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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比對她還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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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娟緊捂著自己的嘴巴,唯恐笑出聲來,而風燁磊再見到那團黑乎乎的東西時,眼裏閃過不明的趣味。

“這是誰準備的,等會兒我要好好的感謝他。”

風燁磊此話一出,周圍的幾個男人不約而同,將自己的視線投向站在最後的周錦。

“你們都看我做什麽?”

“周錦,燁磊剛才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嗎?”

周錦剛才好不容易才和劉娟說上幾句話,哪裏會註意到風燁磊在說什麽,迷惑的眼神看向風燁磊,好像在要求風燁磊再把話重覆一遍。

“周錦,你想要什麽紀念禮物,我都可以滿足你。”邪魅的嘴角上揚,笑容危險。

周錦將自己的腦袋要的跟撥浪鼓似的,他才不相信風燁磊的話。

“燁磊,我們都等著呢,你再這樣磨蹭下去,小嫂子站的腿都酸了。”

風芯瀾見他們扯到自己,半瞇起那雙美眸,“韓澗哥哥,我多站一會兒是不累的,這團東西看起來很多啊,燁磊一個人吃的話會很浪費,我有個建議,我把這團黑乎乎的東西分成五小份,大家一起品嘗一下不好嗎?”

“不好!”

“我不吃!”

“這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

風芯瀾在聽到其餘幾人不同的答案後,眼裏閃過一絲促狹,“好東西一定要拿出來分享,獨吞這是不好的習慣,要及時改正才可以,就按照我剛才說的做好了。”

風芯瀾說完這句話後,手上的動作不停,先將外面的塑料薄膜撕開,本以為那團東西會癱軟在碗裏,沒有想到摸在手裏的感覺富有彈性,表面十分光滑。

風芯瀾將手中的黑團放進最靠近她身邊的一個碟子裏,拿起桌邊擺放的插刀,試著將黑團切開。

正緊張萬分盯著風芯瀾切黑團的陸風,韓澗和蕭金輝,他們幾人臉上的神色很不好看,尤其是陸風,想著等會要是風芯瀾將裏面的東西挑出來,他們會不會將自己今天的晚飯都吐出來。

彼時周圍只聽見他們彼此的呼吸聲,競靜的仿佛能聽見針落在地上的聲音。

風芯瀾手上拿著的插刀,將黑團切刀一半時,手上的動作一停,好看的繡眉微鎖。

?“咦,為什麽切不動?”風芯瀾小聲嘟囔,右手加大力氣。

?風燁磊神色不動的盯著女孩兒,想著裏面可能會出現夏季特有的昆蟲,內心吐槽絕對不能放過那三個幸災樂禍的人。

?“嗤!”刀子劃破肌膚發出的聲音,傳入到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尤其是風芯瀾,只見她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神色有一絲苦惱,拿著刀的右手慢慢從那黑團裏面挑出,一只綠色且胖乎乎的小蟲子。

劉娟在看到蟲子的同時,捂著自己的嘴巴跑到一旁開吐。

“嘔!”

周錦見劉娟的反應這麽大,內心感到疑惑,不會吧,吃貨還會有害怕的東西,這只是夏天才會出現的樟腦蟲,要不要嚇成這副模樣。

“餵,吃貨,擦擦你的嘴巴,看你的膽子。”語氣裏充滿一絲調侃。

而這邊看見蟲子的馬紫琪心裏也不好受,身上的汗毛全部倒立起來,腳默默向後面退了幾步。

“哎呀,原來是一只好可愛的蟲子。”風芯瀾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角的餘光一只停留在韓澗的身上,心裏猜測著不管他們幾人是誰出的主意,竟然敢讓燁磊吃掉這麽惡心的蟲子,他們今晚誰也別想安生。

“瀾瀾,你還覺得她可愛?”劉娟剛把肚中的食物吐出來,轉回身就聽見風芯瀾來了這麽一句,又一次讓她開始狂吐。

“對啊,韓澗哥哥,你覺得這個蟲子一定也很可愛吧。”

被點到名的韓澗,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站在離風芯瀾幾步遠的距離,恨不得拔腿就跑。

他看見了什麽,風芯瀾右手的插刀上還插著那條綠色的小蟲子,那條蟲子的軀體左右擺動,因為疼痛但又逃脫不掉,他在想一會兒是不是就輪到他站在凳子上左右擺動。

“韓澗哥哥,我聽說這條蟲子很美味滴,你要不要來嘗一下?”清脆的聲音回蕩在甲板上。

但是每個人的心裏有股惡寒,風芯瀾臉上那抹笑容實在是太危險了,這會要他們的命。

風燁磊站在一旁,什麽也不說,沈默當某個女孩兒強大的後盾

“來吧,韓澗哥哥,這條蟲子營養很豐富的,據說把它考熟之後的滋味更加美味。外焦裏嫩,裏面還會有豐富的蛋白質。我替你烤熟先。”

風芯瀾直奔旁邊的一個簡易燒烤架。

“燁磊,快叫你媳婦兒歇會兒,我現在不餓。”韓澗哭喪著一張臉,求風燁磊。

風燁磊看著韓澗沈默的搖搖頭,只吐出幾個字,“這個可以嘗。”

蕭金輝,陸風還有周錦一同為韓澗默哀三分鐘,真是腦殘,跟他說了多少遍,不要去挑戰風芯瀾,那個丫頭瘋起來,誰也攔不住,更何況他剛才還想捉弄風燁磊,簡直是找死。

風芯瀾只用了三分鐘的時間就將蟲子烤的八成熟,還在上面撒了孜然和辣椒粉,雙手遞到韓澗的面前,神色帶著一絲期待,“韓澗哥哥,來吧,將這個吃掉,真的很好吃,我從來不騙人的。”

韓澗將求救的眼神掃向風燁磊,只見後者添油加醋的說道,“韓澗,你是不是一個爺們,是的話就麻利的。”

不死心的將目光看向其他人,得到的竟然是清一色屏蔽手勢,他內心頓覺拔涼拔涼的,這個主意他當時提出時,沒有一個人阻攔他,並都跟他打保證,肯定不會有問題,那現在的情況是什麽?

“韓澗哥哥,你真的不喜歡我烤的食物嗎?”

“我很喜歡。”一字一句的說完後,韓澗閉上眼,奪過風芯瀾手中的插刀,直接將蟲子全部塞進口中,一口氣咽了下去。

“天啊,韓澗好拼。”這是周錦的評價,如果是他,他寧可被風燁磊壓榨勞動力,也不願意得罪風芯瀾。

“這是他自找的,看吧,等會我們連鬧洞房的機會都不會有了。”蕭金輝的臉上劃過遺憾。

“大Boss不會這樣做吧,”劉娟搖著周錦的手臂,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今晚你就不要想東想西了,想玩什麽,爺領著你去逛個遍,這裏面還有你喜歡的牌局。”

“牌局,我要去看!”劉娟想到一會兒可以贏錢,她頓時就將鬧洞房的想法驅逐腦後,看向馬紫琪,“我們一起去吧,今晚我肯定會贏的,到時候我們拿著這筆錢一起創業。”

“哈哈哈哈。”蕭金輝在聽到劉娟這句話之後,神色不屑的大笑,“贏錢創業,小姑娘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竟然說要將贏得錢創業,你以為賭場是你自己家開的?”

“那又怎樣,我真的可以贏出很多很多的錢,你不信的話隨你。”劉娟懶得跟這種人解釋,上前拉住馬紫琪的手對著蕭金輝說道,“今天晚上,你還是自己一個人在這裏看星星好了,我要讓紫琪幫我數錢。”

劉娟拉著馬紫琪就向樓梯的方向走去,周錦緊隨其後,蕭金輝直到看不見那三個人影時,才開始邁著懶散的步伐,追著三人的行走路線而去。

風芯瀾其實也想去賭場裏面玩兩把,要知道她從小到大,逢玩必贏,還沒有輸過呢。

“天色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風燁磊說完這些話後,將風芯瀾摟在懷裏,也離開甲板。

“嘔,嘔!”韓澗是在他們幾人都離開之後,才跑到一個角落裏面,用自己的手指摳自己的嗓子,想要將那個蟲子吐出來。

“韓澗,你別吐了,就讓它在你的肚子裏面待上一個夜晚還是不錯的,明天的這個時候,說不定被你早以排出體外。”陸風不說還好,這一說韓澗圖的更加厲害,但是到最後他真的什麽也沒有吐出來,心塞的站起身,腳步輕浮的走在甲板上,臉色蒼白一片,嘴唇泛白,內心只有一個念頭,他以後決不再吃肉。

他這一時的想法到最後果真實踐起來,從那以後,韓澗不管在任何地方任何場合都不會碰葷菜,哪怕那道菜是他原來最愛吃的也不受影響,他這樣的舉動讓風燁磊和周錦幾人起了一個外號,名叫“韓兔仔!”就這麽一直叫了許久。

風芯瀾和風燁磊在回自己房間的過程中,出現了一個小插曲。

風芯瀾覺得既然已經出來不妨在外面多待一下,就想著要去輪船三層的化妝舞會看一下,但是風燁磊也有他的想法,今天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夜晚,怎麽可能會答應女孩兒在外面逗留的念頭,於是想盡一切辦法想要將小白兔哄進自己的懷抱。

“瀾瀾,舞會明天也可以參加,天色已經不早,我們還是先回房休息吧,你今天也累了,幹嘛還要去湊那個熱鬧。”風燁磊神色溫柔,嘴角掛著一抹笑意,就連冷酷分明的棱角此刻也變得柔和。

“為什麽不去湊熱鬧,就是因為人多我才要去,你看小娟都去賭場玩牌局,我其實也是很想去的,”風芯瀾看著風燁磊的眼神斟酌的說道,“要不?我也去玩一把?”那雙漂亮的藍眸閃著耀眼的光芒,很是期待風燁磊給她的答案。

“小娟那裏有周錦,你去的話豈不是要當電燈泡,你看看他們今幾人,今晚肯定都有自己的節目安排,我們就不要去打擾他們,等明天我和周錦說一聲,你再和劉娟一起去玩牌局,嗯?”最後一個字,尾音挑的很高,看向風芯瀾的眼神,越發炙熱。

“小娟和周錦在一起?”風芯瀾膛目結舌的看向風燁磊,不敢相信兩個人的進展會有這麽快?

風芯瀾此時腦海裏也是疑惑萬分,小娟前一段時間的時候,不是最討厭周錦,這才多久,兩個人就相看兩不厭,還是說,他們兩個人,從一開始就瞞著大家。

“我們先不想他們,等明天你見到小娟時,我幫你問好不好。”風燁磊見風芯瀾此時眼裏閃過一絲迷惑,說出的話語更加誘導著女孩兒,見女孩兒輕微的點頭之後,一個公主抱將風芯瀾打橫抱起,腳下邁著大步向他們專有臥室走去。

劉娟,馬紫琪和周錦,三人此時手裏都拿著剛剛兌換好的籌碼,眼神搜索著賭場裏只要有關於牌局的場地。

“吃貨,我今晚可是將所有的家當壓在你的身上,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周錦托盤上的籌碼有三千萬,馬紫琪托盤上的籌碼是兩百萬,她來這裏是因為劉娟,自然不會多兌,劉娟手上的籌碼只有二十萬,但她剛才也告知周錦,一個小時之後,她贏得籌碼一定與周錦手中的籌碼平齊。

“我們先去那裏。”劉娟一圈掃視下來以後,在看到最中間的圓桌那裏在比骰子大小,嘴角浮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率先向那裏走去

身後的周錦和馬紫琪聞言,雙手托著托盤中的籌碼,隨其後,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一絲趣味,看劉娟的樣子好像真的會贏!

劉娟從兩排人中間擠到最前方,正好又到了新的一局押註的時間,聽著她身邊的賭客們口中都在喊著,

“大,大!”

“小,小!”

劉娟眼神掃過她面前的那個骰盅,將她手中托盤的籌碼拿出五萬,全部推向大的那裏。

正在吆喝大家押註的荷官,在看到劉娟一次性將五萬的籌碼全部壓在大那裏,眼裏閃過暗芒,他的手剛想要有動作時,耳邊傳來一道女人說話的聲音。

“你抽老千!”劉娟的目光立即變得冰冷萬分,看荷官的眼神充滿譏諷。

“小丫頭,有些話可不能亂說啊。”左明浩將手中的動作停下來,盯著眼前的小姑娘,耐心的提醒。

“我沒有撒謊,我剛才有看到你的小拇指已經深入骰盅,”

劉娟一口咬定自己的說法。

周錦站在劉娟的身後,看著劉娟還沒開始壓賭,就開始說別人抽老千,嘴角一抽,他現在有點懷疑,這吃貨是不是就靠這個來贏錢的。

“你看到?”左明浩仿佛聽到一個笑話,他將自己的雙手舉了起來,並向在座的賭客們展示自己到的倆個手掌,“你再看一下,我手上什麽東西都沒有,說我抽老千,小丫頭,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有考慮過,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我不需要付出代價,我說你搗鬼那肯定就是搗鬼,你如果不相信我所說的話,那麽你就現在將骰盅移開,裏面肯定只有八個點!”

劉娟將這句話說出來,成功的讓旁邊所有的賭客們將目光投在她的身上,有的人已經開始起哄,

“移開骰盅,移開骰盅!”

他們也對這個小姑娘說的話感到驚訝,明明這個小姑娘才站到這裏,就能猜出裏面的點數,這讓他們懷疑,剛才他們一直輸進去的籌碼,會不會是荷官搞的鬼。

“大家不要相信她說的話,她肯定就是來攪局的,我們繼續!”王明浩見現場的場面開始騷亂,急忙開口安慰大家,“既然大家覺得這一局有鬼,我們不妨重新再開一局!”

他的話還沒說完,已經有人開始反駁。

“為何要重開一局?你是不是心裏真的有鬼。”

“對,我們現在先將這局開完,再說下一局。”

“開局!開局!”

“快點開局,要不老子找人把你從這裏扔出去!”

馬紫琪此時的神情有些呆楞,她不明白劉娟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就讓這裏開始爭吵起來,聽著耳邊亂哄哄的聲音,看著那些男人為了桌上的籌碼與荷官理論,內心感到不公平,更加感覺自己和這裏的人是兩個世界。

劉娟看到她旁邊的賭客們,都開始爭吵起來,眼裏劃過一絲冷笑,她劉娟是什麽人,從小到大什麽東西沒有見過,賭場裏的潛規則,那都是她玩剩下的,本來以為這裏是大boss的地盤,應該不會出現抽老千的事情,但照現在的情況看來,不管在哪裏都會有渣渣的存在。

“你只要將骰盅移開,讓大家看一眼,讓大家看裏面色子的點數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樣,就知道你是不是在抽老千,如果我說的不對,那就是我看錯了,但如果真的和我所說的一樣,你就從這裏出去!”

劉娟見再這樣僵持下去,她今天晚上就什麽也別想玩,就打算速戰速決。

“對,這個丫頭說得對,你就讓我們看一眼。”

“是啊,如果錯了,我們這局籌碼都歸你,但如果是你的錯,我們今晚一定會討個說法。”

王明浩見許多人都投向劉娟的那邊,內心焦急,他知道如果再不開局,這件事情一定會鬧大,想著一會兒可能會出現的情況,內心湧上不好的預感。

“你還在等什麽快開啊!”

王明浩受不了大家的指責,閉上眼睛,將骰盅移開,不出意料的聽到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

“嘶!”

“媽的,你竟然給老子抽老千!”

現場頓時開始混亂起來,只有劉娟,周錦,還有馬紫琪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就這樣站在原地等待這場鬧劇結束。

風燁磊回到房間後就先去衛生間沖澡,而獨自一人坐在臥室大床上的風芯瀾,這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今晚她肯定要沈淪在男人溫柔的攻陷中,也不知道她想到什麽,臉頰兩側開始浮起兩朵紅暈,就連白皙的耳尖也開始泛粉紅色。

風燁磊從衛生間出來時,就看到他的女孩兒,雙手抱膝坐在大床中央,不時的發出笑聲,從他在這裏望去,正好能看見女孩兒那排緊俏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時就像蝴蝶的翅膀,在眼下留下一排暗影,姣好的面容,白裏透紅,皮膚光滑,想讓他在上面留下一個個印章。

從女孩纖細修長的小腿向上看去,一路向上,在膝蓋上方是紅色蕾絲,擋住裏面美好的情形,這讓他的大腦開始浮想聯翩,看一眼女孩兒身上所穿的睡衣時,眼裏閃過一抹幽光。

他沒想到風芯瀾竟然會穿著一件紅色絲綢吊帶睡裙,這樣鮮明的色彩刺激他的視覺,讓他身體的某處開始出現異樣,感到口舌幹燥,停止擦拭頭發的動作,腳下的步伐非常緩慢,就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明明只有兩三米遠的距離,他硬是走了許久,離風芯瀾越近,身上的燥熱感越強烈,總是忍不住喊出口,

“瀾瀾!”聲音沙啞低沈,充滿誘惑。

風芯瀾剛從回憶中清醒過來,就聽到男人的呼喚,一回頭撞進男人黑如幽潭,深不見底的眼裏,只這一眼,她的心開始跳動。

“瀾瀾,”風燁磊再次叫出女孩兒的名字,“瀾瀾!”

好像得不到回應,就會這樣一直叫下去!

“燁磊,我在。”聲音如水,聽在風燁磊的耳裏,讓他那顆不受控制的心,瞬時軟的一塌糊塗。

“叫老公!”風燁磊覺得很有必要再次提醒女孩兒,他現在以及以後的稱呼。

“老公。”風芯瀾叫出這兩個字後,感覺自己的臉頰更加滾燙。

風燁磊自然也感到女孩兒的變化,嘴角始終掛著邪魅的微笑,他伸出自己右手的食指,挑起女孩兒的下顎,觀看女孩此時布滿紅暈,宛如晚霞絢爛的面容,內心歡喜萬分。

風芯瀾每次和他單獨在一起時,總是嬌羞嫵媚,小女人的姿態一覽無餘,這樣想著,他小腹處傳來的脹痛感,讓他的腦海裏更加想要給女孩兒一個難忘的夜晚,這樣想著手上開始不停的在女孩兒身上煽風點火。

“燁磊,老公。”

風芯瀾此時雙眼迷離,眼眶噙滿水霧,似乎想要看清看風燁磊此時的神態,但她此時腦中開始空白,雙手想要抓住男人的背部,卻變成摟住男人的脖頸。

彼時兩個人,身心緊緊貼在一起,毫無縫隙,在這個房間裏,制造他們幸福的篇章,隱約間仿佛能聽到女孩兒,不受控制低泣聲和男人動情的低吼,散落在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久久沒能停息。

翌日上午巨大的客輪已經行駛到靜海的中央,許多賓客們已經享用完早餐,不約而同的都前往甲板上,欣賞一望無際的大海。

這些人當中自然包括墨煜和他的母親蘭夏。

“煜兒,為何不見瀾瀾?”蘭夏對這些景色毫無興趣,她之所以也跟著大家上來,就是希望能碰巧遇到風芯瀾,她想近距離仔細的看她一眼。

墨煜內心再一次覺得風燁磊不知輕重,雖說昨天是他們兩人的新婚夜,一晚上不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也就算了,現在都已經快要十點,還不起床,這是要打算讓他妹妹今天不準下床的節奏嗎?

那雙狹長的黑眼,忽明忽暗,想著以後大家成為一家人後,一定要好好的警告他。

“母親,人家昨天新婚燕爾。”一句話徹底將蘭夏想要說出的話全部吞進口中。

蘭夏保養得體,膚色極好的面容,閃過一絲尷尬,她到忘記了,昨天是女孩兒結婚的日子,但她也想到女孩兒的丈夫,好像是一個很出色的人啊!

就說那個男子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冷漠,舉止優雅,談吐幽默,一舉一動無一不顯示出他優良的教養,就像她丈夫一樣,舉手投足間那股上位者才具有的氣魄和眼神,是任何人也代替不了的。

這樣想著她的有一絲安慰,沒想到女孩兒會嫁給這麽出色的一個男人,這樣就算她以後有什麼變故,就不用再擔心女孩兒。

“煜兒,我想一個人走一走。”

墨煜知道母親喜靜不喜鬧,就點頭答應下來,“那您慢點,如果累的話就回房休息。”

“嗯!”蘭夏輕聲應答之後,就轉身向樓梯的方向走去。

而正在薛家吃早餐的薛梅,在看到電視上所播放的新聞後,氣的她當即就將碗摔在桌上,雙目怒視著電視裏,洋溢著幸福笑容,彼此深情凝望的風燁磊和風芯瀾,眼裏閃過惡毒的情緒。

旁人對她指指點點,眼裏有色情緒使她的心情從來沒有好過。

而她現在的準丈夫李彥宏,也不知道是那根弦不對,竟然請求爺爺,批準他去自家集團上班,哪怕從最基本的辦公員做起也行。

她當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內心感到很好笑,原來的時候都是她去求李彥宏,從來沒有想到李彥宏也有求她們家的一天,可是她一想到李彥宏的父親在他們訂婚當日,就被檢察部門帶走,直到現在也沒有收到一絲消息,內心竟然感到一絲快意。

她還聽母親說,李彥宏貌似要將他父親辛苦拼闖出來的集團,當成聘禮送給自己的爺爺,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她薛家的地位是不是離風家更近。

薛梅站在原地有不知道在想著什麽,直到傭人走到她的身旁告訴她,姑爺李彥宏來找老爺,這才讓她從胡思亂想中,撤離出來,臉上立即換上溫柔的淺笑,慢慢的走到門口等待李彥宏,只是心裏卻恨不得他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因為她發現自己的爺爺越來越喜歡李彥宏,每次都能和李彥宏在書房呆很久,而她一進去,那兩個人總是停下話題,好像有什麽事情在商量不能讓她知曉。

可她才是爺爺真正的孫女,跟爺爺是有血緣關系的那個人,為何現在全家人都把李彥宏當成寶,就連一向跟自己不親近的父親,在看見李彥宏到來的時候,臉上都會露出她從小不曾見過慈祥關愛的笑容。

眼看李彥宏走過別墅的草坪,穿過庭院,身穿一身深灰色西裝,身材挺拔,遇見她家傭人時都會淺而一笑,溫暖的陽光折射在他臉龐上,宛若溫文爾雅的王子,可只有跟他接觸過的人才知道,這個人就是一個惡魔,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能狠下心去報覆,這樣的人讓薛梅此刻不禁懷疑,李彥宏是不是一個沒有心的人,他的心是石頭做的,比鐵還要硬,鐵放在火裏面燒一天還會融化,而石頭就算放到巖漿裏面經過三天三夜的燃燒,最後出來的還是一塊石頭。

“彥宏,爺爺知道你要來,早就坐在書房裏等著你,我幫你拿包。”薛梅語氣溫柔,美眸含笑,此時的她就像一個賢妻良母。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李彥宏將手中的提包,向身後挪了幾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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