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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親手制作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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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芯瀾聞言後臉上的笑意更深,她好像知道男人要做什麽了,比起今天薛家的糗事,那些記者更加關心風家的一舉一動。

“好!”聲音清脆甜美,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能清晰的從對方的眼裏看到自己的身影,彼此會心一笑。

這個無人看到的小角落裏風燁磊和風芯瀾開始討論結婚前的事情,另一邊的墨煜依舊端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淩厲的眼神,掃視著大廳裏的每一個賓客,幾次下來過後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墨翡坐在墨煜旁邊,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心裏開始咒罵,這辦事速度也太慢了,再這樣下去,他懷疑自己會被少爺從這裏丟出去。

墨翡的直覺並沒有出錯,他剛想到這裏,墨煜已經開口,“人呢?”

“馬上就到,馬上就到!”點頭如搗蒜。

墨煜最後一次巡視場內,還是沒有發現那個女孩兒的身影,忍住心中的疑惑,對墨翡說道,“你在這裏呆到最後一個人走出酒店後才可離開。”

“是,少爺,您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神情認真,內心則期盼著您老趕緊走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離開這裏後,先給我打電話報道你的行蹤,否則你就別想,”

“別想見我的老婆。”莫翡當即翻了個白眼,內心吐槽,少爺你能不能換一個人來要挾他。

“你知道就好。”墨煜說完這句話後,用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趁著前方亂成一團,靜悄悄的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

大廳內誰也不曾看出來已經走了一個人,有的賓客已經感到不耐煩,開始叫服務員催促開席。

但大部分的人們還是抱著一副看好戲的態度坐在位置上,期待著下面是否還會發出什麽新的爆料。

薛梅被李彥宏從大廳抱著出來以後,就送到了剛才在休息室內,他們將各自的母親阻止在房間門外。

李彥宏剛剛將薛梅放在地上,臉上立刻迎來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他的臉瞬間紅了起來,額頭前的碎發,擋住他眼裏所有的情緒,緩慢地將頭轉正,盯著薛梅的眼神陰騭無比。

“女人,你敢打我?”

薛梅聞言後,瞪大雙眼,將內心所有的不滿,全部發洩出來,“我為什麽不能打你,李,彥,宏!”

薛梅現在已經沒有理智,她剛才一路走來,聽到了多少閑言碎語,把她描述的殘破不堪,她薛梅是薛家的大小姐,不是別人口中所說的殘花敗柳!

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與李彥宏脫不了幹系,她又不笨,兩個人一開始在一起時,明明只是利用的關系,根本沒有參雜一丁點男女之愛。

“李彥宏,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也變不成現在的這副樣子!”

“因為我?呵呵,”李彥宏的嘴角浮起一抹危險的笑容。

薛梅見此心裏開始害怕,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退去,可她一邁動步子,身上的禮服繼續向下滑落,已褪至腳踝處,上身披著李彥宏的西裝外套,可這樣,依舊擋不住暴露在外面的軀體。

薛梅雙眼尋找著房間內的衣服,待看見衣架上掛著一件連衣裙時,雙眼放光的向那裏走去。

可在越過李彥宏的身體時,被李彥宏一把抓住,她的驚呼還沒喊出口,頓覺全身一涼!

“你要是敢喊一聲,我現在立刻就將你從這裏扔下去,你可以試試的,寶貝兒!”李彥宏湊近薛梅的耳旁說道。

“救,”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薛梅的嘴裏塞上一塊手絹。

“唔,唔,唔!”薛梅的頭劇烈擺動,看向李彥宏的眼神,充滿驚懼和不敢置信。

“呵呵,你這樣可不要怪我,我剛才已經提醒過你不要出聲,可你還是不聽話地喊了出來,對我造成困擾,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只能點頭和搖頭,明白了嗎?”李彥宏將薛梅摁到一把椅子上,並且將她的雙手反剪用一條絲巾綁在椅子背後。

薛梅被李彥宏這一系列的動作,嚇得眼淚開始直流,看向李彥宏的眼光,充滿討好的氣息。

她此時真的感覺到害怕,剛才只是甩給李彥宏一個耳光而已,為什麽會受到如此的屈辱,她身上只剩下貼身的內衣,別無其他,她想呼救,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她想用力掙紮,但使不上力氣。

“你最好乖乖的,什麽也不要做,說不定我等會兒心情好的話,會解開你身上的繩子,”李彥宏低頭俯視著,被他綁在凳子上的薛梅,神情閃過一絲輕蔑。

薛梅迅速點頭,不敢有一絲反抗,她這時想起來,每次和李彥宏在一起吃虧倒黴的總是她自己,她已經領教過李彥宏的狠辣,但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外面的情況,她的母親還站在房間外,萬一等會突然沖進來怎麽辦。

薛梅想到這些,李彥宏自然也都全部想到,伸出右手,用力捏住薛梅的下顎,“我會將她們都打發走,不會讓任何一個人進來打擾你,而你,就給我乖乖的呆在這裏,我在門外安排了兩個人,他們只要聽見屋內有動靜,就會破門而入,萬一發生不可挽回的事情,我也沒辦法挽救你,女人!”最後一句話直戳薛梅的心臟。

薛梅此時滿腦子都在想著最後一句話,門外有人,她不能動絕對不能動,下意識的只剩下點頭的動作。

李彥宏剛想繼續說什麽時,放在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眼神示意薛梅讓其安靜後,就接起電話,只是他還一句話都沒說,裏面的人給他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少爺,老爺的公司被查封,你現在在哪裏?”

打這個電話的人,是李彥宏父親李霆銘的司機李丘,但也是一名保鏢。

“李伯,父親的公司,怎麽可能會被查封?”李彥宏口上說著,內心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重頭戲是不是要開始了。

“少爺,我和老爺剛才就在宴會廳內,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湧進來一批警察,還有紀檢部門的官員,他們一進來就將老爺扣起來帶走,連一句辯解的話都沒有,少爺,您現在安全嗎,安全的話就暫時別出來了,現在外面的情況不是很妙。”這句話剛說完,李丘就將電話迅速掛斷。

李彥宏聽著話筒裏傳來的嘟嘟聲,臉上的表情不停的變化,這讓薛梅更加害怕,有著精致妝容的臉蛋,此時慘白一片,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抖,唯恐李彥宏不高興將怒火發到她的身上。

此時的大廳,已然變成了菜市場,哪裏還有儀式舉行之前的美觀。

舒雅沁腦子現在很混亂,聽著站在她對面的警察,啰啰嗦嗦的說個不停,她的雙眉皺起,忽然擡起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宋瑞溪不得已閉上嘴,看向舒雅沁的目光充滿不解。

“這位警官,從你一進來你就開始對我說個不停,我想知道你說的那些跟我有關系嗎?”語氣裏帶著一絲審問,神色不怒自威。

“有。”宋瑞溪點點頭,繼續說,“這位女士,你的先生涉嫌非法逃稅,並私自挪用公款,已被正式逮捕,而你作為他的妻子,我們有權利現將您帶走問話。”

“呵呵,”舒雅沁聽到這句話後開始笑了起來,“你的意思是說,他做的這些事情跟我也有關系?”神色閃過一絲譏諷。

“你現在可以不說話,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當成呈堂證供,保留起來,李太太,請你配合一下,跟我們走一趟。”說著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這樣的舉動薛清自然看的一清二楚,想著今天這裏發生的一切,總感覺是被人操控著,c市堂堂有名的電子大亨,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那些警察帶走,實在是荒唐至極。

誰不知道今天是薛家和李府的訂婚儀式,竟然還有人敢在今天專門挑事,將一個大集團的總裁帶走,說的那些理由就連他也不相信,非法逃稅,挪用公司公款,呵呵,這個理由說出來逗弄三歲孩子還可以,聽著他的耳朵裏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劉毅,我的頭突然有點痛,想回府休息一下。”

劉毅自然心領神會,順便也給自家小姐薛芳蓉一個眼色,裏面的含義極深。

薛芳蓉接收到信息後,雙手用力攥在一起,緊緊控制著自己內心的情緒,父親的意思她很清楚,

這是打算要先行回府,將這裏的爛攤子交給她處理,她根本就沒有別的選擇,輕輕點頭作為應答。

薛清見自己的女兒神情不悅,但還是應了下來,就讓劉毅先去找警察先生說一下,想必沒有人會為難他這個上了歲數的老頭子。

劉毅攙扶著薛清向酒店外走去,兩個人馬上就要出宴會廳時,薛清突然回過頭看向某一個角落,眼神犀利無比,又透著一絲狠毒,待看到對方只是回他一個嘲諷的笑容時,嗓子裏湧上一口鮮血,差點噴了出來。

風燁磊嘴角的笑容不變,深如幽潭的雙眼,根本讓人不敢與其對視,對著薛清消失的方向露出嗜血的笑容,內心送上一句祝福,薛老爺子,願你以後的生活精彩無比。

“瀾瀾,我們先走吧,爺爺和奶奶還在家裏等著我們。”

風燁磊從椅子上站起身,動作優雅地整理自己的西裝,語氣溫柔的詢問風芯瀾。

“可我還想再看一會兒,燁磊”撒嬌意味極濃。

“我們出了酒店也能看。”

“我不信!”別以為她不知道眼前腹黑的男人是怎麽想的,小心眼的很,讓她回家只是一個借口,借口!

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會那麽單純!

“真的,這裏人多空氣又不好,我們出去,去車上,那裏環境好又開著空調,你想怎麽看都可以。”

風燁磊的話音剛落,風芯瀾已先他一步,離開這裏,腳步輕快的向外走去,嘴中哼著不知明的曲子。

風燁磊的嘴角一抽,在後面緊隨女孩的腳步,唯恐女孩兒會出臨時狀況。

一眾賓客們見今天的東道主,走的走,抓的抓,只剩下一個看起來有三十多歲的女人,正卑躬屈膝的向每一位道歉,其他人見狀都悻悻然的離開,口中說著祝福的話語。

薛芳蓉將這裏的一切都整理好後,再擡起頭時,整個大廳空蕩蕩的,那雙平波無奇的雙眼,閃過一絲怨恨。

墨翡是最後一個離開酒店的,他離開時已是晚上九點,但他絕對想不到,作為今天最重要的兩位主角到現在,還呆在酒店內。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太陽才剛剛升起,公園裏,廣場上,不少老百姓都聚集在一起,討論昨天發生的事情,說的五花八門,更有甚者誇大其詞,將薛梅和李彥宏說成本年最倒黴的一對夫妻。”

薛梅是在電話鈴聲中悠悠轉醒,但她剛想要動下手指時才想起來,她現在還被綁在椅子上,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

她的腦海裏現在只有一個字。

痛!

薛梅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已經停止流動,從昨天開始到現在,除了去衛生間時,李彥宏幫她解開過繩子,剩下的時間就一直呆在椅子上。

薛梅想說話,嘴裏只能發出唔唔聲,望著李彥宏正在睡覺的地方,滿眼淚水。

昨天李彥宏在接完電話後,就沒有踏出房間一步,他的晚飯也是讓服務生送人進來的,一整夜他的電話響個不停,而李彥宏一個電話也不曾接通,直到那個手機徹底安靜下來。

就這樣她自己在椅子上度過了一晚,李彥宏則斜靠在沙發上。

薛梅望著李彥宏睡熟時的側顏,開始陷入沈思,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不知道爺爺的身體怎麽樣,會不會像上次一樣被她氣暈。

八點過後,有人開始夠買今天的報紙,待看到上面的頭新文除了薛家昨日的糗態之外,還多了另外一副照片。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鳳燁磊和風芯瀾,再配上面所寫的日期,大家恍然大悟,風家大少將於半個月之後的今天,迎娶風芯瀾女士。

被困的薛梅自然也看到了這條新聞,當即眼珠要突出眼球,她現在都快要被氣炸了,她們昨天的所有的醜態都暴露在上面,與旁邊那張說要舉行婚的照片相比,她們昨天的所做的一切,仿佛是一個笑話,就是為了給風家做陪襯。

“唔。唔,唔!”薛梅開始大力的的出聲,全身一起扭動,讓椅發出聲音,試圖引起李彥宏的註意。

“停下!”李彥宏早已醒來,從衣櫃裏拿出一套新的衣服換上以後,就聽見外面椅子撞擊地板的聲音,這才開口阻止。

薛梅見李彥宏回應她,心裏暗自高興,聽話的安靜下來,等著李彥宏走到她的面前。

“女人,你有事?”李彥宏神色不耐的說道,他昨天在這裏住了一個晚上,對於外面的新消息一無所知,也不知道他的父母李霆銘和舒雅沁兩人在看守所裏度過一夜。

薛梅將視線轉到茶幾上的那幅報紙,示意李彥宏去看。

李彥宏忍著內心的疑惑,緩步走到茶幾前,將張那報紙拿到手裏,快速的瀏覽完上面所有的內容,再原封不動的放回原位。

“你想讓我看的事情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情嗎?”李彥宏歪著頭等待幾秒,發現沒有人回應他時,才想起來薛梅是不能說話的。

“想不想離開這裏?”李彥宏

蹲下身子,與薛梅對視,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說出薛梅心中的願望。

後者點頭如搗蒜,嘴裏一直哼哼,像是在保證一定會聽話。

“呵!這樣才乖!”李彥宏將薛梅上下打量一番過後,滿意的看見薛梅隱忍的表情後,他才將手拿開,並繞道椅子後側,將絲巾解開。

“你等一下先不要著急站起來,這樣很容易栽倒在地,先活動一下你的手腕和腳腕。”

薛梅聞言,疑惑的按照李彥宏的方法去做,心想怎麽又

開始關心她。

“你等會兒找身衣服穿上,我們現在要馬上離開這裏,昨天酒店裏的事情,已經被人刻意傳播,鬧的滿城風雨。”

“那我們可以直接找到出版社,讓那裏的主編交出底稿不就可以了,彥宏,我們也可以將這些報紙雜志買斷的。”薛梅心裏想的很簡單,只要這些東西全部消毀掉,就不會再有人看見。

“你想的太簡單了!”

薛梅還想要反駁時,李彥宏的一句話,讓她停止住所有的動作。

“你如果還想在這裏呆著就繼續。”

薛梅自然不願在這裏多呆一秒,越過李彥宏的身體,將昨天所看到的連衣裙穿在身上,又去衛生間簡單的洗漱一番後,就和李彥宏離開這間休息室,兩個人直接走步行梯,從酒店出來後,李彥宏低頭在薛梅的耳邊,囑咐一番後,就先自行離開。

薛梅見李彥宏離開後,她自己則戴上一副墨鏡,攔截一輛出租車,上車後報上薛家的地址,就沈默地坐在車後,開始消化李彥宏對她所說的話,想著回去怎樣面對家裏人。

…………

風宅二樓最深處的一個房間內,柔軟的大床中央,兩具修長的軀體緊緊貼在一起,一對白皙玉藕環上男人的脖頸,潔白無瑕的臉頰,緊靠著男人的臉龐。兩個人如連體嬰兒一樣,緊緊粘在一起,誰也不願分開一毫。

風燁磊再一次感覺到自己臉頰傳來輕微的酥麻感後,無奈的睜開那雙清澈見底的雙眼,看著近在眼前一張素顏,內心劃過一聲嘆息。

小懶貓的睡姿,越來越霸道,前半夜還好好的,每次到天快亮時,就會像無尾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腦袋會一直不停的在他脖頸深處晃個不停,直到她自己找到一個極為舒服的姿勢後,才會安靜下來繼續睡去,嘴角還會掛起一抹微笑。

而他則會徹底的清醒,想要起身,卻又怕驚醒女孩兒,就這樣保持一個動作持續到早上7點之後,每日起來身體都很僵硬,這些都是小事情,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是軟玉在懷,卻什麽也不能做,他都替自家的兄弟焦急,可沒有辦法,小懶貓的大姨媽前幾日準時報道,只能先讓自家兄弟忍一忍,他又默默的在心裏掐指一算,估摸著大姨媽馬上就要離開,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先讓自己的兄弟解解饞。

此時的風燁磊哪裏還有平常的高貴優雅,談吐幽默,現在的他就是一個大色狼,且腹黑狡猾,想盡一切可行的招數,為自己的兄弟謀福利。

風燁磊用力一個翻身,將風芯瀾壓在身下,他則支起上身,迷戀的雙眼溫柔的註視著女孩兒的每一處肌膚。

那雙深不見底的雙眼,開始慢慢染上情欲的氣息,一只大掌輕輕撥開女孩兒擋住臉頰的秀發,將它們挽在女孩兒的耳後。

這樣的動作使風芯瀾的腦袋微搖了幾下,原本平躺的身體向右側翻去,肩上的吊帶則不經意地滑落。

風燁磊見此雙眼閃過暗芒,伸出一根手指將吊帶繼續向下滑落,露出女孩兒圓潤的肩頭,還有那若隱若現精致的鎖骨,這些並不足以滿足風燁磊,他還是將女孩兒翻了個身,使另一側的吊帶和這邊一樣,脫離女孩兒的身體,讓其滑落至腰部。

“唔。”風芯瀾感覺到身體突然傳來的涼意,下意識的想要蜷縮,可男人的動作比她還快,先一步的將自己覆在風芯瀾的身上。

“你走開。”風芯瀾睜開那雙湛藍色的雙眼,裏面充滿控訴。

“小懶貓,一大早就趕老公走,這樣的習慣得糾正。”某個臉皮厚的男人,開始不正經起來,雙眼一直流連在女孩兒的鎖骨處,腦海中想著要不要啃下去。

“老公,你先起來,我先去洗漱一下,”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風燁磊的一個動作將後面的話全部吞在腹中。

(此處省略1000字)

“啊!”風芯瀾不受控制的喊出聲,雙手緊扣住男人的背部,並且在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劃痕。

風燁磊在心中倒吸一口冷氣,小懶貓是想要將他的背部全部抓破吧,自己身上的汗珠與女孩兒抓出來的紅痕混合在一起,讓他感覺到強烈的刺痛,這使他的面孔閃過危險的氣息,一雙鐵臂將女孩兒的雙手固定在她腦袋的兩側,兩人十指相纏,兩張紅唇緊緊貼在一起,發出嘖嘖的響聲。

大床一直在劇烈的抖動,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男人發出一聲低吼,女孩兒嫵媚的呻吟聲之後,才停止下來。

風芯瀾雙眼緊閉,紅唇微張,用力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胸口上下抖動,她現在覺得身上所有的骨骼都已經錯位,累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用腳輕踹男人。

風燁磊自然感覺到女孩兒用意,翻個身躺在床上的另一側,平覆自己的氣息。

風燁磊剛想要開口對風芯瀾說話時,卻聽到敲門聲,那雙黑眸淩厲的看向門口的方向,心裏猜測會是誰,其實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不願承認。

“臭小子,都幾點了,還不起床,你都幾天沒有晨跑,起來去跑步!”洪亮的聲音傳進臥室的每一個角落。

風芯瀾將枕頭壓在自己的臉上,真心覺得好像在做壞事,被大人抓個正著的感覺。

風燁磊則忍著心中的郁結,壓抑住內心的情緒才開口,“爺爺,給我十五分鐘的時間。”

風天翔根本就不奢想有人會回答他的話,沒想到結果出人意料,他輕輕點點頭後,就離開這裏,下樓時,眼裏閃過懊惱,剛才不該就這樣輕易的放過臭小子,應該再騷擾一下的。

風燁磊聽著越來越遠的腳步聲,知道風天翔已經離開,坐起身來,將風芯瀾抱在懷裏,兩個人簡單的洗漱一番,就打算下樓去吃早餐。

風芯瀾走到餐廳時,見所有人都坐在那裏,小臉突然微紅,眼裏閃過一絲尷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後,低頭吃著早餐不說一句話。

方蕓和淩雨見狀,互相從對方的眼裏看到自己想要了解的信息後又錯開視線,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風正睿則看著手中的報紙,眉頭微微鎖起,擡起頭時看向風燁磊的眼光,滿是不解,“燁磊,你將你自己的婚訊告知媒體知曉了?”風正睿此話一出,讓餐桌上的幾個人都停下自己手中的動作,雙眼緊盯著風正睿,好像再向他求證信息的真假。

“你們看我做什麽?”風正睿無奈一笑。

方蕓和淩雨又將視線轉到風燁磊的身上,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風燁磊見此,依舊動作優雅的切開盤裏的煎蛋,並將盤子放到風芯瀾的面前時,才不慌不忙的開口,“是的,我將於半個月後與身邊的女子風芯瀾女士結為夫妻,舉行盛大的婚禮,”話音一頓,擡擡起那雙黑眸,將餐桌上所有人的神色掃入眼底後,嘴角浮起大大的笑容,“請各位備好豐厚的紅包!”

“你小子終於放開消息了,怎麽不提前與我們說一聲!”淩雨埋怨自己的兒子,但嘴上的笑容已經咧到耳根。

她終於可以明目張膽的向別人介紹自家的兒媳婦兒,要知道在這之前,一家子將瀾瀾的消息護的很緊,有的人還一直以為自己的兒子是單身漢,亂向她介紹名媛,搞的她的很煩。

婚期一旦公布,她就不用在擔心任何問題,那些想要跨進他們風家門的女孩兒,也可以忘卻止步,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想要領著瀾瀾去逛街,女孩子要結婚,準備的東西會很多,現在算算的話,就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真的要開始忙活了。

“燁磊,時間會不會很緊張?”方蕓關心的問道,這是他們風家的大事,一定要仔細的問清楚。

“奶奶,婚禮舉行的地點,場地的布置,當天要宴請的賓客,還有那些細節問題,我都已經打點好!你們那天只要將紅包準備好,剩下的一切都不用擔心!”

“你都準備好了?”風天翔疑惑的問道,“你什麽時候去準備的這些事情,臭小子藏的夠深啊!”

“我哪能和您比,爺爺,您當年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一句話成功的讓風天翔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也讓方蕓的臉色微微發紅。

餐桌上一時陷入怪異的氛圍,風燁磊挑起一邊眉毛,沒想到他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就變成現在的情景,這幾面肯定有秘密,內心邪惡的小魔頭冒了出來,神奇的潘多拉盒子,要等著他慢慢打開。

餘光瞥向風芯瀾,見其已經吃完早餐,對著餐桌的人說道,“奶奶,媽,我們有事先出去一趟,晚上就不回來吃飯了。”

“好,那你們路上慢點。”淩雨看向自己的兒子,滿臉笑意,在看向自己的兒媳婦,一雙眼瞇成月牙狀。

風燁磊開著車載著風芯瀾,一路行駛到丹的工作室門口停下。

“燁磊,我今天又要換衣服?”風芯瀾兩眼迷惑地問道,要知道,她上兩次來這裏就是換禮服,這次也不會有錯吧!

“裏面有一份我送你的禮物。”風燁磊將車子停穩後,神色溫柔的回答。

禮物?風芯瀾腦子裏一直旋轉著這兩個字,直到進入工作室後,還在想著這個問題。

“美麗的公主,我們又見面了!”說話的是這間工作室的創始人,Mr.丹。

時尚界的新星,標準的英國人,金發碧眼,高挺的鼻翼,深邃的眼神,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身材修長卻略顯單薄,這些都不是重點,丹的那雙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指,才讓風芯瀾著迷,那是一雙比女人還漂亮的雙手,也是天生彈鋼琴的雙手。

“丹,好久不見!”風芯瀾莞爾一笑。

“我今天剛起床,就看到你們兩個人的照片,登上各大報紙專版。”說話間看向風燁磊,“沒有想到,我們c市一向低調的風少,也會有上頭版的機會。”語氣裏含著一絲調侃。

“你如果想上,我可以幫你的。”風燁磊知道丹所說的意思,他昨天就吩咐周錦,讓橙子娛記將這一期的封面,換成他和小懶貓的照片。

“呵呵,你是太低調了,那些雜志不知邀請你多少次,想讓你上他們雜志的封面,沒想到你這次竟然會主動送上門。”

“這不一樣!”風燁磊簡單的四個字就將一切說明。

丹了然點點頭,他知道這位好友很愛他身側的那位女孩兒,估計讓他為那個女孩兒付出生命,也會毫不猶豫的,將心裏的那些思緒拋開,“好了好了,東西還擺放在原來的房間,這裏就先留給你們,我有事先出去一趟,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打電話給我。”

說完這些,丹沖著風芯瀾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就向工作室外走去,並在門外面掛上一個暫停營業的牌子。

風燁磊見工作室內,就只剩下他們兩人後,拉起女孩兒的一只手,輕輕的向樓上丹所說的那個房間走去。

風芯瀾此時心裏有些緊張,手心不停的冒汗,感覺到男人的大掌傳遞過來的熱度,似乎能灼化自己,耳尖不受控制的發紅。

“好了,瀾瀾,你先閉上眼睛!”男人低沈富有性感的聲音回響在自己的耳旁。

風芯瀾聽話的閉上雙眼,安心的跟著男人的腳步,內心期待著將要看到的禮物。

風芯瀾輕輕呼吸著周邊的空氣,感覺到有一絲淡淡薰衣草的香味,難道是花,腦子裏剛閃過這個念頭,風燁磊就停下腳步。

“睜開眼吧,我的天使!”

風芯瀾緩慢地睜開那雙藍如海雙眼,緊翹濃密的睫毛,宛若蝴蝶的雙翼,輕輕顫抖。

先是疑惑打量周圍的一切,只見四周空蕩蕩的,只有她前方三米處的距離,有一樣東西白色的幕簾所遮擋。

腦袋微斜看向身邊的某人,“是在那裏?”手指著前方。

“嗯。”風燁磊此時的臉緊繃,似乎透露著一絲緊張,只是強行的壓抑,不願讓女孩兒看到。

風芯瀾的腳步極慢,越往前走,薰衣草的味道就越濃,走到幕簾前,低頭思索了三秒後,伸出雙手,用力將幕簾拽下。

風芯瀾看清風燁磊所送她的禮物是什麽時,那雙藍眼閃過琉璃的色彩,雙手不受控制的捂住自己的紅唇,滿臉驚異的看著前方的婚紗,腦海裏有一瞬間的空白。

“喜歡嗎?”風燁磊走到風芯瀾的身後,雙手環住女孩的腰部,小心翼翼的問道。

風芯瀾用力地點點頭,她現在說不出話,只要想著說話,嗓子裏就酸酸澀澀的。

這件婚紗應該是男人親手為她制作的吧,一襲純白色裹胸束腰拖地婚紗,腰部以上繡著歐洲宮廷繁覆的花紋,上面還點綴著一顆顆白色的珍珠,期間還有不規則的鉆石穿插在其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腰部的後側系著一個蝴蝶結,這樣更能顯出女人纖細的腰肢。

整個寬大的下擺上有一處全是由藍鉆組成花的圖案,從遠處望去就好像進入藍色的海洋,剩下的地方全部由白鉆散落在各個角落。

風芯瀾這時回想起她剛上大學時,有一次男人領著她去參加別人的婚禮,那個新娘抱怨新郎,說婚紗跟別人的撞衫,讓她很沒有面子,一場婚禮就在新娘的吵鬧中度過。

她記得後來就對風燁磊說過,如果他們兩個人以後結婚的話,婚紗一定要讓男人親手制作,這樣才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婚紗,僅此一件!

但她沒有想到,風燁磊真的照做了,還做出如此美的婚紗,風芯瀾的眼眶發紅,晶瑩的淚珠不受控制的順著臉頰向下流。

風燁磊見女孩兒開始流淚,一顆心頓時慌了起來,慌張的問道,“瀾瀾,你別哭,是不是我哪裏做錯了,嗯?”

“沒有,不是你的錯,是我太高興了,燁磊,我當時只是隨口一說,你就將那些話全部記了下來,並做出這件婚紗!燁磊,我好幸福!!”風芯瀾現在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語言,來形容自己此時內心的情緒。

“傻瓜,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寵愛一生的女人,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會照辦不誤,哪怕是讓我去。”

“燁磊,”風芯瀾捂住男人想要再繼續說出的話,男人的意思她都懂,她不想聽到男人再為他付出的話,這樣只會讓她的心更加沈重。

“好了,你先去將這件婚紗換上,讓我看看,一定會很美!”

“嗯,”風芯瀾應聲後,小心翼翼的走到前方就打算開始換衣服。

突然想到什麽,回過身來對著身後的男人說道,“你出去!”小臉微紅!

“呵呵,”風燁磊不願再都弄風芯瀾,聽話的轉過身體,向屋外走去。

幾分鐘過去後,風燁磊聽到屋內傳來的聲音,就推開房門,只是看到心中可人時,眼裏閃過驚艷和震撼!

腦子裏只只剩下前方那道迷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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