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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倒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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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拉的回家路就沒有安生過, 當她繼下樓連絆五跤後好不容易看到了木橋卻一腳踩進淤泥裏的時候, 她呼了口氣告訴自己要心平氣和,這都是基本操作。

但是耳畔卻聽見了欠揍的憋笑聲,貝拉眉峰一跳, 偏過頭冷冰冰地瞥向不遠的拐角處,只有那裏可以藏人。

“出來!”貝拉轉過身, 漆黑的眸子宛如一個深邃的漩渦, 冰冷的目光凝聚在拐角處。

“我說,出來。”貝拉知道是誰, 這不是艾倫第一天跟著她了,之前都很快被她發現趕回去了, 今天倒是長進了,居然跟到了木橋她才察覺到。

艾倫臉上掛著輕佻的笑容走出來,“我是不是進步了?”他揚起下巴像是一只求表揚的貓。

“進步是褒義詞,不屬於你,”貝拉眉頭輕蹙,“你跟著我到底有什麽事?”在學校糾纏還不夠, 放學了他還尾隨?

“原本只是好奇而已, ”艾倫走進貝拉,低頭看著她沾滿淤泥的褲腳,上翹的唇角彎起,“可是這幾天我發現了很有趣的事啊,”他唇邊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很有趣的事=她真的很倒黴。

這就足以勾起艾倫深層的好奇心,讓他想要探究貝拉倒黴的原因, 還有各種倒黴的方式,每每看見她那一張冷臉有其他鮮活的表情時他就覺得高興。

哪怕是生無可戀的一個嘆氣,一次努力繃著臉的牙關緊鎖,他都覺得高興。

特別的高興。

什麽時候開始對貝拉產生興趣的呢?艾倫摩挲著下巴仔細思考過這個問題,大概是在發現她外表下的反差後吧。

貝拉睫毛輕顫,聲音沒有波瀾起伏,“那看來你很閑,”她蹲下身拿出手帕清理褲腳和鞋子。

艾倫吹了一個口哨,他不甚在意地點點頭,看上去頗為讚同貝拉的話,“對啊,我很閑。”

貝拉將臟汙的手帕放回背包,將褲腿挽起,她站起身和他對視,一字一頓道,“不要再跟著我了,”

“我樂意,你,管不著!”艾倫得意的搖著腦袋,然後特別期待地註視著貝拉臉上的表情,仔細觀察的勁兒可比他上課認真多了。

貝拉扯開嘴角冷笑了兩聲,“我還是第一次遇見你這樣猥瑣的人,”之前就是趕這個家夥回去耽擱了她不少時間,貝拉想想都覺得糟心。

艾琳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沒有再出現在她的面前了,可又來了個艾倫已經纏了她差不多一個星期了,貝拉按著眉心覺得特別頭疼,艾琳,艾倫,如果不是姓氏不一樣,她真以為兩人有什麽關系。

專程來找她麻煩的是吧?

艾倫聽見她的話摸了摸臉,“你是怎麽忍心對這麽一張臉說出這樣過分的話的?”

貝拉聽了啼笑皆非,她雙手環胸,擡起下巴,一副高傲不屑的姿態,“你知道查爾斯澤維爾嗎?或者托尼斯塔克?再或者史蒂夫羅傑斯?不,你一個不認識,你哪怕只認識的話,又哪裏來的自信能說出這樣好笑的話呢?”

“他們是誰?”艾倫臉色突變,語氣中帶了一絲質問。

“都是比你好看一百倍的人,不過和你沒關系,你大概,沒什麽機會認識他們,”貝拉眸色微斂,“如果不想和我一樣倒黴的話,就離我遠一點,不知道倒黴是會傳染的嗎?”

“我不信,”也不知道是不信貝拉所說的比他好看一百倍的人還是倒黴會傳染的事。

才說完這句話的艾倫頭上一只鳥飛過,一坨白軟落在了他的頭上,一坨還不夠,連續幾發,順著艾倫額角滑下來。

艾倫大概是懵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這才一個都沒躲掉。

貝拉唇角翹起,她看著逐漸飛遠深藏功與名的鳥影,謝了,兄dei!“那鳥大概是吃壞肚子了,你回去好好整理一下吧,”不洗個頭是不可能的,看著艾倫手忙腳亂的模樣,貝拉踏上木橋揚長而去。

“你!”難道她說的是真的?艾倫看著貝拉的背影產生了懷疑,“該死!”用手帕將頭上的白軟包裹住,艾倫嫌棄地將手帕丟在地上,他胃裏有些犯惡心,只得垂頭喪氣地轉身回家了。

貝拉以為他會放棄嗎?

等著吧,時間還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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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家門口的貝拉摸了摸頭,頭上沒有奇怪的東西,然後拎起褲子看了看,看不出來,她拍了拍自己僵硬的臉頰,推開了木門。

“我回來了!”貝拉換好鞋擡眼就看見小孩兒期期艾艾的小臉。

“媽咪回來了!”西弗勒斯走過去踮起腳想幫貝拉拿背包。

“不用我的寶貝,這個有些重,我自己來就好,”貝拉揉了揉他的頭發,將背包放到沙發上,她拉開拉鏈,臉上很努力的擠出一個神秘的微笑,“猜猜今天裏面有什麽?”

她自從在對岸街區發現了一些賣小玩意兒的店子,幾乎每天都會帶小禮物回來給小西弗。有時候是自己學編的小動物,有時候是一些小零食。

“會是什麽?”西弗勒斯咬著下唇似乎是在努力的思考,他握著貝拉的手腕,“是彩色的玻璃珠子嗎?”

“不是哦,再猜!”貝拉眉毛一揚,像是因為小孩兒猜不到而高興。

“是甜甜的糖果?”之前媽咪連續三天都帶的糖果回來,有軟糖,有硬硬的水果糖,還有巧克力,都是西弗勒斯從來沒有吃過的,陌生的味道。

“錯了,不是,”貝拉的唇角翹起。

“媽咪給一點提示嘛,”西弗勒斯又猜錯了幾個,他抱著貝拉的胳膊撒嬌。

“嗯,本來不可以給提示的,但是既然寶貝開口了,那我可以破例一次,”貝拉故作嚴肅,“是很溫暖的,”

“唔,我猜不到,”西弗勒斯皺眉想了很久都沒有頭緒,他認知裏的東西本就不多,而且……很溫暖的,他看著貝拉,他已經有了啊。

“是頂小帽子!”貝拉驀的將手裏的毛線帽戴在小孩兒的頭上,她看著頂上的毛絨球忍不住伸手撥了撥,“西弗真可愛!”

西弗勒斯像得了新玩具的小孩,興奮的小臉通紅,他摸著頭上的帽子,感覺新奇極了,“唔,好看嗎?”他有些忸怩。

“好看啊!”貝拉在他的額頭上親了親,“明天周六,我報了一個廚藝班,你想去嗎?”

貝拉還是有些愧疚,平常她去上課,只留小孩兒一個在家,出於安全的原因她也沒讓他出門,西弗勒斯也聽話,就沒有出去過,也沒什麽朋友,只一個人在家玩兒她買的玩具拼圖等她回來。

她也想多抽時間陪著他,可是她需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總會顧不上他。

“想!”西弗勒斯眼睛一亮,他拉著貝拉的衣角,“媽咪是因為我才去報廚藝班的嗎?”

“本來也是要報的,只是因為西弗的原因提前了,”貝拉幫他理了理帽子,“我也想西弗吃到我做的菜嘛。”

“西弗願意陪我去真好呢!”貝拉將他抱起來,“這樣我就不是一個人了呢,謝謝西弗哦~”最近晚上惡補了不少育兒心得,貝拉現在終於會拐著彎的誇小孩兒了。

西弗勒斯雙頰微紅,手指攪了攪,“不,不用謝,我也不想和媽咪分開的。”

兩個黑暗料理界隱藏人物同時出山,那廚藝老師的味覺自然是受到了非一般的荼毒,簡直要把試吃的她給齁死啊!

貝拉做菜都是憑著感覺走,她心裏會有一種不滿足感,所以在加調料的時候總會再一點點,再一點點,再一點點,然後就變成了很多點,燉煮時間也是,總覺得要再多一點點,會不會多一點點入味些,會不會多一點點好吃點……於是……嗯。

西弗勒斯和貝拉是截然不同的,他則是靠著量杯天平堅守絕不多一點點的精確原則,兩個人煮出來的食物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不過總體來說……西弗勒斯要比貝拉更有一丟丟的天賦。

“西弗比我棒呢,”貝拉驕傲的牽著西弗勒斯昂首挺胸地走在路上,小孩兒被誇既是高興又是羞澀,“哪有,”

“總覺得比起我給西弗做好吃的,說不定是西弗先給我做好吃的呢!”貝拉興高采烈地說著,然後一不留神就被突兀的石頭絆了一跤。

“媽咪!”西弗勒斯被嚇了一跳,他手足無措的捧著貝拉的腦袋,“媽咪,你,你流血了,”是的,貝拉摔下去的前方還有一塊石頭,正正好磕在她的額頭正中央。

“我沒事,沒事,”貝拉拍拍他的小手,“幫我把手帕拿出來吧,”哎喲,磕到頭就是不好,頭很暈啊。

西弗勒斯連忙翻出手帕,他躊躇地猶豫著不敢下手。

貝拉輕輕抽過他手裏攥的死緊的手帕按在傷口上,“沒有多嚴重,看著嚇人而已,其實就只是破皮了,”

“媽咪不需要去買藥嗎?”西弗勒斯低著頭,悶悶地說道。

“不用,一會兒就好了,”貝拉擺擺手,她摸摸小孩兒的臉蛋,終於被她養了一點肉出來,小西弗的臉色也好了許多,“寶貝扶我起來好不好?”

“腳,腳沒事嗎?”西弗勒斯蹲下身看著貝拉的腳踝。

“沒事,冬天穿的厚,”一手按在額頭上,一手撐著地慢慢被西弗勒斯扶起來的貝拉甩了甩腳,“你看,真沒事吧!”

“嗯,”西弗勒斯點點頭,他牽著貝拉的手,“媽咪要註意安全啊。”

“嗯,我知道,西弗也要註意安全,”貝拉點頭,額頭上的傷還得幾分鐘才能愈合,可是愈合後怎麽和小孩兒解釋呢?貝拉擰著眉頭苦惱極了。

“媽咪,”西弗勒斯忽然扯了扯貝拉的手,“那裏有個孩子看著我們,”他撇過頭小聲地說。

“嗯?”貝拉擡眸看去,正對上小孩兒圓溜溜的眼睛,貝拉一楞,那不是她上次從花盆下救下的小孩兒嗎?

見貝拉看過來,蹲坐在石階上的小男孩兒一僵,他縮了縮脖子,怯生生的低下了頭。

貝拉牽著小西弗往小男孩兒的方向走了一步,就見他像只被驚動的小動物迅速地站起來一臉緊張地跑進了巷子。

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的貝拉內心覆雜,“……”她低頭看著小西弗疑惑望來的臉,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什麽。

“媽咪,他怎麽跑了?”西弗勒斯指了指巷子,覺得很奇怪,那個小孩子就像看見了什麽害怕的東西……他轉了轉頭,沒有發現什麽可怕的東西啊。

“呃,大概……是看到了我吧,”貝拉慢吞吞地說出了事實,在看見西弗勒斯不可置信的大眼睛時忍不住翹起了嘴角,她撥了撥小孩兒帽子上的毛絨球,想起了第一次遇見西弗勒斯的場景。

他也和剛才那小孩兒一樣,對她避之不及,連瓶子都不要了,拖著麻袋跌跌撞撞著逃之夭夭的背影。

“媽咪認識他?”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他抿緊唇,拉緊了貝拉的手。

“不算認識,只是見過,”貝拉牽著他走著。

“那媽咪怎麽知道他是看見你才跑的?”西弗勒斯固執地刨根問底。

因為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啊,貝拉摸摸自己的臉,“因為我長得讓小孩子害怕啊,”冷冰冰兇巴巴的樣子,尤其是居高臨下低垂著眼睛看小孩子的樣子,王之蔑視jpg

“才不是呢!”西弗勒斯認真地反駁她,小臉板起十分嚴肅,“媽咪長得好看,最好看了!”

說這話小孩兒不虧心嗎?貝拉好笑地捏了捏他的鼻子,當媽就是這點好,有濾鏡了。

“西弗也好看!”她把這波吹回去。

“我,我是認真的,”西弗勒斯捏著衣角,忸怩地說。

“謝謝西弗,”貝拉捏了捏他的小臉,“我也是認真的啊!”她學著小孩兒嚴肅的語氣。

“媽咪!”一大一下手牽手走在灰黑巷道的背影卻明艷鮮活地不得了,讓人不禁在寒風中也能揚起微笑感到一絲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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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過後貝拉又要去上課了,她還是會在蜘蛛尾巷的最後一幢房前繞一圈,艾琳沒有再來找她,但是她和西弗可能快搬家了,她得把新地址給她。

貝拉想事情想得出神,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牛皮糖。

直到身後出現了一個男人兇惡的打劫聲她才回過神來,她轉過身正正看著一個醉漢手裏一把尖刀對著臉色發白的艾倫威脅著。

貝拉嘆口氣,艾倫恐怕是不了解蜘蛛尾巷尾巴上住著的都是些什麽人吧……這樣貿貿然地跟來,真的不得不說一聲傻。

‘你快走!’艾倫朝她使眼色,一邊從兜裏掏出錢包,緊張的手不住地顫抖著。

貝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摸出電擊棒,悄悄靠近劫匪。

‘你怎麽不走啊?’艾倫的表情太生動了,劫匪察覺到不對勁扭頭一看。

就是現在!貝拉將電擊棒送了上去,一陣滋啦滋啦的聲響後,外強中幹的男人倒下,貝拉嫌棄的撿起落在她腳邊的刀,揚手扔進了暗河的垃圾堆裏。

“回去!”貝拉真是多一個字都懶得對艾倫說。

“我不!”艾倫擡手在胸前比了個叉,他好不容易跟到這裏,還差點被搶劫,就這麽回去太虧了。

“要麽回去,要麽我給你電暈把你也丟進那條河裏,”貝拉雙手環胸,揚了揚下巴。

艾倫,“……”他眼珠子一轉,“你就不能邀請我去你的家做客一次嗎?”

“不能,”貝拉冷漠地拒絕。

“為什麽?”艾倫不甘心地問。

“哪裏有那麽多為什麽?”貝拉看傻子似的看他一眼,“不想就是不想,”她不願意,就是這麽簡單啊。

越不讓去越好奇啊,心裏像有只小貓在抓心撓肝,可貝拉這樣堅決,擺明了沒有他討價還價的餘地,艾倫耷拉下腦袋,有些難過,“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嘛,你總是拒人千裏之外,”

貝拉抿了抿唇,雖然艾倫說的沒錯,但是總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啊,“這不是你跟蹤我的理由,回去。”

見動搖不了貝拉,艾倫深深地嘆了口氣,搞定貝拉可比學校裏的女孩的難度大多了,只能先回去再做打算!

艾倫在貝拉的監督下踏上木橋,還不忘一步三回頭地瞅著貝拉,就等她改主意了,最後走完木橋都沒等到,倒是等到了貝拉毫不猶豫的背影,艾倫抽搐著嘴角,他握緊了拳頭,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接下來的幾天艾倫倒是沒有再尾隨貝拉了,這讓貝拉松了口氣,也讓西弗勒斯很高興,因為貝拉這幾天回家都比以往要早,兩個人還在某一天合力把一副星空拼圖拼好掛在了客廳的墻上,貝拉和西弗勒斯都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西弗,來吃好吃的松餅!”貝拉一開門就晃悠著手裏的紙袋。

西弗勒斯從畫室裏跑出來,兩人這幾天在研究水彩畫,小孩兒手上滿是水彩顏料,“我先去洗手,”看見貝拉的人了,西弗勒斯再跑去洗手。

“要認真洗幹凈喲,”貝拉朗聲喊道,聽見了盥洗室裏的回應她點點頭,將松餅裝在盤子裏,端到桌上擺放好小銀叉,等著西弗勒斯出來。

“怎麽少了一個呢?”西弗勒斯看著只有三塊的松餅有些奇怪。媽咪都是買回來和他一起吃的,才不會因為一塊松餅偷吃呢!

“路上給了那個小孩子一塊,”貝拉不甚在意地說,“就是上次西弗你見過的孩子,”

捧著松餅正在咬的西弗勒斯動作一頓,他低下頭悶悶道,“就是被媽咪嚇跑的那個嗎?”他臉色微沈,他不喜歡那個孩子,既然覺得媽咪可怕就不該要媽咪的松餅!他都還沒有教訓他呢!還敢吃媽咪給他買的松餅?!

哼╭(╯^╰)╮!記仇又小心眼的西弗勒斯忿忿地咬下一大口松餅,淡奶油和著溫軟的口感充盈在他的口腔內,卻仍未壓下他的不滿。

貝拉聽出了他的不對勁,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腦袋,“小孩子還小嘛,而且這麽警惕不會被拐走,也挺好的。”

別扭的西弗勒斯抿緊唇沒有說話,媽咪就是太好心了!

一晃又是一個周末,貝拉牽著西弗勒斯去上廚藝班才踏上木橋就看見迎面走來的艾倫一臉心虛。

貝拉擰起眉頭,“你……”

艾倫幹笑了兩聲,目光移向她牽著的西弗勒斯,“這是你弟弟?”

“媽咪,你認識的人嗎?”西弗勒斯警惕地看著艾倫。

“是上課的同學,”貝拉低頭回答西弗勒斯,沒註意到對面艾倫震驚的臉色。

“你,你兒子?”艾倫手指顫抖著指著西弗勒斯,不可置信地看著貝拉。

貝拉睫毛一顫,並沒有正面回答,“怎麽了?”她將小西弗攏到身後,總覺得艾倫的情緒不對勁。

艾倫仿若受到了巨大的精神打擊,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內心不願意接受,他後退了兩步,恍惚地碎碎念“我不相信,我不信……”貝拉怎麽會有孩子呢?怎麽能呢?

西弗勒斯見狀不悅地瞇起了眼睛。

這人是什麽意思?他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不過直覺的,他不喜歡對方。

艾倫搖著頭,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麽,他驀的擡頭盯著西弗勒斯,眼中跳躍著興奮的火苗,“不對!不對!貝拉,你才多大,十九歲,能有這麽大的孩子嗎?”

以貝拉的好心,這個孩子至多是她領養的,自己剛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想岔了,艾倫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西弗勒斯小身子一顫,他恨恨地瞪著艾倫,如果不是顧及貝拉在身旁,他很有可能會像一只失去控制的小獸撲上去狠狠咬下艾倫一塊肉。

艾倫的話宛如尖針,戳破了包裹著西弗勒斯的那層七彩泡泡,脆弱斑斕的泡泡,那是他一直細心呵護的夢,他早就從蛛絲馬跡中發現了不對勁,可是他卻寧願沈浸在夢境裏,他舍不得貝拉,舍不得她溫暖的懷抱和聲聲溫柔的寶貝。

感覺到小孩兒細微的顫抖,貝拉握緊了他攥成拳頭的小手,“艾倫,這和你沒有關系,”她輕輕蹙眉,擔心艾倫的話會勾起小西弗的懷疑。

“媽咪,”西弗勒斯收回了冰冷的目光,他擡頭不安地看著貝拉,“你會不要我嗎?”

“別聽他瞎扯,”貝拉蹲下身與他平視,摸了摸他的臉頰,“西弗這麽可愛,我怎麽會不要呢?”

艾倫盯著西弗勒斯,他幾次想張嘴,可剛才陰鷙可怖的眼神停留在身上的冰涼還未退去,艾倫第一次在一個孩子身上體會到了膽怯的感覺。

貝拉……知道嗎?他擔憂地看著貝拉的側臉,她的唇角微微翹起,臉上的薄冰微微融化,是他從未見過的微笑,他怔了怔,應該是不知道吧,艾倫心臟一陣緊縮。

“貝拉……”艾倫澀然地開口。

貝拉站起身看著艾倫,口氣難得柔和卻是一種不容拒絕的態度,“艾倫,就算是朋友,有些事,與你無關。”

作者有話要說: 察覺到貝拉不是媽咪的西弗勒斯是裝·軟萌小可愛,嗯,今天也在慢慢進化中~寶寶們~悅悅君要觀後感哦~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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