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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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了,天氣漸漸轉涼,蕭姮在一個不知名的…洞裏。額,反正說不上來是個什麽地方,周圍光線很暗,只有頭頂透進來點光,照著地面。更顯得周圍光禿禿的,頭頂嗚嗚吹著風,陰森森的,風灌進來,有些冷。

蕭姮抱著胳膊,靠在墻邊,只覺得倒黴,自己還在看賬本,不知怎麽就昏睡了過去,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早就被一手刀砍暈了。

醒過來就被扔在這個洞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

蕭姮試著站起來,才發現腳扭了,腫起一個包,憑她這細胳膊細腿,根本出不去。

無力望了望井蓋似的天空,慢慢蹲了下來,抱著膝蓋,頭埋在腿心裏。

很冷,也很餓,腳也疼。

到了時間,喻珩備馬,準備去四皇子府。

原本暗中打探蕭姮消息的暗衛回來了,十幾個暗衛,一個都沒查到蕭姮在哪。

喻珩陰惻著臉,氣勢淩厲,不怒自威,俊朗的濃眉高高蹙起。卻還是沈著地問了句:“四皇子府搜了沒?”

暗衛互相看了眼,皆低下了腦袋。

喻珩指尖點著眉心,想了想,說道:“去四皇子府看看,一個角落都別放過。”

“是。”

一眨眼,原本還站在書房裏的人就沒了。

喻珩掀了簾子,大步出了書房。

張福祿狗腿地小碎步上前,胖圓臉上是滿滿的自責和小心翼翼。

舔著臉問男人:“少將軍要出門?”

“需要奴才備馬嗎?”

“少將軍什麽時候回來?”

喻珩聽得不耐煩,停住腳,張福祿自己往前走著,走兩步發現少將軍沒跟上來,這才又灰溜溜地折回來。低著頭,苦著臉準備聽訓。

喻珩眸子褶皺輕輕掀起,語氣淡淡,“行了,自去領罰吧。”

張福祿驚愕地擡起頭,淚盈於眶,感動得不得了,少將軍居然沒有怪罪他,還不趕他走。

他決定了,少將軍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喻珩一臉奇怪地看了看張福祿,然後扭頭就走,著急去四皇子府上 。

一路快馬加鞭,終於到了四皇子府,這裏地價極高,周邊都是長安城排得上名號的世襲貴族。

整座宅屋貴氣又威嚴,門口有重兵把守,石獅子看起來兇煞極了。

喻珩上前通秉,侍衛上下看了他一眼,說到:“殿下只吩咐讓喻將軍進府,並且不準佩戴兵器。”

喻珩眉頭跳了跳,臉色未變,眼裏帶著探究,手探過去,將腰帶上的匕首摘了下來,扔給了小廝。

侍衛僵硬著臉,神色略有些不自然。肅著一張臉,帶喻珩進去。

喻珩沒有說話,眼神四處飄忽,也不知在看些什麽。

侍衛雖覺得奇怪,卻沒有多想,只覺得是這喻大將軍真是沒見識,進個府邸也這麽大驚小怪的。

只可惜……

侍衛一路領著喻珩進了內屋。

周圍安靜極了,連個人影都看不見,只能聽見腳步聲踩在鵝卵石上的敲擊聲。整個四皇子府精心休砌,廊腰縵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鬥角。

周邊還種著各種奇珍花草,似乎還凝了些許露水,打在腳背上,濕了一片。

也不知走了多久,喻珩眼神閃爍著,思緒沈沈。

終於在一所偏僻房屋間住了腳,侍衛上前敲三下門,便走了。

喻珩進屋前,看了看房頂,有一片黑影閃過。

喻珩這才放心進了屋。

一踏進去,門自己就關上了。喻珩回頭看了一眼,心下了然,神色未變得看著上首的男人。

因為屋子裏窗子封上了,如今顯得暗極了,透著一股子灰塵和憋悶的不適感。

四皇子霍驍隱在暗處,看不清神色,卻能感受到他的迫不及待和隱隱的一股興奮感。

“喻將軍可想好了。”

喻珩:“想好什麽。”

霍驍輕笑了聲,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你也不用裝聽不懂,你夫人如今在我手裏,你若乖乖聽我的話,我榮登大寶時自然會放你們團圓,可若是…”

說到這,霍驍似乎極為“苦惱”地敲著自己的額頭,說:“…不配合的話,今天,你們誰都走不了。”

喻珩扯著嘴角冷笑了聲:“四皇子未必太過自信了。”

“哦。是嘛,你覺得你能出的了這個門?”

說罷,也不知霍驍按了什麽地方,喻珩腳下的地板向內折合,喻珩一瞬間掉了下去。

身下有稻草緩沖著,喻珩摔得不嚴重,況且高度並不高。只不過他好像掉進了一個地牢裏。

這裏是一個小型的地牢,混合著各種氣味,令人作嘔,喻珩坐起身,擡眼看去,關了不少人。

看來這四皇子這麽陰邪,手伸得如此之長,竟然敢私自設地牢。

喻珩擡頭看了看,頭上的隔層是加厚的,不知道圍了幾層的墻,難怪那些犯人一個個心如死灰一臉麻木,來了這裏,哪怕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遠處架子上還放了各種刑具,血淋淋地,陰森可怖,喻珩坐在這裏,都能聞到空氣中彌漫著的粘膩的腥臭的,令人作嘔的氣息。

難怪霍驍約他在府裏見面,本以為他沒有如此賊心賊膽,竟然敢將他關在這裏。

說明,他一定有什麽底牌,是他沒有發現的。

如今皇帝幾日沒有上朝了,看來早已經不行了。

霍驍將自己關在這裏,難不成…想要篡位?!!

若是如此,看來皇帝和太子那,肯定有他不少眼線,霍驍才敢如此大膽。

喻珩坐在地牢裏,眉頭緊鎖,細細回想著,而周圍巡邏的人只有在用飯時才開始換班。喻珩不動聲色背對著他們坐著,他在等,等一個時機。

也不知喻珩從哪拿出的一把小匕首,躲避著巡邏侍衛的視線,小心試探著撬鎖。

只聽“嗒”的一聲,鎖開了。

喻珩側身靠在門上,擋住鎖。幾個巡邏的嚷嚷著,看起來似乎準備換崗,推推搡搡的,嘴裏罵著不幹不凈的話。

一時間突然沒了聲音,一股煙飄了進來,喻珩屏住呼吸,寬袖一擋,吞下一顆解藥。

看周圍的人都倒下了,喻珩這才開了門,悄聲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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