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出來，我徑直打車去了沈氏。三年不見，沈氏大樓一點變化都沒有，依舊高聳入雲，做這個城市中最顯眼的建築。

站在大樓門口，面對接待小姐的阻攔。我第一次挺直了脊背，指了指電話說，“你先問問沈先生。”

接待小姐有些遲疑的撥了電話，沒一會兒就掛了，恭恭敬敬的朝我指方向，“何小姐，請這邊走。”

從電梯裏走出來的時候，我又理了理頭發，才敲響了沈世林辦公室的門。

裏面沒有傳出來聲音，我直接推開門走進去，沈世林正坐在裏面，擡著頭看著我。然後露出一個微笑。

“來了？”

我把包放到沙發上，然後朝他走去，“嗯，來了。”

繞過辦公桌，坐到他的腿上。

沈世林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了起來。卻一點動作都沒有，我看著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

我笑了笑，從他身上站起來。

“沈先生沒興致，那就算了。”

說罷轉身就要走。沈世林一把拉住我，重新把我拉進懷裏，聲音低沈沙啞，“怎麽沒興致。”

我……住他的脖子，沈世林的吻鋪天蓋地的壓了上來，……去我的外套，伸…我的襯衫……去。

我大膽而熱烈的回應他。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還會羞澀，現在都成了過往雲煙。

沈世林的吻沿著臉頰一路滑下來，一手費勁的……襯衫……，扣子有些多，他……不耐煩，直接大手一揮，把襯衫……，乳白色的扣子嘩啦啦的掉了一地。

大手……，我……一聲，伸手把他的西裝外套脫下來，又……他的腰帶，手沿著腰線……去。

……的那一刻，沈世林渾身一僵。

我近乎討好的取悅他。沈世林的呼吸越來越厚重，直到他一把……，急急慌慌的沖了……。

許久沒有……，我的身體有些排斥，沈世林頓了一下才……。我皺緊眉頭，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有了感覺。

今天的沈世林似乎沒了……，就是……，我剛剛……，就覺得男人低吼了一聲，渾身僵住。

我楞了一下，然後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轉過頭看沈世林，他面色通紅，有些無地自容。

我的手指滑過他的胸膛，笑了一下，說，“呦，三年不見，沈先生不會是縱欲過度，得了早洩的毛病吧？”

然後眼睜睜的看著沈世林轉過頭，惡狠狠的看著我。

150 早已不是耳聽愛情的年紀

沈世林的目光兇猛，驀地翻了個身，把我壓在身下，我在椅子小小的空間裏擠成一團，身體被壓成不能直視的姿勢，沈世林惡狠狠的看著我。

“早洩？”沈世林的聲音冷冰冰的，僵硬極了，一個字一個字敲進我的心頭，帶著些危險的氣息，我的心頭一震。想要收回那句話已經太晚。

沈世林這樣的人，自然不會允許自己的男性自尊被蔑視，所以我的後果很慘重。

良久，他終於放開我，在我肩頭上吻了吻，心滿意足的嘆了口氣，從身後攔腰抱住我，躺在沙發上。

我虛弱的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可還是強撐著力氣，蹭了蹭他的小腹。

然後指了指沒有鎖的門說。“沈先生，這可是辦公室。”

沈世林“嗯”了一聲，說，“沒人敢進來。”

我轉過身，窩到他的懷裏去，伸手在他胸膛上畫圈，沈世林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把玩我的長發，我仰起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說，“沈先生。你愛我嗎？”

沈世林眼睛微瞇，“嗯？”

聲音有股事後的性感低沈，像根羽毛一樣落在我心裏。

我只是笑，靜靜的仰頭看著他，半晌。沈世林低頭在我額頭上輕輕一點，語氣沒有半點遲疑，說，“愛。”

我歪著頭繼續笑，我說，“那你有多愛我呢？”

沈世林說，“願意為你去死，願意為你放棄一切，願意用我所有的一切，免你孤苦無依，免你顛沛流離。”

我就哧哧的笑出聲來，說，“沈先生說起情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叫人臉紅心跳呢。”

沈世林瞇了瞇眼，漆?的眸子醞釀起不知名的情緒，略一用力，我又被他壓在身下，砰砰的心跳一聲一聲，分不出是我的還是他的。

他說，“你不相信？”

我點點頭。說，“我不相信啊。我當然不相信。”

沈世林的眉頭微微皺起來，很好看，他說，“為什麽不相信？”

我說，“不是所有的愛恨，都可以被原諒。有過一次教訓之後，我可能不會學乖，卻會深深的記住一句話，我把它講給你聽好不好？”

沈世林深深的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笑了笑，說，“最近有部電影很好看，不知道你看過沒有。有一句臺詞是這樣說的，我們早就過了耳聽愛情的年紀。沈先生。我早就過了耳聽愛情的年紀，一句兩句情話，一句兩句承諾，我是瘋了才會堅信。”

沈世林彎了彎嘴角，聲音淡淡的，他說，“青絲，你要什麽？只要你想，我都能給。”

我親了親他的臉，說，“我不要，我哪還敢要什麽，我記得上次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想要我的眼睛，那你這次又是想幹什麽？”

沈世林擡起。輕輕撫上我的左眼，他眼裏的悲痛是那樣明顯，有一瞬間，我甚至相信他是愛我的。

他的手指有些顫抖，弄的我的眼癢癢的，我笑了笑，伸手利落的把那顆假眼珠子摳出來，遞給他。

我說，“不就是個眼珠子，想看就看啊，幹嘛慢慢吞吞猶猶豫豫的，吶，給你。”

沈世林雙目一下子赤紅起來，他的目光定定的看著我，半晌伸手顫抖的把我手裏的眼珠子拿了過去。

我毫不避閃的直視他的目光。一個沒有了眼球的眼，有多可怕我知道。整個眼窩都深深的陷下去，眼皮有些萎縮，沒有了眼球的支撐，會把眼白都蓋住。

就是一個?窟窿。以前，我經常會在失眠的夜裏，在鏡子前看著這樣的自己，失聲痛哭。後來已經能夠淡然的用妝容把那些細小的痕跡都遮住。從陌生到熟悉，從害怕到平靜，這其中的酸楚，只有我自己知道。

沈世林看了我一會兒，突然低下頭，緊緊的抱住我，他的力氣很大，我有些喘不過氣來，頓了頓，我說，“你不用內疚，我自己的選擇，我自己承擔後果，跟你沒關系。”

可是引誘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你。我也不會忘記，更不會放過。

沈世林沒說話，半晌他松開我，從我身上翻下來坐到一邊，手裏緊緊的攥著我遞給他的眼球。

一直看。

過了一會兒。他從桌子上摸起一包煙，拿出一根來點上，放進嘴裏深深吸了一口，濃濃的煙圈環繞著他上逸出來，一支煙很快就抽完了，他把煙蒂狠狠撚熄在大理石桌面上，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我。

我笑著回應他的目光。

過了一會兒，他擡起手，笨拙的想要把那顆假眼球給我安回去，弄了半天也沒弄進去。我對他笑笑，接過來輕輕一摁就摁了進去。

三年的練習，安一個假眼珠，早就像戴隱形眼鏡一樣自然。

沈世林說，“青絲，我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找我，更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就原諒了我，你一定有什麽東西，想要我給你吧？你告訴我，只要我有，我一定給你。”

我沒有否認，歪著頭笑了，問他，“哦？那我要的東西，你要是沒有呢？”

沈世林雙眼微瞇，沈靜的看著我，說，“沒有的話，去偷去搶。只要我還活著，一定給你弄到。”

我點點頭說，“那挺好，不過我那麽愛你，怎麽舍得你去為我去偷去搶去死呢？以前我是什麽都不要的。現在我只想從你這裏拿一樣東西。你有，你也能給。”

沈世林問，“是什麽？”

我笑了笑，坐起來，環住他的脖子，他的身上還有淡淡的煙草味，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呼吸之間全是他的氣息。

我說，“你們沈氏旗下的珠寶公司，做的還不錯啊，我在德國創立了一個品牌，叫絲韻，不知道你聽過沒有，在國外也算是不小的牌子了，可是回到國內卻沒有半點立足之地，你猜是因為什麽？”

沈世林頓了一下，“找不到客戶？”

我讚許的看著他，點點頭，“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不愧是只手遮天的商場大拿，一眼就能看出問題的根本。”

沈世林的聲音低了下來，聽不出半點情緒，“你要沈氏珠寶的客戶資料？”

151 客戶資料

我只是微笑著看著他，沒有回答。

沈世林頓了一下，驀地笑了，他說說，“你知道嗎，青絲，客戶資料是一個企業的靈魂，沒有了客戶資料，沈氏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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