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戀上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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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你們這群瞎了眼的王八蛋!”

“我說姑娘,您老人家就消停點兒吧。都幾個小時了,還讓不讓人活了。再說我們也是秉公辦事。”這名警官緊捂著耳朵,看向那依然聒噪無比的女人,不禁搖了搖頭。如果監獄是他家開的,打死也不關這種人。

沒錯!這個聒噪的女人就是劉若男。

據說這個女人昨晚午夜時分勇猛的跳上一輛豪華法拉利敞篷車,然後將開車的男人暴打一頓。

據說被打的男人是市文化廳廳長趙賀軍的兒子趙海爍。

據說被抓的女人一路上聒噪不停,罵那群穿著黃瓜外套的公務人員是不長眼的王八蛋,抓了她這個辦好事的大好人。

據說——,報案的市文化廳廳長趙賀軍的兒子趙海爍說:這個女人是個神經病,你們公安局若是放了人,我立馬找人將她送往瘋人院。

“你們的朋友精神方面有什麽問題?”問話的警官大概三十多歲,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不停的打著哈欠。

對面坐著的蘇小然和蔣雨珊面面相覷,聽不懂這個哈欠連天的男人說的是什麽東西。她們是來保釋若男的,實在不清楚和“精神”方面有什麽關系!

“就這麽說吧!報案的人說你們的朋友是個精神病患者。即使放出來,他也要求送往精神病院治療。不然——”不然就不放。男警官看兩個人不甚明白,就又多加詮釋了一番。

“精神病患者?”

“精神病患者?”

兩個女人的嘴巴此刻驚訝的都可以放下一整個雞蛋了,這個情況嚇的對面坐著的警官頓時睡意全無,心裏思忖著:怎麽都是些不正常的人!最近都是怎麽了,真正的罪犯沒有抓到一個,神經病倒是招惹了不少。

他想的沒錯,前幾日一持刀搶劫犯當場將人質斃命,他們工作人員全部出動搜捕全城也沒能撈出個身影。大前天就更不用說了,搜捕了幾個月的殺人犯終於被發現了蹤跡,想著這下可以立個功勞把上次丟的那半邊臉給補上,可身邊一名隊員□□走火把人給嚇跑了!不但罪犯沒抓到,還挨了一頓批。然後就是昨天晚上,一個市文化廳廳長兒子的電話攪得整個局子都不得安生,結果抓來了這麽個神經病,從被抓到現在扯著嗓子的都沒消停。

警察的日子好過麽?不好過啊!

“不是,警官,實話給你說,我們那朋友挺正常的。絕對沒有你說的什麽精神方面的問題!”蔣雨珊舉起右手打著保票說道。

“對、對警官,我們那朋友很正常,恐怕你們搞錯了。”蘇小然在一旁補充著並輕皺著眉頭,因為劉若男是神經病這件事真的很匪夷所思。

警官怎麽會吃她們這一套,站起身拉開一扇窗戶,接著從裏面就傳來一陣刺耳的如殺豬般的叫罵聲:“媽的,你們這群吃人飯不幹人事的王八蛋!放我出去——”然後那男警官迫不及待的又將窗戶狠狠的關上了。看了看她們兩個說:“聽到了?”

蘇小然、蔣雨珊各自點頭稱是,沒錯,那個聲音是劉若男的。她火氣大的時候,聲音總會有些嘶啞。

“那個,警官你們定是誤會了。她如果認為是別人做錯了事情的時候,就會這個樣子的。可能是你們抓錯人了吧?”蔣雨珊認識的劉若男就是這個樣子,別人做錯事情反而冤枉到她的身上或者別人身上的時候,她就會像發瘋一般。她的正義感太過強烈,很難讓人理解。從現在的情形來看,她那毛病是愈演愈烈了。

“胡說!我們怎麽可能抓錯人!明明就是她將人給打了,難不成要我把文化廳廳長的兒子拉過來讓你們瞧瞧?給你問問不成?”這下可惹毛了這位警官,你說蔣雨珊說什麽不好,偏偏說了這最不該說的。那警察即使抓錯了人,那也是抓對了人,這個道理怎麽就不明白。

“不、不是警官,我錯了,我錯了。你們怎麽會抓錯人呢。呵呵……”蔣雨珊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立馬道歉。轉而又想,他剛剛說的什麽,“文化廳廳長的兒子”,那就是——不好惹羅!

蘇小然心裏也咯噔一下!這下麻煩可大了。

說的也是,劉若男這丫頭打誰不行,怎麽就把市文化廳廳長的兒子給打了呢!

“那,警官,不知道要怎麽樣辦才能將我們的朋友接出來呢?”說了這麽多,到底還得有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還是那句話,要麽不放,要麽進精神病院治療。你們認為不行,找市文化廳廳長的兒子說去。想好了再過來!”說著那警官不願再多費口舌,起身離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轉過身看著一臉失望的兩個女人說:“市文化廳廳長的兒子叫趙海爍,找他就對了。”其實,這警官也只能做到這些了,這是明擺著指明了路讓她們走的。也並非故意刁難人,因為這個市文化廳廳長的兒子也實在是招惹不起。

“趙海爍,市文化廳廳長的兒子,好長的前綴呀!”蔣雨珊暗自咕噥著,思忖著這下可真沒轍了。不過——

等等!

市文化廳廳長的兒子會有市長的兒子厲害麽?那是想當然的沒有!

蔣雨珊轉臉看向蘇小然,她都忘了,自己身邊可是坐著個市長公子的未婚妻的,雖然看樣子好似不招待見,可總歸是未婚妻不是。因為這個事情她蔣雨珊思忖了一整個晚上,原來蘇小然是有父親的,原來蘇小然的父親是某個大公司的董事長,原來蘇小然不叫蘇小然叫何小然。私生女又怎樣?如果可以嫁給市長公子她也願意當這個私生女。想想蘇小然真是時來運轉好命的很!

“那個小然,你不是跟古少爺很熟嗎?他可是市長公子,肯定沒有他辦不了的事不是?要不——你就跑一趟,幫幫若男吧。你看她老爸老媽,不對,是老爸身在國外,親媽又沒了,就指望咱倆了。”

她還記得劉若男下飛機後說,五年前,她的母親因事故去世了,父女傷心欲絕,不忍流連舊地舉家遷往國外。當時說起來她的表情無比輕松,可其實誰都看得出來,她還沒有放下。從小都知道,劉若男的媽媽疼她疼的不像樣,把一個女孩子寵的像個男孩子般來養,楞是沒有再想著要個兒子。

五年前的一場交通事故,讓她的母親當場喪命,連見到最後一面的機會都沒有。當時她還在學校火急火燎的準備高考的事情,突然就接到了爸爸的電話。

當時的心情很少有人能夠體會的,像劉若男一個如此男孩子氣,從來都是強勢的要去保護別人的人聽到消息後收拾課本的雙手都是顫抖的。課本掉到了地上,彎下腰去撿,淚水就再也無法控制,一本書撿了幾下都沒有撿起來,到最後幹脆蹲下來雙手按在地上拼命的抑制那股子暈眩,可最終——還是暈了過去。

記得那年劉若男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白色條狀的病號服,白色刺眼的墻壁,所有這些白色的東西她都討厭極了。她的爸爸當時推門而入,告訴她,她的母親已送往了殯儀館。因為已經幾天過去,屍體不讓存放過久。

劉若男的眼神空洞的沒有一絲焦距,心中滿滿的酸澀圍堵在鼻腔處難受的要死,從那以後,她最不能看到的就是白色,因為總能想到母親的白色靈堂,和一朵一朵接連不斷的白菊花,還有那一張黑白色的大照片。

劉若男那一年的高考沒有參加,那一年他們舉家遷往了美國。

這一遷,就是五年。

遷過去第二年,劉若男的父親認識了她現在的後媽,並且結了婚。不久自己就又有了一個小弟弟,小家夥整天吵吵鬧鬧的要跟她玩,費盡了心思的討她喜歡,可劉若男總是拉著一張臉。其實並非她不想,有時候看到小家夥哭的臟兮兮的她也會很難受,但是心中的有些東西一直堵在那裏出不來,讓她放不下。

她知道是自己太過想不開,她只是需要時間。

父親娶了新媽,外加上國外的生活她不怎麽喜歡,況且幾年沒有回國了,更加沒有到墳前為母親買束鮮花,為此,劉若男就轉身回了國。

對於她的爸爸,她並沒有任何的責怪,畢竟人這輩子總要有些意外,但幸福這個東西是時時刻刻誰都有權利追求的。所以爸爸的選擇是正確的,放不下的也不過只是她而已。

總而言之!當年——

劉爸爸沒有錯,劉若男也沒有錯,錯的不過是當年的那場交通事故而已。

蔣雨珊提到這些,蘇小然也很自然的想到了劉若男此時的境況。當初劉若男像“大俠”般總是為自己行俠仗義,她們之間的情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都能夠說的清的。

蘇小然轉臉望向一直喋喋不休的蔣雨珊,暗自下了決定。

作者有話要說:

親眼見到了一場交通事故,才知道多麽的殘酷。一輛貨車撞上了一輛電動車,電動車上的男人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鼻子裏嘴裏全是血,兩條腿已經血肉模糊,肯定是保不住了,生命都存在危機。女人跪在男人身邊哭的撕心裂肺——,話說,當時我都不知道什麽叫害怕,哭的稀裏嘩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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