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雲之守護者強勢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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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屏幕裏的畫面被爆炸全部吞沒的那一刻,綱吉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緊緊按住,但是,僅僅一會兒,那個力量就松開了。

在眼前那還未散去的硝煙之下,熟悉的身影踉蹌著跌倒在地。

“對不起,十代目,指環還是被搶走了。”

“因為還想和大家一起看煙火,所以回來了……”

如果不是看在他身受重傷的份上,綱吉簡直都想揍他幾拳了。

而實際上,她只是眨了眨發澀的眼睛,忍下眼淚,然後露出一個勉強稱得上微笑的表情:“太好了,獄寺君……謝謝你。”

看著銀發少年手足無措地揮舞著手臂,結結巴巴地說著什麽,一旁的夏馬爾嘆息一聲。

“獄寺那家夥,撿回了一條命呢,”離開山本的肩膀,裏包恩語氣輕松。

“到最後總算看到了他的成長,還算不賴,”夏馬爾聳聳肩,“不過,沒想到還是那孩子的功勞……”

裏包恩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很自然地微微一笑。

“以首領的意志為自己的意志,雖然不十分盡人意,但也算是有類似的效果了吧。”

“餵。”

山本還沒將視線從綱吉身上完全挪開,獄寺已經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領。因為傷勢嚴重,這個動作做得有幾分艱難,山本便順從地迎了上去,以減輕對方的身體負擔。

“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說出這樣一句簡單的話,獄寺仿佛用盡了剩餘的全部力氣,帶著失敗後的種種不甘,咬緊牙關。而在對方來得及作出回應之前,他又解釋般地補充道:“別誤會了,我才不想拜托你這種家夥呢,只是挑來挑去實在沒人了,才不得不選你的。”

隨後,獄寺終於支撐不住,撲通一聲倒了下去,大家慌慌張張扶起他的同時,切爾貝羅也宣布了嵐之爭奪戰的比賽結果和隔日的對陣安排。

“明天比賽的對象是——雨之守護者。”

……

“餵!!我等這一刻好久了!終於可以痛痛快快地比一場了,”銀發劍士揚起笑容,似有幾分挑釁的目光落在山本身上,“可不要因為想起上次的差距落跑哦,耍刀的小鬼。”

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山本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洩氣和退縮,依舊笑容滿面,“哈哈,放心吧,我會高興到睡不著覺的。”

“……呃,”綱吉不清楚好友說出這話的底氣究竟在哪裏,只是光看到斯庫瓦羅越發興味的笑容,就有不太好的預感,正想提醒他幾句,陡變突生。

遠處傳來了物體撞擊的聲音,慌慌張張趕來的瓦利亞部下告知了列維爾坦一個信息:未知的襲擊者侵入學校,擊倒了領命守候在外的雷擊部隊。

“發、發生什麽了?”

“嗚哇!”

“有人過來了!”

“哇啊啊——”

黑色的身影隨著玻璃的破碎聲響落入走廊中央的地板上,翻滾一周停下,正好橫在雙方之間。

“我說你們,”後一步邁入他們視線之中的,那名身穿並盛夏日制服、袖子上扣著鮮紅袖章的黑發少年擡起冷冰冰的浮萍拐,“在我的學校裏做什麽?”

……

來了來了,等候已久的雲之守護者終於強勢登場。

“雲雀學長!”

雲雀很快對上了綱吉驚訝的目光,很快,後者在他註視下感覺到了久違的、寒流般的洗禮。

就像是沒有看到在場其他人一般,他的視線只聚焦在一處,漸漸地,原本冷淡至極的表情有了細微的松動。

“你在這種地方啊,草食動物。”

“我嗎……”

看著那雙看上去不含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眸,綱吉有些僵硬,呃呃啊啊了一陣子,還是說不出其他話來。

“雖然之前沒來得及說……就算了,但現在,你給我聽好了,我只說一遍。”

他慢慢放下拐子,空出手在口袋裏摸索了一會兒,再次舉起的時候,指尖扣住了那枚在場所有人都異常熟悉的半指環,明晃晃地亮在綱吉眼前。

“這種東西,我不需要。”

“什麽?!”

已確認的守護者候選人當著敵我雙方說出這樣拆臺的話,現場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山本只是嚇了一跳,而獄寺一聽就火大地站了起來,雖然行動困難,還是忍不住要和他拼命。當然,這亂來的舉動很快就被綱吉攔下了。

她睜大眼睛看著他,嘴唇微張,仿佛有了什麽預感一般,臉上的表情從驚愕逐漸轉變為——

“下一次,只有我給的戒指才能收下,明白嗎?”

『絕望。』

明白你個大頭鬼!

這家夥根本沒弄清楚戒指的含義就跑過來攪局了!!好想打他!

×××

作為一個普通的中學生,綱吉弄不懂主權和領屬意識極強的人的想法,正如她耶同樣弄不明白,雲雀對六道骸的執著戰意。

縱使裏包恩花了大半個早上“煞費苦心”地跟她解釋“在被保護者對象的面前被仇恨的敵人擊敗”這件事是有多麽的恥辱,綱吉也沒能完全吸收領會。

“算了,”最後,他表示放棄,然後說,“你不如這樣想吧,在遼闊的大草原上,身處食物鏈頂端的非洲獅,某一日,在為了狩獵而圈養的兔子面前——”

“兔子?!”

“好吧,羚羊、斑馬,什麽都可以,總之,簡單來說就是被外來的亞馬遜巨蟒卷起來花式吊打了……”

“花式吊打又是什麽啊?!”

“你敢不計較細節嗎?!”裏包恩的耐心終於宣布告罄。

……好吧,不管了。

總之,雲雀沒再弄出其他什麽亂子,安安分分地等著比賽就好。畢竟,為了第三階段的訓練,綱吉已經很費神了,沒法分出更多的心思去關註別的事情。

而據後來遲遲趕到的迪諾的說法,在經歷了修行之旅後——

“恭彌究竟變強了多少,老實說我也說不清,這家夥的成長可是無止境的啊……”

一邊這樣說著,迪諾有幾分感慨地笑了笑。綱吉聽了,似懂非懂,“哦”了一聲,卻不由自主地——之所以說是不由自主,是因為在她自己都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話語已經脫口而出——重覆了一遍:“恭彌?”

“誒?”

“……”

“……”

兩個人大眼瞪著小眼。不一會兒,迪諾才“啊”地反應過來,往後退了一大步,一邊慌忙擺著手,“那個,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什麽都沒想象,”綱吉也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打斷,正直地申明自己的態度,“我只是……”

“什麽?”

“唔——”她糾結了好久,才在對方緊張兮兮地註視下幹巴巴地擠出一句話,“感覺,你們關系很好、很親密的樣子?”

“呃,是嗎?”迪諾抓了抓頭發,笑容有些微妙,“其實也沒有啦,你不知道啊,見面的第一天就莫名其妙地打起來了——嗚哇,那小子真的是超具有攻擊性的,我都懷疑他能不能當好這個守護者呢。”

對此毫不意外的綱吉深有體會地點點頭,答道:“我想,肯定是迪諾先生在說服工作中一不小心說出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吧。”

“誒誒?”

“……”

“……”

“夠了,”在迪諾即將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做一番回顧審視之前,裏包恩不耐煩地打斷了兩人之間飽含各種意味的對視,徑直向曾經的學生拋出問題,“你本來是想說什麽來著?”

“啊啊、差點忘了!”

被這麽一提醒,迪諾恍然回神,歉意地笑了笑,隨後轉向山本。

而綱吉神情凝重地收回視線,撇頭看著某處角落,正準備對先前的問題進行進一步剖析,就被裏包恩毫不客氣地拉回了神。

“與其在想你師兄和學長之間絕對不可能產生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還不如給我好好地休息養好精神,你忘記自己的任務了嗎?”

然而,在那之後,迪諾所說的有關斯庫瓦羅的事情卻不容小覷,甚至可以用潛藏已久的深水魚雷突然引爆來作比喻。以至於,在修煉的間歇,綱吉還是會下意識地回想起山本那心事重重地離開的身影。

她把九代目的照片收好,撐著下巴嘆了口氣。

“在聽了昨晚迪諾說的話之後,你今天還能保持專註,令我有些驚訝呢,”裏包恩摘下帽子,調整了一下帽沿內側,然後重新戴上,“我原本以為進度又會落後了。”

“嗯……當然會擔心啊,”綱吉咬著嘴唇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下定決心般地說出口,“但是我覺得,如果是山本的話,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一定會有辦法的。

能將危機轉換為機會的……雨之守護者。

“是這樣麽,”裏包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有這種信心的話,倒是不錯。”

“不過,具體還要看山本他自己的想法啦,”綱吉撓了撓臉頰,有些不好意思,“我這裏盲目地猜測,一點意義都沒有。”

“唔……”

他顯然也在思考晚上的雨之戰,因此,在回家前,他特意叫綱吉先去了一趟山本修行所在的道場。

“抱歉,打擾了。”

推門而入的時候,山本正躺在地上放空發呆,聽到綱吉的聲音,立馬坐了起來。

“怎麽樣,能超越流派嗎?”裏包恩開門見山,直接進入正題,山本則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嗚哇,感覺不妙啊。

綱吉這樣想著,正巧遇上山本的父親走進來,打算把代代相傳的時雨金時拿去給山本比賽——就像之前的球棒一樣,它看上去只不過是一把普通的竹刀,但卻意外得沈重,擺明了它不同尋常的實際身份。

“別小看它啊,”山本剛輕輕松松地單手舉起時雨金時,給他們做示範,“平常使用的時候確實如外表所見一樣,是一把普通的竹刀,連黃瓜都切不斷,但是,如果用時雨蒼燕流的方法來拔刀的話——”

他一把拋起食材,然後幹脆利落地揮刀斬下。

刀身崩裂,刀鋒顯露之處,白光閃過。

“……”

看著被切得整整齊齊的黃瓜片落在手中,綱吉咽下口水,忍不住抖了抖,驚嘆不止。

然後,她忍不住好奇,小聲地問站在自己身旁,同樣看著這一傑作完成的山本,“這種情況下,你有沒有感受到某種怪異的危機?”

黑發少年迷茫地眨眨眼:“什麽?”

“……沒什麽。”

綱吉收起多餘的想法,幹脆地搖搖頭,然後在山本父子倆為流派之事爭執起來的時候,開始……嚼黃瓜片。

時雨金時出品,雞肉味,嘎嘣脆!

……

隨後,夜幕降臨,那位有著耀眼銀發的男人也再次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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