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四章 坦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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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解個衣帶嗎,用得著做出這樣的,似乎要悲憤致死的表情嗎,雲亦寒實在不解!

但是,也懶得理會他,管他在想些什麽東西,左右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便是了!

阿貴本來沈浸在10年前,那時候的自己是多麽一身正氣,什麽也不怕,有自己的原則,哪裏像是現在這樣,大肚便便,一身的銅臭味兒,只會做生意,什麽也沒有了!

武藝早就不知道比別人差了多少,現在一個小毛孩就可以,輕輕松松制服自己。

而且自己還要受他這樣侮辱,不甘心又如何,還不是束手就擒!

自己真是個窩囊廢……

突然,感受到腰上傳來一陣縮緊。

低頭一看,疑問叢生!

真是奇怪,這個混蛋羔子不是要自己把衣帶解出來嗎?

怎麽?又給自己綁上去了!

就在阿貴還沒弄清楚怎麽一回事時,突然自己被他拉著飛奔起來!

“啊啊啊~”因著實在時猝不及防,阿貴大叫出聲。

“吵死了!住嘴!”雲亦寒被這個男人弄得實在是沒有法子,呵斥道。

雲亦寒拿到黑衣帶時,就快速給阿貴的腰綁上了一圈。這個衣帶人們平時時得綁個三四圈的,才可以綁緊。

可是,雲亦寒用自己研究出來的打法,只要一圈就可以,很結實!

黑衣帶的另外一頭,雲亦寒把他握住在手上。然後就開始跑下山去了!

因著對這座山的地勢什麽都很清晰,雲亦寒像是一陣風一樣,穿梭在這個山林裏。

而從來沒有感受過這麽快速度的跑動,阿貴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何況,自己剛剛還是腿軟無力的狀態,現在突然就要跑這麽久的路,還是以這麽快的速度。

阿貴感覺自己的這個胃,都要被這劇烈的運動,搞得吐出來了!

腰上的衣帶一直被雲亦寒用力拽緊,要是自己跟不上他的速度,就得被這個帶子勒死了!

半晌,二人終於到了蘇家。

兩人呆楞站在院子門口,因為,這時候的蘇家早就熄燈休息了!

雲亦寒無奈地笑了笑,只要一遇見蘇婉的事情,自己就是經常會喪失自己的理智。

把一些本該會註意的事情忘記了!

阿貴呆住了,這個男子竟然會笑,而且笑得這般好看!

他頭一次見到一個男子笑的時候,似是會發光,就像是話本裏的男主人公出現一樣,與生俱來的高貴!

他望向雲亦寒望著的方向,回憶剛剛在樹上看見的蘇家的布局,一下子驚醒!

這個方向是自己要殺的蘇婉的屋子的方向。

她和那個老男人寫了什麽東西,然後回那個屋子去拿了一個雕花木盒子出來。原來如此!

原來這個男子喜歡這個叫做蘇婉的姑娘,所以才救她的。那,那他怎麽不直接殺了直接,現在他要自己過來坦白一切是為什麽呢?

這夜,蘇婉雖然下午經歷了生死,可是晚上和郭大叔敲定了作坊的事情!一顆心放下了,睡得也是格外安神!

她不知道,自己家門前,有一胖一瘦兩個身影,在夜風中和樹影交錯著,熠熠生輝!

直至次日太陽出來才消失!

——

春花樓。

和蘇家的靜謐安逸不同,春花樓正是到了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候。

樓上那間從未對外開放的房間,迎來了他的主人,春花樓的幕後話事人,蔣宸。

蔣宸今天心情愉快,自己回了一趟京城,皇帝對自己的動作很是滿意,還賜給了自己好些玩意兒。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麽開心,又回到這小鎮上了!今夜他打算再次點這個春花樓的花魁,薇芮。

薇芮和京城貴女相比,並不算漂亮,但她是特別的,她的眼睛像極了蘇婉。她每個舉動都讓蔣宸在回味起和蘇婉的交往,時不時笑出來,要知道,自己不是那麽愛笑的人的!

蘇婉就像是一杯酒,醇香誘人,可惜這杯酒似乎心有所屬,或者是說,這杯酒有自己的想法,不想入自己的肚子。

蔣宸不是容易相信他人的人,只對這個和蘇婉六分相似的多才多藝的女子,破例一次。

今天的風分外清爽,他打算吃點薇芮做的美食,再聽一遍天上人間難尋的琴和低述如泣的歌,最後,用自己最自豪的氣概和魅力,讓她的脖子更紅上一點。

這些常人俗氣的享樂欲望,在他習慣了勾心鬥角廝殺的心靈裏冒出苗子,全為了一個蘇婉的替身女子。

直到喝下一口薇芮滿頭大汗端上的湯,他嘴角不由自主帶起的一抹笑意完全消失。

薇芮仔細觀察他的反應。

“我從沒吃過我自己做的菜。”

蔣宸臉色古怪,點點頭:“你還真是聰明極了?”他忍了一下,也老實地說:“湯很難喝。”

英俊的臉苦兮兮的,和一向嚴肅沈穩的風格截然不同,薇芮本來還為見蔣宸心藏警惕、忐忑不安,此刻見了他作怪,只覺得親昵,忍不住噗哧一聲,露出兩個酒窩。

蔣宸嘆道:“我今天才知道,會說菜譜的人,不一定會做菜。我上次就是聽了你的講解,才以為你多會呢!”

薇芮點頭:“會兵法的人,也未必會打仗。”

這話大合蔣宸胃口,手往大腿上一拍,大笑道:“說得有理!說得有理!”

這不就是自己嗎?仰頭笑了一會,忽然收了笑聲,漆黑的眸子盯著薇芮,沈聲道:“病已經全好了吧?聽樓下房媽媽說你最近破傷風?”

聲音沙啞,裏面藏了太多暧昧。情欲的香在華麗的臥房裏冉冉升起,薇芮敏感地覺出禁忌,不安地退了一步。

不動還罷,一動,蔣宸動得比她更快。並不起身,手一伸,攔住不盈一握的腰肢,狠狠往自己懷裏帶。

呀!”薇芮輕叫,撞入蔣宸堅硬的胸膛。擡頭,惶然的眸子迎上玩味的黑瞳。

蔣宸一手摟得薇芮動彈不得,唇幾乎咬上發紅的耳垂,象臺上唱戲般彬彬有禮地問:“危機臨頭,小姐還有何計可施?”

薇芮耳朵一陣發癢,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有點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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