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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青鳥殷勤為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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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從盥洗室出來, 貝拉才有機會好好看看他, 曾經的小少年長大了,像是抽芽的小樹苗,轉眼間就需要貝拉的仰望了。

她看著他濕噠噠的頭發連忙去翻吹風機, 但是卻半天都沒有找到,貝拉恍然, 有些不好意思地捏著衣角, “差點忘記了,西弗一個魔咒就能解決的, ”

西弗勒斯垂眸看著小女孩,不是他記憶裏的模樣, 可那雙眼睛卻是一樣的明亮溫暖,將頭發烘幹後,西弗勒斯彎腰抱起貝拉,“你不在,所以不需要吹風機了,”

以前他也不需要吹風機, 只是喜歡貝拉溫柔為他吹頭發, 所以哪怕會咒語,他也不會使用,這麽些年,貝拉不在,吹風機不需要了,有時候就連烘幹頭發也是不需要的。

貝拉的瞳眸微微睜大, 裏面倒映著西弗勒斯成熟了不少的面孔,她伸出小手貼在了他的臉頰上,在他消瘦的臉上捏了捏,奶聲奶氣道,“西弗瘦,”她有些難過,他沒有照顧好自己。

西弗勒斯想要對她笑一笑,但是嘴角拉開卻有些僵硬,他在床邊坐下,“飯後沒有貝拉做的甜點,所以瘦了。”

貝拉咧唇一笑,“西弗就是想我了!”她既高興又心疼。

西弗勒斯眸色一暗,抱緊了貝拉,下巴放在她的頭頂上,悠悠地嘆了口氣,“對啊,貝拉,我想你。”

我會用送你走時的疼痛來讓自己記住你,絕對不會忘記。

貝拉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身高,笑瞇瞇地問道,“西弗你看,現在出去別人肯定以為是爸爸帶女兒了,”

西弗勒斯一僵,他看著貝拉肉嘟嘟的小臉,沈默了。

貝拉看著西弗勒斯黑沈的臉色,抱著他的脖子,小臉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頰,“西弗可是叫過我媽咪的呢!來來來,現在叫一聲!”貝拉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

“貝拉,”西弗勒斯低低喚了她一聲,“你的腦袋是被芨芨草塞滿了嗎?”

西弗勒斯式的毒舌,貝拉抱著他笑得十分開心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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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一半,這段時間隨著青鳥信箋的派送,郵筒收到的信箋數量每天都在減少,許是大家已經不需要青鳥信箋了,說不出口的話他們可以用普通的信箋寄出去,青鳥貝拉雖然欣慰這樣的改變,但在悠閑的時候也難免感到一絲惆悵,她打算利用青鳥的能力開拓一些新的業務。

於是貝拉撲棱著翅膀去韋恩莊園送信的時候提了一嘴。

要說為什麽韋恩家還需要青鳥信箋,那是因為這一家子除了可親的阿爾弗雷德,剩下的都是愛在心口難開的傲嬌蝙蝠啊。

“郵差的產業鏈條?”布魯斯韋恩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可愛的小女孩,他修長有力的雙腿交疊,面色嚴肅。

“對啊,幹爸,信箋減少了很多,但是我還是想工作,”辛勤的青鳥是個工作狂,現在閑下來了連尾翎都失去光彩了。

貝拉殷切地望著布魯斯,她幹爹,其實是這樣的,由於一家都是傲嬌鬼的蝙蝠家總會因為觀念分歧產生爭論,有傑森這個炮仗在,每次都是不歡而散。

不歡而散的背後就會產生一大堆的心理活動。

貝拉來韋恩莊園送信的頻率就大大增加了,她總會被阿爾弗雷德的小甜餅留下來觀看一場又一場的冷戰,有時候還會糊裏糊塗成為炮火的集中點,她脾氣好,不生氣,總是笑瞇瞇地和阿福一唱一和地平息一場又一場的風波。

韋恩家貝拉最喜歡的是阿福,阿福也很喜歡貝拉,於是不知道怎的,或許是有一次提姆脫口而出的‘你又不是我們家的孩子,沒資格說話,’讓笑瞇瞇的阿福記在了心裏,午睡醒來迷迷糊糊在阿福溫和慈祥 ‘願不願意成為韋恩老爺女兒’的詢問下點了頭。

貝拉清醒後驚恐臉:我是有daddy的!

阿爾弗雷德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大氣地一揮手表示:沒有關系,幹女兒也是女兒!

在阿福的洗腦和請求下,布魯斯同意了收養貝拉,讓她成為韋恩家的一份子。

但是天知道布魯斯韋恩面對貝拉斯塔克姓氏時扭曲的表情。

傑森也好奇貝拉的姓氏是從哪裏來的,於是在布魯斯暗沈的目光中問了一句。

“斯塔克?因為我daddy是托尼斯塔克啊!”貝拉驕傲地挺起了小胸膛,看見目瞪口呆的蝙蝠一家十分不解地撓了撓頭發,“怎麽了?”

怎!麽!了!?

布魯斯極力克制自己‘猙-獰’的面部表情,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在阿福請求下收的女兒會變幹女兒,不僅是一個斯塔克!還是托尼斯塔克的養女!

兩方都覺得自己都答應了後悔不大好,於是就這麽定下來了,至於提姆,先被傑森教訓了一頓,然後又被迪克嘮叨了一頓,最後再被布魯斯教育了一頓。

貝拉也不知道自家daddy和新出爐的幹爹有 ‘撞人設的愛恨情仇’,飛去覆聯大廈的時候也順嘴提了一下自己在哥譚認了一個幹爸,當即托尼就炸毛了。

有人要和他搶女兒不說,那個人還是布魯斯韋恩,不知道哪裏來的新仇舊恨累加在一起,托尼恨恨地記了一筆,他倒是沒有兇貝拉,畢竟自家寶貝做什麽都是對的,只是在一些采訪裏若有若無地拉踩幾腳韋恩。

也是相當幼稚的報覆了。

貝拉在賈維斯的科普下才知道這兩個人由於人設相近總會被拿來比較,兩個人都是天之驕子,為了面子當然是不服輸的,久而久之,兩個人的關系就逐漸變得奇怪起來了,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就是礙於面子,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反正我就是比你優秀!

饒是布魯斯這般成熟的人,也會被托尼孩子氣的挑釁撩出火來。

貝拉捂嘴偷笑。

“信箋減少了,你可以送其他的東西啊,”布魯斯斂目思考,給了一個建設性的提議,“貝拉你可以考慮送快遞啊,”

貝拉腦門上的小燈泡驀的被點亮了,不過光芒忽明忽暗,“可是普通的東西不可能會送到扶桑樹裏的,”

布魯斯摩挲著下巴,“或許你可以做一個試驗,信箋是人心中想傳達的心意,那能不能送在強烈願望下特別想送給別人的東西呢?”

貝拉眼睛一亮,“我知道了!謝謝幹爸!”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中燃燒起明亮的火焰,攬著布魯斯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一口,貝拉化作青綠的小胖鳥撲騰著翅膀飛出了窗外,青影在雲層中逐漸遠去。

“咳咳,這丫頭,風風火火的,”被貝拉親吻過的臉頰溫度灼熱,布魯斯回過神來對上的就是阿爾弗雷德了然的微笑,他掩飾性地抖了抖手中的報紙。

“貝拉小姐很活潑,也很可愛,”阿爾弗雷德點了點頭,眼底滿是慈祥與疼愛,他話鋒一轉,“老爺看見這麽可愛的貝拉,有沒有想……”

“阿福~”布魯斯就知道他要說什麽,他真是哭笑不得,阿福總有一種什麽話題都能繞到催他結婚生孩子上的本事。

阿爾弗雷德但笑不語。

貝拉飛回了雲端,她打開郵筒,裏面稀稀拉拉的只有三兩封信箋,她整理好後坐在扶桑樹邊開始思考。

在強烈願望下想要送達的東西。

她有想送給別人什麽嗎?貝拉托著腦袋,眸光微閃。

她第一個當然是想到的托尼,想要送給daddy什麽呢?daddy需要什麽?貝拉冥思苦想還在腦袋上揪下了幾根水綠色的頭發,她目光一頓,唇邊咧開一抹大大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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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平線上的曉色一層一層重疊上來,太陽快要上來了,早晨的空氣脆爽清冽,青綠色的小胖鳥仿若以為自己是輕快敏捷的燕子,在雲層中豁然上下,貝拉按捺不住雀躍激動的心情,她撲騰著雙翅飛進了紐約第五大道的覆聯大廈。

“托尼斯塔克先生,您的快遞到了!”貝拉敲響了托尼的房門,現在是早晨十點鐘,賈維斯計算的托尼醒來的時間。

“貝拉小姐,你現在開始,送快遞了?”青鳥信箋在前,賈維斯對貝拉送的快遞抱著濃厚的興趣和期待。

“嗯,郵差工作趨於飽和,我們不能固步自封,也該轉型了,所以開拓了青鳥速遞,”貝拉點頭,“不過目前還在試驗中,daddy是我的第一個實驗對象!”貝拉吐了吐殷紅的小舌頭。

“實驗?”賈維斯有些不解,“托尼是第一個收到快遞的人嗎?”

“嗯!”貝拉拉開小布包看了看裏面包裝精巧的禮盒,捂著嘴巴偷偷地笑了。

“哦,我的小公主,就不能讓你親愛的daddy賴一會兒床嗎?”托尼頭發亂七八糟,滿臉惺忪睡意拉開門,嘴上抱怨著,卻習慣性地彎下腰想要去抱貝拉。

貝拉卻笑著躲開了,托尼這下子清醒了,他一臉幽怨,“我的寶貝,你是不是因為有了幹爹就不要daddy了?”

他居然被他的小甜心貝拉拒絕了抱抱!

托尼撅起嘴巴,一副你不把我哄開心了我就不理你的架勢。

貝拉眨眨眼睛,“怎麽可能!daddy永遠是最重要的!”貝拉點點頭,為了增加可信度。

“我是來送快遞的啊!”貝拉拉開小布包,取出了一個小禮盒,在托尼的呵欠中一個巨大的紮著金燦燦的緞帶粉色禮盒出現在客廳裏,花裏胡哨的包裝讓賈維斯有些無奈。

為了迎合托尼的品位嗎這是。

“這是什麽?”托尼揉了揉眼睛,他走上前去,看見了快遞單上面的信息,這個不像青鳥信箋,信封上只有收信人的信息,快遞單上面的信息非常充分。

【青鳥速遞】

【寄件人:貝拉斯塔克】

【收件人:托尼斯塔克】

【物品分類:重要、易碎物品】

“甜心,這是你寄給daddy的?”托尼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你送給daddy的禮物!”

“對!”貝拉點頭,她期待又緊張地看著托尼,“其實我一直想送給daddy,只是之前都沒有機會。”她其實也沒有想到會成功,只是曾經的許諾,她一定要做到。

“托尼,貝拉小姐說了,這是她快遞業送出的第一份快遞,”賈維斯當然知道怎麽讓托尼更高興,尤其是在貝拉有了一個幹爸的情況下。

托尼笑得像朵在陽光下開得正是燦爛的葵花,他緊張地搓搓手,轉頭去看貝拉,“這個需要我簽收嗎?還是就這樣收下?”

“哦,對,”貝拉翻出了一支簽字筆遞給托尼,“需要daddy簽字,”

“好,”托尼接過筆,在快遞單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一邊簽還一邊嘚瑟道,“寶貝你知道,不是所有的快遞都能讓我簽名的,不過你送來的當然不一樣。”

“謝謝daddy!”貝拉收回筆,擡手抵在唇邊咳了咳,“好了,斯塔克先生,你現在可以拆封你的快遞了。”

收到禮物會開心,收到來自寶貝女兒的禮物,托尼開心地要炸了!他看了看自己,“需要我換西裝來拆嗎?”他緊張兮兮地問貝拉,擡手扒拉了一下自己飛揚的頭發。

賈維斯包容的笑看著他。

貝拉抿唇搖頭,“不用的,daddy,你怎樣都帥!”她看向比她還高的禮盒,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流露出幾絲溫柔,“耽擱了許久,但還是要送給daddy的驚喜,daddy你快拆吧!”

托尼期待地拉開了禮物的包裝緞帶,他小心翼翼地擡起禮盒的蓋子,想要偷看,卻又覺得沒必要,他一把掀開了蓋子,看見了兩個自己記憶中的人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眼圈霎時便紅了。

“你這個臭小子,磨磨蹭蹭的一點都不像我,害得你媽媽腿都蹲麻了!”霍華德中氣十足地一個爆栗敲在了托尼的額頭上。

“親愛的,托尼只是太緊張了,”瑪利亞溫柔地勸慰道,她看著托尼,記憶中那個倔強別扭的孩子,已經成了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瑪利亞的眼中盛滿了疼惜。

“貝拉……”托尼轉頭看著貝拉,傻乎乎的模樣讓貝拉笑彎了眼。

貝拉朝托尼眨了眨眼睛,軟糯糯道,“我答應過daddy的啊,會把大叔和瑪利亞媽媽帶回你的身邊,這是我對daddy的許諾!”

賈維斯走上前來將瑪利亞扶了出來,那邊霍華德還待著禮盒裏和托尼吵嘴,父子倆的相處方式和多年前一模一樣。

托尼沒怔楞多久就和霍華德你一句我一句頂起來了,時間帶來的生疏在一句句鬥嘴中悄然溜走,雖然嘴上不服輸,托尼哽咽的嗓音卻暴露了一切。

“你都多大了,還哭鼻子?丟不丟人啊?”明明自己眼眶裏的熱淚差一點就要滾落出來,霍華德卻還不忘數落自家兒子。

“你看看你,都快老得和我一樣了!”霍華德看見托尼和他如出一轍的小胡子嘲笑道。

托尼臉一黑,他吸了吸鼻子,彎腰撿起禮盒蓋子打算把霍華德給蓋回去,在一片吵吵嚷嚷中,電梯門開了都沒人註意到,史蒂夫和巴基從電梯內走出來,他看著這一片混亂頓住了腳步,“托尼,你們這是……”

霍華德正想從禮盒中出來,順著聲音方向結果看見了史蒂夫,“隊長!”他太激動一個趔趄差些摔倒,托尼冷哼一聲,伸手將丟臉的霍華德扶出來。

史蒂夫也楞住了,他醒來後聽說老朋友離世的消息別提多惋惜了,結果現在看見了好端端的霍華德。

巴基看見霍華德也眨了眨眼睛,他的記憶沒有恢覆,所以根本不記得霍華德,他偏頭看向史蒂夫低聲問道,“你認識嗎?”

“巴基,霍華德是我們的老朋友,你不記得沒關系,我們可以重新認識,”史蒂夫溫和地說道,這句話和當初與巴基重逢時說的幾乎不離,他也不會逼迫巴基一定要恢覆記憶,巴基活著就好。

巴基點點頭,目光和小不點貝拉撞上了,他眼睛眨了眨,不自覺地脫口而出,“約嗎?”

貝拉也沒想到巴基能這麽快認出自己,她笑眼瞇起,點了點頭,“約!”

那邊瑪利亞看著這混亂卻幸福的場面不禁感嘆一聲,“真的要謝謝貝拉,”她看著那邊正和巴基討論去哪家餐廳吃飯的小女孩,眉眼柔和下來。

聽見瑪利亞這句話的霍華德一頓,記憶中那個拖著兩束長辮子的小孟婆似乎和小青鳥貝拉的模樣重疊在一起了。

托尼嘚瑟地來了一句,“那可是我女兒!聽說當初你也想收養貝拉,可惜貝拉沒答應,你看看你,果然就是沒有我有魅力吧,明明是當人家爺爺的年紀了,”

霍華德臉色一黑,接著又陰轉晴,他輕哼一聲,“我是貝拉的爺爺,可看起來倒是和她爸爸沒什麽區別啊。”

不知道內情的史蒂夫聽得稀裏糊塗的,托尼也不知道細節,當時貝拉羞於自己的孟婆湯難喝於是沒有細說,不過霍華德倒是不介意,他把小姑娘賣了個徹底,就連想為貝拉保留點尊嚴的瑪利亞都沒能攔住他。

正在和巴基討論紐約哪一家餐廳牛排好吃的貝拉背後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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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強烈願望下想要送達的東西。

這是一條十分苛刻的條件,即使貝拉送出的第一份快遞是顯而易見的成功,但是現在快遞也是可以匿名的,所以青鳥速遞在市場上並沒有太大的優勢。

貝拉一邊送著信箋,一邊在思考怎麽繼續發展自己的快遞業。

天是無底洞般的蟹殼青,陶土色小布包裏的信箋已經悉數送達,貝拉撲棱著翅膀飛回扶桑樹,化作小女孩蕩秋千似的落下,一個背著雙刀穿著紅色緊身衣的奇怪男人,不,是貝拉記憶中曾經‘驚鴻一瞥’的男人正坐在扶桑樹邊整理著自己‘流落在外’的腸子。

貝拉,貝拉,“……嘔!”

“少兒不宜喲小小姐~最好轉過身去,不然可能會看見更勁爆的喲~”賤賤的一個飛吻送給貝拉。

貝拉眼前一懵,扶桑樹怎麽會有其他人這個疑問已經不算什麽了,她終於從記憶深處的角落裏扒拉出男人的身份——那個曾經拎著她的貓脖子問她吃不吃賤蟲的男人!

當時他還說了很多話,不過沒有一句是貝拉聽明白了的,貝拉背對著死侍,甜甜軟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請問,你需要藥品嗎?”

肚子都剖成那樣了,藥品或許也沒什麽用了吧?貝拉思維發散地想,或者直接刨個坑會比較實在?

作者有話要說: 噓,別刷小賤賤的大名喲!我也是為了圓之前的伏筆頂著鍋蓋寫——而且小賤賤真的是那種,你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的存在,可能會崩,大家做好準備啊!

以及霍華德的年齡細究其實是個bug,死亡年齡是74,也就是五十多生下的托尼,我沒用這個設定,但是也要和大家說一下哈。

嗯,我要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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