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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在改文QAQ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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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容隨即跟出來。

她看到顧上陽身形一頓,就開口介紹:“這是我朋友,宋容。”

“顧上陽。”

宋容十分狗腿的笑了笑,就說了,這丫頭也是一能裝的。

“我拿點東西,晚上還有事,勞煩顧太太照顧好客人了。”他話音一轉,似乎就不正經起來。

兩日低沈的情緒,似乎一遇見他就都消失殆盡了。

宋容識相的找了個借口,進了臥室。

顧上陽眸子一垂,沒再看她,擡步就往臥室走,經過她身邊的時候,頓了頓。

裘生呼吸一滯,轉瞬,手已經被他拉起,磕磕絆絆到了臥室。

門“砰”的一聲關上。

她心懸了一下。

顧上陽把手裏的東西放下,修長的指尖停在胸前的紐扣前,磨蹭了一會,解開了第一顆扣子,他面色微沈,眉間隱隱有疲倦,這一刻才徹底放松下來。

視線在觸及到她時,臉上才多了些笑意。

“幾天沒見,想我了?”

她臉上暈上一抹粉嫩,耳尖都是發燙的,在羞澀面前,她還有理智,還有....怨氣。

這怨氣何來,她一開始還不知道,現在想想就是,他一聲不吭就消失兩天。

顧上陽等不來答案,只好上前一步,單手握住她的手腕。

生氣了?應該的,畢竟這兩日他忙著一個大生意。

一個只出不入的生意。

只是現在還不能告訴她。

他由握緊的手腕一點點滑到她的指尖,最後包裹住她的手掌,“生氣了?”

裘生被這句驚了下,轉動了一下手,似乎企圖抽出來。

“以後不會了。”

她手下的動作停下,依舊沒說話。

顧上陽雙手握住她的雙臂,“我允許你哭,允許你鬧。”但不允許你一聲不吭的沈默。

“你得告訴我。”他附在她耳畔說著。

“這次是我不好,嗯?”

“恩。”她點頭,下巴碰到他肩膀上面。

他順勢擁她入懷,等她情緒安穩了,才放開她。

“真好哄。”

“...”

她又氣沖沖的起身,可終歸心裏的氣消了些。

“我今晚和宋容睡。”她手指摩擦著衣角,說話間微微打量他的神色,不料被他捉了個正著。

“不行。”顧上陽淡淡的說,:“別忘了,自己之前的話。”

“什麽話?”她詢問。

恍然間想起,我會安安靜靜的做顧太太,我們可以假裝恩愛一點。她親口說的。

“我不想通過任何方式聽到有關於我們夫妻感情的事情。”他面無表情的說著。

“如果是秀恩愛,那顧太太隨意。”他又補充道。

反正他不允許任何人肆意評判他們的婚姻。

“我晚上晚點回來,你們吃吧,床頭櫃子裏面有錢,趙姨今晚不過來了,不想做就出去吃,嗯?”

“哦。”她應下,心頭的防線總能被他三言兩語給擊潰。

...

他走後,宋容才敢從臥室出來,平時的炸毛性子也溫順的不得了。

“其實,你也挺不容易的,畢竟面對的人,氣場這麽強大。”宋容一副我懂得了的表情。

裘生不理,呆呆的坐下,自己在他面前從來沒有獲勝的時候,也沒有把握主導什麽。

“楞什麽?”宋容伸出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不是還要和那個方簡吃飯嗎?快想想吃啥。”

你個沒心沒肺的,裘生心裏道,嘴上卻也不饒:“吃貨。”

宋容壞笑一聲,摩挲這下巴,緩緩道:“不過,顧上陽確實是個極品啊,怎麽就攤上你了呢?他奶奶安排,他就聽啊?看來還是個孝子。”

“是啊,他怎麽就選了我呢?”

“眼瞎唄。”

“宋容,你給我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你什麽時候在你們家顧少爺面前如此,顯出原形,哥也就欣慰了。”說完,才逃也似的跑出去。

五點的時候,方簡剛好到樓下,她拿著電話,催促著宋容,宋容還在塗塗畫畫。

裘生還在打趣:“你明天就相親了,到時候再好好打扮不晚。”

“不能放過任何機會。”這是她的原話。

“快點,到樓下了。”

“來了來了,你先下去。”

“...”

“不好意思啊,等久了嗎?”裘生梳理著因小跑微亂的頭發。

方簡剛才還是背對她的,聞聲才回頭,臉上表情似乎有些不對,但隨即恢覆了平時的樣子,開口:“沒關系,你朋友呢?”

“她拿點東西。”

“阿球還適應嗎?家裏人怎麽樣?”他似乎加重了家裏人的語音,又好像聽錯了。

這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小家夥很聽話,家裏人沒反對。”

顧上陽只是偶爾會蹙眉,當時沒對阿球發表任何看法,思及此處,她輕笑一聲。

“那就好。”他雙手插、進口袋,臉上淡然不變。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宋容也從樓上跑下來。

他點頭,臉上盡是溫和之意,“走吧。”

裘生跟宋容使了個眼色,同時往後座走去。

方簡伸手一拉,握住她的手腕,宋裘生擡頭正對上他的眼睛。

“坐前面吧。”他語氣輕柔,似寵溺。

剛才自己確實有些不禮貌,可現在被他握著的手,突然顫了一下,她後知後覺的發現,似乎有什麽不對。

“想吃什麽?”

“中餐吧。”裘生搶答。

宋容直接把地址報了出來:“南京路上有一家45°餐廳,還不錯。”

不過一般經過她鑒定的,都還不錯,吃貨的名義也不是白來的。

“你覺得呢?”方簡瞥眼看著她。

宋裘生擡頭:“我都可以。”

“好。”方簡笑答。

沒一會,裘生收到一條短信。

“我這燈泡得有一千瓦。”

裘生低頭回了個豬頭,心下也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好在,到了沒一會,方簡表示自己有事情,不過這頓他請客。

裘生想拒絕,他根本不給機會。

不知道為何,她還是長舒了一口氣。

“我說,對你有意思吧。哥這大燈泡,自己都覺得亮。”宋容拿起菜單,點菜。

宋裘生放下手機,臉上浮上擔憂:“不會吧。”

“哼,你也太小瞧男人了,人家對你沒意思,會請你吃飯?會上趕著?”

她小臉垮下來,似乎有點道理。

“他知道你是已婚人士嗎?”

“我沒說過。”

“你這是給人家錯誤的信號了。”

“那怎麽辦?”

宋容一拍手,神秘兮兮的說著:“據說單身男女一般有特殊的信號傳遞給彼此,然後才互相吸引,你是不是犯蠢了。”

“會不會是我們想多了,他一直都很溫柔。”裘生說:“他對他們家木頭,都能溫柔的溢出水來。”

“木頭是誰?”

“我們家阿球的母上。”

“....宋裘生。”

“總之,你一個有夫之婦,離他遠點,把機會留給我們就夠了。”

“後面才是重點吧。”

而此時,方簡指尖輕輕劃過手機,陸元城,撥出。

“顧上陽現在住哪裏?”

☆、挑釁

作者有話要說: 新鮮出爐QAQ

“怎麽突然問這個?上京路,富人區。”陸元城丟下手裏的文件,走到窗前,雖然納悶方簡的電話,卻還是老實回答。

方簡眸子垂下,手中的鑰匙忽然落地,動了動嘴,聲音有些低沈,“奧迪A8?”

“對,怎麽了?”

“沒事。”他不等回答,按死了電話,盯著過路的人發呆。

最後,上車,趴在方向盤上。

下午的時候他沒事就早出來了一會,略微眼熟的黑色奧迪緩緩駛進來,按道理在這富人區,這種車正常,可偏偏是見了三次的奧迪,而且每次都是跟她見面的時候才遇見的,他初遇時有過疑問,卻最終否認了心裏的想法,下車的人讓他差點上前打了招呼,而他匆匆進了樓,他心裏的不安慢慢放大。

她偶爾接起的電話,她在收養阿球時的猶豫,有時候人的直覺就是那麽準,準到自己都害怕,直到下午,她從同一棟樓裏出來。

他悵然了。

那種類似喜歡的東西已經被買走了的感覺,最初他只是缺少一個模特,最吸引他的還是她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安寧感,一顰一簇都能擰動人心的帶動感,那種讓手裏的相機停不下來的感覺,讓他特別有成就感。

劃開手機的相冊,那是他沒帶相機卻最終沒忍住拍的她的側臉,還有發現他偷拍時的懵懂。

而後來相處下來,她就是自帶“家”的系統。

他記起母親的話,娶妻當娶賢。

這種姑娘,似乎特別適合當妻子,當他發現有這個念頭時,方簡才生出了別樣的念頭。

可現在,那個她就是顧上陽新娶的小媳婦?

方簡出生在書香世家,一舉一動都是標準紳士的代表,他生性喜歡自由,喜歡美好的事物,對待喜愛的東西能賦予最大的寬容,他的認知裏沒有爭奪,有的只是細水長流和順其自然的得到。

無意之中喜歡上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他的人生第一次有了迷茫。

好在,入戲不深,他覺得能放棄,只是不想...放棄。

...

宋容走後,裘生又恢覆了學校,回家兩頭跑的單機日子。

這條路是回家必經的道路,裘生看著停在自己面前的車,楞了楞,想要繞開,這車就繼續跟過來,裘生擡頭,對方也把車窗落下。

“林小姐?”

“我有事找你,上車吧。”

裘生皺著眉頭,自己跟她似乎沒什麽好聊的吧?

“是上陽的事。”她摘下墨鏡,笑容之中隱隱有些敵意。

上了車,宋裘生才覺得自己絕對是腦袋抽風了。

“先喝點什麽?咖啡?”

她把車子停在一家餐廳前。

來都來了,她也跟著林嬌下車。

“一杯奶茶。”

“林小姐,找我什麽事情?”裘生直奔主題。

林嬌輕輕把碎發別到耳後,頭一歪,輕輕一笑,“沒事,不能找你坐坐嗎?”

本來她是沒有那麽心急的,只是最近的事情,讓她不得不最後再搏一把,當初知道他結婚的原因後,她死寂的心才又重新燃起,而聽到陸元城和杜任行他們所說,顧上陽是被迫的,離婚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對方只是個小丫頭,初始,她也見過,那麽笨拙,他的喜好她也一概不懂,她就放寬心了。

而她跟著顧上陽四年,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他的,這樣的小女孩恐怕對他來說也只是當個孩子。

估計是應付顧家老太太,自己如果一味的死纏爛打,反而會適得其反,而最初他喜歡她,就是因為自己聽話,不纏人。

自己完全可以適當的放開,讓他在以後的日子裏突然發現沒有她林嬌的生活是什麽樣子的。

而宋裘生的愚蠢恰好能體現自己的美好,一箭雙雕。

一眼就能看穿的小丫頭,她對付起來綽綽有餘。

“林小姐”見她走神,裘生只好出聲打斷,“我想我還有事,我...”

“宋小姐,最近顧總很累嗎?”林嬌並不理會她的話,似乎是沒聽到,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裘生不明所以,她臉色一白,似乎沒有註意他的工作,只知道前幾日忙的連家都不回,應該是很累吧...

“這個,你直接問他就可以了。”裘生雖不明白這個女人突如其來的造訪,但和她的談話,她下意識的不喜歡。

林嬌笑容收起,語氣十分不客氣:“宋小姐,你應該還不知道吧,顧少之前一直都是睡公司的,當然有幾天例外,作為顧太太,我希望你能多關心下顧少的身體。”

“不過,宋小姐似乎未成年?”

“我知道了,另外,我今年已滿19周歲。”她客氣而疏離,幾番起身都被她打斷。

“你們還沒領證?”

“這好像和林小姐無關吧?”宋裘生也不客氣起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對,你這樣豈不是不夠年齡?”她繼續咄咄逼問。

宋裘生捧起奶茶小酌了一口,平靜了一下情緒,才開口:“林小姐,今天找我,到底是什麽事情?”

林嬌的臉上滿是因為過分興奮而帶起皺紋的褶皺,她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收起誇張的笑容,卻依舊掩飾不住內心的竊喜,如果此時還看不出來,裘生就真的是傻子了。

她忽然記起,初次見面的時候,她曾經提醒自己顧上陽不喜歡吃蛋黃,之後她還每每註意,心下也是十分感激,現在想來應該是示威吧,也幸虧自己當時不懂。

應該是當時不在乎吧?否則,現在站在這裏的自己怎麽突然這麽討厭眼前的人呢?

“我先回去了。”

明明一腔怒火,明明滿嘴質問,出口卻成了這樣。

她知道自己嘴笨,卻第一次這麽惱恨自己,就像電視劇裏的狗血劇情,遇到惡毒的女配,女主是怎麽回擊的。裘生有時候看的入戲,都忍不住在心裏吐槽,如果是自己,她會怎麽說?甚至有時候都能腦補出下一集,可現實就是,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用離開來解決。

那唯一挺直的脊背,是她最後的保護色。

“我跟了他四年了。”

“什麽...意思?”她停下來。

☆、插足

作者有話要說: 快完結了吧QAQ

她輾轉反側,最後又打開床頭燈,摸過手機,22.50。

她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那句話就會反反覆覆的出現在她腦海裏。

我跟了他四年了。

看著空蕩蕩的另一側,她的心尖就越揪的難受。

原來自己才是插足者。

原來他也是有喜歡的人嗎?思緒只要一想到這,她就不肯想下去了,最初她歸於這是對婚姻的正常反應,任誰知道自己丈夫還有個四年的情人,心裏都不會太好受吧,為什麽現在煩躁的想要逃開,不想看到他,也不敢面對他。

就在這時“哢嚓”的開門聲,在這深夜裏格外醒耳。

她急忙躺下,手忙腳亂的關上燈,側過身,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顧上陽悄聲進門,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

再三確定了這是自己的房間後,輕笑一聲,後輕手輕腳的走進臥室,裏面立刻傳來悉悉索索的水聲。

宋裘生則是緊張的抓著被褥,顯然也沒想到這個點他還回來了。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吧?

不管出於何原因,她現在就是不想見他。

裘生做了個決定,那就是,裹著被子跑了。

等顧上陽出來的時候,餘溫都已涼透了。

他停下擦拭頭發的手,轉身出門,停在她的房門前,聲音不小:“宋裘生?”

她渾身僵硬了一下,暗罵自己沒出息,怕什麽,仔細想了想,確定自己把門鎖死了,才安心的躺回床上,仍不應聲。

不多時,就傳來門把手的聲音,明明上鎖了,為什麽還是這麽心慌呢?

“哢嚓。”門開了。

半起身的宋裘生楞住了。

四目相對,顧上陽冷笑一聲,手上赫然是一把鑰匙。

別跟他說她剛醒,一臉睡意都沒有。

宋裘生餘悸未平,只好硬著頭皮說:“你回來了。”

他不應聲。

阿球哼唧一聲從窩裏滾出來,顯然十分不滿意開燈的某個人,嗷嗚嗷嗚的叫個不停。

宋裘生立刻食指放在嘴邊,不停地“噓”。

而阿球壓根不理會她。

顧上陽瞥眼看著小家夥,裘生更是恨不得把阿球的嘴巴捂上。

“我又不能吃了它。”

他十分不滿,難道他天生長了一副不喜歡狗的模樣?不對,天生長了一副吃“狗”的模樣?

“呃...”

“你跑什麽?”他轉而冷淡的看著她。

“我..我以為你今晚不回來。”宋裘生說的模棱兩可。

他臉上好轉了許多,語氣仍不變:“我不回來,就在我床上睡?”

宋裘生臉白了白。

顧上陽臉上也不是多好看,明明是讓她回去臥室的意思。話一出口,就變了意思,轉頭一想,這明明是害羞了,自己還在咄咄逼問。

這麽一想,他的心情就豁然開朗了。

“搬回主臥。”

“嗯?”宋裘生似乎沒聽懂他的意思。

顧上陽直接抱起被子,拉起人,用行動證明了一切。

阿球還在哼唧..哼唧...哼唧。

狗子報仇,十年不晚。

半夜三點,顧上陽起身,所謂自己作的死,跪著也要受完。

她倒是睡的安穩,不知是體香還是沐浴後的香氣,一直縈繞在他鼻尖,他把背對著自己的人扳過身來,她順勢哼呢一聲,頭落在他胸膛前,他又把她的身子放平,因為她多數都是蜷縮著睡的,這一扶倒好,春光無限好。大概也因為太久沒發洩了,心癢難耐的情況下,就是他兄弟非常不開心了,並且生氣的站起來了。

任他如何勸慰都不下去,認命的又去了浴室。

腦中的想法一個接著一個,大不了她畢業之前,不生孩子不就行了,措施做的好些,正常的生活還是可以的,這麽一想,腦中的畫面就先行開始了,過了很久,他長舒一口氣,他兄弟終於消了氣,安靜的躺了回去。

翌日,他走到早,不過把趙姨叫了過來,吩咐了早餐。

其實裘生醒的也挺早,甚至知道他什麽時候走的。

不用照鏡子都能感覺到眼角的緊皺,她摸起紙巾又擦了擦。

她做了個夢。

夢裏的林嬌挺著大肚子,而顧上陽走在林嬌前面,手裏還領著個孩子,模樣倒是看不清楚,可她清楚的知道那是他們的孩子。

四歲了,四歲了,我孩子四歲了。

我跟了他四年了,還有林嬌的話。

顧上陽冷笑著,繼續嘲弄她,她從沒想過有一日他有了孩子後的模樣,竟也是慈父一般。

她疲憊的坐起身,還好,只是夢。

——

“病人已經出院了。”

“謝謝。”宋裘生點頭答謝,看來沒什麽事了。

她下午沒課,便想著來看看許心的奶奶,出院了,應該就沒什麽大礙了。

“也是個可憐人。”一個體形胖胖的護士感嘆一句,繼續在電腦上敲敲打打。

“怎麽了張姐?”旁邊的小護士立即湊上來,這濃濃的感嘆一看就帶著故事。

被稱作張姐的人四處看了下人,才小心翼翼的說:“癌癥,家裏沒錢,勸走了。聽說家裏就一老一小,小的上學,大的年邁又是這種病。”

小護士把頭一垂,也沒了聽故事的心情,悶悶答道:“嗯。”

“這世上有太多的沒辦法,要習慣。”

她總會有辦法的。

許心看著老人睡下。

“初期病人只覺得勞累無力,能瞞著就瞞著,保持心情輕松,積極面對生活。”這是醫生最後的叮嚀。

她在家裏翻箱倒櫃一番,許心記得老人是有子女的,破本子上還有手機號,她抱著僥幸的心理撥出去:對不起,您拔打的號碼是空號。

也是,都多少年了。

她現在只能抱著最大的希望,打給無名氏的晴姐。

一開始她感謝晴姐的知遇之恩,後來雖然又親自把她送給那個人渣。

可後來也是銀貨兩訖,要不要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她雙手也撫上小腹。

孩子啊,你來的不是時候。

☆、告白

“顧總呢?”

小劉看著來勢洶洶的林嬌,眼皮輕輕擡起,風輕雲淡的說著:“顧總有客人。”

“他真的打算要南城那塊地?”

“顧總的決定,我怎麽知道。”他輕笑。

林嬌冷哼:“價高地偏,不管是住房還是商業方面,根本無利可圖。”

“那個地方山水環繞,東西皆靠旅游區,並不是偏遠,而是缺少發展,顧少是有遠謀。”小劉聽完她的話,忍不住反駁。

“確實有發展的前景,不過現在為時尚早。”

小劉和林嬌皆聞聲回頭。

“杜先生。”林嬌開口,看著慢慢走過來的杜任行。

小劉也點頭問好。

“你們顧總呢?”杜任行開口。

小劉仍舊是淡定的開口:“在和對方洽談。”片刻,他又補充一句:“還請杜先生屋內稍等。”

杜任行經過林嬌的時候,不免多看了兩眼,若不是她請求,他就不過來問了。

“大概是為了顧太太。”等他徹底進去,小劉才開口。

“終於肯說實話了。”林嬌冷笑一聲。

“不過,顧少做什麽決定,買什麽地方,給什麽人,這些本來就和你沒關系。”

其實他們的事他也有所耳聞,只不過,顧總如今都結婚了,那就各自安好吧,而顧太太似乎還是個小孩子,在這方面,他就決定站宋裘生了。

如此,就當讓她死心了。

林嬌看著他的背影,心下怨恨更重,她會想如果不是宋裘生,她依舊陪伴在顧上陽的身邊,哪怕沒有婚姻之名,也是長久的婚姻之實。

空蕩蕩的走道裏又剩下一個人,似乎每次都是剩下自己,自上次見面,明明勝算的是自己,可她就是就一種恐慌的感覺,這次是不管做什麽,不對,從一開始,不管她做什麽都已經晚了。

顧上陽和宋裘生的婚姻已經成了定局。

從前的那些妄想,就像一個個耳光打過來。

她的信念啊,就是他們遲早會離婚的。

可現在似乎變了。

可真的就什麽都不做了麽?

怪她,都怪她。

沒辦法,人在自私的時候,永遠沒有錯。

杜任行出來的時候,她小跑的跟上去。

他在前面沒說話,她就在後面跟著。

“林嬌,放棄吧。”

這是他從顧上陽那出來後的第一句話。

為什麽要放棄呢?

杜任行等顧上陽等的無聊就在外室不大的空間裏,活動著,他知道外面的女人正心心念念的等著自己的答案,屋子裏的擺設都是很官方的,他知道肯定是秘書設計的,直到桌子上的相框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原來這就是顧上陽的小妻子。

照片上的女孩笑的十分明媚,看上去年紀就不大,背影是一處山水,背後的人是顧上陽,看似一前一後,卻是相擁而行,照片裏的女孩在看風景,照片裏的男人在看女孩。

那種飽含深情和寵溺的凝望,太過有感染力。

“你怎麽來了。”顧上陽出聲打斷他。

杜任行收回視線,玩笑似的開口:“聽說,你在幹賠錢的買賣,我就來了。”

他低笑一聲,“杜少的耳朵可真是靈敏極了。”

“那個地方,我打算建成半個旅游區。”

“半個?”

“嗯,保留它原始的居住房。”

一個人工造就的桃花源。

“原因呢?”

“一生一世一雙人。”

誰讓顧上陽不小心偷看了某人的日記,而事情又在能力所及之處呢。

他說的模棱兩可,杜任行聽出來的只有某個男人一心為了討好媳婦所有的一個想做的事情罷了。

所以,林嬌啊,還是放棄吧。

“一開始我們都以為他結婚是被迫的,可現在看來,他卻是甘之如飴。當初我很看好你,也真的希望過你們在一起。可我們依舊要尊重事實,我只能代替他說一聲對不起,以後不要在為了此事找我了,林嬌,放棄吧。”杜任行語重心長的說著,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

“可我做錯什麽...了麽?我只是喜歡他。”林嬌哽咽,所有的人都要勸她放棄,甚至很多人都鄙夷自己,是啊,他都結婚了,自己還眼巴巴的上趕著。

“當初也是各取所需。”杜任行本不想傷害她,但若能讓她放棄,也算盡責了。

“明明是我先來的不是嗎?明明是我們先在一起的,當初相處的日子也很快樂啊?我很聽話啊,我也沒糾纏他,只是為什麽,這樣了呢?”林嬌此時大概聽不進去任何話,曾經所有的忍讓都付之一炬。

“好自為之。”

——

裘生一下一下摧殘這路邊的小草,到了樓下,卻遲遲不想回家,撥給宋容的電話沒接通,得知許心奶奶出院,卻沒有地方再去尋找許心,自己僅有的朋友了,現在都不能聽聽她的心裏話。

“哢嚓。”

裘生回頭,方簡舉著相機的手還沒落下。

“哢嚓。”

甚至還在繼續,她怔住身子不敢動。

他才慢慢落下,露出熟悉的面容,輕笑一聲,“別動,沒拍好。”

她聽話。

“傻瓜。”

裘生被這一聲嘲笑,清醒過來。

站起身,走過來,還不忘說著:“給我看看。”

他把相機舉高,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她個子矮,卻也不上當,因為跳起來也不一定夠到,白白讓他看了笑話。

想明白後,她轉身就走。

方簡也明白了她的動作,及時拉住她的手,硬生生扯了回來,卻也控制好了力度,剛好卡在他懷裏。

兩個人均是幾秒的停頓,最後他主動放手。

暧昧的氣氛圍繞了一會就散去,她惆悵的心情也好了些。

“宋裘生,你做我的模特吧?”過了良久,他又開口。

聽著這句似曾相熟的問話,裘生彎起嘴角,反問這:“你不是已經拍了?”

“這是委婉的拒絕嗎?”

“算是吧。”

“這麽耿直。”方簡笑,卻沒了剛開始的失落。

時間,他想,如果再給他時間,他就愛上她了吧。

所以要遠離嗎?他溫柔的眸子怔住,似乎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趁著還不是非她不可的時候,告訴自己,這是已婚之人。

來斷絕自己的念頭。

一開始,他真的只是缺個模特而已。

“方哥,我有沒有告訴你,我結婚了。”

方簡手指顫了一下,擡頭:“我知道。”

裘生長舒一口氣,她本來就帶著試探的意思,雖說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她不想把事情變成那樣,說清楚對誰都好,還有一點,有些話不吐不快,但他的反應很平淡,是不是就能聽她說說話?

不過結婚的事,他怎麽知道的?

“婚戒。”他狀似無謂的擺弄著手裏的相機。

“呃...”裘生縮了下手指,當初她弄了好久沒弄下來,就一直待著了,現在似乎都習慣了。

“我能繼續說嗎?”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嗯。”

“我結婚之前並不認識他,結婚之後勉強認識他。他是個很優秀的人,相親的時候就知道了,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妥協的,剛開始似乎也不太願意。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答應了,反正我父母都希望我嫁給他,我就嫁給他了。”

她頓了頓:“但是我越來越覺得我們不合適,每喜歡上他一點,我就越覺得難過。我們之間有年齡的差距,有性格的差距,我都想象不到將來的生活。”

“我還知道,他有個相戀四年的女朋友,因為我,現在不在一起。”她說的有些語無倫次,卻還是如同找到了傾瀉口一般。

“對不起,我以為我能聽下去。”方簡突然站起身,開口,語調有些冷淡:“宋裘生,我也很喜歡你。”

他說,宋裘生,我也很喜歡你。

☆、陰謀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卡的好銷魂23333

晚上好~

“事成之後,20萬。”

晴姐在胸口上一拍,“包在我身上。”

林嬌猙獰的笑了一聲,最後了,再送你一份禮物,這麽多年的陪伴,也該做點什麽。

人走之後,晴姐又思量了一番,讓她找姑娘,太容易不過,可這懷孕的,還能留到顯懷的,倒是不多,不過為了錢,自然是沒有辦不成的事。

晴姐還沈浸在想象之中,手機乍響,她不滿的看了一眼來電,直接按死。

這號碼她熟悉啊,其實她這個人吧,一般幹的都是你情我願的買賣,這許心那事還是被陸少逼得,再說陸少是誰啊,被他看上,也是好事一樁,只是沒想到,最後鬧得進了醫院。

鈴聲再次想起,她蹙著眉接起來。

“晴姐,我是許心,能不能...麻煩你再給介紹下工作?”

...

裘生心中五味具雜,有時候越想簡單明了的事情,越會搞得覆雜。她本以為,心裏的事能做個故事,說出來,卻沒想到傷了更多的人,若是林嬌來跟她講她和顧上陽的故事,宋裘生只怕得掀了桌子,哪像這樣,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也對,她的性格,也只能頭也不會的走。

方簡的性格雖然溫和,一生下來不懂爭奪,卻不代表不會爭奪,他本以為,只要自己控制住距離,就能把這份感情消磨了,可如今聽著她的話,便如同字字誅心。

十月半,已然有了深秋的意思,片片烏雲聚攏於天空之中,不知道是就要黃昏還是風雨欲來。

不多時,大雨傾盆而下,她剛進家門。

收了衣服,就準備睡覺,似乎這幾日格外的勞累,心間疲倦。

所以顧上陽六點到家的時候,家裏已經漆黑一片,他下車時沾了雨,一進門就直奔浴室。

在看到床上的人時,腳步就頓住。

走近了才發現,睡著了?

匆匆從浴室出來,見她依舊沒有轉醒的跡象,顧少忍不住了,他握著毛巾的手繼續擦拭了幾下,自己還沒吃飯,所以叫人起來,理由正當?嗯正當。

窗外的雨還劈裏啪啦的下個不停,他拉開一點窗簾,開啟了窗戶的一角,頓時寒氣襲來,他瞥了一眼床上的人,又把窗戶閉上,本來還打算來點噪音的。

於是,快步走過去,打算直接叫醒。

可看到她疲倦的睡容又忍住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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