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驚喜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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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可以娶林若溪,她會害死你的!許戈,媽媽求求你了!”

許戈別過頭,抱住我,“媽媽,對不起,這一輩子我非若溪不娶!我絕對不會放棄若溪的!對不起,我也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媽媽,你就成全我和若溪吧!”

許媽媽的身子斜了一下,似乎要倒去下一般。她穩住了身子,看著許戈的眼裏全是絕望,那眼神悲傷而絕望,讓人感到心痛。

我不明白為什麽許媽媽會是這種眼神,我和許戈為什麽就是不可以相愛?我們到底有什麽錯,為什麽我們的相愛就是錯誤的?我感覺我的頭都快要炸開了,我想和許戈在一起,我不想和許戈分開。

許戈抱緊了,他的心裏也害怕失去。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這一步,為什麽這些人都要阻撓他?為什麽他不可以選擇他的幸福?他不要放手,死都不要放手!

我的眼淚滴落在許戈的手上,因為我許戈和許媽媽兩個人鬧到了這種地步,可是我和許戈真的無法分開,為什麽就是不祝福我們呢?我們的相愛有什麽錯?祝福我麽有什麽不好?

一個個疑問在我們的心裏久久不願散去。我們的相遇是美麗的,相愛是波折的,可是結果呢?我們的結果會如何,我們都無從得知。

過了許久,許媽媽才開口說道:“許戈,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選擇誰?許家和林若溪,你只可以選擇一個。如果你選擇了許家,以後你就給我和林若溪劃清界限。如果你選擇了林若溪,我們許家就沒你這麽個人!”

決絕的話從許媽媽的口裏說了出來,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我感覺我的手心裏全是汗,我沒有想到許媽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完全就是將許戈陷於不義。如果許戈選擇了許家,別人會說許戈不愛我,可是如果許戈選擇了我,那麽就是棄許家於不顧。

這是一個難題,一旦選錯了,都是害了許戈。我的心都涼了,許媽媽這是故意的嗎?她故意將許戈逼上了絕路嗎?為什麽要這麽為難我和許戈?

看著許戈痛苦的面容,我的心仿佛被利刃狠狠的劃傷,痛得我死去活來。我親愛的許戈,從來就沒有這麽的苦惱過,現在卻是這麽的苦惱,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許媽媽說我會害了許戈,我到底哪裏害了許戈!

“許戈,我們,我們分……”我的話未說完,就被許戈吻住了嘴唇。他那麽霸道,似乎快要將我揉進了骨子裏。

我原本想說離開,現在卻沒了勇氣。要放下許戈,我始終還是差了一點勇氣。可是如果因為我讓許戈和許家決裂,我的心是絕對過意不去的。

許久,許戈才慢慢的放開我,“林若溪,你要是敢離開我,你就死定了!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我告訴你,這一輩子你都是我許戈的老婆,我會好好的愛你,其他的什麽都是不重要的!”

許媽媽上前,一個耳光打在了許戈的臉上,“不孝子,我怎麽就有了你這麽的兒子。為了一個不要臉的女人,你現在可以棄許家於不顧。許戈,你不是我兒子,你選擇了這個女人,就是斬斷了我們的母子情分!你要是做到了這個地步,以後你就別想回許家!”

我看著許戈臉上的五個手指印,心猛地抽疼了一下。由此可見,許媽媽下手這麽狠心,她是該有多憤怒!

許戈也不退讓,就和許媽媽直視。“媽媽,我要向你證明,就算沒有許家在背後撐著,我許戈也可以再A市創造出屬於我的一片天地!媽媽,我要離開許家,這一輩子我都不會放棄若溪,永遠都不會!我是個不孝子,我不能好好的孝敬你們!”

“為什麽你就是不願意放開這個女人?我是你的媽媽啊,你就這麽狠心的和我斬斷所有關系嗎?”許媽媽指著我問道。

許戈望著我,眼裏全是柔情,說道:“媽媽,這個世界上,若溪只有我一個親人!以前她是孤兒,她活在了孤獨和痛苦中,那麽我就要將她從裏面解救出來!對不起,媽媽,這輩子我都不可能拋下若溪一個人!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許媽媽呆呆的望著我,喃喃道:“對呀,她是孤兒,我怎麽就會忘了她是孤兒!許戈,因為她,我們母子反目?威懾呢麽一切會變成這樣?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

看著許媽媽的失落,我的心裏也不好受,許戈死死的拽著我,“林若溪,你別想逃,這一輩子你都是我許戈的人,除了待在我的身邊,你哪也不可以去!”

許媽媽望著我自嘲的笑了笑,“林若溪你贏了的,當初她也贏了!為什麽你們連我最後的東西都要搶走?呵呵……我的兒子沒了,什麽都沒了!”

許媽媽不在看我和許戈,就仿佛失了魂一般的走出了房間。

我就被許戈抱在懷裏,我的心裏全是疑惑,許媽媽的最後一句話在我的心裏一直沒有散去。許媽媽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連她最後的東西都搶走。

那個她是誰?許媽媽的反差怎麽會這麽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其實我的身世一直就是一個謎,我去問過收養我的孤兒院的院長。可是院長卻說什麽都不知道,我也無從得知我的父母是誰。就連院長從哪裏撿到我,她都不說。

我總感覺許媽媽似乎知道什麽,不然她對我的反差怎麽會這麽大。

雖然這些年,我都不再想以前,可是對於我的身世,我還是十分在意。我一直想找到我的親生父母。

如果許媽媽真的知道這些,那麽我是不是就有機會找到我的親生父母。

許戈緊緊的抱著我,他的眼淚落在了我的脖子上,那麽淒涼,讓我的心都痛了起來。

☆、【25】:許家的人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等我的病完全好了,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果真是病去如抽絲,我這一病就是一個月,人也消瘦了一大圈。如果不是我和許戈的婚禮的還有一個月,恐怕婚紗就要改了。現在我只能每天強迫著自己吃下很多東西。

上次許媽媽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林安安也消失在了我和許戈的生活,就仿佛她從來都沒有來過。

我覺得林安安就是一顆石頭,落在我和許戈這個湖裏。驚起了一圈圈波浪,卻沒有任何大風大浪。

許戈不在打理許家的事情之後,也多了許多時間陪我,我也自然過得很悠閑。有心愛的人陪在身邊,那種感覺就是好!

我以為我和許戈會這樣平靜的等待著婚禮的到來,卻沒有想到我卻等到了許爸爸。說實在的,我是第一次見許爸爸,在他的眉眼之處,我不覺得他和許戈相像。

客廳裏因為許爸爸的到來,我和許戈顯得有些拘束,許戈的表情更是不自在,似乎並不願意和許爸爸見面。這讓我感覺到奇怪,在A市,許爸爸的新聞一直很少,而許戈的新聞卻一直蓋過了許爸爸。

許爸爸也不介意許戈的表情,只是打量著我,我總感覺許爸爸是沖著我來的。心裏的不好的預感再次升起。不會許媽媽一敗了下來,許爸爸又來了吧!我的頭都大了,我好不容易才生病好,真的沒有心情和這些人爭了。

我感覺許爸爸的眼神一直落在我的身上,我有些驚慌失措。許爸爸怎麽比許媽媽還要恐怕,這許家的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簡單。許爸爸看我,就像看著獵物一般,讓我感覺十分不舒服。

可是許戈在,這也是許戈的爸爸,我並不好發作。這能低著頭,不讓自己看到許爸爸的目光。反正我就裝烏龜,他們能拿我怎麽樣?

“林若溪,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麽吧!”許爸爸過了許久才開口說道。

開始說出目的了,我就知道這樣突然到訪肯定是為了我和許戈的事情。這許家的人還真是不死心,就這麽想拆散我和許戈嗎?我們到底哪裏錯了,為什麽就是沒人諒解我們?

我感覺到有些煩躁,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許爸爸。難道我應該說,知道,你是來拆散我和許戈的。這樣的話,我寧願我去撞墻死了算了!

我突然有些郁悶,別人的愛情都是一帆風順的,為什麽我的愛情就是這麽讓人惱火。我到底哪裏做的不好,為什麽就是一再的否定我和許戈。

許爸爸見我不說話,也不介意。拿出一根煙點燃抽了起來,“林若溪,你有多了解許戈?你有多了解愛情?我查過了,你這是第一次戀愛!你覺得你和許戈之間會有結果嗎?你只是因為好奇,才覺得你愛許戈,等到以後呢?新鮮勁過了的時候呢?”

我翻了翻白眼,我是談過一次戀愛又怎麽了?可是我就是愛許戈,我這絕對不是因為什麽新鮮勁,為什麽許爸爸一開口就肯定了我是新鮮勁呢?

“伯父,很抱歉!”我微笑著說道,“我是真的愛許戈,並不是因為什麽新鮮勁?如果我哪裏又讓你誤會了,是我的不好!”

許戈拉著我,不悅的說道:“不用道歉,他就是來找麻煩的!不都是說了嗎?我和許家沒有任何關系了,為什麽現在又找上門來,是要說話不算話嗎?”

許爸爸也不在意許戈的口氣,笑了笑,說:“許戈,你的脾氣還是這麽的暴躁。你和許家是脫離了關系,可是怎麽你都還是我的兒子吧。我來看看我的兒子有什麽不對的!你也真是不孝,把你媽媽氣成了那個樣子!”

許戈被說的眼裏也有痛楚,其實他也是不想的。只是為什麽這些人就一定要他放棄呢?他好不容易找到他想要的愛情,為什麽就要放棄?許戈感覺到有些煩躁,相愛有什麽錯,難道就是因為沒有家世背景嗎?那這樣還算什麽愛?

“爸爸,我不管你今天是來幹什麽的,我希望你不要破壞我的感情!”許戈嚴肅的說道,“若溪是我拿命來愛的人,這輩子我都會留在她的身邊,媽媽那邊,是我不好!”

許爸爸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總是感覺怪怪的。許爸爸看我的眼神有些覆雜,讓我不由得想起了許媽媽的眼神,為什麽他們兩個這麽相似,難道你他們知道什麽?

想到這裏,我就仿佛抓住了希望嗎,不管怎麽樣我都不可惡意放棄。我一定要問清楚我的身世!

“伯父,你和伯母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我求求你們告訴我,好不好!”我哀求道。

許戈看著我有些詫異,他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看向許爸爸的眼神也多了一絲疑惑。許戈根本就想不通,我的身世和許家有什麽關系。

因為我的問題,許爸爸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有些驚慌失措,但很快就恢覆了之前的鎮定。他越是這樣,我越感覺他和許媽媽就知道我的身世。

“伯父,我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這對我而言真的很重要!”

“爸爸,沒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如果你知道關於若溪的身世我洗完你可以告訴若溪!”許戈也開口說道。

許爸爸懊惱的看了許戈一眼,不悅的說道:“我怎麽會知道林若溪的身世,她的親人我又不認識。一個沒有背景的人,我怎麽可能會認識!”

我感覺到失落,許爸爸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他根本就不想說?這一切我都無法得知。

許戈一把摟住我,“若溪,不要失望,以後我會給你查清楚的!”

我點了點頭,這麽多年都等了過來,也不差這一段時間。既然許爸爸不願意說,那我就只好自己去查了。

許爸爸望著我和許戈,不知道在想著什麽,讓我感覺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許家的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我真的頭大了!

☆、【26】:不如我們來賭一場

“許戈,你這麽愛林若溪,那麽你敢不敢賭一把!如果你贏了,那麽林若溪就是你的,可是如果你輸了,你就得離開林若溪,這輩子都不要再和她見面!”許爸爸突然開口說道。

許戈的臉色變了,“不賭!我不會拿我的感情來賭!你要是喜歡賭,不要找我,我沒有興趣。特別是感情這種東西,你最好不要惹我不高興!”

我的心裏有些不安,許爸爸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他提出這樣的要求來,就是再逼許戈離開我嗎?這些人的招數還真是一個接著一個,讓我目不接暇。我有些擔心,許爸爸是不是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看著許爸爸,我就感覺不安,這個人絕對不簡單。既然許爸爸會來,那麽我和許戈之間就沒有這麽簡單的度過了。恐怕許爸爸早就想好了怎麽拆散我和許戈。

我的心瞬間涼了,我不知道到底還可以支撐多久。許家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我真的不是對手。單單一個許媽媽,我就有些招架不住,現在又多了一個許爸爸,更是讓我身心疲憊。

一個能在A市混的風生水起的人物又怎麽會簡單呢?我的心裏不得不提起防備,我和許戈可不能就這樣被打敗了。

畢竟許爸爸是一個人,我和許戈還是兩個人,怎麽都會有勝算。

許爸爸似乎早就料到許戈會拒絕,也不在意。吸了一口煙,說道:“許戈,你別拒絕的這麽幹脆!怎麽,你是怕你輸不起嗎?我知道林若溪對你很重要,可是你未免也太大驚小怪了!”

許戈不說話,等待著許爸爸接下來的話。

“我們許家的人,那個不是有家世背景的,否則我們許家也不會在A市這麽多年都不倒。你現在要去娶個一清二白的女人,我們怎麽會同意?所以,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你可要好好的把握,錯過了就沒了!”

我挑了挑眉頭,這許爸爸果真是過生意的料,頭腦清楚的很。他這不僅僅是在刺激許戈,更是抓住了許戈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讓許戈不賭也不行。

只要許戈一賭,恐怕許戈十有九輸。如果許戈輸了,那我和許戈之間就是劃清界限,許戈不得反悔。可是許戈贏了,這機會也是微乎其微吧。

許爸爸這一招還真是高,看來他是抱著必勝的把握來的。我的心也提到了半空中,看來一定要想想辦法讓許戈贏。

我緊緊的抓住許戈的手,看著兩個人對視的目光。我的腦子裏閃過一絲精光。許戈和許爸爸賭會輸,那許戈輸了就要遵守規矩,那麽我呢?我就算不守規矩又如何?我是一個女人,許爸爸要是和我計較,那就是他小氣。

我拍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說道:“我來賭吧!怎麽樣,伯父有沒有興趣就按剛剛你說的和我賭一場呢?”

許爸爸的目光一瞬間的落在了我的身上,眼裏全是覆雜。我也不在意,只要他答應和我賭就好了,他是什麽目光我可不會在乎。

“林若溪,你還真有膽量。這麽多年,你是第二個敢親自開口說和我賭的人。我怎麽可能會不給你面子!既然你要替許戈賭,那我們就開始吧!賭註就死剛才我說的!你可不要反悔!”

“我反悔又如何?”我一臉笑意的看著許爸爸。就算我反悔,許爸爸能拿我怎麽樣?如果他和一個女人計較,那麽傳出去,許爸爸的面子就沒了。

“你……”許爸爸有些氣結,“既然要賭,那麽就好好的賭!林若溪,這就是賭註,必須遵守!絕對不可以反悔!”

我瞟了兩眼許戈,我才不管什麽反悔不反悔呢!不管輸贏許戈都會是我的,許爸爸休想破壞我和許戈。

許戈有些擔憂,拉著我的手不願意放開,“若溪,不要去和爸爸賭,你是賭不過他的。他是不會輸得!如果輸了,那我們兩個人可就完了!”

我靠近許戈的耳朵,在許戈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許戈馬上就喜逐顏開,立刻放開我的手。

許爸爸看著許戈的巨大改變,有些摸不著頭腦,卻也不知道我和許戈說了什麽,想知道卻又不能問。許爸爸只能坐著幹著急。

我偷偷地笑了笑,許爸爸這樣子還真是搞笑。這樣整整他也好,誰叫他這樣為難我和許戈。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他拆散我和許戈的。

許爸爸做生意很有頭腦,可是對女人的了解,還是少了一點。這也是我要替許戈賭的理由。既然躲不了,那就讓我去面對。

“賭什麽?”我問道。從小到大,我對賭一概不知,就連好多次漠雨歌叫我玩牌,我都不會。害的我還沒有少被漠雨歌罵過,說我天生的賭癡,沒點腦子。

許爸爸果真早就有準備,拿出一副牌放在桌上子,說:“三局兩勝,第一,我們就來賭大小吧,來看看誰抽的牌大!怎麽樣,這麽簡單的應該會賭吧?林若溪聽說你是賭癡,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我翻了翻白眼,連這些許爸爸都可以查到,我是不是太小看許爸爸了。不過既然答應了,賭癡就賭癡,大小這麽簡單的我怎麽可能會不懂呢?

都說傻人有傻福,今天我就要試一試,我要看看我的運氣到底怎麽樣?反正輸贏對我來說都不重要。贏了,許戈是我的,輸了,許戈還是我的!

許爸爸並不知道我在想什麽,自顧自的洗著牌,眼裏全是笑意。我就知道這是許爸爸早就準備好的,就等著許戈往下跳了。只不過最後讓他失望了,跳下來的人會是我。

許戈在一旁汗都快捏出來了,他可是十分擔心會輸。就算最後我會耍賴,他也還是十分擔憂。我們兩個仙子阿的感情就是握在我的手裏,勝敗就全部看我了。

至於我嘛,就完全看運氣了。

賭這東西我真的不會,哪怕是大小,我也是第一次玩。現在就只能看看我的運氣如何。

☆、【22】:我沒說讓許戈跟你走啊

“那就開始吧,林若溪,輸了可不要反悔!”許爸爸對我說道。

我們的面前放了一堆牌,我看不清哪一張到底是什麽,只能隨便瞎摸了一張拿在手上。而許爸爸則是觀察了一會兒,最後選了其中一張拿在了手上。

我偷偷的瞄了瞄我手裏的牌,其實我壓根就不會玩。黑桃2是什麽東東?是大牌還是小牌?我瞬間有些淩亂了,心裏也變得坎特不安。不得不說對於賭這方面我就是個白癡,什麽都不懂。

許戈望著我的表情,偷偷的笑了笑。他肯定看到我手裏的牌了,所以才笑的。這一笑,也我的心放了下來。許戈一定是知道我會贏,所以才會笑的。

果然我和許爸爸一起翻開牌後,許爸爸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我看著許爸爸手裏的黑桃A有些郁悶,這樣就是我贏了吧。

不得不說,賭的都是運氣如果運氣不好,那十有九都是輸。我贏了第一局,卻沒有贏第二局。這也讓我的心提到了半空中。對於許爸爸這種老手而言,我這個小渣渣是絕對沒有威脅的。

先前無非就是許爸爸讓了我一局,試試我的實力。第二局我很快就敗下了陣來,這讓我的冷汗都冒了出來。難怪剛才許爸爸一提出賭,許戈就是那麽大的反應,原來許爸爸是這麽深藏不露。不過就算我輸了,我也不用擔心。

有了這個想法,我也放下心來。反正輸贏的結果都是一樣,許戈都會是我的,我才不用擔心這個結果。

果真,第三局,我都還不知道怎麽輸的。許爸爸就已經笑呵呵的拉住許戈的手,“林若溪,你輸了,許戈我就帶走了!以後你和許戈之間就不能再見面了!”

我一把拉住了許戈,瞪著許爸爸,說道:“什麽輸贏,我就是不讓你帶許戈走!伯父,我是女人,所以對於承諾的事,我真的記得不是很清楚。我只是想要玩一玩,又沒有讓你帶著許戈走!你怎麽可以這麽欺負我一個女孩子!”

許爸爸的眼睛瞪大了,看著我。我看到了許爸爸眼裏的覆雜,我感覺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不知道怎麽我剛才竟然在許爸爸的眼神裏看到了愛意。這是什麽回事?許爸爸怎麽可能會對我有這種目光呢?

我實在是不能理解,我和許爸爸是第一次見面,按理來說,許爸爸是不可能對我露出這種目光的。但是我剛才確實是千真萬確的看到了,這是怎麽回事?

許戈緊緊的抓著我的手不放開,早就料到了會輸,可是他才不會就這樣放棄。不管今天發生什麽事,他都是不會放棄的。

“林若溪,你這是不守信用嗎?”許爸爸的聲音裏隱約有了怒氣。

我挺直身子,與許爸爸對視,說道:“許爸爸,我就是想要玩一玩而已,我並沒有說要將許戈作為賭註。你可以將兒子作為賭註,可是我卻不可以。我愛許戈,許戈他就是我的命,不管怎麽樣,我都是不會放開許戈的!”

想要我放開許戈,可沒有那麽容易,我和許戈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怎麽可以輕易就放棄?我和許戈之間失去了那麽多,絕對不可以讓那些白白的失去。

不管許家的人怎麽看待我和許戈的感情,我都不在乎。既然他們這麽精力充沛,一直想拆散我和許戈。那麽我就要和許家的人對抗到底,我的愛情絕對不可以毀在這些人的手裏。

再往後的日子裏,只要回想起今天,我都覺得有時候不是我們要放棄,而是命運逼得我們不得不低頭。倘若一直擡頭,那就是害了彼此。

許戈的心裏也是郁悶。從小到大,他要的什麽東西不是都可以得到,為什麽這一次感情的事就是這麽的不順利。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林若溪!沒想到你這麽的不守信用!”明明許爸爸很憤怒,可是我覺得他的語氣依舊是有些不忍心,“既然賭了,你就給我信守承諾,我要帶走許戈!”

我挑了挑眉頭,帶走許戈?我可不會讓許爸爸就這樣帶走許戈,許戈是我的。想要我放棄許戈,門都沒有。

我和許爸爸一個人一只手拉住許戈,兩個人誰也不放開。很快空氣中就彌漫著一股火藥的氣味,讓人有些害怕。

“林若溪,放手!”許爸爸語氣如冰的說道,“你輸了,就要給我遵守承諾!”

我翻了翻白眼,“伯父,我說了我只是玩玩而已,我怎麽要遵守承諾呢?伯父,你這個樣子就不怕別人笑話嗎?誰知道你賭是十有九贏,我是什麽都不會,你這樣欺負我,就不怕別人說嗎?伯父,你就不怕別人笑話嗎?”

說完,我還不忘眨了眨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許爸爸。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賣萌,希望可以成功。

不成功便成仁,我是怎麽樣都不會讓許爸爸帶走許戈的!

許爸爸也被我的表情嚇了一跳,都放開了許戈的手,看著我們有些尷尬。畢竟許爸爸是個男人,絕對受不了我賣萌的態度。這一戰,我贏得希望大大的。

“林若溪,你怎麽可以這樣!”許爸爸有些尷尬。他怎麽都沒想到,最後就是贏了,事情還是原樣。

想起老婆出門前的叮囑,許爸爸的額頭上就有冷汗流下。要是今天不完成任務,他可就沒法回去交差啊!

看著許爸爸可憐的眼神,我感覺嘴角抽搐了一下。剛剛還那麽震怒的許爸爸,現在就變成了小白兔還真是讓我大開眼見了。

許戈也咳嗽了兩下,憋著笑意。這樣的表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想著還真是過癮。想帶他回去,可沒那麽容易。

“許爸爸,承諾就女人而言就是雲煙!”我說道,“有些時候答應了,也不一定要做到啊!許爸爸,只能說你太不了解女人了!”

我感覺許爸爸的臉色更是尷尬,那楚楚可憐的眼神,更是好笑。

不得不說,許爸爸好可愛。

☆、【28】:奇怪的房間

最後許爸爸還是拗不過我和許戈,只能一個人獨自走了。

而我最後竟然拉著許戈神使鬼差的跟著許爸爸一起去了許家。我一定要解開心中的疑惑,許爸爸真的是太奇怪了,為什麽我總感覺許爸爸怪怪的有些不對勁,他和許媽媽一看到我的第一眼,表情都不對勁。

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的查一下,我總是感覺許家裏面一定會有我的身世。

我和許戈悄悄的進了許家,許爸爸並沒有發現。好在許戈對許家已經是了如指掌了,我們一路走來都誒有被發現。如果沒有帶著許戈,恐怕我都已經在這裏面轉昏了頭了。

我們走到樓上,還未走幾步,就聽見了許媽媽的聲音,“我叫你把那個不孝子帶回來,你給我帶回來了什麽?是空氣嗎?原本以為你出馬就一切可以搞定,沒想到也是一事無成!這個月的零花錢,你就別想了!”

我和許戈捂住嘴,偷偷的笑了笑。許媽媽和許爸爸真是太逗了,還要分零花錢。這一下許爸爸沒有帶回許戈,下場真的很慘。

許戈怕我們兩個弄出動靜來,趕緊就拉著我走,可是我卻偏偏不小心撞到了墻壁,發出了低沈的碰撞聲。

雖然這聲音不是很大,可是還是讓房間裏的許爸爸和許媽媽聽見了。“是誰在外面?”許爸爸低沈的聲音傳來。

我和許戈的心都提到了半空中,許戈趕緊拉著我躲進了旁邊的房間。

許爸爸打開門看了看走廊,並沒有任何人,難道是他聽錯了嗎?肯定是的,今天被那個丫頭氣了一頓,肯定是聽錯了。

我和許戈在房間裏聽到外面沒有動靜才放下心來!我越來越感覺,我和許戈就是來許家做賊的,不能見光。

心放下來後,我也開始打量著眼前的房間。這分明就是一個女人住的布置。只是看著上面的灰塵,似乎很久沒有人住了。我的眉頭皺了皺,對這些我不是不了解。畢竟我和漠雨歌認識那麽多年,也去了漠家很多次,對於這些豪門,我多少有些了解。

一般就算人長期在外,也還是會有保姆來打掃房間的,怎麽都不可能有灰塵。除非就是這個房間的主人不在了,沒有人願意進來。

為了證實我的猜測,我到處看了看,這些櫃子都是很陳舊的,不是這些年的最新款式。有一些都已經壞掉了,恐怕誰用力i一推都會散了架。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床,感覺越來越多的不對勁。

折床並不是上好的材料。這些豪門的人,為了享受,絕對不會要這樣的床,就連床上的紗幔都是很久沒換,上面全是灰塵。

我越來越肯定,這間房子的主人,絕對是不受寵的,或者就是已經不在了。不然怎麽房間裏的布置會這麽簡陋。這實在是說不通。

“這間房子沒有人住的!在我有印象以來,這個房間就不允許我進去,但是我經常會聽到裏面傳來一個哭聲。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聽著和淒涼。可是我每次一靠近,那些人就不讓我靠近!”許戈低聲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為什麽不讓許戈進來,這裏面到底藏著什麽?這間房間和許爸爸,許媽媽的房間緊挨著,怎麽布置會如此簡陋?我有些疑惑,到底是什麽,會讓這房間的主人這麽不受寵?

也許是房間長期封閉的關系,沒一會兒,我就感覺到呼吸困難。這裏面的灰塵也在空氣中飛揚,如果不是我強忍住恐怕會咳嗽。

許戈見我臉色不好,摟住我,擔憂的說道:“若溪,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該死的,都過去這麽久了,怎麽還是一直不見好!這樣下去可怎麽好!”

我苦笑了一下,這次生病主要就是因為我的心裏壓力太大,長期壓在我身體裏的病毒才會在一瞬間爆發,讓我病得這麽嚴重。要想馬上好起來,談何容易。

“沒事的,你別擔心。”我對許戈說道,“都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怎麽會好的這麽快呢?你呀,就不要這麽著急呢,我現在已經好多了!”

許戈見我這樣說,也不好再說我什麽。許戈一直都是知道我的脾氣,依舊是一臉擔憂,但是也沒有再問什麽。

我總是感覺很奇怪,我總感覺這裏似乎有什麽東西牽引著我一般。我對這裏很熟悉,可是卻又好陌生。我怎麽會有這種感覺?我越來越感覺在許家我一定可以找到關於我身世的東西。

許爸爸和許媽媽看我的表情都是怪怪的,現在我在這裏,有感覺這一切這麽熟悉,著一定和我的身世有關。

人一旦有了確定的目標,就會開始行動。不管前面是多麽的困難重重,也一定會走下去。

我開始在房間陸璃尋找任何一點蛛絲馬跡的東西。可是我尋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

“怎麽了?若溪,你在找什麽?”許戈問道。

我皺了皺眉頭,說:“許戈,我總是感覺這裏好熟悉,你說這裏會不會就和我的身世有關。”

許戈的眉頭也皺在了一起,望了望四周,並沒有感覺到哪裏可疑。這裏太久沒人住了,就連以前住的人是誰,他都不知道,也從來沒有看到過。

我不甘心,再次開始重新尋找,每一處地方我都認真找了找。在路過床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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