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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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臥室的床頭放了一只安全套。想了想又放了一只,然後拿了兩只放到樓下的沙發旁。

收拾完這一切,已經快七點了。我摸摸有些發燙的臉頰,然後點起那兩支蠟燭。

晚上八點,我趴在沙發上,盡力的做出一副尋常的姿勢,顯得不那麽刻意。

九點,我捂住嘴,打了個呵欠。

十點,我坐起來,走到窗戶前往樓下看了好幾遍,沒有熟悉的車子駛進來。

十一點。紅燭已經燃到了最底部,燭淚氤氳了一大片,沿著燭臺流下去。還有一點微弱的燭光兀自搖曳。

終於,最後一點燭光也弱了下去,輕輕搖晃了兩下,倏忽破滅。屋裏頓時一陣黑暗。

為了烘托氣氛,我沒有開燈。摸著黑一路跌跌撞撞的想走到門口開燈,卻在半路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我一下子摔在地上。

小腿疼得不行,骨頭被撞的酥疼,借著這股疼痛,我悄悄掉了兩滴淚。

揉了一會兒,腿上的疼痛沒那麽厲害了,我抹了一把臉,觸手一片冰涼,我站起來,繼續朝門口走。

打開燈,房間裏一下子明亮了起來。桌上那一桌黑乎乎的東西還擺在那裏,還有兩杯紅酒,沒有了紅燭和氣氛的烘托,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笑話。

我咬了咬嘴唇,重新找了兩根紅燭插上點燃,心裏的希望也隨著那簇火苗忽的燃了起來。

也許,只是有什麽事耽擱的呢。他那麽忙。

淩晨四點。

我終於相信,沈世林今天不會來了。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眼睛微眨,一滴淚掉下來。我走進臥室。換上睡衣。

出來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拿進廚房倒掉,又把廚房裏該刷的刷了,該洗的洗了,把一切都收拾的井井有條。才走進臥室,躺在床上。

天色已經發亮,光明從窗簾裏透出來,我睜著眼,靜靜的看著天花板。

然後就沈沈的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色大亮,陽光從窗戶裏照進來。暖暖的,很舒服。

我坐起來,倚靠到床頭上,倚了好久腦袋仍舊懵懵的,拿過床頭的,上頭顯示已經過去了兩天。

肚子倒是不餓,就是頭暈暈的,應該是餓得腦供血不足,我打算下床找點吃的先吃了,可是腳一踩在軟軟的地毯上,頓時無力的癱了下去。

頭暈的厲害,我在地上躺了很久,沒有半點力氣。我想,多半是生病了。

擡起胳膊,費勁的夠到不遠處的。通訊錄翻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一個可以打電話的朋友。

手指在沈世林的名字上遲疑了很久。才撥出去,電話嘟嘟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我掛了電話,又撥了一個,依舊是沒有人接。

最後給汪仲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的地址,電話裏汪仲說,“你別慌,我這就過去。什麽都不要做,保存體力,一會兒給我開門。”

我說,“我知道了。”

然後就躺在地上靜靜的等著。

門鈴響起來的時候,我已經快睡著了。

奮力從地上翻了個身,扶著床站起來,走到門口給他開門,門外,汪仲穿了一身淺色牛仔,陽光,帥氣,和前幾次見他又不是一個感覺。

我沖他笑笑,沒來得及說句話,就往後倒去。

汪仲接住了我。

然後他把我攔腰抱起來往門外走去,砰的一聲關上門,很快就抱著我來到樓下。

他的車靜靜的停在一旁,我掙紮著想要下來,說,“我自己能走。”

汪仲輕輕拍了一下我的頭,打開後座的門,把我放進去,說,“乖,別鬧。”

然後給我系上安全帶,自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緩緩的發動車子。

路上,我一陣一陣的迷糊,後來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差不多沒有什麽記憶。再醒過來的時候,是汪仲停下車抱著我往醫院裏沖。

很顛簸,胃裏有點惡心,我卻咬著牙一聲也沒吭。

126 絕對不能要

不知道汪仲怎麽做到的,一路沒有掛號,沒有排隊,直接進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問了一個基本的問題,又讓我張開嘴,看了看,然後坐回去,說,“不是什麽大問題,有點著涼。還有點營養不足。”

汪仲皺著眉看了我一眼,然後看向主治醫生,“營養不足?”

醫生點點頭,看著我問,“得有兩天沒吃過東西了吧?”

汪仲轉過頭來看著我,眉頭緊皺。

我不好意思的沖他笑笑,然後對醫生點點頭說,“嗯。”

醫生低下頭在病歷本上刷刷寫了兩行字,說,“以後不要這樣了。這樣不光是傷害自己的身體,對肚子裏的孩子也不好。你就是有點感冒,再加上幾天沒吃東西,所以反應大了一點,我給你開點藥,不要多吃,多吃對胎兒也是傷害。嚴格按照我給的處方來。”

然後把那張紙撕下來給我,我楞楞的坐在那裏,很久沒有接。

汪仲嘴唇動了動,替我接過來。對醫生道了謝,然後扶著我出來。

一直到了走廊上,我還是有些不敢置信,怎麽會懷孕了。

在這樣不清不明的時候,這樣不清不明的關系。怎麽能懷孕呢。

想到這,我猛的掙開汪仲的手,轉身推開醫生辦公室的門進去,醫生擡起頭來看著我。

我說,“醫生,這個孩子多大了,我能不能打掉?”

醫生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我身後的汪仲說,“從脈象來看,差不多有一個多月,這個時候打胎是可以的。具體情況你得去二樓婦產科那邊,詳細的做個檢查才能知道。”

我點點頭說,“謝謝你,醫生。”

門外,汪仲拉住我的胳膊,皺著眉看著我,“你瘋了?孩子不能打掉!”

我搖搖頭,想要掙開他的鉗固,“汪仲,你不懂。這個孩子我不能要。”

汪仲說,“為什麽不能要?”

我把臉別過去,說,“你不明白。”

汪仲說,“我確實不明白,可是孩子不能打,以後你會後悔的。而且這種事對女人也是傷害。這樣,孩子你生下來,我跟你養。”

我楞了楞,隨即苦笑,“你開什麽玩笑,你連這孩子是誰的都不知道,你憑什麽替我養孩子。”

汪仲沈默了一下,說,“不管怎麽樣。孩子不能動。”

我頓了頓,做了讓步,說,“去二樓檢查一下吧,先看看這孩子是不是正常。”

汪仲說好。

二樓走廊的拐角處,我停下腳步,看著不遠處走過來的一男一女,心裏後悔極了,為什麽非得今天,非得這個時候來二樓。

郁婉清靠在沈世林懷裏,笑的甜蜜幸福。他們剛從婦產科走出來,手裏拿著一張單子,郁婉清還幸福的摸了摸肚子,嘴裏說著什麽,沈世林不住的點頭。很耐心,很溫柔。

身子有些發軟,我朝後倒了一下,汪仲連忙扶住我,正好沈世林和郁婉清拐過來和我們照個對面。

郁婉清的神色一下子活絡起來,看著我說,“呦,何小姐,好久不見啊!你這是怎麽了,生病了嗎?可不是什麽大病吧?”

彼時我倒在汪仲的懷裏,沈世林冷冷的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也不想跟郁婉清糾纏,只點了點頭,就想往前走。

可是郁婉清還不甘休,又看著汪仲說,“怎麽,這是你的新姘頭,長的可真是嫩啊。”

我沒有理她,拉著汪仲徑直往前走,郁婉清幾步走上來拉住我,“你說話啊!”

汪仲突然一把揪住郁婉清的領子,神色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他說,“給我滾開,我可沒有一般男人,不打女人的習慣。”

郁婉清瑟縮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松開我。

我拍了拍袖子,郁婉清走到沈世林身邊跺腳,“世林,你看他們……”

沈世林冷冷的看她一眼說,“閉嘴。”

然後走到汪仲面前,伸出手來,“汪公子,好久不見。”

汪仲轉頭看了我一眼,我早猜到他的身份不同尋常。所以並沒有驚訝,汪仲似乎松了口氣,轉過頭跟沈世林握了一下手說,“好久不見。”

很快的就縮回來,然後攬住我的腰說。“我們就先走了。”

一直到走到醫院外面,背上那股冰冷的視線似乎才終於弱了下去。

車上,汪仲問我,“不好奇,是因為不在乎嗎?”

我搖搖頭,笑著說,“不,是因為有了心理準備。”

汪仲“哦”了一聲,問,“我什麽地方露出了破綻?”

我的手裏還緊緊的捏著那張懷孕證明。手心全是汗,沒有心思和汪仲寒暄,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心裏緊張的似乎已經開始砰砰直跳。

好好看沈世林和郁婉清的樣子,郁婉清應該是懷孕了吧。如今他們倆已經訂婚,門當戶對,似乎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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