,也是母親教她做人的道理。

眼前叫杜康男人對她做過什麽,付出過什麽,好像什麽也沒有吧!

她薛梅對於小時候所發生的一兩件事情印象深刻,記得那次母親陪著爺爺出去有事,整個薛家除了傭人之外,就剩下她和父親,她那時才四歲,四歲的孩子會幹什麽,他名義上的父親竟然指使她去倒一杯熱水。

那時候總有一顆好強的心,對於家長所安排下來的任務,總想著積極完成,她那次也不例外,屁顛屁顛跑去廚房,並踩在椅子上,雙手小心翼翼去接熱水,也許是她的力氣不夠,就在杯子馬上要溢滿時,雙手一抖,杯中熱水直接濺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燙的她當時立刻大哭起來。

本以為父親會安慰她,誰想到父親聽到後非常生氣,還罰她面壁思過兩小時,她當時才4歲,並且手臂上還有被熱水灼燙過後的水泡,不管她如何大喊父親就是不理會她,直到母親回來,她才得以解脫。

但由於她的年齡小,就算將這件事情的真相告訴母親,母親也不相信,在母親的心裏,她的丈夫怎麽可能會為難自己的女兒,以為是惡作劇,稍微提點她兩句之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現在看來,她名義上的父親杜康,估計從一開始就十分討厭她,厭惡她,否則的話為什麽這麽多年,很少與她說話,有時候連一個微笑都吝嗇於她,這樣的人竟然還敢對她大吼大叫。

“我沒有資格誰有資格?哼!本以為你這次回國會有所改變,沒想到還是原來的樣子,根本不值得芳容為你傷心。”

“我怎樣?”薛梅的眼裏閃過疑惑,什麽叫做回國會有所改變,難道。

杜康在看到薛梅露出躲閃的神色時,心底冷笑,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陌生人。

“你…你…”薛梅一時突然結結巴巴,瞠目結舌的望著杜康,再看看自己母親薛芳容,不知不覺中,她的臉色更加蒼白,額頭上開始溢出冷汗,一雙眼睛躲躲閃閃,根本就不敢看那兩個人的臉色。

“你怎麽不說了,不是很能說嗎?既然這樣,為何不把你在國外做的那些事告訴你母親,也讓她好好了解,你這個女兒在外面到底做過什麽。”

薛芳容此時也很迷惑,在消化完丈夫所說的話之後,看薛梅的眼神慢慢起了變化,從心疼到憐憫,從憐憫到毫無感情,從毫無感情變成現在的厭惡,她這個時候才明白自己的內心,好像從很久之前她對薛梅的感情就已經悄悄發生變化,只是她一直沒有發覺而已。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聽不懂?呵呵,薛梅,既然你聽不懂,我也就不再勉強,但現在,請你立刻馬上消失在我們的面前,這裏並不歡迎你!”

“我不走!我來這裏是為了爺爺,還有彥宏,彥宏還在裏面,我要等他們兩個人,你沒有管我的資格!”

“對,你不說我倒忘了,我確實沒有管你的資格,我的妻子也沒有管你的資格,既然這樣,請你這次離開以後,就請你搬出薛家。”

杜康將心裏一直想說的話說出口之後,那一直緊繃的狀態突然放松下來,心底閃過快意。

“我是薛家大小姐,憑什麽要趕我走!”一說到這個,薛梅情緒又開始激動,原來自己在杜康心裏就是這樣一個若有若無的人。

“這件事情你說了並不算,既然你不想搬出去,那就等爺爺轉醒以後再說,在這期間你還是少來為妙,畢竟我們並不歡迎外人。”

薛芳容聽到自己丈夫所說的這句話之後,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似乎是認同他的做法,她現在心裏很亂,越看薛梅越煩躁,就先讓她別再出現在自己面前好了。

“你以為我願意出現在你面前,你們不要後悔,我就等著爺爺醒來為我主持公道,你們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薛梅說完這句話之後,邁著大步離開醫院,高跟鞋重重踩在地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就像某種信號,一直回蕩在杜康和薛芳容的心裏。

“榮榮,我們坐在這裏休息一下,彥宏此時正在為父親輸血,我們要聽他們的好消息。”杜康將自妻子摟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看著薛梅離開的方向,眼裏冰冷一片。

“阿康,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薛芳容靠在杜康的肩膀上,閉上疲憊的雙眼,她想不明白,只是出去參加慈善活動而已,為何就變成現在這副樣子,薛梅竟然不是她們的女兒,那她的孩子到底在哪?越想他的頭就越痛。

從醫院離開的薛梅,孤零零站在街頭,望著繁華都市的夜景,白皙無瑕的臉龐布滿迷惘和不知所措,腦海裏一直回想著著剛才的情景,尤其是醫生所說的話,她是AB型血,跟他們所有人都不同,想著想著,薛梅的嘴角再次浮起詭異的笑容。

翌日下午,中心醫院住院部,一間高級病房內躺著從手術室出來的薛清,此時的他還沒有清醒過來,而給他獻血的李彥宏,在後半夜休息幾小時之後,已經轉醒並離開醫院。

他在離開前,尋找薛梅的身影,最後從薛芳容的口中得知,薛梅在昨晚就已經離開,並且再一次聽杜康對他勸解,讓他離薛梅遠一點。

對於杜康的行為,李彥宏從心底鄙視他,薛梅父親就是一個膽小而軟弱的懦夫,什麽本事也沒有,在公司裏也是掛著閑職,手上並沒有實權,他這幾天已經了解公司內部情況,對於杜康這樣一無是處的人,竟然還可以平穩坐在公司那間總經理辦公室。

想到這裏,李彥宏感到來薛家貌似是一個錯誤的決定,這樣毫無挑戰沒有對手的公司,對於他來說,只要稍微有點動作,它就會像散沙一樣,全部散落在地上,沒有生還的機會。

走出醫院的李彥宏開著昨天那輛轎車,去往薛氏財團,他現在是公司的員工,就應該做好他本職工作,這樣對他以後的計劃更加有力。

……

“芯瀾,這個文件你需要送到總監,讓總監簽字後,再送到總裁辦公室。”

“好!”

“芯瀾,這個文件幫我覆印一下。”

“好!”

“芯瀾,這是要交給市場部門的報表,你等會兒幫我送一下。”

“嗯!”

風芯瀾望著懷裏突然高出二十公分高的文件,心裏暗自記清楚這些文件都送往何處,找哪位經理簽字,最後再送到那裏,將這些都記清楚之後,就開始朝著她的目標前進。

但風芯瀾離開辦公室後,那些剛才讓她幫忙轉交文件的那些女人,放下手中的工作,開始交頭接耳,嘴裏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同樣的表情,妒忌,幸災樂禍,還有不甘心。

“啊彩,這個女孩也太能幹了吧,她前天自從來到公司以後,好像沒有一刻是停著的,硬生生奪走我們所有的工作,再這樣下去我們豈不是要失業!”說這句話的人是鳳氏集團有名的紅尖椒,本名叫曲湘,這個外號是從她進入公司一個月,同事們幫她起的,外號如人,曲湘除了愛吃辣椒以外,還偏愛紅色的衣服,首飾,皮包,只要是能出現在身體任何一個地方,她都十分的偏愛,那張嘴更加不饒人,說出的話,讓你愛恨交加,但那白皙臉龐總是掛著一抹冷笑,讓人時刻謹記她非常不好惹。

“尖椒,你說這樣的話,會讓我們誤會的,你不是很討厭她嗎?”回話的啊彩與曲湘是死對頭,兩個人在這間辦公室已經明爭暗鬥很久,但在工作上不敢有松懈。

要知道鳳氏集團對待員工的福利很好,但如果有人因為私人恩怨,導致工作失誤並給公司造成損失,鳳氏集團除了會開除員工之外,還會將你的信息傳至整個鳳氏名下所有分公司,永不錄用,那些和鳳氏集團有來往的合作夥伴,如果知道你是被鳳氏開除的員工,他們也不會再錄取你。

“我討厭又如何,人家是空降部隊,雖然只是一個助理,但還是前程無量!”語氣裏滿是嘲諷。

------題外話------

呼呼……嵐嵐今晚會有二更,但時間不會很早,親們不願熬夜的可以留到明早起來看啊!

今天去審車,回來已到下午,匆忙寫了這麽多,

現在在店裏忙,閉店後回家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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