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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049 抵達仙音谷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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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走去,煌明世將一切看在眼裏,袖中的手緊握著拳頭

你早晚都是本帝的!

見煌冥玨走來,赫連若水臉頰處升起一朵紅雲,那個男人真是美,連她都要甘拜下風,但她是蒼葉第一美人,除了她這世間還有誰能配得上他?就算他有了王妃又如何,她相信只要煌冥玨見到她,一定會愛上她的!

煌冥玨直直走向自己的位置,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人,一落座,便將一旁的女人圈進他的懷中

“本王想你了。”

東方月推著往後靠了靠,想盡量離他遠點,怎奈何力量懸殊太大,一切都是徒勞,只能作罷。

“想我?我看王爺是精蟲上腦!看見沒?旁邊桌坐的就是心系你的那位蒼葉第一美人,怎樣,今夜招她侍寢如何?”

煌冥玨紫眸一緊,狠狠吻了一口那不討喜的小嘴

“本王今夜招你侍寢。”

“滾粗!”

……

煌明世坐在高位,將兩人的互動收入眼底,一雙眸子越發陰沈。

群英會即將開始,今日群英會共有設有音律、陣法、靈力、戰力、詩書五大幣拼,每一項的榜首都將得到王室給予的獎勵,這又是許多世家看中的機會,只要能得到王室的賞識,對家族發展之路那是大有好處!

評委五位已經準備就緒,這時一個中年男子走上臺,對著眾人道

“今日群英匯聚,梅園內才氣沖天,這一屆群英會更有來自三宗的翹楚,所以大家更是要竭盡全力。五項比試,每一項的榜首都將獲得王室的獎勵,此次獎勵中不乏神兵、異寶與高級陣譜,得之就是一大戰力!老夫宣布,比賽開始!”

“第一項,音律。挑戰者請自行上臺,勝出者能接受或者挑戰在場的所有人。”

眾人四下議論紛紛,也有自信的人上臺比試,但最後守擂的人真是出乎東方月的意料,東方明珠竟然有如此好的琴技。

東方明珠已經守擂三場,若在無人挑戰,或她不挑戰誰便是要勝出了。

一個身影緩緩上臺,手中抱著的乃是一面玉石琵琶。

“東方姑娘琴技卓絕,靈泉宗孟婉便撫一曲,不為榜首,只為知音。”

孟婉微閉雙眸,一身淡然,玉手附上琵琶弦,仙音裊裊襲來……

東方月看著那淡然的女子,若說相貌,天下第一美女赫連若水怕是勝過她數倍,但她卻勝在氣質出塵。

十年琵琶三年箏,孟婉一曲早已將眾人帶離俗世,這種感覺東方月曾遇到過,那就是仙音谷裏無止境的那幾曲……

一曲終了,眾人還未回神,只東方月一人輕拍雙手“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妙哉!”

孟婉看向輕紗後面之人,唇間升起一抹笑意

“冥王妃的這兩句才擔得起妙哉。”

言罷,起身下臺,東方明珠楞在原地,她成為想過竟然有人可以在琴技上贏過她,而且剛剛這女人叫的是冥王妃……東方月回來了?

……

五位裁判一致認為靈泉宗聖女乃當之無愧的音律榜首,眾人結無異議,畢竟實力有目共睹。

第二項陣法,這一項算是比較高難度的,世家中涉及到這一面的不多,而能通曉這其中一二的人,勢必都是備受追捧。

陣法規則簡單,擺陣破陣,雙方各出一陣,破者出線,雙方皆出線即看陣法難易定輸贏。

各大家子弟上臺表演一番,倒也算是精彩,最後出線的乃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男子,不過至此之後怕就要功成名就了,不管輸贏如何,起碼他的實力擺在那了。

東方月下方的赫連若水和她身旁的魁梧男子言語了幾句,便起身上臺,眾人一見來人竟是那天下第一美女,大呼叫好。

美女效應啊,還是有實力有背景的美女,自然受人追捧。

赫連若水來到臺間,雖然輕紗遮面,卻已是風華絕代,只見她快速拿起筆,快速在紙上油走,不多時一個陣法便赫然呈現在紙上。

守擂的男子一見,額頭出了一陣冷汗,這陣太過精妙,他是破不了的。不過他有自知之明,對方乃是上善宗的聖女,赫連家族天才的一代,自己輸給她並不丟人,想著便拱手認輸,下了臺去。

男子人數,守擂的自然就變成了赫連若水。她守擂,怕也沒人敢上去迎戰了……

果然,久久不見有人上臺,赫連若水見此輕輕一笑,開口道

“既然諸位不來挑戰,那我便想在此向一位朋友討教一番,想必那位朋友不會不接受的吧……”

臺下眾人聞言議論紛紛

“怎麽不接受啊,聖女大人的邀請,是他的福氣……”

“對對對,必須接受!”

“膽小鬼才不接受……”

赫連若水只是輕笑,然後緩緩轉身看向那輕紗之後

“聽聞冥王妃才藝無雙,今日若水在此想向冥王妃討教一番,還請冥王妃應邀才是。”

呵……

感情是來找她的!

東方月看了一眼抱著她的男子,紅顏禍水,別人沒事找事都是因為他,真真是煩躁。

見東方月不動,赫連若水笑著開口道

“既然冥王妃自動認輸……”

“本姑娘可沒說認輸,美女。”

東方月是不想做這些無聊的事,但也不代表可以任由別人騎到她頭上來,既然這蒼葉第一美人想要比劃比劃,那就遂了他的願。

赫連若水的話掛在嘴邊,看著緩緩走出輕紗的女子,眸中閃過一絲驚愕

她為何從未聽聞煌帝國有這樣絕色的女子?就算是她為這蒼葉第一,但跟此女想必也未見什麽優勢,難怪冥王不願娶她,原來那傳言中的草包性王妃,竟是這等傾城之姿!

該死的!第一美人是她就夠了!

“天啊!那是誰,太美了……”

“真美……”

“這是哪家的小姐?為何從未聽聞……”

“傻了,那是冥王妃,不是你們能肖想的!”

“冥王妃?東方家的小姐?可我從未聽說那東方月是如此絕色啊……”

“就是,若是早知道……”

“小心禍從口出……”

……

東方月來到臺上輕輕一笑“聖女擺陣吧。”

赫連若水薄唇一勾,微微擡起下巴,就算她長得傾國傾城又怎樣,她的草包之名可是無人不知的,還跟她說擺陣?真是笑話。

“冥王妃就破此陣即可。”

呵呵,之前那男子沒有破解的陣法嗎,行啊。

“好。”

眾人見此,大呼不妙啊,特別是寫懂得陣法的人,更是直言冥王妃要慘敗,因為赫連若水擺的可是一個高級陣法,就連他們也都束手無策。

赫連若水看著東方月在擺上左看右看,心間一直譏笑,裝模作樣!

“冥王妃,不如我們來加點賭註如何?”

東方月淡淡道“隨你”

赫連若水聞言,心中更是喜不勝收,既然你送上門,可別怪她乘人之危!

“諸位,剛才我與冥王妃達成共識,這場比試我們要增加賭註。若我贏了,冥王妃便自請休書離開冥王府,請諸位做個見證。”

東方月薄唇一勾,好你個赫連若水,她何時答應了,這是讓她騎虎難下啊,既然如此,那她不好好回敬一番,豈不是對不起這女人費心安排。

“那若聖女輸了又如何呢?”

她怎會輸!這冥王妃真是腦子缺根筋的,她還以為就憑她能贏過自己?天大的笑話!

“呵呵,既然冥王妃這般說,那你說我輸了如何?”

“若你輸了便讓本姑娘解開你的面紗,在你臉上寫一個字!”

赫連若水想都沒想,便答應下來,她甚至已經想到這女人被一封休書掃地出門的畫面。

東方月看著一臉興奮的赫連若水,眼神一暗,拿起一旁的毛筆唰唰幾下,然後將筆一丟

“好了。”

赫連若水不禁失聲大笑

“冥王妃,你可別開玩笑啊,這裏這麽多人你這般胡來,可是丟冥王的臉呢。”

東方月勾著唇角,朝著裁判席招了招手

“來個懂陣法的裁判看看,本姑娘是不是在胡來。”

以為裁判見此,迅速上臺,拿起紙張一看,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這……這這真是妙啊!老夫第一次看見這種破陣之法!好好好!”

赫連若水的笑僵在臉上,一把扯過裁判手裏的紙張,她就不信了,草包也能破了她的陣法!

但事實往往就是如此,你不信也得信

“你……你……,我不信!”

東方月聳聳肩,表示你不信她也無能為力。

“聖女莫急啊,你又沒輸,剛剛本姑娘只是破了你的陣,你還可以破我的呀,是吧……”

言罷,東方月鋪上一張新紙,拿起筆便陣法擺出,然後放下筆,輕輕一笑

“好了,聖女大人,本姑娘想不到什麽陣法,便擺了一個中級陣,你看著破解吧。”

中級陣?哼,東方月,你必輸無疑!

聞言只是中級陣,人群有炸開了鍋,那這冥王妃不是輸定了?這赫連若水破中級陣法不是手到擒來!

赫連若水不屑的看著東方月擺的陣,竟然也敢拿中級陣法出來,真是蠢!拿起筆,準備一擊就破,卻發現這陣竟讓她無下筆之處……

不可能!她會看不出一個中級陣法的破綻之處嗎?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一滴汗劃過赫連若水的面頰,握著筆的手越發用力,都快將筆折斷。

為什麽她看不出破綻?這肯定不是中級陣法,東方月在騙她!

“你作弊!這根本不是中級陣法!”

東方月薄唇一勾,淡淡看著赫連若水,這樣的目光讓赫連若水覺得渾身不爽,她是在輕視她!

“聖女,本姑娘擺的就是中級陣法,你若解不開,只能說你技不如人。”

“你說謊!你可敢讓裁判官來驗證?”

“有何不敢?”

言罷,東方月小手一揮,剛剛的裁判又快速上臺,檢查起東方月擺的陣法。

過了好一陣,裁判才緩緩擡頭,一臉驚愕

“此陣就是中級陣法,乃是由中級的雙蛇陣與中級龍虎陣兩大陣法演變,雖然是兩陣結合難度卻沒有提升,最多就是中間夾雜了一個初級迷蹤陣……但此陣法卻是精妙絕倫,老夫若不是前幾日見過一副殘陣圖,今日也定然瞧不出來!妙啊!冥王妃實在是讓老夫佩服!”

眾人聞言大驚,想這東方月的草包名頭可是被那東方明珠傳遍大街小巷的,今日一見,這驚為天人的女子哪裏是什麽草包,明明就是他們年輕一輩中的奇才才是!

“聖女可聽見了,那麽這一場算本姑娘小勝與你了。”

赫連若水長袖一揮“你贏了”便走下臺去。

嘁,想跑?

“聖女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赫連若水臉色一黑,盯著東方月,一雙眼裏全是警告

“冥王妃可別得寸進尺!”

東方月可不管她這些,她想黑她,憑什麽她要放過她?如果是赫連若水贏了,她不信她能放過她!

“賭註就是賭註,當然若上善宗聖女耍賴,本姑娘也沒辦法,畢竟本姑娘只是一個草包,手無縛雞之力……”

“你……”

赫連若水突然長籲一口氣,完全見了剛剛那氣急敗壞的模樣,差點就上了東方月的當,她就是想看她這幅模樣吧!

“冥王妃,剛剛是我失態了,既然輸了,只當受罰。”

言罷,赫連若水揭下面紗,那張絕代風華的臉便暴露在空氣裏,迷了一眾人的眼。

“真美啊……”

赫連若水莞爾一笑,看向輕紗那方,怎麽樣冥王,這樣的容貌難道你還不動心?

東方月提著筆直直走向赫連若水那邊,寫個什麽字好呢,既然她一心想要嫁給煌冥玨,那就成全她好了,給她一個屬於煌冥玨的標識。

“聖女,得罪了!”

赫連若水看著提著毛筆的東方月,那一臉壞笑真是讓她眼睛疼,索性就閉上眼讓這女人寫!該死的!別落到他手裏!

臉頰一陣傳來一絲癢意,東方月大筆落定,一個字便呈現在赫連若水臉上,眾人一見那字,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真是憋得不輕。

東方月將筆一丟,回了輕紗那邊,赫連若水的人拿過一面銅鏡後,便聽見啪的一聲

“東方月,你竟敢侮辱本聖女!”

她臉上的字竟然是——妾!

東方月就想不明白了,怎麽回事侮辱呢,她明明就是實話實說啊……

煌冥玨看著眼前一臉壞笑的女人,心神一蕩,將她禁錮在懷中,欺上那柔軟的唇瓣,該死的,他明明從不是縱欲之人,卻栽在了這個女人手裏,現在是,萬年前亦是!

東方月努力推開吻她的男人,原本不錯的心情也被攪亂。

“次奧,動不動就啃老娘,你屬狗的嗎!”

煌冥玨薄唇一勾,他才懶得跟她扛,反正都吃到了。

接下來是戰力的比試,基本上也就是戰師們的專場了,東方月與煌冥玨在席間打情罵俏,完全沒有在意比賽,而主位之上的煌明世,一張臉早已黑得不能再黑,還有下方的赫連若水,一雙眼睛跟淬了毒似的,恨不得將東方月生吞活剝!

詩書環節孟婉倒是大放異彩,倒也是實至名歸,畢竟是才女,自然是滿腹經綸。

而最後進行的,便是靈力的比拼了,這一場可謂是精彩異常,最後守擂的便是赫連若水身旁做的那位魁梧俊美的男人,據說乃是赫連家的三男,叫什麽赫連錦。

赫連若水並未上臺,估計還在郁悶之前被東方月打臉之事,不過這赫連錦也是實力非凡的,看樣子也就是二十出頭,已經是大靈師級別的火系靈師了,前途應該不可限量吧。

靈力比試結束,赫連錦成為此項榜首。五位獲得榜首的皆站上高臺,煌明世親自前來頒發獎品。

孟婉一人奪了兩門榜首,是最大的贏家,獲得了絕品幻羽佩和能作琴弦的孤品寒玉絲。

戰師與靈師皆是獲得天階兵器,雖然比不少神兵,但也是不可多得的東西。

東方月獲得的乃是一張陣法圖,大概也是好的吧,她想……

煌明世將陣法圖交於她,東方月點點頭算是拜謝,但眼前的男人突然眸子一緊,一把將她抱在懷中翻滾出去

“啊……”

眾人還未明白怎麽回事,便聽見有人叫

“抓刺客!有刺客!”

東方月被煌明世壓在身下,一只箭便從他們頭頂飛過,弱剛才沒有煌明世,那這一箭,必定是射在她胸口了吧。

煌明世看著身下的人兒,臉上是著急的神色

“月兒,你有沒有傷著?”

東方月一楞,然後搖搖頭

“謝謝你,咳咳……我沒事你先起來……”

煌明世聞言,一陣尷尬,但一想到東方月柔軟的身子被他這樣壓在身下,身體中某種沖動便一發不可收拾……

煌冥玨看著那一雙身影,紫眸一緊,臉色一冷瞬間便行至此處,一把扶起煌明世後,在將地上的人抱進他懷中,冷冷道

“吾王受驚了。”

煌明世輕輕一笑,看著東方月緋紅的小臉,心裏某種想法越發膨脹

“王兄嚴重了,能救到月兒,本帝很開心。”

東方月聞言,眉頭緊皺,這個煌明世是故意的吧,沒看見煌冥玨的臉都能凍死人了嗎,還說這個刺激他。

“我累了……”

煌冥玨聞言冷眼看了一眼煌明世便大步離去,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想動他,畢竟煌帝國需要他。

回到馬車上,煌冥玨一把將東方月的宮裝拔下來扔到一邊,還覺得不滿意,又將她裏衣全給脫了只給她留著最羞人的肚兜,只是這一拔某人的獸欲也停不下來了。

“煌冥玨你收斂些,這是在大街上!”

煌冥玨一口吻住那聒噪的小嘴,他才不管這是在哪!

暗衛速度清理閑雜人員,替他們主子把風,連蒼蠅都別想進去打擾他們主子好事。

東方月不知道她是何時回的冥王府,反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了。

午時用膳煌冥玨告訴她最近不要出府,並且將她身邊的暗衛又增加了一倍,其他事卻閉口不提。

東方月覺得煌冥玨有事瞞著她,但她並不想知道,她還能有什麽事,頂多就是無關痛癢的事。

睡覺,吃飯,啪啪啪……

東方月又回到了豬一樣的生活,逃,逃不出去,跟煌冥玨杠又杠不過他……

其實,是她自己不想承認,對於那個男人,她的心底是有期盼的。

這些日以來,他對她做的所有事,甚至讓她覺得是有些幸福的,哪怕煌冥玨心中有另外一個人,但起碼他現在正視她了,就算只是棋子,他多少也是有些在乎她了。

若她就這樣一直在他身邊,是不是總有一日他會愛上她,忘記他心中另外一個人,全心全意的愛她?

……

東方明珠找到赫連若水的時候,煌明世正好也在旁。

對於這位蒼葉第一美人,東方明珠自然喜歡不起來,但一想到東方月竟然陰差陽錯得了冥王寵愛,她也就顧不許多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他們的目標都是東方月,那麽在非常時刻自然是要來些非常的手段。

“聖女大人,若說起東方月她的弱點,還真有一個,東方瑞那個小病秧子可就是她以前最關心的人了,如今正好利用一番。”

赫連若水輕輕一笑,舉手投足皆是風華無雙,東方明珠這樣的貨色,也敢肖想她的冥王,真是讓她覺得好笑!那東方月好歹是她妹子,妹子生得那般絕色,這姐姐缺是一般一般。

“明珠姑娘,你我皆是傾心冥王,若來日本聖女成為冥王妃,自然會讓冥王娶你進門,許你側妃之位。”

東方明珠眼睛一亮,心情大好,跟聰明人合作就是好,大家一點即通。

“那妹妹可就提前恭賀冥王妃姐姐了……”

赫連若水聞言眼波流轉,笑意直達眼底

“一樣恭喜側妃妹妹。”

兩個女子的笑聲如繞梁風鈴,叮咚不絕,只是光聽這笑聲也是美的,若不計較其中內容的話。

煌冥玨笑而不語,有這兩個一心想做冥王妃的女人在,他根本不需要刻意做什麽,坐享其成便可。

“祝我們三人心想事成。”

赫連若水端起酒杯,東方明珠也舉起來,三人相視一笑滿飲一杯。

……

東方月百般無聊的將昏睡的三毛放在桌上,戳戳頭,戳戳圓滾滾的身子……

你這也太能睡了吧,都多久了,不會餓?

突然想起來當初的木皇蛋好幾天沒看了,前些日子木皇蛋一直就一個樣子,完全沒有孵化的意思,不知今日有沒有什麽變化。

拿出木皇蛋,發現蛋頭上竟然多了一根小小的嫩芽,難道不久就要破殼了?

煌冥玨進門正好看見東方月一臉興奮的看著桌上的蛋,眸子裏還有一種特別溫柔溺愛的情愫。

難道,他們之間已經需要一個孩兒了?

“看什麽呢,怎麽投入?”

東方月見煌冥玨,朝著他招手,小臉興奮得緋紅

“你來看你來看,我的木皇蛋終於長芽了,肯定快要破殼了!哈哈……花中眸,小花花,娘親守著你喲,你快點出來吧……嘻嘻……”

煌冥玨唇角輕揚,走過去將女人環在懷中,又看了看桌上那顆蛋,竟然是木皇蛋,這個女人還真是有著讓人羨慕的運氣。

“你最好將他放在土裏,不然怕缺水。”

東方月抓抓頭,竟然是要放在土裏才可以嗎,那他之前不是受了很多委屈,哎呀!

“娘親不是故意的,小花花,我這就去找土!”

煌冥玨看著急急忙忙跑出去的女人,心中充滿了滿足感,他們什麽時候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兒,叫她娘親,叫他父王……

不多時東方月便端著一個大花盆走了進來,看那氣喘籲籲的樣子,是累得不輕。

“不知讓別人端嗎,笨!”

東方月才不管煌冥玨怎麽說,她這會太高興了,做什麽都帶勁。

好大一個花盆就放在了桌上,看樣子以後用膳該換地方了。

東方月將木皇蛋小心翼翼的放進花盆中,木皇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裏面生了根,這下東方月就更加不得了了

“嗚嗚……小花花,娘親對不起你,這麽久一定是委屈你了,你放心,娘親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這冥王府還有許多花盆,改日娘親再幫你換個大的!”

煌冥玨腦門一黑,他若沒看錯,桌上這個花盆裏面之前是種的千年韓百草吧,如此罕見的韓百草怕是已經被這女人給拔了。

還要換更大的,難道看上了他種清羽松的盆……

不行,得讓人置辦一些大花盆備著!

東方月見煌冥玨匆匆離去一句話也沒說,眉頭一皺,搞什麽飛機,來去匆匆的,哼……

“真是個讓人搞不懂的男人,小花花可不要學他喲,一定要做好孩子喲,不然娘親會不高興噠……嘻嘻……”

這便宜娘當的有種上了癮的感覺,呵呵噠。

木皇蛋小花花不斷的成長,綠芽一天比一天大,因為無法外出,東方月只能修練起了誅仙經,但是煌冥玨就跟長了眼睛一樣,只要她一修煉,他必定立馬出現在她面前,對她百般折騰,直到她失去力氣。

“煌冥玨,你特麽是故意的嗎?”

煌冥玨唇角一勾“月兒好眼力。”

“為什麽不讓老娘修煉?”

“月兒有本王就行了,打打殺殺的活計還是交給本王來做。”

東方月覺得強者之路離她越來越遠,此刻的她真真是有心無力,還是先睡一覺吧……

第二日天還未亮,東方月坐起身子,推了推身旁的男人

“餵,煌冥玨,我是不是該回菩提院了,再不去怕是趕不上開學了!”

煌冥玨閉著眼睛將起身的女子拉進懷中

“本王已經替你休學了。”

寂靜的清晨,冥王府中響起一聲驚天狂吼

“什麽?你他麽憑什麽?!老娘要去上學!”

煌冥玨輕輕睜開紫眸,看了一眼懷中氣急敗壞的女人,欺身而上……

女人果然還是這樣收拾才管用。

動情之時,煌冥玨伏在東方月耳邊,呢喃道

“月兒,給本王生個孩兒吧……”

東方月哪裏聽得見他說什麽,身體早已欲仙欲死,只能配合著他的節奏點頭答應。

煌冥玨見此心情大好,對著身下的人兒,又是一番淋漓盡致的寵愛

……

轉眼三個月過去,東方月被迫休學,修煉也荒廢不少,不過煌冥玨對她是越發的寵愛。

冬天來了,木皇蛋竟然冬眠了,據說要明年春天才能繼續生長,三毛就是鐵了心的呼呼大睡,奇跋好像也沈睡了……

東方月穿上了厚厚的小棉襖,原本絕色的臉龐增添了不少可愛的氣息,原本煌冥玨替她做了不少貂裘披風,但她嫌那個穿著不方便,也就換成了小棉襖。

煌冥玨這些日子頗為忙碌,但好像對她的監控沒有以前那麽嚴了,於是她偷偷回去東方家見過一次東方瑞,那個孩子越發瘦弱了,她有些擔心他撐不過這個冬……

原本想帶他來冥王府照顧,結果東方瑞不願意,她知道,那孩子是怕連累她,畢竟她只是私生女,並不光彩,他擔心在冥王府中東方月也過得不好……

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她得跟煌冥玨說說,看能不能將他接過來,東方家根本就不願意管東方瑞的死活,叫東方月本就寒涼的心,越發冰冷。

數月來,赫連若水總會借著各種名頭往冥王府裏跑,原本煌冥玨說以後直接閉門謝客,但赫連若水畢竟是上善宗的聖女,赫連家的寶貝疙瘩,沒有必要跟他們樹敵。

煌冥玨本是不在乎的,後來考慮到目前的形勢,便只能暫時不去撕破臉皮,畢竟他還是煌帝國的王爺……

只是委屈了他的月兒,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好在赫連若水只是纏著煌冥玨,並不去打擾東方月,這也讓他放心不少,不過最近這些日子竟然不見煌明世有什麽動作,難道他真的知難而退了?

☆、077 不如本王成全月兒

清早,王宮便來了公公請冥王與冥王妃午時赴宴,說是有貴客到訪。

一行侍女接到旨意便開始給東方月梳妝,現在天已經開始下雪,今日王宮赴宴不便穿她的小棉襖,便只能批了煌冥玨準備的白色貂裘。

三千青絲側邊微微散開束在腦後,配以銀白色眉心墜,遠遠看去青絲如墨飄散,卻又不顯淩亂,溫婉柔美,眉心的墜子又添了一份典雅高貴,臉龐略施粉黛便已是絕美。

煌冥玨來接她時,她才發現原來今日他兩皆是白衣白裘,這男人是變著法的跟她秀恩愛嘛,一股子小孩子心性。

緩緩出門抵達王宮時,已差不多是午時,算起來來得正是時候。

東方月與煌冥玨緩緩走向宴會的大殿,遠遠便看見雪地裏那一抹鮮紅,猶如萬裏雪原裏的一朵高原紅花,站在那,頗有遺世獨立的味道。

待東方月與煌冥玨走進,那抹紅緩緩轉身,輕輕一笑

“女人,好久不見。”

東方月薄唇輕揚,看了一眼紅衣男子

“好久不見,雪如初。”

而煌冥玨冷著眸子,眼中全然是東方月看不懂的神情,雪如初亦是。

“月兒你先進大殿等本王。”

東方月點點頭,緩緩走向大殿,只留下那一抹纖細的背影印在雪地之上……

見那抹背影遠去,煌冥玨轉頭看著雪如初

“本王不想猜測你的來意,直言……”

雪如初還是那副放蕩的神情,好似完全不將煌冥玨放在眼裏

“本公子想來就來了,有什麽來意?若非要說點什麽,呃……她今日真美……”

煌冥玨紫眸一緊,看著雪如初的神情裏多了很多不明的意味

“他是本王的女人!”

“不對吧,冥王……她應該是你手中的棋子才是。”

煌冥玨眉頭緊蹙,他並不喜歡和雪如初打交道,因為他整天神神叨叨,卻總能輕而易舉的看透人心。

“或許曾經是,但是現在本王愛她,本王不會允許別人將她奪走!”

雪如初好似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笑聲不時便回響在這空曠的雪地中

“煌冥玨,你跟本公子說愛?你愛她嗎?她與星月你選誰?她的血能喚醒星月,你要不要?她的血能喚醒天誅,你要不要?她的血能開啟邪帝墓,你要不要?甚至你體內魔帝之魂覺醒,也需要她的心頭血,你要不要?嗯?……”

“不可能,你騙本王!”

“哈哈哈……本公子為何要騙你?這就是本公子看見的神諭,你終究要負她!”

煌冥玨一把拽起雪如初的衣衫,一雙眸子含著驚天怒意

“本王不會負她!”

雪如初毫不在意,因為他說的便是神諭,人終究逃不過命運!

“除非你放棄星月,放棄天誅,放棄邪帝墓,放棄你魔帝的身份……”

緊握著著雪如初衣衫的緩緩松開,垂下,煌冥玨從未有過的挫敗感油然而生……

“放棄一個東方月,你會獲得你想要的所有。而你要她,便只能有她,什麽都沒有!你選誰呢?哈哈哈哈……”

選誰?他選誰?

“本王要她,也要本王想要的一切!”

言罷,煌冥玨大步走向大殿,將雪如初甩在身後不再理會。

雪如初就那樣站在雪地中,許久……

然後緩緩踏步走進大殿,煌冥玨,你已不是萬年前的魔帝蒼穹,而東方月也不再是那個只為愛你而活的癡情女人,這一次你錯了,你真的錯了。

命運早已開始,又怎會停下,他何必做什麽爛好人,煌冥玨不會放棄那些東西,所以東方月註定被辜負,被利用,被傷害……

今年的冬格外冷,鵝毛般的大雪越下越大,好似要將世間的一切都抹平,但卻不知,有些軌跡存在了就無法在抹平,就算將其深深掩蓋,也終究治標不治本,所有發生過的都會變成一根刺,不碰則已,觸之即滅。

……

東方月來到大殿才知道原來說的貴客就是那雪如初,被煌明世請來的還有赫連若水,東方明珠……

赫連若水就罷了,上善宗聖女,這東方明珠請來是何意呢?難不成為了撮合煌冥玨,她只能呵呵噠。

煌明世對著東方月噓寒問暖,一副三好男人的模樣,完全不避諱外人在場,赫連若水與東方明珠亦是聊得甚歡,而她與東方明珠從頭到尾並未說過一句話,大概都覺得沒有必要吧。

東方月興致缺缺,偶爾與煌明世搭上兩句,更多的時候都是對方再說,她在聽,此刻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沒有什麽意義的宴會,煌冥玨怎麽還不進來……

過了一陣煌冥玨大步進來,走得很快,甚至帶進來一身寒氣

“怎麽這麽久……”

煌冥玨看著東方月,忽然將她擁進懷裏,抱得很近,讓她有些喘不上氣

“月兒……”

“怎麽?這裏還有人呢,你先放開!”

煌冥玨在東方月頸窩深深吸了兩口氣,然後輕輕放開她

“可吃過東西了,據說王宮的廚子不錯。”

東方月笑笑,坐到位上看著這些食物,完全沒有食欲,甚至還覺得有些惡心。

剛剛兩人相擁的動作看在幾人眼裏,有憎恨,羨慕,不明意味。

雪如初走進來,依舊一副瀟灑模樣,一身紅衣特別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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