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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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掛了電話。

我握著,轉頭看向床上的陳琦。她還沒醒,躺在潔白的被褥上,看起來那麽小。

我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下午的時候劉姐又給我打了個電話,有個廣告想要我做形象代言人,產品是款飲料,最近剛剛推出的新品,是國內有很大知名度的品牌,廣告預計播出時間恰好在一個月後,和電影上映時間交相輝映。

劉姐說,“這個廣告我已經替你接下來了,過兩天你就過去試鏡。”

她說的沒有絲毫讓我置喙的餘地,我這才明白,原來真正的經紀人是這樣的。以前,劉姐給了我太多的自由。她以為我知道分寸,可我卻叫她失望了。

我頓了頓,張口是想拒絕的,可是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我其實沒有說不的資格。

劉姐沒聽到我的回答,以為我又在動什麽念頭,她說。“青絲,你怎麽做其實和我沒任何關系,可我把你當妹妹,不忍心看你走上那些人的老路。想要得到的已經得到了,能取能舍,才是聰明的女人。”

我知道劉姐是什麽意思,苦笑了下。

早在一頭紮進去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會有今天。

我說,“劉姐,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要做到,真的太難。

當一個女人陷進愛情裏,要有多大破釜沈舟的決心,才能完完整整的抽身回來。

更不要說,剛剛和沈世林通完電話,我的心裏更是興起了一股不該有的期待。

“劉姐。你放心,我現在缺錢,就像你說的,我現在沒有了肆意妄為資本,工作的事我不會再任性的,廣告商那邊要有消息,你跟我說一聲,這個廣告,我會去拍的。”

劉姐似乎舒心的松了口氣。

掛了電話,我轉過頭,看到床上的陳琦已經醒了,正張著眼睛看著我。

眼神濕濕的。

我?子一酸,心裏一下子溢滿了喜悅。

她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我們就這樣對視著。我站在窗前,她躺在床上,會心的笑起來。

過了一會兒,陳琦擦了擦眼角的淚,彎起嘴角露出一個幹凈的笑,說,“青絲姐,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我搖搖頭,不敢說話,我怕一開口眼淚就會決堤。

緩緩的走過去坐在床前,我拿起她的手握住,哽咽著說,“真是個傻孩子,這麽大的事,怎麽一句話不跟我說呢?”

陳琦搖搖頭,笑的很苦澀,“我就是想看看,他會不會來救我。我等了他這麽多天,每次昏死過去的時候,我就想,也許再醒過來,他就來了,就像以前一樣,像個英雄,把我從水深火熱裏撈出來,可是他終究是沒來。”

我心裏酸澀,說,“陳琦你別傻了,就是他把你送到秦舒兒那裏去的,你知道嗎?”

陳琦笑著搖搖頭,“青絲姐你別說了,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可我以為他只是想要保護我,沒想到他真的狠心如此。”

陳琦的手冰涼,似乎那股絕望從心底裏透出來。浸淫在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我說,“沒事了,都過去了,以後我們好好的。”

陳琦笑了笑,雖然眼底仍有不能觸碰的痛苦。可是笑容卻很釋然。她說,“青絲姐,你放心,我其實…算是個聰明的女孩子,以前我都有分寸的,只是這次實在是…不過都過去了,我也終於認清,他不是我的良人,我死心了。以後的生活還是很美好的,對吧?只要我努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對吧?”

她看著我,眼裏似乎有些迷茫,急切的想要我給她肯定。

我?子一酸,哽咽道,“對的,以後的生活還是很美好的,只要你努力,一定會得到你想要的。努力一定會有收獲的,不管它在什麽時候,以一種什麽樣的方式賦予,遲早都會給你的。”

陳琦的目光就漸漸的堅定了起來。

我笑了笑,俯下身抱住她說,“好姑娘,要熱愛生活。”

陳琦抱住我,漸漸的肩膀上有了濕意。

她哭了很久,一直哭的沒有聲音,直到我的鈴聲響起來。

陳琦松開我,抹了抹眼淚笑了,眼裏沒有了陰霾。

“青絲姐。你先接電話吧。”

我拿過看了看,是照顧莫莫的保姆打過來的。

我心裏一沈,莫莫不會出了什麽事吧?

接起來,保姆的聲音有些慌亂,說。“何小姐,莫小姐的情緒現在有些激烈,把房間裏的東西全摔了,還要往窗臺上爬,我制不住她,現在有兩個護士在幫我,醫生說,最好註射鎮定劑,怎麽辦?”

我說,“不行,不能註射鎮定劑。”

莫莫出事後,情緒一直不很穩定,不管是醫院還是療養院,都提出每天需要註射鎮定劑,我一直堅決拒絕,鎮定劑註射多了,對身體傷害太大了。

我說,“她怎麽會情緒波動這麽厲害,剛剛我出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保姆說,“是那個梁先生,今天過來了。”

109 介意到防備

我心裏頓時一緊。

我說,“你再堅持一下,我馬上回去,記住,一定不能給她註射鎮定劑!”

保姆應了聲,我掛掉電話,轉過頭看著陳琦。

還沒開口,陳琦已經先笑著擺了擺手。“青絲姐,出了很嚴重的事嗎?你不用擔心我,我好好的呢,你先過去吧!”

我點點頭,想要囑咐些什麽,可是面對那張如花的笑顏,我頓了頓,只說了句。“你一定要好好的。”就離開了。

趕回療養院的時候,剛剛走進二樓的走廊就聽到莫莫住的那間房傳來一陣一陣的哭叫,也聽不清楚說的是什麽。

我連忙跑過去,氣喘籲籲的推開房間門,兩個護士和保姆正把莫莫按壓在床上,房間裏一片狼藉,沒有一件好的東西。

床上亂糟糟的,莫莫一臉淚的趴在上面。被她們緊緊的摁住手腳,還在劇烈的掙紮。

保姆說,“何小姐,你看這該怎麽辦。都一個多小時了,一點好轉都沒有。”

我走過去,讓她們松開莫莫。

護士想說什麽,看了看我,到底是放開了手,保姆也遲疑的退後,幾乎是同一時間,莫莫猛的從床上跑下去,朝著窗邊跑過去。

我連忙抓住她,可是她的力氣太大,我被拖了幾步,保姆連忙上前和我一起拉住她。

折騰了很久,我始終沒辦法讓莫莫安靜下來。以前她鬧的時候,很快就能恢覆過來,可是這次不一樣。

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最後,還是不可避免的使用了鎮定劑。

看著醫生把那根針管紮到莫莫的胳膊上。裏面的液體緩緩的註射進去,我心裏難受極了,轉過身不去看。

莫莫終於安靜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雙眼緊閉,睡了過去。

我沖保姆招了招手說,“你過來,我有事問你。”

保姆跟我走房間,輕輕關上房間門,然後看著我說,“何小姐,怎麽了?”

我說。“今天梁伯承來的時候,你在房間裏?”

保姆說,“我在,梁先生提了一些吃的和用的,說要給莫小姐,我攔著他讓他出去,他就讓助手把我推了出來,後來不知道怎麽了,就傳出來莫小姐的尖叫聲,我知道情況不妙,那個助手又一直攔著我,我就跑去把醫生叫了過來。後來情況有些亂。稍微穩住莫小姐的時候,我才發現,梁先生已經走了。”

我點點頭,抿了抿唇,然後擡起頭笑了笑說,“你處理的很好,謝謝你。”

保姆羞澀的笑了笑,轉身推開門進去了。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手伸出來又縮回去,終究是沒再推門進去。

拿出給汪仲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汪仲說,“何小姐?”

我說,“嗯,是我。我想問問,你今天查的怎麽樣了?”

汪仲沈吟了一下說,“嗯……有一點進展,但是也算不上什麽進展,我拍到了一張照片,你要看看嗎?”

我說,“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汪仲報了他的地址,我連忙下樓打車,一路上心都亂糟糟的。

到了汪仲說的那間冰店,一進門就看到坐在角落裏的男人,他拿著鴨舌帽沖我揮了揮手。

他今天穿了一身淺灰色的運動衫,又幹幹凈凈的笑著,就像個大男孩,跟那天穿著?色襯衫西褲的感覺又不一樣。

我坐過去,汪仲指了指我面前的冰沙說。“這家店的冰很不錯,你試試。”

我哪有心情吃冰,可是他都說了,我也不好意思直接發問。拿著勺子舀了兩口,顧不得品嘗滋味,就擡起頭看向汪仲。

“你說你拍到了一張照片,是什麽照片?”

我問。

汪仲笑了笑,露出兩個幹凈的梨渦,看起來竟有些可愛。

他從包裏拿出一張照片推給我,然後靜靜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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