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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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瀾熙不急不慢閃身進去自己的房間,她沒有磨蹭很久把筆記本電腦裝進電腦包裏,又把電源線纏好後拉開門。

門外影子一閃而過。

月瀾熙裝作什麽都沒發現的樣子,然後慢慢的慢慢的下樓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走到清水灣門前一棵大樹後頓了頓,略略轉頭看見那影子還沒消散,慢慢的又有一個人影挨著它。

老懶道:“祖,夫人沒發現吧?”

陸以寒凝著月瀾熙的背影道:“沒。”

……

月瀾熙回到老懶安排她今晚休息的別墅,她打開電腦繼續編曲,不知道是不是陸以寒的原因,月瀾熙滿腦子都是他的身影,靈感源源不斷,很快的一首曲子的後半段就寫完了。

一首曲子能在一天內寫完確實算快,但她這曲子寫完也是後半夜了。

月瀾熙靠在椅背上,伸了一個懶腰。

再看窗外月光如水,月瀾熙笑了笑,白皙纖長的手指置於電腦鍵盤敲下幾個字。

狼神話。

有將近九百萬條搜索結果。

她一一看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引擎搜索結果翻到了第二十多頁的時候,月瀾熙忽然一頓。

守護狼圖騰——圖片.jpg。

映入眼簾的一副手繪圖,圖中是漫天白雪,皚皚白雪中立著一匹歪著頭的白狼,雖是白狼,但清晰可見它周身皮毛上落著的雪花,它像是十分不解的模樣,偏頭的瞬間脖頸周遭一圈漂亮的皮毛拉扯出一道弧。黑夜白雪,白狼的眼是幽深的碧綠,而狼額有一道閃電圖案的紅印。

月瀾熙拿著鼠標點了進去。

這條搜索匹配的文字很少,一段話,寥寥幾字介紹圖中白狼:守護神,神力自它眼,狼眼最顯人性,有攝人心魄的力量亦能扭轉一切。

扭轉一切……

月瀾熙出聲重覆。

她忽然想到上輩子死前,那條巨大的狼帶她來到了陸家。

那時候她快要死了,耳畔是狼的嗚咽,她就想著再睜眼看看,於是她傾註所有氣力睜開了猶如灌鉛般的眼皮。

入眼是俯臥匍匐姿勢挨著她的白狼,巨大的爪在種植著綠茵茵的草地上擠壓出可怖的爪印,它周身都是血跡,大火燎過的毛發隨風浮動。它就闔著眼趴在地上,狼眼下的絨毛有一串未幹的血跡,眼部位置凹陷怪異籠著黑霧,就像是……

就像是被挖去眼睛一樣。

!!!

月瀾熙如遭雷擊,是陸以寒嗎?

她的重生,是陸以寒挖眼扭轉乾坤嗎?

所以這輩子的陸以寒眼睛不好。

可明明她上輩子從未聽說過陸以寒眼不好。

月瀾熙不知道怎麽述說現在的心情,她心像是被小針戳了一下,又疼又麻。

她緩了好久才緩解了自己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拿著手機給陸以寒發去一條微信。

【月瀾熙:陸以寒,你睡了嗎?】

過了一會兒,陸以寒的語音消息就回覆了過來。

陸以寒道:“沒。”

月瀾熙想了想道:“能給我陸然的手機號碼嗎?”

陸以寒沒回了。

月瀾熙笑。

一直到月瀾熙收拾好上床休息,陸以寒都沒有回她。

華京coco酒吧。

陸然在群魔亂舞的舞池蹦的正嗨,忽然縹緲的燈光停滯,音樂定格,人群定格,就連帶著酒氣的空氣都定格下來。

陸然本喝的有些上頭,他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只看見腳下出現一道矯健欣長的黑影,黑影還帶著一條長尾。

見此陸然頓時酒醒了大半。

“祖……”

陸然轉身,陸以寒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因舞池擁擠,陸以寒不喜旁人觸碰,那碩大的狼尾卷在自己身上,周身盡是漠然疏離的冷厲。

陸以寒凝著陸然,輕啟朱唇:“手機。”

陸然哆嗦著拿出手機,一打開看見有七個陸以寒的未接電話。

陸然酒徹底醒了。

“祖,我知道錯了,您找我是有什麽……什麽事嗎?”

陸以寒通常不會找他,平時一般靠著老懶傳話,很少打電話。

今天好不容易打一次電話,竟然就是七個未接。

這就算了,還讓月圓之時從不會出門的老祖宗的親自找來。

不知道發生什麽大事的陸然當即腳一軟,跪了下去:“嚶嚶嚶……”

陸以寒道:“號碼。”

陸然仰頭不明所以:“哈?”

陸以寒道:“給熙熙,你的。”

陸然:“哈”

陸然加了月瀾熙的微信,然後發去了自己的手機號。

陸以寒心滿意足回去了,他一離開,酒吧重回喧鬧。

在床上翻身久不能寐的月瀾熙給陸然撥去了電話,她起身盤腿坐在床上。

“陸然,是我。”

“叔母。”

月瀾熙斟酌著道:“也沒有什麽事,我有個朋友是眼科醫生,最近剛好從國外回來。陸以寒不是眼睛不好嗎?我朋友問我具體什麽癥狀。我想著這個點陸以寒應該睡了,所以就打電話問問你。”

以為有什麽大事的陸然松口氣道:“小叔的眼睛不礙事,就是偶爾會疼。”

月瀾熙喃喃:“疼……”

陸然連忙道:“叔母,我沒有別的意思哈,陸家的醫生都是國內外最頂級的,小叔的眼睛交給他們就好。”

月瀾熙“嗯”了聲,隨後道:“行吧,從前也沒聽陸以寒提起過。”

陸然擔心月瀾熙真的去給陸以寒找眼科醫生便道:“沒多長時間,今年六月初才有這種情況的,叔母你放心吧,沒有什麽大礙的。”

月瀾熙順著陸然的話應付了幾句後就掛了電話。

今年六月初開始的癥狀。

她是六月十八日重生的。

所以她靠著陸以寒的眼重生,在機場那天,陸以寒靜止所有她卻沒在行列。

月瀾熙猜測已經應證了八、九十。陸以寒既然瞞著她自己的身份,看來他並沒有重生,只是這狼做的一切,要不是她今天看到了這條搜索結果,全世界都不會知道。

她心裏又酸又難過,心疼這傻狼。

***

江靈請了最厲害的律師給自己打這場官司。

就她謀殺一事法院定在一月後開庭。

她現在還沒有去監獄,關在看守所裏。

陸以樂帶著陸郁去看了江靈。

這段時間只有月嘉欣去看過江靈,江靈以為又是月嘉欣便帶著手銬並不期待地出現在隔音防彈玻璃後。

看見玻璃後的陸郁和陸以樂時,江靈眼睛亮了亮。

她朝陸郁笑了笑,隨即拿起電話,對著陸郁指了指。

陸郁接起哽咽:“江靈姐姐。”

江靈其實對陸郁挺好,以前陸郁在李家生活時,她也常常陪著陸郁。

陸郁打小成績不好,有時候考試成績不好也是江靈在卷面上給她簽字,有時開家長會也是江靈去給她開。

常常給陸郁買衣服買零食買玩具,還帶著陸郁到處玩。

以前陸以樂常對陸郁說,郁郁啊,江靈姐姐多疼你,聽江靈姐姐話。你看姐姐初、高中、大學都是名校畢業,你要以姐姐為榜樣。

現在榜樣謀殺父親,說不出的嘲諷。

陸以樂心裏也是五味雜陳。

她拍了拍陸郁的肩膀道:“媽媽先給姐姐說兩句。”

於是陸郁把電話給了陸以樂。

陸以樂接起對江靈道:“靈靈啊,怎麽這麽糊塗。”

江靈道:“舅媽,別說了,這事已經發生了再後悔已經沒用了。郁郁身體怎麽樣?找到匹配的心臟了嗎?”

陸以樂嘆息道:“也就這樣,郁郁早產身體也不好,就算找到了心臟,她也承受不了這種大手術。”

江靈安慰道:“舅媽別擔心,郁郁這麽乖,老天會保佑她長命百歲的。”

提到“長命百歲”這個字眼,陸以樂微微垂眸,少頃道:“靈靈,郁郁最聽你的話,她知道你這件事後不吃飯不吃藥也不願去上學,你好好給她說說,舅媽從來沒求過你,郁郁她爸也走了,舅媽只有郁郁了,算是舅媽求你了,你勸勸郁郁,讓她乖一點別折騰自己了。”

江靈勸慰:“舅媽,還用你說嗎?郁郁是我妹妹,我……我一直把她當親妹妹,你把電話給她,我給她說。”

陸以樂感激不盡:“好,謝謝靈靈。”

陸郁抓過陸以樂遞來的電話,整張臉都貼在話筒上。

江靈微笑:“郁郁怎麽不聽話啊?”

陸郁悶悶:“我沒有不聽話,我想江靈姐姐。”

江靈瞟了一眼一旁神色擔憂的陸以樂道:“郁郁想不想姐姐出來陪你呀?”

陸郁霎時神色一亮道:“想。”

江靈勾起一個笑意:“很好,那麽郁郁,現在姐姐說的你不能和別人提起,就算媽媽也不可以,只有這樣姐姐才能出來陪你玩。”

陸郁點了點頭。

江靈笑道:“你現在是不是不肯吃藥?從今天回去後繼續保持,什麽藥都不吃。等你媽媽著急求你吃藥的時候,你就告訴你媽媽,你要找李顏姑媽。等見了李顏姑媽的時候,你就讓李顏姑媽去跟姑父求情,讓姑父撤銷對姐姐的控訴,那樣姐姐就能出來陪你啦。聽懂了嗎?”

陸郁懵懵懂懂點了點頭。

江靈又重覆了一遍後道:“一定要趕在姐姐開庭前辦好這件事,不然姐姐就出不來了,壞人月瀾熙就會得逞,你想看著壞人笑,姐姐永遠不能陪郁郁嗎?”

陸郁搖頭。

江靈輕聲道:“很好,姐姐就靠郁郁了,只有郁郁才能救姐姐,郁郁是姐姐的——小英雄呢。”

……

探監結束後,江靈看著陸以樂牽起陸郁的手朝自己投來感激的眼神。

哈哈,江靈笑。

陸以樂低頭對陸郁道:“姐姐跟郁郁說什麽啦?”

陸郁道:“這是秘密。”

陸以樂笑道:“你這孩子,既然是秘密那媽媽就不問了,你要好好聽姐姐的話哦,當個乖孩子。”

陸郁鄭重點頭。

***

陸郁早幾天就不肯乖乖吃藥,之前陸以樂多少能讓陸郁吃一點,但探監後無論陸以樂怎麽說陸郁都不肯吃藥。

沒兩天,陸郁的心臟病就發作了一次。

陸以樂要嚇瘋了。

陸氏醫院,陸以樂哭著對陸郁道:“郁郁,算是媽媽求你了,乖乖吃藥好嗎?媽媽已經沒了爸爸,媽媽只有你了。”

躺在病床上的陸郁偏頭看著陸以樂緩緩開口:“媽媽,我想姑媽。”

陸以樂連忙點頭,她即刻給李顏打電話請她過來。

李顏到的時候給陸郁帶了兩盒芭比娃娃,她坐到陸郁病床前:“郁郁想姑媽了?瞧瞧姑媽給你帶了什麽。”

陸郁看了眼櫃子上的芭比娃娃:“謝謝姑媽,芭比娃娃都是給郁郁的嗎?”

李顏點頭:“姑媽對不起你熙熙姐姐,所以買了兩盒,一盒給郁郁,另一盒郁郁就代替熙熙姐姐收下吧。”

哪知道,陸郁一聽把床頭櫃上兩盒娃娃都掃落在地:“我都不要了。”

陸以樂連忙道:“你這孩子……”

頓了頓朝李顏投去歉意的目光:“李顏,不要放在心上,小孩子。”

李顏寬慰她:“我怎麽會生郁郁的氣。”

她好脾氣地把娃娃拾起放置一邊。

陸郁看著李顏放娃娃的背影道:“姑媽,你能不能給姑父說,讓姑父在江靈姐姐開庭前撤訴,把江靈姐姐從大牢裏放出來。”

李顏一頓。

陸以樂也是不可思議:“郁郁,你在說什麽?”

一個十歲的孩子怎麽會知道刑事自訴案件在法院宣判前被害人可以提出撤訴?

這麽一想,陸以樂咬牙,江靈!

李顏轉身看著陸郁,臉色不好:“郁郁,誰教你這麽說的?”

陸郁道:“郁郁求求姑媽了。”

李顏當然不會和陸郁掰扯,她看著陸以樂道:“你帶郁郁去見江靈了?”

陸以樂一時窘迫:“郁郁想見見江靈……”

李顏怒斥:“她是個小孩子,她不懂是非,難道你也不辨是非了嗎?江靈是什麽人?為了錢連她爸都要殺的人,你帶陸郁去見她?小孩子沒有是非觀,江靈嘴巴一向能說,三言兩語把陸郁騙去破壞監控,你現在還敢帶陸郁去見江靈,真不怕以後陸郁學了江靈?”

學江靈謀殺爸爸,可是陸郁的爸爸已經走了。

像一根針,猛地刺穿陸以樂胸膛。

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這時陸郁哭道:“你胡說,江靈姐姐才不會這麽做,是月瀾熙陷害江靈姐姐,月瀾熙才是壞人。”

“閉嘴。”

李顏瞪了陸郁一眼。

每個人都有軟肋,就像心口的一道傷疤,碰不得。

若是碰了,那種抽絲剝繭的疼痛會蔓延周身,如百蟻啃噬,萬劍戳心。

陸以樂的傷疤是陸郁。

李顏的傷疤就是月瀾熙。

陸郁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李顏,她怕極了。

陸以樂註意到陸郁好不容易有些血色的雙唇霎時變白,她不斷咳嗽胸膛急劇起伏,一口氣卡在嗓子眼裏提不上來也咽不下去。

陸以樂一把推開李顏奔上前去按呼叫鈴,隨後瞪著李顏道:“你也說郁郁是小孩子,她懂什麽?你自己的女兒管不好,你兇郁郁幹什麽!!!你滾,別再來了。”

待李顏離開,醫生搶救後,陸以樂哭著抱著陸郁。

“郁郁。過幾天媽媽帶你去見小叔叔好不好。見了小叔叔我們郁郁的病就好了。”

***

天一早,月瀾熙坐著陸以寒給她配置的高級保姆車到了橘子衛視。

今天是《裊裊餘音》第一天錄制。

到了演播廳時,月瀾熙看見了張落。

她這才想起上輩子張落有參加過《裊裊餘音》,好像還小火了一把。

但在這之前張落沒名氣,人又木訥,咖位排到了十八線開外。

張落在參加《裊裊餘音》的素人堆裏。

月瀾熙目光在張落身上略略掃過後又放在其他人上,其實說是素人,都是各娛樂公司塞進來的人。

有幾個都是未來火了的熟悉面孔。

而明星陣容裏,幾乎都是星二代和有唱功但缺曝光的明星。

比如席卉君,父母都是影歌雙棲大腕。

比如,季曉梅,叔叔就是《裊裊餘音》導演季延。

比如,毛妮雲就是唱功極好卻因為長相不是太符合觀眾審美而沒有大火。

殊不知別人看她。

月瀾熙,疑是李顏老師女兒,江家大小姐,老公是陸氏懿娛老總,M秀至現在霸占榜首第一的Y。

在江靈謀殺一案事出後,李顏就發聲澄清江靈並非自己的女兒。

於是,吃瓜群眾偶然發現李顏關註月瀾熙微博後,腦補了一場貍貓換太子大戲。

最近最熱大瓜,就是李顏和月瀾熙之間的關系。

因著這個瓜,《裊裊餘音》的熱度又上一層樓。

李顏和月瀾熙為數不多的同臺視頻被挖了出來,現在全民網友都想看這母女倆如今同臺會是什麽光景。

月瀾熙沒去和其他人招呼,但是有人會主動上前跟她問好,套近乎。

彩排結束後,月瀾熙去了化妝間化妝,造型師根據月瀾熙晚上的歌曲做相應造型。

晚上七點,觀眾陸陸續續進場。

《裊裊餘音》之所以能夠大火,它的競技不是個人,而是團隊。

導師有四人,素人和明星共有十六人,第一輪比拼是選擇導師陣營。

待陣營定下後,後面的幾期就是團隊擇兩位成員比拼。

節目有百名評委加上現場觀眾投票,同一陣營的兩位成員票數相加,以票數多少來分出第一、二、三、四名。

第四名會淘汰一名選手。

若某個陣營不幸一直落後,每輪都會淘汰一人,就算最後只剩一人,那一人的票數也會拿出和其他參賽兩人票數相加來進行排名。當陣營一人不剩,便是這季《裊裊餘音》最後一名。

將近晚八點,節目開始抽簽。

月瀾熙抽到第十四。

月瀾熙:“……”

通常藝人都不想淪為後排,除非是最後一名壓軸。

一是因為觀眾的新鮮感過了,二是前面的陣營人滿後只能加入沒有滿員的陣營。

很傷。

月瀾熙在休息室坐著等待上場。

八點整,節目開始。

休息室有一屏幕是實時現場播放,月瀾熙便看電視裏主持人飛快的感謝了節目讚助商後開始介紹四位導師。

鏡頭掃向四位導師。

主持人介紹道:“第一位導師可是重量級,十七歲發布的第一首歌成為永恒經典,不單單是華語樂壇,她乃是音樂界頂級大咖,現在讓我們喊出她的名字——李顏,李老師……”

掌聲轟鳴。

月瀾熙笑了,她看見了坐在李顏身後的陸以寒。

陸以寒身邊坐著老板cp粉,應該是粉頭給陸以寒的應援物,他左手拿著應援牌,右手拿著藍色應援棒。

他好像不太懂這是什麽,雖然沒甚表情,但是眼底卻是一片迷茫。

那個應援牌上寫著——月瀾熙。

後面還跟著一顆粉色的愛心。

休息室有人起哄:“啊哎哎哎,這是陸總?”

“哇好羨慕月前輩。”

“就是就是,陸總真的好寵。”

月瀾熙在其中算是咖位比較高的,又出道早,因此被參賽的人喚上一聲‘前輩’。

月瀾熙嘴角一點點勾起。

演出開始,1號選手上場,2號選手就必須去等待。

因為第一輪是選擇陣營還沒有涉及淘汰,且最後眾人還要合唱一首,所以休息室氣氛並沒有太緊張。

月瀾熙一直等到11號選手回到休息室,她才起身走了出去。

12號是毛妮雲,她是唱跳歌手,把觀眾情緒帶動的很嗨。

月瀾熙達到幕後候場時,毛妮雲因為加入李顏的陣營正在說感謝詞。

毛妮雲是李顏隊伍的第一個人。

陣營選擇是雙向,先由導師選擇,選手再從選擇自己的導師裏選擇。

在之前李顏沒有選擇任何人,而現在的情況是已經有兩個陣營滿員,一個陣營剩下一個名額,李顏陣營空無一人。

11名選手已經有了歸屬,如果此時李顏再不選人,那麽12號後面四個人別無選擇只能加入她。

但李顏終於開張,誠邀毛妮雲加入自己。

不是因為毛妮雲唱功好,也不是為了給節目增加效果,而是給了月瀾熙和她自己一個機會。

李顏實力在四位導師中屬於最強,她要開口沒有選手能拒絕加入她的陣營。

她現在要做的是拉12、13號選手進入自己的陣營,這樣的話,第14號的月瀾熙可以有選擇不加入自己去到那支僅剩一個名額陣營的機會。

果然,12號毛妮雲加入了李顏。

13號張落也加入了李顏。

輪到月瀾熙上場了。

燈光熄滅,她由升降臺上到舞臺之上,幹冰機噴出緲緲白霧,再一瞬,所有燈光匯聚在她身上。

霧裏探花。

這是在場所以人首先想到的詞語。

一秒跪的前奏乍一響起,演播廳蹦出前所未有呼聲。

“月瀾熙!”

“熙熙。”

“月瀾熙!”

“熙熙。”

“月瀾熙!”

“熙熙。”

那個明顯跟不上呼聲節奏的“熙熙”來自陸以寒。

所有人都喊了,他也就跟著喊。

陸以寒老年人反應:“熙熙。”

白霧散去,月瀾熙一襲紅裝赤足出現在眾人眼前,這身古裝嫁衣映著她桃花般容貌,頭上鳳冠璀璨流蘇落在她肩頭、鎖骨上,她揮袖舞動,舉手投足盡是嬌媚動人。

“我自披紅裝,自上妝,滿霓裳。”

“我把你相望,不相忘,到發蒼。”

陸以寒就這麽凝著她。

聽耳畔音樂婉轉,看她萬種風情。

觀眾聲嘶力竭喊月瀾熙名字,陸以寒喃喃跟上:“熙…熙…”

一曲終了,燈光通明,月瀾熙容顏盡顯,她對著鏡頭深深鞠躬:“大家好,我是月瀾熙。”

“啊啊啊啊。”

“啊。”

僅剩的兩個陣營都亮起了燈。

李顏張了張嘴想說什麽被另外一個導師搶了先。

張繁道:“熙熙,別的不多說,加入我的陣營吧。”

剛剛還和張繁爭選手的李顏卻噤聲不語。

月瀾熙道:“謝謝兩位導師為我亮燈。”

張繁道:“這首歌叫什麽名字?”

月瀾熙答:“《以》”

張繁好奇:“《以》?為什麽取這個名字,有什麽寓意嗎?”

月瀾熙答:“嗯,加上我上一首《寒》可以組成一個名字。”

“啊啊啊啊。”

臺下cp粉瘋了。

張繁裝糊塗:“陸總?陸總也在現場?怎麽沒有看見,熙熙給我們介紹一下臺下哪位是陸總好不好?”

鏡頭很靈性地將陸以寒拉入演播廳最中央最上方的畫面裏。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張繁道:“這位是陸總嗎?”

畫面裏,陸以寒一直凝著月瀾熙,目光如浩瀚星辰如波瀾大海。

“嗯。”月瀾熙嘴角勾起:“這是我的陸總。”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我自披紅裝,自上妝,滿霓裳。”

“我把你相望,不相忘,到發蒼。”

不管,這兩句你們必須誇我,ang的後鼻韻想的老夫掉了好多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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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支持,鞠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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