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鷹頭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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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魂,若葉兄呢?”

次日一早,蕭陌凡四處找不到若葉別秋,剛巧遇上陸隱。

陸隱道:“他回祥雲寺去了。”

“什麽時候走的?怎麽都沒說一聲?”

“就在昨天,您與七王在後院吵架的時候。”

蕭陌凡顯得有些失落:“哦。”

不遠處,下人從一個拐角走出,看到二人,連忙迎上前來:“王妃,陸少,錦晟回來了,七王喊您二位過去呢!”

蕭陌凡疑惑:“錦晟?”

陸隱道:“是七王派去調查永寧村之事的兄弟。”

蕭陌凡精神一振,立即與陸隱趕往書房。

書房之內,面帶惡靈面具的男子站在前方,蕭陌凡坐在墨傾華身側,認真聽著男子講述此行收獲。

“七王,一切如您所料。當初官府本以為是惡靈暗衛所為,所以並未詳查,草草結案。屬下去現場查過,兇手非常謹慎,抹去了現場的所有痕跡。不過屬下帶回一樣東西,也許能作為線索。”

男子說著,自懷中取出一塊類似布片一樣的東西:“這是屬下在村子的角落找到的。”

陸隱接過那布片,瞧了瞧:“看起來像是獸皮地圖的碎片。”

說話間,將碎片翻轉。碎片的反面,有一塊殘缺的圖案,陸隱仔細看了看:“七王,這碎片背面繪著圖騰,應是代表著某個組織。不過圖騰只剩一角,難以辨認。”

蕭陌凡起身從陸隱手中拿過碎片,看到那殘缺不全的圖騰,眼前靈光一閃,腦中隱約浮現一幅模糊的畫面,緩緩清晰起來:“對了!當年,在我娘把我藏進草堆之前,我曾看到過有個黑衣人身上掉出一塊令牌。那令牌上面,就是這樣的圖騰,這圖騰是一個鷹頭!”

“鷹頭?”墨傾華想了想,問道:“凡兒,你還能記住那鷹頭圖騰的樣子嗎?”

蕭陌凡想了想,拿起桌案上的毛筆,扯過一張紙,草草的畫了幾筆。可她不懂作畫,沒辦法將腦子裏的圖案畫個明白,只粗略畫出個輪廓。

她畫出的圖案,只能瞧出是一個鷹頭的側面。陸隱搖了搖頭,從蕭陌凡手中接過毛筆,照著蕭陌凡的那副畫,仔仔細細的描繪起來。

沒過多時,一個栩栩如生的鷹頭躍然紙上:“王妃,是這樣嗎?”

蕭陌凡驚嘆:“沒想到你不僅功夫好,畫功也這麽好。不過那個圖騰,鷹眼要更犀利,鷹的嘴巴也特別尖利,透著濃重殺氣。”

陸隱點了點頭,又是扯過一張紙,仔細想了想,按照蕭陌凡的描述,很快將圖騰畫好。

這一次,蕭陌凡點了點頭:“就是這樣,差不多了。”

墨傾華道:“陸隱,就讓暗衛照著這個畫像去找。一旦查到線索,立即前來匯報。”

陸隱抱拳:“是!”

隨即與那暗衛一同退下。

商議過正事,墨傾華起身:“今日天氣好,隨本王去花園走走。”

蕭陌凡淡聲道:“你眼睛又看不見,總去花園幹什麽?”

墨傾華淺笑:“本王求的,不是賞花這件事,而是與你一同賞花的感覺。有你在身側,便勝過萬花齊放。”

突如其來的甜言蜜語,聽得蕭陌凡渾身寒毛直豎。墨傾華有所察覺,寵溺的一笑,上前拉起她的手,擡步:“走了!”

二人一路牽著手,說說笑笑的朝花園走去。可還沒等走到花園,便見下人匆匆跑過來:“七王,王妃,宰相府顧大小姐和顧二公子求見!”

聞言,二人都是瞬間沒了笑意。

大堂之中,顧知意與顧伯兮坐在客位喝茶等候。下人趕了回來,對二人道:“顧二公子,璟王妃邀您去後院小敘。至於顧大小姐,七王說他尚有要事處理,沒空見客,您還是先回吧!”

聽著如此直白的逐客令,顧知意面色一變,站起身來:“傾華不想見我嗎?”

下人道:“顧小姐誤會了,七王真的在忙。”

顧知意道:“沒關系,你去告訴他,我就在這裏等他。”

下人著了難:“可是……顧小姐,這樣不方便吧?”

“有什麽不方便?”顧知意坐回椅子上,瞥了那下人一眼:“你只管忙你的去,等傾華忙完了,你幫我通報一聲便是。”

下人無奈,努力扯著嘴角笑了笑:“那好吧!”

隨即帶著顧伯兮去往後院。

後院的石桌上擺放著幾樣藥物,蕭陌凡正忙著將那些藥物一點一點的放進搗藥罐中,拿著搗藥錘搗藥。

顧伯兮在下人的引路下來到後院,遠遠看到蕭陌凡,便是咧嘴一笑,大聲道:“我說小凡,你發達了!聽說太後許諾親自為你辦嫁妝,這是天大的榮耀啊!”

蕭陌凡忙著搗藥,面無表情。

顧伯兮說話間已經來到了近前,理了理衣擺,兀自在蕭陌凡面前的石凳上翹著二郎腿坐下:“這回你可是以公主的身份出嫁,看那些嚼舌根的還敢不敢在背後亂說話!我說,今後你可就是堂堂正正的璟王妃了,可不要忘了我們這些兄弟啊!”

蕭陌凡並沒有接下他的話。一邊搗藥,一邊對顧伯兮問道:“你下次能不能一個人來?”

顧伯兮當然知道蕭陌凡話中之意,聳了聳肩:“你以為我願意嗎?璟王府規矩多,說話又不方便,我更希望跟你在酒肆相聚。是姐姐非要我來的,她就是想拿我當幌子,找借口見你們家璟王殿下。”

蕭陌凡聞言,搗藥的動作加重了些,幽幽道:“是見著他傷好了,後悔了吧?早知今日,當初何必把我綁上花轎?”

顧伯兮撅了撅嘴:“那件事又不是姐姐做的,是爹爹做主。難為姐姐為璟王傷心那麽久,還要違心去接近那個晟王。現在爹爹又逼著姐姐來挽回璟王,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蕭陌凡冷哼了聲。當初她被送進花轎之前,曾親耳聽到顧知意父女的對話。若說顧知意是被迫無奈,別人或許會信,她卻不信。現在顧知意來接近墨傾華,又真的是被逼的嗎?恐怕想一出是一出的,不僅是顧鴻鈞一人吧!

陽光暖融融的照在身上,後院又避風,讓人舒服的生出懶意。顧伯兮打了個哈欠,趴在石桌上:“不過你放心吧!璟王殿下以忙碌為由,拒絕與姐姐見面。璟王現在心裏只有你,根本就容不下姐姐。”

“那可不一定!”蕭陌凡手上動作頓了頓,隨即隨手將搗藥錘丟了開:“不行,我得去看看!”

正堂之中,顧知意一個人待得煩悶。茶水遞到嘴邊,又重重放回桌上。

心下煩亂,實在是待不下去,便是起身出了門,兀自朝墨傾華的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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