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關燈
也沒有變成工作狂,所以還有挽回的餘地嗎?

這個念頭也不過是在淩煙水腦海裏一閃而過,卻也沒抱太大的希望,看上去伊藤美羽這麽耀眼的女人努力了那麽久都沒有成功讓宮崎耀司遠離伊藤忍,自己這種路人甲還是省省心吧。保持距離保持距離,耀司美人還是屬於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範疇吶。

雖然心裏這麽想著,但淩煙水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幫著伊藤美羽惡整小白忍了,日行一善嘛,伊藤忍這種不識好人心隨意踐踏別人心意的人還是不要存在的比較好。

“雖然說雙龍會的掌權人確實應該相處和睦,但是如果另一個人沒有這份心,甚至於連自己所應該承擔的責任都不願意接受,那麽宮崎君的一味退讓,除了會讓人更加肆無忌憚以外,可不會有任何好處呢。”雖然這話聽起來可能有些交淺言深了,但淩煙水卻一點都不擔心,畢竟,若是任何一個外人都覺得伊藤忍不好,並且如此不給面子地直言不諱,那麽雙龍會無疑必須考慮一下這個嚴重的問題了。

嘛,雖然對雙龍會放棄伊藤忍不抱什麽希望,但是時不時添一點料也是有好處的,積少成多以後,若是哪一天某些人真的忍無可忍了,那伊藤忍絕對是要倒黴。

這麽有違幸村玲低調作風的話讓伊藤美羽不由一楞,隨即立刻反應過來,恐怕剛才的伊藤忍是真的把人給惹毛了。雖然不明白其中緣由,但是伊藤美羽對此無疑是很高興的,孤軍奮戰的感覺不太好,有一個幫手才樂得輕松。

“玲桑的話,我會考慮的。”宮崎耀司面上沒有什麽變化,只是淡淡地點頭應下,這不由讓淩煙水有些意外,本來以為聽了自己的話宮崎耀司怎麽著都應該變一變臉色,不管是深思也好,敵視也好,都不會讓淩煙水太過意外,偏偏這樣風輕雲淡的樣子,讓淩煙水有些吃不準他的心思。

果然,即使沒成為黑龍,宮崎耀司也不是自己能小看的人物啊。淩煙水默默嘆了口氣,該說,初次見面的時候因為情況太過緊急,所以他才沒有任何掩飾地表現出了警惕和戒備麽?回想起那時候雖然看上去有些狼狽卻依舊很鎮定的宮崎耀司,淩煙水忽然覺得,若是沒有伊藤忍,恐怕宮崎耀司一定能站得更高才對。

……

入住了宮崎耀司隔壁的房間,淩煙水不再多想之前的事,只是輕撫著仍然活動不便的右手腕陷入了沈思。

閑下來的時候,手上的痛楚便會越發深刻,然而淩煙水的思緒卻放在另一件與之相關的事情上。

在見過城戶紗織以後,自己便開始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一個關於海洋的夢。

起初以為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夢而已,但是在接連幾天都夢見那片熟悉而又陌生的海洋時,淩煙水就不能不重視了,尤其是在偶爾走神發呆的時候,眼前也會出現一片汪洋,這就更顯詭異。

不同於一直以來對大海的親近和喜愛,每每在夢見那片海域的時候,淩煙水總覺得有一種令人透不過起來的窒息感,強烈得讓仿佛能淹沒整個世界。

夢裏始終沒有出現過一個人,有的僅僅是那始終不變的、一望無際的海洋。風平浪靜,鮮少會翻起風浪。但卻又是時刻在變化著的,時而溫柔,時而莫測。仿佛能感覺到海水的心情,甚至於,與那一片海洋一同呼吸。

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偏偏又似乎理所當然。

……

應該慶幸自己在這幾天下來有了很大的進步嗎?沒等淩煙水看清楚正要沖過來的是什麽物種,戰鬥本能已經先一步被激發制造了一場人工降雨。

後知後覺地看了周圍一眼,發現沒有什麽人經過,這才徹底放下了心。沒有去看那個被直接秒殺的妖魔鬼怪,也不關心自己造成的一灘水跡,淩煙水看向身邊的宮崎耀司問道:“這麽頻繁的騷擾,你以前是怎麽應付的?”

不能怪淩煙水想不明白,畢竟短短幾天就遇上了一波又一波神奇生物,從虛到Level E的吸血鬼到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妖怪,即使最開始淩煙水有研究的興趣,到了後來卻是連辨認的心思都沒有了。再加上那個詭異的夢讓自己睡眠嚴重不足,淩煙水實在是對身邊的事情打不起什麽興致。

宮崎耀司若有所思地看了淩煙水一眼,道:“在你來之前,我也沒見過這麽多奇怪的妖物。”這一句話宮崎耀司說得很坦然很誠懇,並且能夠確定的是,即便自己身受重傷也絕對不可能引來這麽多東西,更不用說自己現在已經差不多養好傷了。

所以這是自己的錯嗎?淩煙水有些無奈,明明自己比誰都希望不要看到這些東西好不好?默默嘆了口氣,雖然搞不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過大致的思考方向倒還是能摸準的。

“宮崎君知道該如何收斂靈力的吧?”雖說是一個問句,但淩煙水卻是以感嘆為主,畢竟要是留著不能掌控的因素還一無所覺的話,那就不是宮崎耀司了。

“玲桑覺得呢?”宮崎耀司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和有禮,但淩煙水卻仍然從中聽出了他對自己說廢話的不滿。

好吧,這確實不用多問,是自己犯傻。

淩煙水意味不明地嘆了口氣,道:“真好。”懇請上天賜予自己一個老師來教自己如何控制小宇宙吧。

在之前浦原喜助的幫助下,淩煙水也明白了雖然小宇宙和靈力看上去很相似,但本質上卻是完全不同,這一點並不出人意料,畢竟只要是看過漫畫的人都懂的。只不過,相似的力量使用方法不一定相通這一點,無疑讓淩煙水很是遺憾,如果靈力和小宇宙的用法一樣,自己現在也不用這麽頭疼了吧?

只不過,去找城戶紗織會讓淩煙水覺得別扭,更何況曾經的記憶也讓淩煙水不怎麽相信城戶紗織的實力。如果為了小宇宙去希臘或者是找在各地修行的聖鬥士又似乎有些小題大作了?當然關鍵的是,如果要學小宇宙的運用方式就必須成為聖鬥士的話,那就比較淒慘了。

所以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是淩煙水不免有些疑惑,像自己這種這麽明顯的靶子,身上的小宇宙到底是什麽等級的?在力量運用不熟練的情況下能解決虛,好吧,那是微不足道的基力安,以及不值一提的最末等吸血鬼,還有根本不具有高等思維的低級妖物。

沒有參照物什麽的果然很討厭啊,隨便來個人告訴自己現在的自保能力處在世界上的什麽水平也好啊。

可惜,這也是只能想想就作罷的事情。

於是淩煙水也不再多說什麽,便轉開了話題:“宮崎君大體上雖已無恙,不過這麽急著去處理帝國財團的事物,真的沒問題嗎?”

“我的時間並不多。”從淩煙水的話裏聽出了關切的意味,宮崎耀司笑笑,“如果計劃不變,恐怕明年我與忍就會分別接任白龍和黑龍,所以並沒有太多時間能讓我揮霍。”

不讚同地搖了搖頭:“養傷並不是浪費時間,畢竟身體健康是保證你日後能負擔那些工作的前提。”

見宮崎耀司不語,淩煙水也不意外,他本來就不是一個能被人輕易說服的人。“當然,這是宮崎君自己的事,我一介外人,能給出的建議確實有限。具體要怎麽做,仍然是以宮崎君的意願為重。”

“你說的或許沒錯。”宮崎耀司點了點頭,“不過身為帝國財團未來的總裁,總是要以責任為重。”

“……宮崎君從沒有想過為自己而活嗎?”淩煙水皺了皺眉,微一沈默之後繼續道,“這幾日的相處中,我總覺得,宮崎君要擔心的事情未免太多了一些,從雙龍會到帝國財團再到伊藤君,宮崎君似乎總是把自己放在最後一位,這樣做……不會很累嗎?”

“玲桑的關心我收下了,”宮崎耀司勾起一抹淺薄的笑意,“不過,那些並不僅僅是白龍所必須的責任而已,也是宮崎耀司所喜歡的責任。”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嗎?”淩煙水搖頭嘆道,“話雖如此,只是……東方……”想到中國是在日本的西部,微微一頓,方才繼續道:“中國有一句話,叫做‘如魚飲水冷暖自知’,或許我確實是多話了。”

只不過,真不想看到日後你為了伊藤忍而低頭的樣子啊。

☆、茫茫煙水路

“不會。”宮崎耀司突然冒出的話讓淩煙水有些疑惑,隨即便聽他繼續道,“玲桑的話並不多餘,日後我自然會註意的。”這樣不摻雜其他因素的關心,卻是宮崎耀司第一次聽到,他並不是一個能被輕易打動的人,但卻也難免覺得有些意外。

看到身旁的人如水般平靜的面色,宮崎耀司不由微微一笑,沒有利益沖突的人所提出的建議,雖然不一定要接受,但是蘊藏在其中的真誠和關切,卻似乎能更加輕易地被人感覺到呢。

與宮崎耀司上揚的心情指數相比,淩煙水自然是不免有些失落,到底是太心急了,若是三言兩語就能讓宮崎耀司改變主意保重身體遠離伊藤忍,那也未免太過理想化了,完全不現實。現在也就指望著,他能把自己的話多多少少聽進去一點兒吧。

“到了帝國財團以後,若是玲桑覺得無聊可以隨處參觀,只要不影響到其他人,不去一些重要的地方就好。”說出了對淩煙水的安排,宮崎耀司也不免有些頭疼,那是幸村家的女兒,不是自己的保鏢,再怎麽說也不過是出於伊藤美羽的請求,在義理上幫自己解決一些麻煩,雖然那些因她而來的靈異生物似乎更多一些,卻也到底還是安全的。在這種情況下,宮崎耀司自然是有些為難,畢竟幸村玲的定位始終是外人。

“我並不好動。”淩煙水搖了搖頭,雖然有不給人添麻煩的意思在,但是卻也是事實。

宮崎耀司點點頭,心下一松:“只是下午的時候,卻還要麻煩玲桑陪我去一趟城戶財團了。”

“城戶?”不能怪淩煙水對這個詞敏感,只不過如果某位姓城戶的小姐給自己帶來的噩夢到現在還沒消除的時候,任誰都會印象深刻的。“是我所想的那個城戶嗎?”

沒有問她想的是哪一個城戶,宮崎耀司開口道:“如果要說這個姓氏在日本影響力最大的人的話,那麽顯然就是從前古拉社財團的總裁城戶光政了,也正因為如此,古拉社財團才會常常被人以城戶財團來稱呼。在前總裁死後,似乎是他的孫女城戶紗織一直在打理。”

“是麽?”不置可否地笑笑,還真是熟悉的橋段啊。

“怎麽了?”註意到淩煙水面色不對,宮崎耀司有些疑惑。

微微搖了搖頭,回答道:“不過是與那位城戶小姐有過一面之緣罷了,如今想起來,倒是有些……懷念?”

不自然的停頓和不確定的語氣除了挑起別人的好奇心以外沒有任何用處。只是宮崎耀司卻沒有多問,或者說,他所關註的並不是面前的女孩子和城戶小姐的恩怨。“那麽玲桑有沒有聽說過銀河擂臺賽?”

“銀河……擂臺賽?”艱難地重覆了一遍,淩煙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宮崎耀司,這是在告訴自己,劇情其實已經近在咫尺了嗎?

“看樣子,玲桑確實是知道的了?那麽,倒也不需要我多解釋了。”

“不。”淩煙水無意識地附上自己的右手腕,“雖然我確實知道一些,不過,可以請宮崎君詳細說明一下嗎?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當然,如果麻煩的話……”

“不會麻煩。”宮崎耀司搖頭道,“只不過,或許我們可以交換一下情報?畢竟,即便是帝國財團,也不過是剛從城戶小姐那裏得知這一消息而已。”

淩煙水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互利互惠的事,沒有什麽不能答應的,反正自己的情報來源和別人沒有關系,能透露多少都是自己說了算重要的是,要知道所謂的銀河擂臺賽到底是怎麽回事,總覺得,一旦聖鬥士的劇情開始了,自己會遇上一些麻煩。只是偏偏自己似乎對可能會有的麻煩有些期待?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方面對麻煩避之不及,另一方面卻有一種想要把所有真相馬上撕開的沖動。可是,自己所認為的真相又是什麽呢?

……

“你是說,城戶小姐邀請了不少日本知名財團來合作舉辦……一場比賽?”在宮崎耀司的解說下,淩煙水稍稍定了心,既然還沒有完全開始,那麽並不需要太過擔心。只是,城戶紗織居然會想到讓別人來加盟?

仔細想來,倒也不是難以接受的事情,畢竟是綜漫的世界,有錢人太多了,誰知道這個世界的經濟等級是怎麽劃分的,唯一能夠確定的也就只有城戶財團絕對沒有足夠的實力來支撐銀河擂臺賽這一點,那麽要拉攏別人就很正常了。

不過,即使沒有辦法只手遮天,這一任雅典娜也要比薩莎幸運多了,孤兒和財團董事長實在不是一個等級的。不過如果要算上被自己的戰士背叛這一點的話,那麽城戶紗織大概真的能算是最悲劇的雅典娜了。

“不錯,”宮崎耀司點了點頭,“只是我們並不知道是什麽類型的比賽,手邊的情報也不過是告訴我,這應該不是普通人能參與的比賽。”

還是開始套情報了啊,不過這也不是不能說的事。“普通人還是有觀看權的。”雖然淩煙水覺得大多數聖鬥士是不會喜歡被人看猴戲的,不過雅典娜要造勢,他們也沒辦法就是了。

“呵。”聽到這話,宮崎耀司微微舒展了眉頭,笑道,“看來你對這件事很清楚?”

“也不能算很清楚吧。”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不確定性,誰知道會不會出現希臘聖域和羅馬教廷死掐之類的情況,只能希望不會改變太多而已。“只是知道一點而已。”

“城戶光政在帶回了名義上的孫女以後,就把自己的一百個兒子送去了各地修行。目的是——讓他們成為聖鬥士,保護……城戶紗織。”或者說,是保護雅典娜?

“哦?”宮崎耀司有些意外,雖然知道以城戶光政的私生活來看,他的私生子必然不少,但是一百個……“那麽這次的比賽,是因為那一百個私生子修行有成回來了?”

“修行有成?”淩煙水不覺莞爾,“我倒是不這麽覺得,城戶光政不過是要他們拿到屬於聖鬥士的聖衣而已。更何況,聖鬥士訓練生的死亡率出了名的高,即使城戶光政的兒子個個都是不世英才,也不可能每個都活著回來。”

“那麽所謂的聖鬥士,又是什麽?”宮崎耀司問道,“聽你的口氣,似乎普通人也能成為聖鬥士?”

“聖鬥士本來就是普通人而已。”淩煙水答道,“不過,有一種說法,他們都是被女神選中的。”

宮崎耀司不以為然地笑笑:“女神?”

“嗯,聖鬥士所信仰與臣服的,戰爭與智慧的女神——雅典娜。”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所以,他們也被稱作女神的聖鬥士。”

“那麽你方才說的聖衣?”

“雅典娜為她的戰士所配置的戰衣吧,只有真的成了聖鬥士才能擁有就是了。”

“最後一個問題。”宮崎耀司若有所思地開口道,“既然是女神的聖鬥士,那麽城戶光政又怎麽能保證他們會聽城戶紗織的話?難道說城戶紗織就是那位傳說中的雅典娜?”

猜得很對,不過……“這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暗自嘆了口氣,接著道,“空口無憑地直說,是一件很危險的事。畢竟……”

想了想,看向等著自己下文的宮崎耀司道:“你知不知道聖域?”

“是指希臘聖域嗎?”

這就是國際化的好處啊,如果是薩莎的時代,消息的流通就太閉塞了。點了點頭:“希臘聖域就是雅典娜的地盤,不過目前出了一點問題。”

“我記得玲桑似乎從未離開過日本?”

“這種事不重要。”淩煙水撇了撇嘴,“關鍵是,聽了這些以後你相不相信,以及,對城戶財團的事打算怎麽辦。”

看出了她不打算再多說什麽,宮崎耀司卻仍是問了一句:“玲桑不打算給我一些建議?”

“建議?”淩煙水有些不解,隨即慢吞吞地開口道,“我覺得,宮崎君並不需要建議,也並不需要我來指手畫腳。這畢竟是帝國財團的重要事務,我所能做的,不過是補充一下宮崎君的情報網而已。”

“不過玲桑也沒有告訴我你所知道的全部,不是嗎?”

“其實很多事情不是知道得越多越好的。”淩煙水搖了搖頭,“而且我覺得,憑宮崎君現在所知道的,應該已經有所決定了吧?是合作還是拒絕?”自己似乎有點期待呢。

“這個嘛。”難得的,淩煙水從宮崎耀司面上看出了頗有些惡趣味的笑意,“等會兒去了城戶財團,玲桑不就知道了?”

“……”好吧,大家就憋著吧。

☆、茫茫煙水路

“玲?”看到與宮崎耀司一起來到城戶財團的淩煙水,城戶紗織難免有些驚訝,“你怎麽會來?”

“一點私人原因而已。”沒有在意宮崎耀司探究的眼神,對城戶紗織點了點頭,淩煙水斂上一抹笑意,“紗織是想和那邊宣戰嗎?”

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淩煙水,隨即又不著痕跡地觀察了面色依舊的宮崎耀司一眼,城戶紗織面上有些覆雜:“這是必然的事情吧,也是……”自己必須負擔起的責任。

“那麽,把普通人牽扯進去好嗎?”沒有避諱宮崎耀司的意思,淩煙水相信他並不是會把這些事到處亂說的人,何況也確實需要提醒他一下銀河擂臺賽的危險性,畢竟一旦曝光以後,誰知道聖域來的人會不會順手把參與其中的其他財團也給清理了?“要知道,或許‘你的’戰士們會保護你,但是其他人身邊可沒有這麽多‘英勇無畏’的戰士。”

略帶調侃的話,卻讓城戶紗織臉色微變:“你記得……”

“不記得。”淩煙水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卻隱約覺得自己的語氣似乎是太過冷漠和生硬了。只是很不明白,似乎只有在與記憶有關的問題上自己才會不受控制地表達出這麽奇怪的態度,不管是之前向宮崎耀司解釋聖鬥士和雅典娜的關系還是其他提到雅典娜的事情都不會有這種反應,這就很奇怪了,淩煙水自認為自己不管對誰都應該是挺和善的。即便是伊藤忍,自己也是觀望了一下以後才開始對他不滿的。

“放心吧。”城戶紗織微微苦笑,“不會有事的。即使他們犯下了罪行,我也始終相信,他們不會對普通人出手的。”

這可不一定。挑了挑眉,對於某些人品很有問題的聖鬥士,淩煙水一點兒都不信任。“雖然,你已經做好了面對危險的準備,而我也確實不應該在這種時候再火上澆油,不過,如果真的有個萬一,你打算怎麽辦呢?”

“不會有萬一。”擡頭直視著淩煙水,這一次,絕對不會再有意外。“我不會犯第二次同樣的錯誤。”

即便是外表的柔和也掩不去城戶紗織身上凜冽果決的氣勢,那是屬於雅典娜的,自神話時代以來,從未失去過的自尊與驕傲。

所以,去掉了愧疚與歉意,這才是真正的雅典娜嗎?淩煙水不自覺地抿了抿唇,只是,她到底覺得虧欠了什麽呢?淩煙水不覺得自己哪裏有值得被雅典娜關註的地方,心下微微一動,或許,自己是應該去找一本希臘神話看看?

算了,這種事情不是現在應該考慮的。

看到淩煙水和城戶紗織之間莫測的凝重氣氛,宮崎耀司不由皺了皺眉,原本自己是不相信什麽雅典娜的,這個世界上雖然有著不能以科學來解釋的東西,但是神明?自己從不相信那些東西。

只是,如今看來,似乎並非無稽之談?

“城戶小姐不請我們進去嗎?”不過,就算真的是雅典娜又能如何?希臘的神明,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

“抱歉。”城戶紗織略帶歉意地笑笑,“能見到玲,實在讓我太過驚喜,招待不周,還望見諒。”

跟著城戶紗織進入會客廳,與在座的眾人一一認識了一下,淩煙水已經沒有什麽震驚和意外的情緒了。

跡部財團和道明寺家都是日本經濟的一把手,坐在這裏沒什麽好驚訝的。

雙龍會算是地頭蛇,又兼有帝國財團,也是不得不打招呼的。

手冢家盛產警察,維護治安自然也很必要。

忍足醫院,嗯,聖鬥士的比賽,任何傷亡都是正常的。

……

後面亂七八糟的人淩煙水已經沒有興趣去認了,唯一想吐槽的一點就是,為什麽來的都不是當家做主的人,而是繼承人?

再一想雙龍會這邊來的人是宮崎耀司,淩煙水也只能得出一個結論,大家看紗織妹妹太年輕了,所以欺負人家一個女孩子。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你會怎麽做呢?嘛,反正被人看輕,對你來說也不是第一回了。

雅典娜從來都不是一個弱者,即便是處於最危險的境地,也會一路披荊斬棘,扭轉一切對自己不利的局勢。

淩煙水有些困惑,她能確定自己從來沒有看過希臘神話,對雅典娜僅有的了解,也不過是從英文課本中的神話故事節選裏看來的。只是,那樣的評價竟是如此自然地浮現在腦海中,那樣的熟稔口吻,仿佛對雅典娜的能力沒有一點懷疑。以至於,在發現城戶紗織確確實實條理清晰地向在場的眾人解釋了銀河擂臺賽和其中的利害關系的時候,淩煙水甚至連讚嘆的心情都沒有——因為,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如果她表現得不盡如人意才是該值得驚嘆的。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於是淩煙水很自然地把這種微妙的心情撇開不管,轉而開始考慮這種危險活動,究竟會有多少人會想和城戶財團合作。

淩煙水很清楚地註意到,城戶紗織請來的都是對靈異界一知半解的普通財團,這或許是希臘的神明對於他國神怪的排斥,卻也無疑是能夠減少很多麻煩的做法。並且也是,能保證最大利益的做法。

第一次展現在普通人面前的聖鬥士,以古羅馬血腥的決鬥方式來競爭黃金聖衣,毫無疑問能激起普通人最大程度上的興趣和熱情。

可是雅典娜喲,現在可不是神話時代了啊。這樣的做法,可是會引起很多人的恐慌的,而聖域那一邊,恐怕也不會對這種表演式的比賽滿意的呢。

只是,如果只把這當做是對偽教皇的戰書的話,效果倒是出人意料的好呢,就是不知道,那位偽教皇會不會追究連帶責任,遷怒於普通人。如果這裏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出了問題,城戶財團可就難辭其咎了。

不過,即便他們知道會有危險又能如何?富貴險中求,淩煙水不覺得在場的這些大財團會對靈異界毫無防範,畢竟若是生意上遇到了什麽過不去的坎,請一個靈能力者解決怎麽看都要比和人三番五次談判要方便得多。既然有人會打這種主意,那麽相對的,自然也會有人做出防範。宮崎耀司或許不需要,畢竟他自己就是一個很出色的靈力擁有者,但是其他人顯然是要配備一些能防範靈異界的保鏢或者是道具的。

“那麽,能請城戶小姐說一下,若是與貴財團合作,我們除了有利可圖以外,還會遇上什麽不可預料的危險麽?”

跡部景吾的話把淩煙水從看戲模式拉了出來,這位華麗的大少爺沒有在一開始就出言諷刺城戶紗織的計劃就已經讓淩煙水有些意外了,畢竟,在大部分普通人眼裏,聖鬥士的存在顯然是有些可笑的。

雖然跡部對城戶紗織的謹慎態度出乎淩煙水的意料,但是這樣一針見血的敏銳卻仍是讓人不由讚嘆,即便這種大型合作本就不是能在瞬間談成的,但是能一眼看出城戶紗織隱瞞的危險並且直接了當地提出,顯然,雖然只是繼承人,但卻無疑是有了足夠的火候。

一時間,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了城戶紗織,等待她能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果然都是優秀人才啊。淩煙水不由挑了挑眉,沒有一個人頭腦發熱地沖出來支持城戶紗織的煽動性言論,雖然,那樣的合作條件足夠優渥。

“這一點,跡部君並不需要太過擔心。”城戶紗織面上沒有絲毫窘迫的意味,“如果真的有什麽危險,恐怕最需要擔心的也該是我,作為發起人的城戶財團。”

把自己和別人置於同樣的處境,甚至讓人認為自己更危險嗎?淩煙水不由失笑,這樣的說辭固然可以打消許多人的疑慮,但是在場的,可不是能輕易忽悠的人啊。

你太小看人類了。對城戶紗織比了一個口型,淩煙水毫不意外地看到她皺了皺眉,於是頗為愉悅地笑了笑,不管雅典娜把自己當成了誰,屢次破壞自己好心情的人,自己給她添一點堵,應該也沒關系吧?至於會造成什麽後果,那就見招拆招吧。

宮崎耀司雖然聽著城戶紗織的話,卻也分出了一些註意力給身邊的人,註意到她與城戶紗織的互動,心下越發疑惑。不動聲色地瞥了城戶紗織一眼,小看人類?用上人類這個詞的話,那麽是否大致可以確定城戶紗織的身份了呢?

“城戶小姐認為,自己可能會受到的威脅比其他人大,就不需要管我們將會遇上的‘微不足道’的危險了嗎?”見在場的其他人大多想要保持沈默,宮崎耀司便替他們做出了決定。反正,能與神做對手,倒也算是不虛此行。

眼角一跳,城戶紗織下意識地看了淩煙水一眼,在清楚地看到了她面上不關我事的表情以後,不由有些無奈:“城戶財團可以保證所有人在賽場的安全。”

也就是出了賽場就與你無關了?微微挑了挑眉,雖然沒有誰能對別人的生命全盤負責,即便是神也不行,可是這麽直白的話真的好嗎?

“如果城戶小姐不在意,那麽可否讓我們再考慮幾天?”

“自然,”城戶紗織點頭道,“銀河擂臺賽並不是一件小事,我也可以理解大家的擔憂。”

☆、茫茫煙水路

繼承人能動用的權利還是太少了啊,所以果然還是要回去匯報結果才行呢。

看著陸陸續續向城戶紗織告辭離開的各財團繼承人,淩煙水看了看面色平靜的城戶紗織,暗自點了點頭,畢竟雅典娜在成為薩莎的時候還在孤兒院呆過,面對這樣明顯的輕視卻沒有絲毫的不悅之色。

保持著原本的坐姿沒有動,看了看身旁同樣不打算起身的宮崎耀司,淩煙水挑了挑眉,表達了一下自己的不解。

宮崎耀司只是笑笑卻沒有回答,自己確實是對所謂的女神的聖鬥士感到好奇了。

“玲。”直接忽略了一旁的宮崎耀司,城戶紗織不由嘆了口氣,“你真的不必那麽擔心,銀河擂臺賽的舉辦,絕不會牽扯進任何一個普通人。”

淩煙水心下笑笑,自己可沒有擔心啊,只不過是見不得銀河擂臺賽太順利而已。“為什麽不直接帶著你的親衛隊回希臘?你的戰士可不是喜歡拋頭露面的類型吶。”

“我不過是想讓暗地裏的陰謀者露出真面目而已。”對於面前的人,城戶紗織總是不由自主地坦誠了一些。“而且,在這個神權漸消的世界,難道你不覺得,是應該讓人類拾起信仰了嗎?”

“不覺得。”淩煙水挑了挑眉,“人類不信神也過得很好,而人類也確實不需要神對他們的生活指手畫腳。畢竟……”

“一個蘋果引發的血案,難道你還想再看到一次?”以玩笑的口吻說出了這樣的話,極其輕易地讓城戶紗織變了臉色。

“我不敢相信。”微闔了眼掩去了眸中的惱怒,城戶紗織繼續道,“對於這樣的你,我不敢相信你之前說自己什麽都不記得的話。”

“我也覺得很奇怪。”淩煙水大方地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對她的針對,“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你,我就很希望能看到你露出一點為難的表情。”

這是大實話。

在場的另外兩人都看出了淩煙水面上的認真,以及她面上一閃而過的不解。

於是沒有意外的,城戶紗織的面上便只剩下苦笑了。“你沒有錯,確實,一開始錯的就是我。”

“已經沒有意義了。”淩煙水聳了聳肩,“反正,我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所以,你的道歉還是留給知道的人吧。”比如說,幸村玲。

與宮崎耀司一同離開城戶財團,便看到了等在門口的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你們?”

“你知道銀河擂臺賽的□□?”

“□□?”看著面前兩個略顯期待的人,淩煙水笑笑,“我不過是知道聖鬥士是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