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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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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懷秋索性跪了下來,誠懇地說:“世子爺待兒媳如此好是兒媳幾世修來的福分。家兄也同兒媳說過,若沒有世子爺的支持與信任,許多事情怕是難以收拾。家兄和兒媳一直都很感激世子爺的幫助,也對父親母親的包容感激不盡。”盡管一樣表達了感激,羅懷秋把葉限為了她只身犯險巧妙地轉換成羅懷夏與葉限相互扶持。這樣高氏就沒法把葉限涉險的事情都歸結到羅懷秋身上。

羅懷秋恭恭敬敬地向高氏行了大禮。

高氏笑容微斂,沒有阻止羅懷秋行禮,受了全禮後才淡淡地說:“斯逸你這是做什麽,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起來吧,我也是隨口一說。”

羅懷秋從地上站起來,沒有再坐下,仍舊恭敬地垂首而立。

高氏看著羅懷秋神色很是覆雜。兒子遇到真心喜歡的姑娘,做母親的自然是高興;但又不希望兒子從此就只受了兒媳影響。

過了一半晌,高氏很輕很輕地嘆了口氣,對羅懷秋說:“既然嫁進了長興侯府,以後你就是葉家的媳婦,我希望斯逸你能和長順夫婦齊心,夫唱婦隨。長順這孩子從小就有主意,我不指望你能幫上他什麽,只要把內宅安置好了,讓長順能有個足以慰藉休憩的地方。”高氏讓一旁侍立的大丫鬟輕羅把一對玻璃種的翡翠手鐲拿給羅懷秋,“這是我和侯爺給你的見面禮,收下吧。”

羅懷秋又向高氏磕了個頭,接過檀木錦盒,真誠地說:“兒媳定不負母親教誨。”

羅懷秋先回了睦嘉堂,葉限和長興侯在書房裏待了很久,等葉限回到睦嘉堂的時候已近巳時半。

羅懷秋從葉限臉上看不出喜怒,也沒法猜測長興侯與葉限說了什麽,也就沒有多問,只把高氏給她的見面禮給葉限看了,“母親給的太貴重了。”

葉限眉眼間略帶了些笑意,“母親統共就你一個兒媳,不給你貴重的還給誰呢?”

“母親待妾身真的十分好。”羅懷秋先是笑著表示感激,接著話鋒一轉,“您也知道,妾身和羅家先前牽扯到好些黨爭權鬥的事情裏,當初若沒有您相助怕是無法渡過難關。母親為此對妾身也很憐惜,今天也特意與妾身說了這些事。”

葉限這麽聰明的人哪裏會聽不出羅懷秋的意思,看了她一眼,“母親不是有心為難你。有些事情她也是一知半解。母親年紀大了,有時候她說你了,你別往心裏去,權當是哄她老人家開心。”

羅懷秋也沒指望葉限會無條件地站在她這兒,只是想讓他知道高氏也不是簡單角色。羅懷秋乖巧地點了點頭,“您說的是。母親待妾身這麽好,妾身自然是要孝順。”

葉限指尖順著腰間的白玉腰帶滑了滑,淡淡“嗯”了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你累嗎?若是不累的話就去看看庫房裏頭你的嫁妝和賀禮。”

羅懷秋自然是說不累。羅懷秋叫上了安福,她是作為羅懷秋陪房的管賬娘子跟來的,就和葉限一起去了庫房。

羅懷秋的嫁妝都沒開箱過,羅懷秋倒不擔心葉家會克扣,只是打開了粗粗看了一遍,就讓安福到時候分門別類收好。

管庫房的婆子把賀禮單子交給羅懷秋,羅懷秋沒有立刻接過,看向葉限,“賀禮還是您處理吧?妾身只管好自己的嫁妝就是了。”

葉限挑了挑眉毛,“你和我客氣什麽。以後睦嘉堂的賬務也是要你管,區區一個賀禮你還要推三阻四?”

羅懷秋沒想到葉限這麽快就答應把賬務交給她管,略猶豫了一下,也就不再矯情,笑著接過賀禮單,“那就多謝任之信任了。”

羅懷秋看到賀禮單上竟然有宛平陳家送來的東西,而且是塊一尺多高的花好月圓黃玉石雕,若是泛泛之交可不會送這麽貴重。

羅懷秋忍不住擡頭問葉限,“陳家送的東西會不會太貴重了?”

葉限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奇怪地看向羅懷秋,“怎麽了?周伯愷還送了棵兩尺高的紅珊瑚樹。”

鎮國將軍周伯愷和葉限私交一向好,送得這麽貴重不稀奇。可宛平陳家不就是陳彥允家嗎,陳彥允什麽時候與葉限有交情了?

羅懷秋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惑,“周將軍與您是好友。您與陳家幾位大人關系也這麽好嗎?”

葉限眨了眨眼睛,“我不可以和陳九衡有交情嗎?”

羅懷秋只覺得反應不過來,葉限竟然叫陳彥允的字!兩人關系這麽親近!

羅懷秋不知道從何問起,難道問葉限“您與陳大人不是情敵嗎”?

葉限又接著說:“昨天喜酒上陳九衡也到了一下,你沒看見嗎?”

羅懷秋張了張嘴巴,廢了好大勁才找回聲音,澀澀地問道:“可……可陳大人不是張居廉的得意門生嗎?他來參加長興侯府的喜酒不會惹得張居廉有疑心嗎?”

葉限笑了笑,“張居廉對陳九衡早有疑心,我不過是推波助瀾。”

羅懷秋卡了好一會兒,訥訥道:“任之,您與陳大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葉限古怪地看了羅懷秋一眼,“你這語氣怎麽奇怪?好像我和陳九衡有什麽不清不楚的關系。”

羅懷秋擺了擺手,她是很久沒有關註過陳彥允了,都不知道原著裏頭的人情世故都翻天變成什麽樣了,“您就當妾身沒說過。是妾身不懂爺們間的人情往來。”羅懷秋把賀禮單子還給庫房婆子,“妾身瞧著賀禮都沒什麽問題,您可要再看看?”

葉限搖了搖頭,轉身就準備離開庫房。羅懷秋跟著他走了兩步,臨到門口時實在忍不住,又問了句,“您知道陳大人續弦說了哪家的姑娘嗎?”

葉限停住腳步,莫名其妙地看著羅懷秋,“陳九衡要娶續弦?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關心陳九衡幹什麽?”

羅懷秋後悔得要死,支支吾吾地說:“出嫁那天聽幾個表姐說起過,好像外頭有傳陳大人看上顧家的小姐了。大姑奶奶不是嫁到顧家了嗎,說起來顧家幾位小姐也是您的表外甥女……”

眼看著葉限眉頭擰了起來,羅懷秋趕緊挽住葉限手臂向他撒嬌,“任之,現在差不多午時了,妾身有些餓了。咱們抓緊時間去用午飯吧?下午還要去見葉家本家的叔父嬸娘。”

葉限雖然心裏覺得奇怪,但對羅懷秋的親昵顯然還是很受用,點了點頭沒有再在陳彥允的事情上糾纏。

長興侯有兩個庶出的弟弟,與長興侯府的關系不親不疏,羅懷秋認親的時候他們也都客客氣氣的,下午的事情相對就比較輕松。

從見客的匯君廳回來後葉限又去了書房,羅懷秋一個人回到內室後發覺身上出了些汗,就決定洗個澡。

羅懷秋讓安寧安樂都出去,一個人泡在澡盆裏,放松地看著水面上月季花瓣沈沈浮浮。

泡了會兒羅懷秋覺得有些冷,就從澡盆裏站起來向外間喊道:“幫我把浴巾拿來。”

過了會兒就有塊柔軟的棉布裹住了她的身體。羅懷秋轉了個圈,想把浴巾卷得更緊一些。拿著浴巾的人順勢將她摟到了懷裏。

“斯逸這是想自薦枕席?”葉限漂亮的柳葉眼微微瞇起,纖長的眼睫下邊流淌出瀲灩的眼波。

羅懷秋呆住了,本能地想掙脫出去。葉限這回沒阻攔,一松手,原本裹在羅懷秋身上的浴巾就滑到了地上。

“呀!”羅懷秋窘迫地驚叫了一聲,趕緊俯下身去撿浴巾。

涼風吹在羅懷秋光溜溜的脊背上,柔軟的身段彎曲成一條誘人的弧度。葉限擡腳踩住浴巾,羅懷秋拽了好久都沒從他腳底下拽出來。羅懷秋卻又窘迫地不想起身。葉限伸出手,溫熱的十指摸上羅懷秋的後腰,從她的尾椎骨開始,順著脊柱慢慢地滑到後頸。

羅懷秋只覺得背上又熱又麻,聲如蚊蚋地叫了一聲:“嗯……別……任之你別亂動。”

看著羅懷秋白皙的肌膚開始泛起害羞的玫瑰色,葉限擔心她會著涼,把身上披著的半臂脫下來,裹住羅懷秋,然後一把將羅懷秋從後面抱了起來,“不逗你了,幹正事要緊。”

“什、什麽正事?”羅懷秋被葉限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聲線都在都發抖,“您要這麽抱著妾身出去?別,不可以!會被笑話的。”

“你說是什麽正事?”葉限的嘴唇在羅懷秋耳邊摩挲,溫熱的鼻息軟軟地拂在羅懷秋頸窩,“在自己房間裏還怕什麽人笑話。”

羅懷秋被葉限的聲音撩撥地開始酥軟,言語上仍是不肯服輸,“不可以白日宣淫……”

葉限沒理她,幾步走到內室,自己坐到床上,讓羅懷秋跨坐在他腿上,一邊吻她一邊帶著羅懷秋的手幫他解腰帶。

“下、下人呢?”羅懷秋還是不放心,從葉限唇舌廝磨下好不容易掙脫出來。

葉限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看著羅懷秋,“怎麽,你希望有人看著?”

“葉限!”羅懷秋滿臉通紅,一口咬在葉限鎖骨上,“你別胡鬧!”

葉限悶哼了一聲,聲音低啞,“寶貝,你可真主動。”

作者有話要說: 叮~您的好友【陳三爺】即將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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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根據小西寶貝的建議,時雨改文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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