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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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夏晚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她狡黠的笑著,為自己的機智點了一個讚,“在親你啊,而且和之前不一樣的地方。”

陸清瑜看著夏晚笑的像是一只偷腥的小貓,瞇了瞇眼睛,捏住少女纖細的後頸,聲音低沈危險:“嗯?”

“誰準你親那裏的,夏晚。”

陸清瑜琥珀色的眸子裏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欲,彌漫著危險的味道,對方肆意的目光讓夏晚忍不住的紅了臉,再加上男人還捏在她後頸上略微粗糙的手掌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直接趴到陸清瑜的懷裏。

她仰起頭,纖細脆弱的脖子便徹底的暴露出來,少女眼尾泛上一絲紅暈,撒嬌的道:“你松手呀,我都乖乖親你了。”

陸清瑜看著少女白皙的脖子,微微低下頭,聲音沙啞:“不許咬那,你咬了,我就要咬回來。”

“可是我又沒有喉結。”夏晚有些迷惑,只不過她剛剛說完,陸清瑜就吻上她的脖子。

“唔……”

她一說話,就帶著喉嚨那微微震動著。

將少女欺負的流出眼淚,陸清瑜才擡起頭主動吻了一下夏晚的嘴巴,“我近距離接觸你了,老婆。”

夏晚含著淚的推著陸清瑜的臉,“你就知道欺負我,嗚嗚。”

少女突然哭的很傷心,陸清瑜頓時就僵住了,他有些懊惱,他所有的控制力在少女面前都不堪一擊。

他剛剛準備道歉,就聽到少女哭的更大聲了,“我好笨,單詞就只記住一個。”

她剛剛開始哭確實覺得是陸清瑜在欺負她,但是想一想要是她全部答對了,陸清瑜就找不到機會欺負她了,主要還是因為她自己,這樣一想她就更傷心了。

陸清瑜一楞,聽到夏晚的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拍著少女的後背,“別哭了,你一點都不笨。”

“我以前學習很快的……嗚嗚,結果今天錯了那麽多。”

陸清瑜頓時就後悔自己找了那麽多難的單詞教夏晚,他低聲道:“你一點都不笨,我當初學這些單詞花了四五天,每天回來都要不斷的練,你才學半天就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很好了。”

“真的嗎?”夏晚淚眼婆娑的看著陸清瑜。

“真的。”陸清瑜伸手擦了夏晚的眼淚,“今天太累了,你發揮也不好,每天再教你新的單詞,你肯定可以學的很快。”

“好。”

將少女哄好,陸清瑜站在門外忍不住的苦笑,這樣的夏晚,他還怎麽舍得欺負她。

平時兩個人上午就在酒店學習語言,下午出去玩,在阿姆斯特丹呆了兩天之後,陸清瑜就帶著夏晚去參加宴會。

天上下著淅瀝瀝的小雨,夏晚趴在窗戶上,外面的建築逐漸的稀少,“陸清瑜,我們去什麽地方?”

“去德哈爾城堡。”

SN早就在荷蘭有了合作,而德哈爾城堡的托斯男爵更是喜愛SN的產品,對SN在荷蘭起了很大的幫助,這也是為什麽陸清瑜親自過來的原因。

德哈爾城堡是荷蘭最大的城堡,他們開著車從懸吊橋上穿過護城河進入到古堡中。

赭紅色的城墻上點綴著紅白相間的門窗,奢華的裝飾猶如宮廷,夏晚今天穿的是刺繡拼接網紗裙,半透明薄紗下面的腿若隱若現,站在古堡中就像是一位優雅的公主。

男爵今天宴請了不少人,大家都帶著自己的夫人過來,互相見面打了招呼之後,男爵就專門到陸清瑜面前和陸清瑜聊天。

“陸,你今天能來我很高興,這位是?”

“男爵邀請怎麽會不來,這是我的夫人,夏晚。”陸清瑜和托斯握了握手,臉上帶著完美的微笑看著對方,手卻放到夏晚的腰上,將少女微微往懷裏帶了帶。

夏晚和對方打了招呼,托斯男爵笑著道:“你好,我是托斯。”

托斯和陸清瑜聊了一會關於SN的事情之後,管家就在那邊喊過去拍照。

托斯男爵每次宴會前都會請專門的人給他們合照一張,然後掛在宴廳裏面,只不過今天他們站好之後,卻遲遲等不到攝影師的到來。

天上還下著小雨,不少客人的頭發已經濕了,托斯的臉色非常難看了,這還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

管家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聲道:“先生,攝影師早上就從阿姆斯特丹過來了,但是好像阿姆斯特丹開始下暴風雨,所以被攔在路上了。”

陸清瑜和夏晚就站在不遠處,管家的聲音不大,但恰好他們可以聽到一點,夏晚聽著周圍已經有人開始抱怨的聲音便道:“要不我去幫大家拍照吧。”

陸清瑜點頭,“好,我去幫你說。”

陸清瑜一提讓夏晚拍照,托斯立馬就同意了,可以看出來托斯對陸清瑜的信任。

好在托斯這裏有攝影的設備,夏晚調了一下焦距光圈,就開始給大家拍照。

設置好時間之後,夏晚就連忙走過去,撲到陸清瑜的懷裏和大家一起合了影。

照片拍好之後,托斯就帶著大家進入了大廳。

陸清瑜端著酒杯站在那裏,低聲和夏晚說著話就聽到有人站在他們身後用荷蘭語聊天,“剛剛那個女孩子是誰啊?膽子倒是挺大竟然跑過去給我們拍照,就是不知道技術到不到家。”

“呵呵,托斯這次可是出糗了,找了一個小丫頭拍照,到時候拍的照片一掛……”

陸清瑜的眸色沈了沈,轉過頭就看到是和托斯一直不對付的莫勒。

“不知道二位在聊些什麽?”

他們當然看到陸清瑜身邊的夏晚,陸清瑜一口流利的荷蘭語說出口之後,他們的臉色就變了。

莫勒倒是鎮定,“沒聊什麽,陸先生這次來荷蘭是拓展生意的嗎?”

陸清瑜帶著笑意的低下頭看著夏晚,“不是,陪我夫人來參加何賽。”

莫勒是荷蘭人,自然知道何賽是什麽,“哦?原來貴夫人是一名攝影師啊,不知道獲得什麽獎項啊?”

夏晚本來長得就小,站在陸清瑜的身邊更是顯得她稚嫩,莫勒雖然聽陸清瑜說他們是參加何賽的也沒有當一回事,只當是來參加何賽展覽的,後面一句獲得什麽獎項也帶著一絲嘲諷的味道。

“只是一等獎而已。”陸清瑜對著莫勒微微舉了一下酒杯,將酒杯裏的酒喝完。

對莫勒舉起酒杯的時候,陸清瑜手腕上粉色的發繩就露了出來,莫勒好奇的看了兩眼,卻沒有認出來那個是什麽。

夏晚從陸清瑜話中聽出了一絲驕傲,看著陸清瑜嘴角的笑意,突然覺得陸清瑜像是一只炫耀的大孔雀。

夏晚彎了彎眼睛,也用正宗的荷蘭語和莫勒打了一聲招呼。

莫勒本來聽到陸清瑜說夏晚獲得一等獎就已經很驚訝了,現在那個小姑娘又用荷蘭話和他打招呼,他的表情僵硬的厲害,誰能想到他在人家背後說人家技術不到家,結果人家直接是獲得何賽一等獎的攝影師。

莫勒和夏晚打了招呼,道歉道:“剛剛實在不好意思了,我不知道……”

夏晚笑了一下,“沒關系。”

少女的笑帶著甜意,莫勒立馬就放松下來,和陸清瑜攀談了幾句突然覺得陸清瑜似乎是一個不錯的合作夥伴。

莫勒離開之後,夏晚有些難受的撩了撩頭發,下雨之前她的頭發是披下來的,下了一點雨就不舒服的沾在脖子上。

陸清瑜將酒杯放了下來,替少女將沾在脖頸上的頭發捋出來,握在手上。

夏晚本來想將頭發紮起來的,結果忘記帶發繩了,不禁有些懊惱:“我忘記帶發繩了。”

男人的手腕突然伸到她的面前,陸清瑜低著頭問道:“是這個嗎?”

夏晚才發現陸清瑜今天沒有帶手表,反而將她的粉色頭繩戴在手上。

她臉一紅,“你怎麽把這個戴在手上啊?”

陸清瑜將頭繩遞給夏晚,“早上看到它在桌子上隨手就拿著了。”

夏晚的睫毛抖了抖,陸清瑜對她永遠都是這樣的細心:“謝謝陸先生。”

陸清瑜嗯了一聲就繼續和別的人交談起來,夏晚卻發現莫勒似乎一直在看著她。

莫勒帶著笑意的走了過來,“原來這個東西是這樣用的。”

莫勒這樣一說,夏晚就知道莫勒剛剛肯定是看到陸清瑜戴著她的頭繩了,她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像是一朵鮮艷的郁金香逐漸的綻放。

莫勒感嘆:“陸先生對你可真好,我從來都沒有給我夫人帶過這個,更別說戴在手腕上了。”

夏晚看著陸清瑜高大的背影,帶著笑意的道:“他對我倒是極好的。”

晚宴結束的時候,托斯就讓仆人帶需要休息的人回到房間去,而其他人就去男爵的收藏室看收藏品的。

夏晚到房間之後就去洗漱了,等她洗好出來就看到陸清瑜正拿著電腦坐在沙發上。

陸清瑜喝了一點酒,臉色不似平常般冰冷,擡起頭就看到夏晚站在那裏。

少女剛剛洗完澡,只裹著浴巾就出來了,他微微瞇著眼看著對方,少女頭發上的水順著臉頰往下滴,不斷起伏的鎖骨像是蝴蝶不斷震顫的翅膀。

“你怎麽會在這裏!”夏晚驚訝道。

“陸太太,我不在這裏,難道要住到別人太太那裏去嗎?”陸清瑜神情淡然,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夏晚抿了抿唇,確實,陸清瑜和托斯介紹的時候就介紹自己是他的夫人,人家肯定只給他們一個房間。

正在和陸清瑜視頻匯報工作的吳莉莉聽到陸清瑜的話忍不住的低咳一聲,“陸總,要我先掛了嗎?”

“不用。”陸清瑜微顰眉,轉過頭繼續和吳莉莉說話。

夏晚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看到陸清瑜淡定的樣子她剛剛出來時的驚慌似乎也消失了,她輕手輕腳的從後面拿了睡意就重新跑回浴室。

吳莉莉只看到陸清瑜身後一閃而過的嬌小身影,等她繼續匯報的時候才發現陸清瑜竟然在走神。

透過屏幕,吳莉莉還覺得自己似乎看到陸總臉紅了。

一定是錯覺,陸總今晚喝了酒,臉紅是正常的。

吳莉莉保持淡定的將工作匯報完,然後她就發現陸總似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將視頻給掛了。

夏晚出來的時候陸清瑜已經不在視頻處理工作了,而是雙臂搭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就算是睡著還皺著眉。

夏晚伸手隔著空氣輕輕的撫過陸清瑜的眉頭,哥哥肯定是太累了。

剛剛沐浴完的少女帶著一身的玫瑰花香慢慢的靠近,陸清瑜的眉頭越皺越緊,之前喝的酒精在身體裏逐漸的發酵,他慢慢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少女驚慌的樣子,“你準備幹什麽?”

夏晚本來看著陸清瑜閉著眼睛,然後就看到陸清瑜長的過分的眼睫毛,然後就想拔一根下來看看,結果還沒有等她動手,對方就睜開眼睛抓包了。

“沒幹什麽。你快去洗澡吧。”夏晚站了起來,鉆到被子裏,聲音悶悶的道:“你身上都是酒味。”

陸清瑜沒什麽表情的站了起來,然後就去浴室洗澡去了。

夏晚聽到關門的聲音才從被子裏鉆了出來,她喘了一口氣,看著精致的裝飾慢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窗戶邊。

紅白的窗戶一打開,便是一股大風,外面的樹被吹的劇烈搖晃,烏雲十分的厚重,暴風雨似乎要來了。

夏晚本來準備看一看外面的風景的,結果一看到這個就連忙把窗戶給關上了,太嚇人了。

窗戶一關,房間裏又重新安靜下來,只有浴室的水嘩嘩流淌的聲音,夏晚聽著聽著臉就紅了,搖了搖頭,將腦海裏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去。

窗外突然閃過一道光,然後就是一道巨大的雷聲,緊接著房間裏的光就全部滅了。

夏晚楞了一下,然後就想到陸清瑜還在浴室,浴室裏肯定比外面還要黑,而且狹小。

哥哥一定很害怕。

浴室的水停了下來,夏晚連忙從床上跳了下來,拿著手機打開了手電筒,“陸清瑜,你看得見嗎?”

浴室裏沒有人說話,夏晚害怕陸清瑜出什麽事情,咬了咬唇就走過去試探的開了一下浴室的門。

陸清瑜洗澡的時候沒有鎖門,夏晚把門打開就感受到一股水汽,她小心翼翼的往裏面走著,水汽將她的眼睫沾濕,她微微眨了眨眼就看到陸清瑜緊閉著雙眼靠在墻上。

她連忙走過去拉住陸清瑜的手,“哥哥,我在這呢。”

陸清瑜的手心帶著剛剛洗完澡的濕熱,她可以感受到陸清瑜手緊繃的僵硬,她死命的將自己的手指擠進陸清瑜的指腹裏,柔聲的道:“陸清瑜,你睜開眼睛,我在呢。”

陸清瑜晚上喝了酒,已經有點醉了,他洗著洗著突然停電,在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十年前。

耳邊不斷旋轉著哭鬧聲,他的腳邊傳來濕熱的液體,緩緩的流動,就像是那夜的血,他覺得腦袋有些眩暈只能靠在墻壁上微微喘著氣。

然後突然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耳邊的聲音漸漸褪去,只有少女柔和溫暖的聲音,她讓他睜開眼睛。

手電筒的光因為浴室的水汽已經變得朦朧起來,陸清瑜微微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雙只有他在裏面的眸子。

看到陸清瑜睜開眼睛看著她,夏晚才松了一口氣,下一秒陸清瑜就親上她的眼睛,她只能閉上了眼睛,她察覺到陸清瑜將她的一只手握的極緊,另一只手則將她手上的手機拿過去。

男人的聲音帶著酒後的微醺,“夏晚,我沒有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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