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A逼O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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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對林筱的冷漠不以為意,兀自釋放著自己“關心”。

林筱聽他左一句右一句的,困倦感越來越重。

周率這小子去哪兒了,怎麽還不回來?

他聽見動靜,那人走到他身邊,帶著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氣息。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那股味道由此更近了。另一只冰涼的手蹭上了他的額頭,像是在試探他的體溫。旁邊的聲音模模糊糊的:“你很燙,我帶你去看醫生。”最後三個字的語調有微妙的上揚。

alpha!

林筱終於想起這股氣息是什麽來了!他本能地想掙紮,可身體像陷入了沈睡,連眼皮都睜不開。他拼命使力氣,也不知移動了多少,只聽嘩啦一聲,連人帶桌子都倒在地上。

然後林筱什麽都不知道了。

附近的人有些朝這邊看過來,男人抱歉的向他們微笑致意:“我朋友有些不舒服,不好意思。”

於是,就沒什麽人關註這邊。

男人將林筱拉起來,撕下了偽裝的面具,笑容得意不已。

【宿主!起來啊!你要被割腎了!】

可惜林筱醒不過來。

男人得意了沒一秒,表情突然僵住。有另一股強大的alpha氣息接近,來勢洶洶殺氣騰騰。

在背後。

一只鋼鉗般的手握住他的肩膀,強行讓他轉過來。男人看到眼前站了一個英俊的男人,五官深刻桀驁。兩人視線觸碰了半秒,來人一拳擊出,正打在他右眼上。

酒吧裏驚叫一片。

陳臨躍抱著林筱出來,將他綁在放倒的副駕駛座位上。周率低著頭灰溜溜跟著出來,他不想呆在酒吧附近。那個男人是酒吧的老板,他呆在那兒會被狠揍的。

陳臨躍對周率跟著上車沒反應,開了一會兒到半路一個前不見公交後不見路燈的地方,說:“你下車。”

“……是。”

周率默默下車,連八卦的心情也沒了。感覺,工作保不住了……

陳臨躍啟動車子,咆哮遠去。周率在尾氣中咳了幾聲。

車上開了冷氣,林筱身上蓋了一條薄毯。

陳臨躍紅著眼,眉頭皺的死緊。紅燈,急剎車。整條線上只有他一輛車。他劇烈喘息了幾下,轉過頭看向林筱。

林筱眉心皺起一點,外表狀況上還算平穩。可他身上帶著的亂七八糟的味道簡直讓陳臨躍要瘋,特別是裏面還有另一個alpha的味道!

綠燈,車子又竄了出去。

在系統的千呼萬喚下,林筱終於暈乎乎地醒了過來。他第一反應是:臥槽,完了,真被綁了。緊接著,他就註意到了旁邊的陳臨躍。

……什麽情況?

他費力地張張嘴,發現經過這麽一會兒自己已恢覆了些力氣,努力問:“怎麽回事?”

陳臨躍從牙縫裏逼出幾個字:“別說話,我現在心情很不好。”

林筱便閉嘴了。與其現在無用地生氣,不如休息好盡快恢覆。他想了想,將事情推了個大概。

有人在雞尾酒裏給他下東西,應該就是那個男人。然後他趁藥效發作過來想弄走他,但遇到了陳臨躍。

但雞尾酒是酒保給他的,沒有離開他的視線,那是什麽時候加的東西?陳臨躍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周率哪兒去了?

林筱還沒把這些問題思考出個所以然,就覺自己的身體出現了變化。

心臟跳得更快了,裏面像是有一股熱/流,隨著血液輸送到四肢百骸,燥且渴。林筱一點點側過身去背對著陳臨躍,盡力縮成一團。

該死,怎麽又發情了?他明明正確使用了保質期內的抑制劑啊!

【假藥啊~】

【那可真是巧。】

【哎,你就在目標身邊,發情也沒關系啊。】

林筱沒聽系統的,他又想出了一種可能——酒裏的不是迷藥。

他努力縮著身體,然而對體/內一波一波的浪潮無濟於事,連呼出的空氣都變得灼熱。

林筱的狀況自然瞞不過陳臨躍。Omega的信息素充滿了車內,他要用盡所有理智才能控制著自己好好開車。而且,他還在生氣。這個狀況下,alpha的獨占欲與控制欲讓他對林筱身上那點別人的味道在意的不得了。

陳臨躍聲音嘶啞:“再堅持一會兒。”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車終於在陳臨躍小區停下。他“砰”地甩上門,解開林筱身上基本失效的束縛,把他抱起來。

林筱滿臉汗水,眼中水光迷蒙,看的陳臨躍心裏一空。天知道他用了多大自制力才沒把他當場辦了。

艱難地上樓,開門。陳臨躍將林筱放到寬大的沙發上,直接扒了他上衣。

林筱瑟縮了一下,不解地看他。然後,一聲痛呼。他惱火地揉著肩膀上新出的牙印,瞪陳臨躍:“幹嘛?”

陳臨躍似是才滿意了一點,說:“做標記。”

……是了,這個世界裏的A或O都跟獸類似的有個領地意識。

身體的異樣因疼痛暫時減輕,林筱趁機問:“是你去把我弄回來的?”

正在走極端的陳臨躍又火了,低下頭狠狠堵住林筱的嘴。

火又被點燃,轉瞬燎原。

陳臨躍喘著粗氣說:“不是我還能是誰?嗯?你還想有誰?!”

林筱的眼神有點散,他好一會兒才聚焦到陳臨躍臉上,輕聲問:“周率……他呢?”

“他沒事,但我要給他點教訓。”

林筱長長舒了口氣,閉上眼睛,睫毛上反射了點細碎的燈光。

他沒力氣了。

陳臨躍被他這幅樣子弄得火更大了,不是怒火。他將林筱四肢按在沙發上,感覺到掌下的手腕有一絲微弱的顫抖。

他的聲音被火燒的沙啞:“林筱,看著我。”

有那麽一會兒,林筱沒反應。然後,他慢慢地,睜開眼,眼中倒映著陳臨躍的臉。

陳臨躍用最後一絲理智說:“和我做嗎?”

林筱顫抖了一下,然後,全身顫抖起來,似乎在激烈掙紮,眼裏的水汽越來越濃。

我的Omega。面對如此的林筱,陳臨躍腦子裏只剩了這一個念頭。他俯下身,卻見林筱的嘴唇動動,吐出幾個微弱的字音。

霎時,他放縱自己的渴望沖出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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