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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這日子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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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金掃他一眼, 突然感覺陽光明媚, 沖宮厚招了招手, 等宮厚把耳朵湊上來的時候,附耳低語了幾句。

宮厚臉色瞬間就變了,他說怎麽感覺是從腿窩裏出來的!

“你呀,不要怕, 長則五……”看宮厚的眼神,潘金金突然感覺到他好像對赤龍一無所知,悄悄改了說法, “長則五年到七年,短者也就三五年,很快就過去了。”

啊?時間那麽長?那一直流血的話會不會把血流幹,一直這麽疼誰也受不了啊!

“疼的很啊?”潘金金抓住宮厚手腕,手搭在他脈上, “可能是剛才用涼水給你沖受涼了, 受涼了吃辣的了不好好休息都可能會加劇疼痛,血是會一直流, 但也不是天天流, 反正這段時間你是別想出去了,連大步走都不行。本來我是習慣了這些的,你以前是個男人,自然不曉得這裏面的苦。要不是咱倆元神互換了,也不至於受這個罪。但現在換不過來,我也沒辦法。一會兒回去我給你熬點紅糖水吧。”

潘金金嘴上關心宮厚, 卻故意把赤龍的時間說長了幾百倍,好讓他想換回來。

宮厚原來聽說三五七年臉就煞白煞白的了,現在聽到天天流血,不知道是不是又流了,腿都在打哆嗦,但一想要不是他疼就是她疼,還不如他疼呢。咬牙道:“行,我能扛得住……”

疼的抽抽。

死性,竟然不上當。

“那我們先回去吧。”

潘金金說完推開了宮厚,大步往前走去。卻聽身後“噗通”一聲,原來宮厚弱不禁風地倒在了地上,屁股挨著地,地上立即蹭上了血跡。

我去~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以為是她……

潘金金飛身上前,攔腰抱起宮厚:“還是我抱你吧。你不過你別多想,我就是愛護一下我的肉身,一會兒回去你還要綁上赤龍帶,到時候你給我夾結實了,別把床弄臟了……”

宮厚:赤龍帶?赤龍帶是什麽玩意?!

……

一通忙活,潘金金有點失望,一直到綁上赤龍帶,宮厚也沒松口。唉,隨他便吧。車到山前必有路。

為了讓宮厚看清赤龍的可怕,潘金金沒把宮厚安置在密室裏,而是放到了自己的臥室。她估摸著綁上赤龍帶的宮厚得一段時間適應赤龍帶,就留墨畫在門口守著,自己先去密室修煉。

潘金金走了,宮厚睜著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感覺很久很久自己都沒有這種迷茫的感覺了。不知道是該回憶方才被潘金金抱在懷裏時的情形,還是該思考一下“赤龍”這個問題,或者什麽都不要想,因為不管他怎麽控制,小腹都在一抽抽的疼,“呼”的一下,一團液體沖了出來,幸好被一團軟軟的東西接住了,那就是她剛才給他系上的赤龍帶。赤龍帶這玩意真奇怪,夾在腿間就感覺多了一團,以前他也有一大團,怎麽沒感覺多餘?潘金金呢?宮厚忽然想起了潘金金,原來他精神恍惚,根本就沒註意到潘金金已經走了。

他這一動,就被守在門口的墨畫察覺到了,墨畫立即走進來:“公子,你有什麽事?”

墨畫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心裏卻在強忍著笑意,這位霸占了她家少主肉身的公子怕是還沒適應吧?

是墨畫,宮厚是認識墨畫的。

他想點點頭,發現自己是躺著的,這時小腹又是一疼,不由小聲虛弱地道:“你們家少主呢?”

墨畫:“少主她閉關修煉了,您……”墨畫想問問他是不是想通跟潘金金換過來。

“噢……”宮厚不覺有些失望,這個時候,她不該多陪陪他嗎?畢竟是她的肉身。

連宮厚也沒發現自己的心理竟然產生了驚人的變化。過了一會兒,宮厚突然發覺墨畫還在床邊站著,他一定是發了很長時間的呆,要是不說點什麽,別人肯定感覺奇怪。

宮厚:“……你家少城主說要給我熬紅糖水的。”

“哦,紅糖水呀,奴婢這就去準備。您是要紅糖水呢,還是紅棗桂圓紅糖水?”

紅糖水還有這麽多講究?

“紅棗桂圓紅糖水吧。”這個聽起來好一點。

還紅棗桂圓紅糖水,這位敢情是真把自己當女人了,墨畫心笑:“是,奴婢這就叫人去做。”

墨畫答應了給他紅糖水,但不知為何,宮厚還是悵然若失。

墨畫出去了,出去時還體貼地關上了門,因為潘金金說過,女人在這個特殊的日子最好不要吹冷風。

她還是很體貼的……

空中流光一閃,房間裏頓時充滿了大笑。

“哈哈哈哈,不行,老子受不了了,要不是老子是柄劍,老子一定也要試試赤龍的滋味!”

“哈哈哈哈,主人主人,你綁著赤龍帶的時候就不要騎我了,萬一弄到我身上怎麽辦?”

小黑小綿忍耐多時,在潘金金面前總要給自家主人一些面子的,但現在人都走了,自然可以暢所欲言。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看見這兩個不成器的家夥笑的東倒西歪,宮厚氣死了,但才一用力,就感覺肚子裏面一疼,頓時又流出了一股熱流。

這日子沒法過了!

宮厚呆呆地望著帳定,與此同時,潘金金到了練功專供的密室,這次倒是心無旁騖,很快進入境界。不知不覺一夜過去,又一個大周天完成後,潘金金發現元神中的那縷火苗明顯亮堂了不少,大為喜悅。她正待進行下一個大周天,忽然覺得褲子有點緊繃繃的。

潘金金此時穿的還是宮厚那天玄宗弟子的衣物,感覺有點不妥,要是讓人看見未免懷疑宮厚的來歷。潘金金站起來,打算換一件衣物。站起來以後,潘金金終於發現了異常——褲子上的帳篷是怎麽回事?

潘金金讓自己清心寡欲地站了一會兒,其實她原來也是清心寡欲的,但站了一會兒後,那帳篷不但沒下去,褲子好像還越來越緊了。

此時,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夜,宮厚卻仍躺在床上睜著眼,他暫且不去想別的了,但看著這屋裏的布局,那桌那椅那花瓶,連身上蓋著的錦被上的花紋都跟前世一模一樣,他不由想起了跟潘金金的種種過往,可笑可笑,他是怎麽開始懷疑她的?

宮厚發呆,小綿劍身上卻不斷的流光閃爍。

“主人主人,我已經替你煉成第一百條情絲了!”

“情絲升級,凝成忘情水一杯,主人你要不要嘗嘗忘情水?”

“忘情水是什麽東西?”

“能夠讓人忘記感情的東西,喝了這個你就不會對潘姑娘耿耿於懷了。”

“那能解心魔嗎?”

“不能。”

“那你喝了吧。”

“……主人當心,由於你思念過剩,再次激活了金|槍不倒!”

“不倒就不倒吧。”宮厚無所謂,他人是躺在這張床上了,可讓他金|槍不倒的人不在,又有什麽用呢。

宮厚不但沒有釋懷,心情更加不好。

小綿:“主人小心,加強型金槍不倒!”

小綿:“完了,金槍變異了!”

小綿:“金槍變變變異了……”

宮厚一巴掌拍在小綿劍身上:“你有完沒完?你金槍在哪?失效了吧?”念叨這麽長時間,他根本沒有感覺,有的只是腹痛……宮厚猛然想起他現在用的是潘金金的肉身,不會是潘金金吧?

就在這時,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了。

潘金金氣死了,褲子越來越緊,越來越緊,不等她換褲子就聽“撕拉”一聲,那玩意竟然穿透了兩層褲子從裏面頂出來了。所以,宮厚的肉身是有多硬?所以這玩意到底要怎麽才能下去?

宮厚輕輕說了一句。

什麽?潘金金臉紅了,由於宮厚的肉身皮膚也很白,所以臉頰上清晰一層可見的紅色。

“你再說一遍?!”

“用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宮厚有些想笑,忍住了。

什麽叫她又不是不知道,她以為她會天天遇見在客棧凈房裏不帶停歇的變|態嗎?

“我不……”“刷”的一聲,潘金金抽出了刀。

“不要啊,你這個時候切了它只會血崩而死,放下刀,放下……少城主,有話好好說。咱們說好了不提以前,重新你認識我,我認識你,咱們現在說的是還對方一個完好的肉身是吧?你看,赤龍回來找你,我都認了……”

潘金金不想弄的一屋子血,暫時把刀放下了。

“你別以為我想碰你那惡心玩意。”上次就該給他切了。

宮厚剛松了口氣,看見她眼神又把心提到嗓子眼,加上腹痛,那臉色難看的如喪考妣。

“少城主,信諾,信諾!”

“那我們現在就換過來。”

宮厚心中一凜,多虧他素來心事不寫在臉上,立即皺起眉頭,手擱在蓋住腹部的被子上:“少城主,我也想,可我要能做到啊。不如您問問令尊大人,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

她爹要是有辦法,他還能躺在她的床上?

“那你說怎麽辦?要不用冰……”其實剛才她已經試過了,這玩意好像怎麽都不倒似的,硬邦邦有角度的朝上。幸虧她過來的時候已經傳音墨畫離開,這要是讓別人看見有個男的這樣在她住的地方躥來躥去怎麽辦?

對付金|槍不倒,宮厚也只知道一個辦法。

“少城主,不是我誆你,男人的事當然靠女人來解決……”他看見潘金金臉色一沈,忙道:“找不到女人,那就只能是手了。我上次不也是那樣嗎?”

說來說去,還是……潘金金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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