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三章 砸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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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看著黃氏那樣,兒子自然每每是小腹漸漸聚了一把火,覺得呆著難受,不得不起身離開。這樣就越發喜歡那表姐家的淑娘的溫順體貼。

這淑娘,平日裏對自己也是敬重有加,可惜出身不夠,只能做二房的一個小妾,可惜,這個肚子要是二房的正室的,自己就不用這麽苦惱了!

只可惜淑娘有了身子,只能看不能動,最近去自己屋裏也是少了很多!

——

這些日子沐霖來的多,淑娘神情喜悅,看起來就更加溫柔動人了:“老爺,您慢走。”

“嗯,你回去吧,好好歇著,明日得空,我還過來。”

出了大門沿著巷子往外走,迎面就走來一個青衣女子。

這女子不施粉黛,清麗絕倫,只這麽款款走著,就有無限風姿,不是住在清麗園的蕊娘又是誰!

她今日沒有戴帽幃,素著一張臉,沐霖不由多看了幾眼。

蕊娘仿佛有些驚訝,錯身而過時低了頭微微欠身算是打了招呼,匆匆走過去了。

沐霖回頭,只看到那女子腰間系的絲絳一直垂到裙邊,用兩顆珠子壓著,明明是簡簡單單的裝束,卻讓人心跳難捱。

沐霖深深吸了一口氣,加快腳步走出巷子。

又出來兩個女子,很明顯有挑逗的意思,她們忽而快步趨前,然後站在前邊搔首弄姿,又不走了,沐霖一幹人往回走,她們又趕過來,再次擋在前邊。

女人,說到底是有權有財才能享受的,若是為了個女人失了權財,那就不值得了。

翻雲覆雨之後,沐霖在幾個狐朋狗友的簇擁下出了清麗園。

“大人,今日屬下做東,兄弟們一起去天香樓聚聚?”

天香樓是京城有名的酒樓,價格不菲。

幾個人就起哄道:“喲,沐兄,今兒有什麽喜事?”

沐霖嘿嘿笑:“反正今兒高興,喝個酒哪那麽多廢話,去不去吧?”

他才不能說,他小妾有了一個多月身子了,而且自己剛剛才和一個妙齡女郎……

“去,去,怎麽能不去呢!”都是年輕人,又是一起共事的,有人請客喝酒哪有不應下的道理。

沐霖卻輕咳了一聲:“各位兄弟,我還有些事,今兒就不陪你們全程了。”

“沐兄,那少了您可不行啊!”

“我是真有事。”沐霖手一番,出現一塊銀子,“今兒我沐霖請大家吃飯,酒我來請,算是向各位兄弟賠罪了。”

眾人就不好再勸了,一行人便入了酒樓。

……

雲亦寒已經情緒恢覆,從剛剛那個胖大叔給的挫敗感出來了,不過想著自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竟然因為這樣的事情在生氣,實在是無語至極。

也是有些尷尬,開始想要主動和蘇婉說話,緩解剛剛的尷尬。

可是還沒說出口,就隔著老遠就看到一群人圍聚在尚武堂的門口,邊上停著幾輛牛車,十幾

個人提著砍刀、棍棒,氣勢洶洶的砸著尚武堂的鐵門,發出“鏗鏗鏗”的聲音。

“這些是什麽人?”雲亦寒皺起眉頭,目光掃視而過,似乎都是些普通的混混。

蘇婉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順手抱住了雲亦寒的腰蹭了蹭。

雲亦寒一楞,這是睡糊塗了?把自己當成被子了?

“好吵啊……”蘇婉迷糊道。

“蘇婉。蘇婉……”雲亦寒雖然有些享受,可是還是叫醒她。

“嗯?”蘇婉微微睜開眼睛,看到雲亦寒的臉龐惺忪的睡眼陡然精神,一下子坐起身子,慌亂尷尬的整理頭發說:“我睡著了啊!呵呵……”

雲亦寒輕輕咳了一聲,說: “有人在砸尚武堂!就是那個暗算你的阿貴,這是他們的老巢!”

“誰?誰砸?”蘇婉漲紅了臉,眼神飄忽不定,默默收回自己放在雲亦寒腰間的手,“什麽,阿貴!”蘇婉的神智逐漸清晰了。

“對,你說,我們要不要管!”雲亦寒直接開口問。

蘇婉有些不明白,“哈,什麽意思?”

“……”雲亦寒卻是沒有回答!

此刻的他也是被蘇婉突然的親昵有些發懵了,沒有註意到蘇婉的問話。

蘇婉只能自己琢磨雲亦寒的意思。

按照她的性格,是斷斷不會去多管閑事的,雲亦寒應該是了解的才對。

可是,雲亦寒卻主動問了自己,只有一個解釋,這個砸場的顯然是和尚武堂有過節,同時,和自己也是有些關聯的,所以,十有八九就是她的表姐,顯然雲亦寒也是想到了,所以才直接問自己的意見。

蘇婉猶豫片刻,點了點頭說道:“管!”

“餵!別砸了,你們是誰啊!”雲亦寒身形一閃挪到人群後方,大喝道。

正在打砸的人群聽到聲音紛紛回過頭來,怒氣洶洶的看著來者,是一個陌生人,從未見過。

雲亦寒從未出面承認自己,是前幾天打傷尚武堂一幹人馬的“少俠”,所以在場的這些人,一個個都不知道雲亦寒的武功有多麽在他們之上。

也是因著如此,此時那些打砸的混混沒人將他放在眼裏。

“少管閑事知道不?”一個胖子搖擺著身軀從裏面人群中走出來,指著雲亦寒說:“這破地方害慘我家小姐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們還不了,我們就要把它拆了!誰敢攔我就連誰一起……”

“啊啊啊啊……”

雲亦寒直覺得太吵了,無心理會胖子絮絮叨叨的話語,拽住胖子的手指狠狠一掰!

“哢嚓!”一聲手指骨碎了。

“這……你有毛病啊!痛死我了啊啊啊啊……”

胖子殺豬般的慘叫著,捂著手指撕心裂肺的喊道:“以為自己是英雄蓋世啊!給我打死他!”

雲亦寒動了怒氣,冷冷掃視過十幾個家丁一般的人,喝道: “誰敢!”

一句話,聲音並不十分大,卻似翻了幾百倍,透過每個人的皮膚震懾著他們的靈魂,靈魂一松動,一個個膽氣全部消失掉,只剩下驚懼的份。

每個人都後退了一兩步,不敢上前。

這時,一輛紅色的轎子從街道拐彎到了尚武堂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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