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九章 你有種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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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輕微最近的戾氣可不是一般的重,尤其是在對待林子羨一家子上面。

她早就看林子慕不順眼了,私底下跟她的沖突也不是一次兩次,所以這個時候,她說話自然就不留情面。

而林子慕呢,本來剛剛因為座位的事就憋了一肚子火,可以說是完全看在耿良的面子上才勉強忍下來的。

結果現在阮輕微卻毫不收斂,竟然公然跟她開懟,這叫她如何能忍?

所以,林子慕想都沒想,當即就沈下臉吼了回去,“你又是什麽人?這裏又哪有你說話的份?我看該閉嘴的人是你吧?!”

阮輕微這個暴脾氣,聽到林子慕居然敢公然跟她叫板,立馬就沈不住氣了,她“蹭”的一聲從座位上站起,“你剛說什麽?有本事再說一次。”

林子慕也火了,也跟著“蹭”的起身,毫不畏懼的叫囂,“我就說了,你想怎樣?”

阮輕微雖然是南方姑娘,但是她個子算是比較高的那一種,差不多比小巧玲瓏的童央央高一個頭。

林子慕雖說也算不上矮,但是跟阮輕微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

所以,雖說兩人現在都是站著的,但是單從氣勢上來看,已經是高低立顯了。

眼看這兩人一言不合就要吵起來,耿良趕緊出來打圓場,“你們這又是幹什麽?有什麽話好好說不行嗎?”

本來最近所有事情就一團糟,結果她們兩個“不相幹”的人還要出來搞事情,是嫌麻煩不夠多嗎?

耿良實在看不下去,但是林子慕畢竟是林子羨的妹妹,平時跟他們又沒什麽交集,再加上上次她的蓄意“勾引”,耿良自然不太敢跟她扯上太多關系。

既然不能說林子慕的不是,耿良就只好將矛頭轉移到阮輕微身上,“微微你也是的,你平時胡鬧也就罷了,但是麻煩你也分分場合好吧?”

今天的主場畢竟是林子羨和童央央,他好不容易制造這麽一個機會,就是希望他們能夠冰釋前言,握手言和。

結果阮輕微作為陪同,一上來就急不可耐的跳腳,這樣的舉動,未免有些喧賓奪主了。

若是以往,說到童央央,阮輕微再怎麽著都得給她幾分面子,但是今天,她是非要替童央央討個說法不可,“我怎麽了?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你還真以為他倆鬧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嗎?耿良我告訴你,央央之所以跟姓林的走到今天這一步,他這個奇葩妹妹,還有她那個奇葩媽功不可沒!”

沒錯,童央央是因為看到林子羨跟常玉嬌在一起才爆發的,但是,這件事僅僅是個導火索而已!

而更多的,是因為她心中積攢了很久的而怨氣。

所有的失望都是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當她的失望積累得夠多的時候,她就會離開了。

就好比,童央央跟林子羨中間,一直綁著一根弦,如果有一天,那根弦不堪重負,然後“啪”的一聲端了,那便是他們分道揚鑣的時候了。

可是她這話一說出口,林子羨也火了,“你說我就說我,扯我媽我妹做什麽?她們沒得罪過你吧?”

林子羨是個孝子,他能接受阮輕微說他,卻不能接受她說她的家人。

“我扯你媽你妹?”阮輕微冷笑,神情語氣極盡嘲諷,“你這話說得可真有意思,林子羨,你怕不是忘了,當初是誰把你媽和央央湊在一個屋檐下的?又是誰在買房子的時候,還非要帶上兩個‘無關人員’的?哦,對了,說起這個,我又突然想起,就你買房子那些首付,還有一大半都是央央的私房錢吧?林子羨,我就想問問你,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畢業兩年就能在C市買得起房了很牛逼很了不起啊?放著談了八年的女朋友不管,出去拈花惹草勾三搭四?還是說,你也想學著那些暴發富一樣,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阮輕微的話句句帶刺,字字見血,以至於林子羨瞬間就憋紅了臉,“我怎麽就拈花惹草勾三搭四了?我說過了,常姐只是我的客戶!”

一旁的林子慕也忍不住反唇相譏力挺林子羨,“你說誰‘無關人員’?這位小姐麻煩你搞搞清楚,這裏最‘無關’的人分明是你好吧?我是林家的人,我哥談戀愛我跟我嫂子親近親近怎麽了?可你算老幾?你又是童央央什麽人?就算他們現在吵架了,輪得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的指責我哥?另外,阮小姐怕不是不知道‘客戶’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還是說,阮小姐跟自己的每一個客戶,私底下都有一腿?”

說起來,林子慕對阮輕微也是積怨已久,既然如今鬧將開來,她本就是沖著跟她撕破臉去的,所以說出口的話,就難免不那麽好聽。

而原本他們爭吵的是關於童央央和林子羨的事,可現在林子慕卻故意帶節奏轉移話題,將矛盾點轉到阮輕微的私事,甚至是生活作風上面。

這要是阮輕微都能忍的話,那她就不叫阮輕微了。

只不過林子慕說的話實在氣人,以至於阮輕微根本就控制不住心中的熊熊怒火,怒而拍桌道,“你剛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次!”

同樣的話,短短幾分鐘之內,阮輕微說了兩次,這不是這一次跟上一次不同,這一次,她明顯更加憤怒。

那架勢,仿佛林子慕要再敢多說一個字,她立馬就要沖上去打人似的。

但是林子慕卻絲毫不虛,她想著,這裏兩個男人,一個是她親哥哥,另一個她今天也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再怎麽著,他們也不至於看著她被人欺負吧?

想到這裏,林子慕便更加的有恃無恐,“我說什麽你不是聽得很清楚嗎?難道我說錯了?若不是你親自經歷過,你又怎會把好端端的客戶關系想得那麽骯臟不堪?”

林子慕巧言令色,牙尖嘴利,硬是氣得阮輕微渾身發抖,竟說不出一個反駁的字來。

好在這是,一直沒有開口的耿良終於聽不下去了,他重重的將酒瓶子往大理石桌子上一拍,厲聲喝道,“你們到底鬧夠了沒有?”

耿良向來待人寬厚,平時跟大家相處,別說跟誰紅臉了,就是大聲說話都不曾有過。

所以如今,他乍然發火,大家一時都呆住了。

不知何時,清靜的酒吧變得人聲鼎沸,沙啞憂郁的吉他聲也變成了震耳欲聾的熱歌勁曲。

五彩斑斕的燈光打在耿良的臉上,他的神情,竟是出奇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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