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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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蕾看見蘇陽感冒的時候,心裏很不是滋味,現在這一切都晚了,全部的感覺的都變質了,是呀,回不去了,可是,為什麽他還在苦苦掙紮,沒必要了,真的沒必要了,他在回去之前才下定決心要和景辰開始的,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司蕾走向蘇陽,看著他有些憔悴的面孔,忍不住去撫摸,這才知道他發燒了,臉龐很燙,聲音不由得緊張,"你發燒了?"

蘇陽順勢把手撫在司蕾的手上,"發燒就發燒,至少你現在終於肯理我了。"蘇陽的聲音有些沙啞。

司蕾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可是沒想到他生病,力氣依舊很大,把她的手攥的很緊,"司蕾,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蘇陽抱住司蕾,聲音無限悲涼。

司蕾想哭,似乎每一次,只要關乎蘇陽,關乎她那可笑又無聊的初戀時,她就格外的易悲易傷感。對呀,那只是每個人年少時荒唐的初戀而已,每個人都會經歷,雖然純情甜美,但從來不乏各式各樣的誤會,解釋,分分合合,然後再各自踏進各自的婚姻。對,就是這樣,她和蘇陽也是這樣的。

現在的她,雖然還惦記這初戀的那份甘甜美好,但是該往前走了,該敲醒自己認清現實了,初戀終究是初戀,生活終究是生活。

司蕾輕聲喚道,"蘇陽",然後緩緩松開蘇陽,看著他的眼睛說道,"蘇陽,回不去了,怎麽也回不到兩年前了,我們是時候該向我們的小愛情和回憶說聲再見了,我有我的新生活,你也是,我相信沒有我,你也可以過的很開心。"

蘇陽楞了楞,這才大聲吼道,"不開心,一點也不開心。沒有你的日子,我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如今的愛情,哪還有那麽多的濫情。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真的只是電視劇裏面的橋段,誰離開了誰,照樣都能活。

司蕾眼眶有些濕潤,"蘇陽,回去吧,把我留在心裏就好,一切都過去了。"

"過不去,我只要你,我只要你!"蘇陽還是吼出來的,順帶著,連他自己的眼淚都吼了出來。現在的他,似乎特別容易暴怒,而且很脆弱,真的很脆弱。

司蕾看著蘇陽流淚,心揪著疼,才伸手去撫掉他的眼淚,就被蘇陽一把攬住了自己的腦袋,狠狠地吻了上來,比上次還狠,還深情。

司蕾沒有回應他,最後一次了,就當是回憶了。司蕾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簌簌的流下來。

蘇陽放開司蕾的時候,才發現她哭了,眼淚順著臉頰一直滴到她的脖勁。蘇陽這才看見司蕾脖子處不深不淺的吻痕,很刺眼。

"蘇陽,放手吧,你知道的,我和景辰住在一起。"司蕾閉了閉眼睛,繼續說道,"我們早都已經上床了。"

蘇陽的手一僵,不,不會的,司蕾不是那樣的孩子,他是知道的,結婚之前她不會跟任何人上床的,這是她親口說過的。

司蕾擦了眼淚輕聲對蘇陽說道,"蘇陽,再見!"

再見,那個陪我拌嘴嬉笑的男生!

再見,我年少無知的舊愛!

再見,我的小愛情!

曾經喜歡過就夠了......

景辰回去的時候,屋裏的燈都是關著的,抹黑進去這才發現司蕾坐在地上喝酒,自從來到加拿大,她似乎更是迷戀上喝酒。

景辰走過去,才發現司蕾臉上溫熱一片。

“怎麽哭了。”景辰蹲下來擦了擦司蕾臉上的淚水。

景辰的手輕輕摩娑著司蕾的臉龐,因為喝酒,司蕾的小臉有些發熱。

景辰還在沈思,司蕾忽然就湊了過來,吻住了他。她的吻來的倉促而淩亂,熱烈而又拘謹。景辰一時有些發楞。

“司蕾,我是景辰,你怎麽了?”

“景辰,我知道,我知道是你。”司蕾的呼吸粗重,然後又去吻景辰。

景辰回應了司蕾,給她一個最熱烈的回應。他的舌尖與司蕾的玉舌繚繞在一起。

司蕾忽然伸手去解景辰的衣服,慌亂極了。卻被景辰一把按住,“司蕾,你喝醉了。”

“不,我沒醉,你是景辰,我是司蕾,我很清醒。”司蕾在迷亂中尋找景辰的眼睛,“給我好嗎,景辰,給我!”司蕾一邊吻著景辰,一邊胡亂地去解景辰的衣服,她恨不得下一秒就屬於景辰。

景辰一把就將司蕾抱起來,走進了臥室。

這兩日,司蕾的心情一直不怎麽好,接到阿桑的電話時,司蕾正在彈鋼琴,亂彈一通。

“我要結婚了。”

“你是哪位?”司蕾感覺對方是打錯電話了。

“你丫的,我是你爺爺程桑。”

聽到這罵人,司蕾才終於確定對方真的是程桑,“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我要結婚了。”

司蕾被雷再次劈了一下,這才醒來。

“和男的女的?”

“你奶奶的,當然是女的!”程桑說完才發現說錯了,“啊呸,當然男的。”

司蕾有點蒙圈了,“你什麽時候有的男朋友?”

“兩個月前。”

“你瘋了,交往了兩個月的男朋友,你就結婚?”司蕾訝然。

“有什麽不妥?”

“全是不妥好嗎,你才交往兩個月,你對他了解什麽,你這麽快就要嫁給他!”司蕾有些激動,婚姻豈是兒戲!

“搞得交往個十年再結婚就會不離婚一樣。”程阿桑在電話那頭的聲音輕快明亮。

不過她的一句話倒是把司蕾噎得啞口無言。

“詳細資料給我發過來,我審審!”司蕾無言,只能重歸原題。

“嗻,老佛爺1

景辰回來的時候,司蕾剛做好意大利面。

“這麽鹹,你把賣鹽的打死啦。”景辰趕緊喝口水。

司蕾咧咧嘴,鹹死你。

“我上次給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景辰擦擦嘴。

司蕾不理他,轉過身去看電視。

空氣像是凝固了。靜默了一會兒,景辰轉到司蕾面前,“你說了算。你若不想回去,我麽就在這裏生根發芽。”

景辰說完就要回去臥室。

“我回。”景辰還沒進到房間,就聽見司蕾的回答。

轉過身來笑笑,“那收拾收拾東西,我來訂機票。”

司蕾的父親這段時間就住了兩次醫院,司蕾很揪心,景辰能看出來,可她偏偏逞強,什麽也不說。而且加拿大的公司有意發展中國分公司,希望景辰能夠回去工作。

司蕾剛一回國,程阿桑就跑了過來,帶著她所謂的"男朋友"。

之前司蕾讓阿桑發男朋友的詳細資料,哪知道這妞只發了一張照片,還是只有個背影的照片,司蕾當時就把電話打過去罵了一頓,可惜這丫賤賤地說,"想要看,回來看咯。"

司蕾現在回來了,她倒是要好好瞧瞧這兩個月就把程阿桑騙走的男人。

"哈尼,你終於回來了,姐姐我可是想死你了。"程阿桑一見到司蕾就跑過去邊抱邊親的。搞得司蕾一陣惡心。

阿桑親熱完,這才記起旁邊還站著個人,"對了阿蕾,這是我男朋友,白松。"

白松,怎不是白巖松呢!

"這是我閨蜜,司蕾。"阿桑笑得開懷。

司蕾盯著眼前的男人看,這年齡估計三十了吧,老牛吃嫩草!

"你倆怎麽認識的呀?"司蕾剛一坐下就發話,搞得像是丈母娘一樣。

"朋友聚會。"阿桑回答。

"你是幹什麽的呀?"

"XX公司總監。"阿桑一邊吃東西,一邊回答。

"誰問你了,閉嘴!"司蕾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阿桑。

"你喜歡我家阿桑什麽啊,她可沒什麽優點,說粗話,打架,喝酒,啃老,樣樣精通。"

程阿桑聽著氣不打一處來,這還是閨蜜嗎,有這麽說自己姐們的人嗎?

白松提著嘴角笑了笑,"我可沒想著找個什麽名媛淑女結婚,我就喜歡小打小鬧的生活,粗話,喝酒,我也喜歡,她如果不嫌棄,除了啃老,還可以來啃我。"白松說完看了一眼程桑,很深情。"這情話還是挺會說的。

說實話,司蕾聽著都挺感動的,誰不喜歡聽好話,誰腦殘,"你這個年紀,應該不像是沒有談過戀愛吧,和前女友為什麽分手?"司蕾也不怕,什麽都敢問。沒辦法,這可關乎這閨蜜的幸福呢。萬一這人有個家暴什麽的臭毛病呢?

"你怎麽啥都問!"阿桑擡起頭剛說一句,就被司蕾一眼瞪下去。

"沒事的,這也沒什麽好隱藏的,我之前結過婚。"白松說完,司蕾就感覺一道雷劈向自己。世界這麽大,除了女人就是男人,你程阿桑找不到什麽合適的單身男青年了,你非得找一個結過婚的老男人。

"結過婚?我能問問為什麽離婚嗎?"雖然問題的確有點過於直接,但是沒辦法,"不好意思,雖然這些事情可能輪不到我來問,但是阿桑是我的閨蜜,她是個直腸子,別人說什麽她就信什麽,這結婚不是一件小事情,我得替她把把關。"

"你說的一點沒錯,作為閨蜜,你有權利知道,我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離婚,其實沒有到離婚這一步。我的前妻是我的大學同學,她從大學就喜歡我,喜歡我四年,雖然我一直知道,但是我並沒有對她心生愛意,我倆也沒在一起過。直到後來工作了,我從同學那裏偶然得知她得了白血病,看了她的日記才知道,她最大的心願居然是嫁給我,說實話,當時我很震驚。我知道實情的時候,她已經到了晚期,醫生說最多超不過一個月了。後來,我娶了她,結婚完沒多久,她就去了。"白松說的很平靜,但是後面的聲音越來越悲涼。任誰都是,一個生命就在自己的眼前流逝,從來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這件事情阿桑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白松之前結過婚,但是從來沒有問過。她是一個隨心隨欲的人,她喜歡一個人,是靠感覺的,遇見白松的時候,她似乎就覺得她等的人終於來了。所以他的過去,和她有個毛關系,過去的就讓它隨風而去吧。

司蕾有些震驚,這人,應該是不錯吧。不過看看阿桑的眼神,原來阿桑也不知道這回事。這個蠢女人,就是被人拉去賣了,她還傻不拉嘰的給人家數錢呢。

"司蕾小姐,還有什麽問題,問個夠吧,我專門負責解答。"白送說的誠懇至極。

司蕾腦子一陣短路,"暫時沒有。不過還有待考察。"

"隨時恭候。"

司蕾想想,這樣也不錯,要是阿桑和白松結婚,那豈不是可以一直留在A市了。而且以今天的談話看來,這個白松算是風度翩翩,談吐舉止得當,工作不錯,為人也善良,長得也算是一表人材,關鍵是看著阿桑那炙熱的眼神,能夠灼死人!

好吧,總體打分還不錯。

三人剛出來的時候景辰來接司蕾。

"哎呦,這不是景辰嗎,幾年不見,越發帥了,紅光滿面,看來我家阿蕾算是滋潤的不錯!"阿桑恬不知恥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說話,讓司蕾的臉通紅。

告別了阿桑他們,景辰這才開車送司蕾回家。因為司蕾媽媽那處的房子並不大,而且司蕾的爸爸身體不是特別好,所以司蕾便住在她爸爸那裏。

因為吃的有點撐,而且又有點瞌睡,司蕾都不想下車。

"你這個懶蟲,過來,我背著你。"景辰下車,脫了西裝,便蹲在司蕾面前,"還不快上來,機會只有一次。"景辰才剛剛說完,司蕾就嘶溜地爬到了景辰的背上,景辰無奈的笑著搖搖頭。

蘇陽剛從車裏出來,點了根煙,就看見不遠處的兩個人。景辰背著司蕾,那感覺就像是新婚夫婦一樣。上次在加拿大見過司蕾後,蘇陽再就沒見過司蕾。

他知道,現在的司蕾已經不需要他了。

自從上次回國,蘇陽就開始拼命工作,除了工作,他實在也找不出來其它什麽適合的事情可幹。每月的績效考核都是第一,這個月底部門要提選副總,他是有力的候選人。

蘇陽沒有回家,開車去了附近的酒吧,喝了個爛醉如泥。

“蘇陽,你以後再給我喝成這樣試試,你們部門最近在考核,這個難道還要我說!”蘇陽的媽媽很少訓斥蘇陽,但是每次看到自己的兒子為情所困,她就氣不打一處來。之前為了個什麽薛晴頹廢了一個暑假,現在為了司蕾,又這麽折磨自己,這都兩年多了,居然還忘不了!

“媽,我知道了,今晚我加班,12點再回來,你滿意嗎?”蘇陽整個人渾渾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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