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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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門口,甚至屋頂都是保鏢,我出不去。”

我連忙問他,“那你呢?你有沒有事?”

汪仲低低的笑了,心情似乎很愉悅,說,“我沒事。這個是我趁保姆進來送飯的時候偷的,給你打電話,是想提醒你,這次的事不僅僅是簡單的栽贓嫁禍。”

我楞了楞,說,“不是簡單的栽贓嫁禍,那是什麽?”

汪仲說,“是背後有人在布局。南宮才剛回來幾天。卻讓我爺爺這麽喜歡他,甚至還想讓他把我取而代之,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我爺爺拼了命也要保住南宮,如果說他的出現不是一場精心策劃好的預謀,我怎麽也不會信的。”

我楞了楞,有些不能相信,我說,“青城只是個孩子啊,他平時最愛與人為善,不可能有人會舍得這樣對他的。就算是對我,也不至於啊,我只是個普通的女人,應該沒有人只為了個我這樣大費周折吧?”

汪仲頓了頓,過了許久才開口。他說,“青絲,也許……這是一次警告。”

我有些怔楞,“什麽意思?”

汪仲似乎有些遲疑,可他還是開口問我,“你最近,跟沈世林走的近點了吧?”

我頓了頓,沒有說話。

汪仲苦笑了一下,他說,“青絲,沈世林這個人太覆雜了,我現在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我楞了一下,前幾天他還給我打電話說沈世林值得一個機會,怎麽現在又變了說辭。

我說,“汪仲。我把你當成比沈世林還值得信賴的人,你能不能給我交個底,到底是怎麽回事?”

汪仲長長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青絲,前兩天我跟你說的話,可能是我有些太激動了。我之所以一直沒有給你交代事情的來龍去脈,是因為我不想跟我心愛的女人誇讚另一個男人,更不要說,我還要把你推到他的懷裏。當時沈世林找到我,提出一個要求,說我跟他打一架,毫無保留的打一架,誰贏了,輸的那個人不能再暗中阻撓贏得那個人。我答應了。”

我的心砰砰直跳,我說,“沈世林贏了,對嗎?”

汪仲苦笑著說,“沒錯,我輸了。而且輸的很慘,沈世林幾乎沒有受傷,我才知道原來以前他跟我比劃,都是保留了實力的。他把我打在地上,說我根本沒資格保護你。他說他為了你可以與全世界為敵,而我如果也有這樣的氣魄,早就應該拿著汪家來打垮他了。”

我沒說話,男人之間的較量,我並不是很懂。很多時候他們的腦子轉的比計算機還快,而他們的決定,往往在那一瞬間,早就轉過了幾個圈。誰都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汪仲沒聽到我的聲音,苦笑了一下,說,“如果只是這樣,我絕不會給你打那個電話的。我不是那麽容易認輸的人。可是沈世林一件一件列舉他為你做過的事,我才覺得,原來他的付出真的太多太多,怪不得你心裏對他一直念念不忘。在這點上,我真的比他差了太多。沈氏從開始發展。一共就遭遇過三次重創,次次都是因為你,這些,你都不知道吧?”

我靜了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幹澀的說,“我不知道。”

汪仲笑了笑,說,“第一次,就是我那天跟你提過的,巴黎和那個導演那次。沈氏因為那件事得罪了太多的人,差點被整垮。第二次,是跟郁婉清結婚,那次沈世林做的只是一個表面功夫,沈世林之前在很多場合保你,也得罪了不少人,遭遇了不少重創,沈老爺子很多年不管事了,那次逼著沈世林跟郁婉清結婚得到郁家的幫助,沈世林對這種事無所謂,所有的準備工作都是沈家做的,他只是在結婚典禮站一站,給那些媒體拍個照,就算完成任務了,畢竟他已經跟你領了結婚證,可是那個時候你卻出事了,他把你送到醫院之後,回去就取消了那個婚禮,還跟沈家和郁家都鬧得很僵。第三次,就是現在。沈世林沒有跟我細說,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有什麽事。他只是說,如果你想要沈氏和所有人全部倒臺你才開心,那他把沈氏拿出來給你玩又有何妨。”

汪仲說了很久,終於停了下來。我一直靜靜的聽著,一個字一個字的全都砸進我的心裏,激起一片又一片巨浪。

他說的,我確實都不知道,我一點都不知道,怎麽可能不震驚。這些震驚和我心裏的那些不甘和憤恨揉和在一起,交織出一片覆雜的不知所措。

汪仲頓了頓,突然笑了笑,他說,“青絲,你感動了嗎?那天我也是這麽感動,沖動之下給你打了那個電話,可是現在我卻後悔了,因為我開始堅信,沈世林絕對給不了你幸福。”

182 是他

汪仲說,“青絲,你別急著感動。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說嗎?昨天剛出事的時候,我聽到南宮跟我爺爺說,這次的事情要是成了,沈氏願意給汪氏讓出國內五分之一的市場,而且他們提到了沈世林的名字。”

我握著的手一下子抓緊,呼吸有些不順暢。我說,“這是什麽意思?”

即使這樣問,可是其實我心裏已經有了猜想,只是那個猜想實在是太不堪,我寧可不去相信。

汪仲說,“意思就是,也許這次的事,其實本來就是沈世林的一個警告。你做的事他應該一直都知道,他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有幾分真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如果他給你的客戶資料都是假的,那他對你的防備總還是有的,他想把你留住,又想讓你聽話一點,這次的事。說不定就是他給你的一個警告。”

我想起昨天晚上在宿舍樓外,冷眼看著我爸媽哭成那個樣子面色一點沒變的沈世林。

心裏一點一點的涼下去,我忍不住看了看另一邊冷冰冰的床鋪。這個時間,他去哪了?

汪仲嘆了口氣說。“青絲,即使沈世林為你付出的那些都是真的,可是現在他又做出這種事,他太覆雜了,不可能全心全意的對一個人好。這樣的一個男人,沒有女人能抓得住,不管你做什麽樣的決定,都應該在心裏有個防備,有個自己的打算。”

我正要說好掛電話,汪仲突然又加了一句,“之前,有一件事……”

他說到一半突然又停了下來,我等了一會兒,他說,“算了,沒什麽。”

我現在沒有心情去深究他欲言又止的話裏是什麽。只是“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把放在床頭櫃上,我在床邊上坐了下來。

初春,淩晨四五點的天還很暗,我沒開燈,手裏的屏幕暗了下去,整個房間裏就陷入了一片暗?的顏色。

朦朧的光影透過淡?色的窗簾穿進來,卻對這片濃稠的黑暗沒有一點影響,我轉頭看了看空了許久的床鋪,渾身發冷。

這兩天的溫情叫我有些迷失了,我忘了自己前幾天是多麽堅定的想要沈氏破產,忘了自己無比堅決的對陳琦交代。把沈氏那邊挖過來的客戶全部留住。

也忘了自己曾經受過的傷害,和沈世林的本來面目。他本來就是一個冷血冷情的男人,或許心裏總會有一些在意的事情,可是其實沒有什麽對他真的那麽重要。

心底有個聲音一直在說,“你對沈世林的信任就只有這一點嗎?你以前從來不是這樣的人啊,有什麽事應該要問清楚,而不是道聽途說。”

可是在我處的這個境況,我還能對沈世林有什麽信任。我曾經那麽愛他,那麽在乎他,那麽信任他,我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要相信他,可是到頭來卻證實只是我的自欺欺人罷了。

如今。我已經不是當初傻的可憐的何青絲。同樣的錯誤,我不想,也不會,再犯第二次。

門突然響了一聲,然後從外面被推開,我沒有動,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外面是誰。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很輕,一聽就知道他是故意放輕了動作的。

然後腳步聲停住,空氣像是膠凝住一樣,過了一會兒,身後的人走到門邊打開燈,沈世林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的響起來,說,“怎麽起來了,還不開燈。”

他的手習慣性的環繞上來,我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推開他。

沈世林把頭輕輕靠在我的肩上,呼吸輕輕噴吐,輕輕揉捏著我的肩膀,說,“怎麽了?”

我沒有回頭,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到底心裏還是殘留了一點點的希望。

過了一會兒,我問,“你去哪了?”

沈世林身體僵了一下,很短,可我跟他貼的那麽近。對他身體又早就已經了如指掌,自然清楚的感覺到了。

他很快就恢覆了正常,不動聲色的回答,“派出所那邊打來電話。讓我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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