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密室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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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

潘金金腦中一直回蕩著這個聲音。身子被掏空更讓這種虛無感加重, 好像越反抗命運越被命運緊緊束縛, 她無力反駁宮厚, 只覺悲涼,喃喃道:“你會對我好?你有那麽多女人,她們個個貌美如花,冰雪聰明……”

“別胡說, 我心裏面只有你一個。上次我就對你說過,她們只是尋求我的庇護,你不想我庇護她們, 我就不庇護她們就是。”宮厚立即握住了她的手,好不容易聽她說句心裏話,不解釋清楚怎麽能行。

她就知道,他連換個借口都懶得換,上次他就這麽說, 他當她是傻子嗎?

宮厚見她不語, 以為她信了,趴她耳朵道:“寶寶, 你先睡一會兒, 我去換條赤龍帶就回來陪你。”宮厚感覺簡直跟剛和潘金金好那會兒,恨不得就在她面前換了。

他還真當她是傻子了,潘金金腮邊一涼,她自己也沒發現自己哭了,只覺得老天對自己實在不公,哭道:“……嚶……你還用著我的身子……”

宮厚就要離去, 聞言一怔,轉身看見她濃眉大眼裏含著淚水,臉腮上還掛著淚珠,雖然那是自己的臉,但當真也是我見猶憐,而且這話……都說戀愛讓人變成傻子,這話一點不假,宮厚聽著,不知道怎麽就感覺到潘金金是在關心自己啊,他來了赤龍,赤龍疼,本來該是潘金金疼,現在他疼,所以潘金金就心疼他,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

宮厚大為感動,再度在潘金金面前半跪蹲下:“寶寶,你不用擔心,扛過這三五年,我也就好了。”

潘金金一聽三五年,哭的更厲害了:“三五年啊,要那麽長時間……”

宮厚:“不是你說的赤龍來一次就得三五年嗎?

潘金金:“我是擔心赤龍完了,咱們也換不過來。”

宮厚望著她擔憂的面容一笑:“胡說,怎麽會換不過來?真想換,三五……”

宮厚猛地發覺自己說露了嘴,連忙住嘴。

潘金金還在神游太虛,壓根沒聽他說了什麽,但是宮厚起身的時候,手壓住她衣裳,拉了她一下,潘金金一下看見了宮厚的表情,他剛說什麽來著?

“好啊,宮厚!你又騙我……”許是剛才情緒還在,潘金金一張嘴就帶了哭腔,說著說著,眼淚就滾滾而下。

這可比她以前橫鼻子冷眼殺傷力大多了,宮厚心臟就差扭著抖了,他心想這不是和好了嗎?他以前蒙她是為了跟她在一起,現在都在一起了還蒙她幹什麽?但宮厚腦子雖然稀裏糊塗的,還剩點理智的本能,他彎腰抱住潘金金,一面說沒騙她一面去親她。

有沒有和好親親就知道了。

潘金金是想推開宮厚的,奈何身子被掏空還沒緩過來勁,而且宮厚一摸就摸到她敏感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被摸的次數多了,身子立即就有了反應。

本來宮厚就是想親親的,結果誰也沒想到,望著已經沒有落腳地的密室,宮厚撫摸著潘金金的背:“寶寶,其實有個三五天我就能恢覆了,到時候咱們就換過來。不過,我想跟你……”

宮厚聲音雖低,卻傳到了潘金金耳朵裏,她那耳朵跟懷孕了似的,一哆嗦一哆嗦的,身子又癱了。宮厚見狀,又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

“……不……你元神怎麽恢覆那麽快?”潘金金虛弱地問,看起來就像一只柔順的小貓。

宮厚此時完全放心了,顧不上下面嘩嘩流血,略帶得意道:“你不知我練的功法,不分日夜,不管我在幹什麽,它都能自動運行,就算我睡覺也一樣,我自然修覆的極快。”

“還有這種功法?”

“我還會別的,瞬|步,無影,引雷,玄星術……”這些都是宮厚的秘密,但在潘金金面前,他感覺自己成了一個急於炫耀的小孩兒。但是看見潘金金眼裏崇拜的光芒,他覺得值了。

“寶寶,你要想學,以後我教你。”

“嗯。”

“……不過我突然想起來,這裏面大多數都得雷靈根才行,還得是男身。”

那你顯擺個什麽玩意?

宮厚見她微微撅起的嘴唇紅若薔薇,可愛異常,忍不住用大拇指在上面用力揉搓:“回頭我教你你能學的……”

“哦,我出去一下,我馬上回來!”宮厚抗不住腹痛了,他的頭也在一陣陣暈眩,一定是勞累過度加上失血過多。

看著宮厚沾著一屁股血出去了,潘金金無力地倒在蓮臺上,一切好像都變了。宮厚好像真的對她有一種不明不白的感情,她跟宮厚好像真的和好了,至少氛圍看起來像,她也弄不死他呀,聽著一個一個她聽都沒聽過的功法名稱從他嘴裏說出來……簡直是噩夢,她就是在做夢吧……

沒過多久,宮厚就在夢裏出現了,他換了一條幹凈的赤龍帶,還換了一身幹凈道袍,頭發全弄在腦後,梳成一個道姑頭,托著下巴坐在她身邊,靜靜地看著她,時不時沖她一笑,嚇得她連忙坐好,在夢裏也不敢耽誤苦修。

但是,三四日後,只有她時不時的金|槍不倒,不見宮厚消失,每天都大活人似的在她面前轉悠,潘金金就知道這絕不是噩夢了。

不過由於潘金金稀裏糊塗的,宮厚倒覺得兩人相處分外和諧,尤其是每日清晨,潘金金必然會來一次金|槍不倒,那個時候的她簡直可愛極了。有時候宮厚也讓潘金金抓抓自己,唉,若不是他赤龍在身,想必此時已經解了心魔。不過目前能有此進展,宮厚已經十分知足。

話說回來,宮厚今日清晨突然發現赤龍量少了許多,從茅廁回來不由跟潘金金提起。

“哦……可能是你元神恢覆快,赤龍就走了。”潘金金也漸漸恢覆過來,多虧了宮厚那張臉,一大半心事都被藏了起來。也多虧她反應慢,才慢慢察覺到這樣的好處,現在宮厚多半以為他們已經和好了。

“你赤龍是走了,那我這怎麽辦?”潘金金皺眉道,她發現了,宮厚受不了她皺眉頭。再不好的夫妻也有新婚夜呢,宮厚總得表現表現。

果然,宮厚立即道:“你別擔心,男人早上有這個反應是正常的,要是沒有才該著急呢。”

潘金金:“可我不止早上有,我還有中午,晚上,半夜……”

宮厚臉紅了紅:“那不是我身子好嗎?”

見潘金金垂著眼,快要哭的樣子,忙悄悄拉住她的手:“你且再等一日,我元神馬上就好了。”

潘金金翻眼覷他:“那現在也差不多了吧?”

宮厚嘿嘿一笑:“非要換也行,不過還是完全好了才好,我總得見過岳丈大人,先把咱們的事訂下來。誒,寶寶,你想想我們去哪?我帶你去玉陽雪山看雪怎麽樣?”

聽見玉陽雪山潘金金就想起玉陽宮,在心裏冷哼一聲,知他有所防備,就算逼他現在換過來他也有法子讓她不如願,還是先將就著他,等他徹底麻痹大意了再動手。

“那行,那隨你。”潘金金道。

宮厚見她答應,喜上眉梢,他用的是潘金金的肉身,本就嬌俏艷麗,喜色上頭,不覺活色生香,把潘金金看得一楞一楞的,連忙移開視線。

誰知宮厚湊上前來,摸摸她的手,動動她的肩膀,嗅嗅她臉上的味道,潘金金往一旁躲一寸,他能追上來兩丈,潘金金被他鬧的煩不勝煩,又怕被他發現,難免忍著,誰知宮厚愈發大膽,一把摟住潘金金的腰,潘金金以為他要把她抱起來的,哪知他摟住以後,卻是將頭貼在她胸膛上。

原來宮厚也是想把潘金金抱起來的,後來發現兩人肉身對比實在有些懸殊,就放棄了這個念頭,反正他喜歡她,她喜歡他,夫妻之間何必在乎這些。

宮厚把頭貼在潘金金胸膛上,低聲道:“寶寶,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原諒我了。我們又和好了,我太高興了,謝謝你,謝謝你……”

他腦袋一貼在潘金金胸膛上,潘金金就緊張起來,她怕呀,怕宮厚聽出來她心跳不正常。強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有一會兒才聽見宮厚說的什麽,不由嗤之以鼻,哪知宮厚就像吃錯了藥似的,一直在那兒謝啊謝啊的謝不完了,謝完她爹謝她娘謝完她娘謝天玄宗供奉的真武大帝,謝完真武謝土地神,還把他墳裏的老娘拉出來謝了一圈……聽著聽著,潘金金鼻尖竟然有些不舒服的感覺,這廝情真意切的,要說是表演,光憑這份演技他都能升天。可她現在已經和他“和好”了,他沒必要演了吧?所以,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宮厚抱著潘金金,一個說的忘情一個聽得發呆,倒是異曲同工,誰也沒聽到密室外的動靜,直到墨畫重重地敲了敲密室的門。

“啊……我爹叫我出去。”潘金金忙推宮厚。

宮厚也聽見了,立即拉著潘金金起來。

“寶寶,岳丈大人幾次來找你,是不是九星城發生什麽事了?”宮厚問道。

?她都沒告訴過他,他是怎麽知道的?

“我爹肯定是為了你和我的事操心……”潘金金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把意思表示的很清楚。

“寶寶,你不要著急,再過一晚我肯定就好了。咱們先去見岳丈大人吧。”宮厚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想到潘仁那個鐵公雞再次聽到自己的女兒想嫁給他的表情就想笑。

墨畫吃驚地望著面前的兩人,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怎麽才過了幾天兩人之間的氣氛就全變了,難道在這密室裏發生了什麽?

墨畫的視線不由被地上一層層一團團的草紙吸引住了,那是什麽?

接著,墨畫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好像還有一種怪味。

潘金金臉瞬間紅了,狠推了宮厚一把:“我爹找我,你既然沒好就在這兒好好呆著。我去去就回來!”

“誒~咱們還是一起吧!”宮厚就像狗皮膏藥似的粘了上來,拉住了潘金金的手。

墨畫看的目瞪口呆,還是被宮厚推了出去,順手又把密室門關死,拖著潘金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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